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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后世,我大天朝的毛太祖,在投票选举的时候,还不是自己给自己投了一票!
福州的大牢中,佘侗诚被单独的关押在了一处牢房中。
漆黑的夜晚,大牢里火光闪动,这时从大牢的入口处走来两名狱卒。走到佘侗诚的牢房,不待佘侗诚询问缘由,就被罩上头套,强行拖出了大牢。
一路上佘侗诚是浑浑噩噩,没过多久便被拖进了一处居所。
待佘侗诚睁开双目,发现自己身处于漆黑的房间里,正欲要起身观察周围环境,却见不远处一点火光缓缓点燃,紧接着蜡烛发出闪闪亮光,将室内瞬间照亮。
“通城蛇,好久不见了!”烛光照亮的那一刻,一个身罩黑衣的遮面男子出现在了房中。
佘侗诚听着房中之人的话语,却是眉头微微一皱,随后警惕地问:“你是何人,为何会将佘某绑架于此?”
“我是谁?堂堂龙门镖行的总镖头,果然是贵人多忘事啊”
“你你的声音很耳熟,难道我们认识?”
“认识!当然认识,而且还是老熟人!”
黑衣人说着,便伸手示意道:“来,黄某已经备下了酒菜,你我二人不如边饮酒边叙旧!”
说话间,黑衣人已经率先入席。
佘侗诚心有不愿,因为在不知对方来历与意图之前,他不习惯与人饮酒相谈。
但是如今沦为阶下囚,又无端的被困于此,所以便索性客随主便,或许还能一探其中端倪。
待佘侗诚坐下之后,黑衣人举起酒杯就率先饮了一杯,随后似有感慨地说:“算起来,你我二人快十年未见了,头儿!”
“你!”
一声头儿,让佘侗诚顿时惊讶地站了起来,惊诧地盯着眼前黑衣人,讶然的失声道:“你是大黄!?”
“不错,正是我,大黄!”
黑衣人说着摘下那遮住半边脸的黑布,一抬头朝着佘侗诚露出爽朗一笑。
黄色的面皮,泛黄的头发,熟悉的面孔!
“大黄真的是你!哈哈哈!”
佘侗诚一眼就确定,眼前的这个男子就是昔日的大黄,一把将起身的男子抱住,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待二人分开,大黄笑着说:“头儿,这些年不见,别来无恙!”
“你小子,这些年不见,你倒是长结实了!”好友多年未见,如今意外相遇,让佘侗诚这几日的阴郁心情一扫而光。
“还是不及头儿威猛,来,头儿坐下说话!”
“好!”
佘侗诚欣喜地坐下之后,便直接问道:“这些年,我可是一直在寻你的消息,却一直是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提及这个话题,大黄的脸色瞬间变得沉重起来,于是沉声轻问:“头儿寻找小弟,真的是为了兄弟之宜?”
“大黄,你这话又从何说起,难道这些年过去了,你还在记恨为兄的当年之举?”
“小弟不怨头儿,因为小弟知道,无论是当初的驱赶,还是后来的追杀小弟,都是那叶宇让您身不由己的!”
佘侗诚一听这个话,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双目之间隐有不悦道:“大黄,你这话可就错了!当初你与潘家之人暗中勾结加害叶恩公,我本要按规矩惩罚你,最后还是叶恩公出面保下了你”
“至于说什么追杀你,是因为你知晓叶恩公与玉屏山匪有联系,当时叶恩公迫于当时的处境考虑,这才让我去将你寻回,以免你不分轻重地散布出去!”
“大黄,归根到底一句话,叶恩公可没有说过要将你灭口的话,时隔这么多年,你为何还要一直耿耿于怀?”
听了佘侗诚的一席话,大黄却是冷冷轻笑:“是么,头儿,你又何必替他说好话!?”
“怎么,难道连我的话,你也要怀疑不成!?”
第539章 三国结盟碾压来()
大黄的质疑,让佘侗诚原本欣喜地心凭添了几分不悦。
而大黄却是对此毫不在意,自顾地饮下杯中酒,随后郑重地看着佘侗诚:“兄长,今日是你我兄弟相逢之日,不谈这个扰心的事儿,来,小弟敬你一杯!”
此时的佘侗诚,已经渐渐冷却了激动情绪,反而一脸郑重的盯着大黄:“大黄,今日你我在此相聚,恐怕不仅仅只是叙旧吧?”
如今的佘侗诚已经不是昔日清流县的通城蛇,所以在看待问题上也是极为沉熟稳重。
他本身处州府大牢之中,如今却轻易地被绑到了这里与老友相聚,这其中的要说没有蹊跷肯定是不可能。
“兄长,小弟向来不会说话,这你也是知根知底。既然您直言相问,那小弟也就不再兜圈子了,此次将兄长你请到这里,既是叙谈你我兄弟之情,也是劝说兄长您能弃暗投明!”
“弃暗投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佘侗诚闻听此言,却是眉头紧紧一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大黄亲自为佘侗诚斟了杯酒,随后深意一笑:“兄长,你可知那叶宇已经回来了?”
