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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人又如何对玉屏山知之甚详,莫非此人就是山寨里的人?这些问题太过繁琐,叶宇也不想去太过深究,毕竟这些与他没有关系。
“以后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若果真如你所说,以叶某一己之力影响这些人弃恶从善,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说呢?”
黑衣人闻听此言,却是一脸的不屑道:“哼!贼永远是贼!”
对于黑衣人的观念,叶宇并没有去辩驳,而是一拱手郑重问道:“你我两次相聚,还未请教侠士尊姓大名!”
“无须多问,你好自珍重,告辞了!”黑衣人说完,不待叶宇出言,就已经快步离开了月坡亭,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叶宇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眼中却露出难以捉摸的复杂之色。
这时郭啸天从远处走了过来,顺着叶宇目光方向自语道:“公子,这位朋友行为真是古怪!”
他一直在距离月坡亭两百步的地方站岗,虽然他听不清叶宇与黑衣人说了什么,但是两次见到这个黑衣人,给他的感觉就是古怪。
“朋友?以后或许是个敌人也未尝可知”
叶宇没有向郭啸天解释太多,而是不自觉得摸了摸自己的左臂,轻声道:“走,我们回去!”
经过玉屏山,商队几日的功夫就到了寿州城。叶宇进驻寿州城后,就对商铺出现的问题逐个予以解决。
其中最大的问题,倒不是他的布匹生意,而是有不少人在使用秋兰牌香皂之后,皮肤上就出现了大小不均的红色斑块。
这个问题影响了商铺的信誉之外,还使得商铺的掌柜扣在了官府的牢房之中。
叶宇经过一番调查之后,原来是这群人所买的香皂,根本不是从商铺里所购,而是为了占下便宜私下购买,也就是假冒伪劣的香皂。
对于这等事情叶宇也很是无奈,心道这假冒盗版的问题跨越千年也是无法杜绝,更何况是这个年代。
但是这件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得想办法遏制。虽然对于这种事情是屡禁不住,但也只能尽力而为免得恶性循环。
因此最后对于那些受害者,叶宇不仅赔偿汤药费还做了相应的救助。虽然叶宇的这个决定众人很是不解,认为这些人贪小便宜是自食其果,与他们的商铺毫无关系,又何必对这些人作出无偿救助。
但是叶宇却不这么认为,虽然此举是为了赢回消费者的消费信心,同时也是做了一次有效的宣传。这种善意无公害的广告,对以后的商业发展是大有好处。
后世肯de基的食品问题,多年来何止一起事件?但就是这种人人愕然的有害食品,事后非但客流不减反而倍增,这让人不觉有些纳闷与不解。
其实这就是一种反向的营销手段,越是出镜率的曝光,事后就越是让人们趋之若鹜。
相比而言,叶宇如今的正向营销手段,既取得了良好的信誉与客流,也在商人之中做出了一个榜样。
让人们知道,商人以利驱之的前提下,也要经营自己的良心。
之后对于这些假冒香皂的由来,叶宇并没有去追究,因为此时的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在对付他的计划之中,陆坤买通了玉屏山的山贼劫持,这需要他或者他的商队途径玉屏山,否则山贼纵使在如何猖獗,也不可能在县城劫杀他。
因此这就要有一个鱼饵,而寿州城的香皂事件就是一个带钩的饵。本来这个鱼饵是为叶宇准备的,只要叶宇前往寿州处理此事,就一定会途径玉屏山。
但是没有想到苏月芸却主动请缨,这才有了绑架勒索叶宇拜山一事。而甩下这枚鱼饵的执杆者,就是潘家二爷潘成峰。
陆坤是官,清流县是他说了算;而潘成峰是潘家二子,更是清流县的庞然大物,这二人叶宇原本不想正面交锋,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处处树立敌人。
可是经历玉屏山一事后,他的想法彻底变了。既然二人已经有了弄死他的念头,那他又何必顾忌太多?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纯善之人,既然有人想让他不得安生,那他就要将这个邪恶的火源掐灭!
第040章 一夜七次()
夏日的温度热如炉火,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过此时若是站在山顶高处却是另一番感受。
在玉屏山的一座孤峰上,叶宇与黎大隐对坐于亭中饮酒,随着阵阵的凉风吹过,在山间不时回荡着二人的谈笑之声。
叶宇自从办完寿州之事后,便折身返回清流县。途中经过玉屏山,在黎大隐的盛情邀请之下,叶宇也就没有拒绝,便在玉屏山小住了几日。
虽然之前双方是敌对关系,如今既然事情已经过去,双方也就冰释前嫌。
更何况现今郭啸天成了黎大隐的妹夫,这层关系摆在面前,叶宇与清风寨的众人也就少了些许隔阂。
黎大隐似乎坐得有些烦躁,于是提着酒壶坐在了亭栏边。
先是单腿踩在栏杆上,随后猛灌了一口酒,露出一脸讪笑问道:“兄弟,你就不担心,我就此将你扣押在此,以报当日山下你残害我兄弟之仇?”