“嗯?”
佘侗诚闻言却是微微一怔,随后面色一正,平静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兄长,小弟不想做挑拨是非之人,但是您口中所谓的恩公、所谓的大哥,在你深陷牢笼之际,非但不宜及时营救,反而在府衙极力与你撇清关系,这,就是你一直效忠的人?”
见佘侗诚脸色微变,大黄又接着说:“因为当年的一个赌约,你竟然认一个毛头小子做大哥,你究竟是如何想的?就算他与你有恩情,这些年的跟随是不是已经还清了!?”
啪!
佘侗诚听完之后,顿时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等大双目怒斥大黄:“够了,别说了!”
闷雷般的低吼之后,让原本安静地房中更加宁静,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大黄却自觉地将目光挪开,随后讪讪地自语:“兄弟!?哼哼”
“其实你不过是他利用的工具,当年发迹之时或许还用得着你,如今他已经贵为侯爵尊崇无比,会将你我这种草莽之人看作兄弟?你别痴人说梦了!”
哐当!
大黄的话音刚落,佘侗诚突然伸出大手紧紧地抓住大黄的衣襟,咬牙切齿道:“你说够了没有!?”
大黄被如此扭缠,不仅没有怒意反而笑了起来:“怎么,是小弟我说中了心思?你勤勤恳恳为他鞍前马后,但却在关键的时候与你撇清关系,单从这一点难道还看出来?”
“哼!”
佘侗诚怒气暂缓地松开了手,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一杯一杯的自斟自饮,丝毫不去理会身旁的大黄。
过了片刻,或许是气顺了不少,佘侗诚这才沉声道:“少来这一套,你应该了解佘某的为人,即便他将我当成棋子,佘某也不会有丝毫怨言!”
“兄长之忠诚,小弟向来敬仰,不过过分的愚忠可并非好事,还请兄长三思而后行才是!”
“嗯?大黄,看来这些年你不仅仅只是躲避”
佘侗诚轻抬眼皮看了对面的大黄,随后沉声道:“我不管你是为谁效命,但若要让佘某作出背叛之事,是断然不可能,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难道兄长就不怕死?”
“死?呵呵,有什么可怕地,好了,叙了旧,饮了酒,大黄,还是送我回去吧,我累了!”佘侗诚说着便洒脱的伸了个懒腰,已经做好停止谈话的准备。
言及于此,大黄虽有意再劝,但也只得无奈摇头:“既然兄长仍旧执着于此,那小弟也不作强逼,这就送兄长回牢房细思,等何时兄长想通了,小弟定会备上酒宴款待恭候!”
说着便轻轻地拍了拍手,接着从门外走进两个黑衣人,将一身镣铐的佘侗诚以黑布罩头,然后迅速地将其拖了出去。
灯火依旧,月夜明空。
然,桌上,却是菜冷酒凉!
当大黄回到房中时,早已经有人坐在了桌前。
此人正是安抚使曾迪,他抬头看向大黄,沉声道:“看来这个佘侗诚还真是够忠心的,有你这个昔日兄弟出面都不能动摇立场,倒是让老夫甚是佩服!”
“黄某可以理解,你这是讽刺黄某办事无能了?”
曾迪闻听此言,却摆了摆手道:“嗳,黄老弟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我可都是同路之人,岂能是嘲讽之意,只是”
“好了,多余的风凉话就免了,还是想想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吧!”
大黄的不耐烦,却反衬了曾迪的格外冷静:“不必心忧,你说,若是那佘侗诚得知自己一直忠诚的人,非要置他于死地,他还会如此死心塌地吗?”
“你的意思是”
“只要暗中散布消息,说佘侗诚经受不住牢狱酷刑,然后将将不利的矛头指向那叶宇,到了时候,那叶宇为了保全自己,定然会有所行动!”
“嗯,有道理!哀,莫大于心死,相信当兄长看到事实之后,才能够幡然悔悟,看清那叶宇不过是个薄情寡义之徒!”
“不错,如此才能让佘侗诚投诚于我们。不过为了确保于万一,我们还需要做第二手准备,若是叶宇无动于衷,我们也要设计一次假的刺杀行动”
“曾大人果然考虑周全,黄某佩服!”
曾迪微微含笑道:“哪里哪里,雕虫小技罢了,那叶宇步步紧逼折损我方势力,如今也要让他尝尝后院起火的滋味!”
“哈哈哈,所言极是,来,你我二人干一杯!”
没多久,州府大牢佘侗诚被刺一事,就成了福州最大的头条事件。
不明真相的广大群众,也只是在一惊一乍之后,发了几句子无端猜测的牢骚,这件事情也就慢慢地就此揭过。
关于龙门镖行的案子只是草草了事,也并没有因此而牵连到叶宇。
佘侗诚因为胸部刺穿一刀,虽然从鬼门关捡了一条命,但是重创后的他,却是在病榻上躺了三个月。
在渐渐的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