叶宇要说在酒量上,他与黎大隐是不相伯仲。但是这喝酒的风度,两人却是各有不同。
叶宇轻轻地倒上一杯酒,随即指间转动着酒杯,甚是惬意的笑道:“你若真是如此,那也只能怨叶某人看走了眼!
平心而论,你虽说占山为王落草为寇,所做之事也略有出格之处,但你没有欺善怕恶荼毒无辜百姓。单凭这一点,你就比那些道貌岸然俗人要真实的多!”
“俗人?哈哈哈!黎某越发的觉得,叶兄弟说话确实有趣,这俗人二字说得极好!不瞒你说,老子就是看不惯那些表面道貌岸然,暗地里却是一副丑恶嘴脸的俗人!
尤其是那些所谓的读书人,整日里说他娘的孔孟之道,说什么治国平天下!可他娘的这些俗人当了官之后,却一个比一个贪生怕死!否则我泱泱大宋,又岂会失去半壁江山?文人误国啊!”
黎大隐说着说着,神色由喜转悲,直到最后竟不觉的有些黯然神伤起来。
黎大隐的一番言论,使得叶宇也是不竟露出一丝苦笑,随即又摇了摇头自语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可怜我等凡夫俗子都能看出的弊端,这临安的小小朝廷却仍在云里雾中。国之根本虽不可妄动,但国将不国,又谈他娘的狗屁根本?”
“叶兄弟,你说,若是这个天下由你执掌,又该当如何?”
黎大隐听着叶宇一番笑谈,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种相交恨晚的神色。于是乎,他毫无顾忌的抛出了一个假设。
叶宇此刻已经略有微醺,将杯中酒水呷入口中,随即面对玉屏山的峰峦叠起,俯视群山郑重道:“没有尊严的苟活于世,纵使腰缠万贯也只是待宰的肥羊!若当真有那一天,我会让大宋的子民,挺直那条被压弯两百年的脊梁!!”
“好!说得好!”黎大隐一抹嘴边的酒渍,不禁为叶宇的豪情壮言道了一声喝彩。
两个人的对话可谓是惊世骇俗,一个问得太过大胆,一个答得豪情万丈。
幸亏二人身处孤峰山顶喝酒,否则定会招来无尽的麻烦。虽说宋朝对言路比较开放,但是如此大胆的言论还是极为少见。
黎大隐的喝彩声并没有让叶宇情绪激昂,冷静下来之后反而倍感失落,微微一叹自语道:“不过是一句空谈罢了,如我这等残废之人,又岂会有那么一天!”
“不说这等大煞风景的事儿,来,你我二人对饮一回!”黎大隐见叶宇面露失落之色,于是举起酒壶转移话题道。
“好!对饮一回!”或许是受到情绪的影响,叶宇说着就手中的酒杯扔了出去,执起酒壶在空中发出清脆的碰击声,继而二人相视一笑仰头饮尽壶中酒。
激昂的情绪过后,又渐渐地恢复了此前的平静,不知不觉就已经日薄西山,叶宇抬起双目良久的望着远方,最后自言自语道:“是该回去了,回去做该做的事情!”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叶宇侧目看了黎大隐一眼,随即冷笑道:“我从不会让威胁自己的东西存在太久,因为它会让我寝食难安,犹如芒刺在背!这根刺必须拔除!”
“不如我这就派人潜入县城,借机取了那陆坤的狗命!既替叶兄弟你除去后顾之忧,也算出了我这口恶气!”
对于叶宇的决定,黎大隐并没有感到丝毫意外,这也正是他极为欣赏的地方。
这几日的相处之下,越来越觉得叶宇行事作风很合他的口味,行事狠辣果决没有一般文人的迂腐,甚是有些方面就连他自愧不如。
也正因为这种潜移默化的认同,使得他如今已将叶宇当成自己的朋友。
“不可!虽说此人该杀,但也不是这种死法。到头来你落得个杀官谋反的罪名,而那陆坤却留下因公殉职的美名,这般不合算的买卖,岂不是便宜了他?”
“叶兄弟果然是个商人,那以你的意思是”
叶宇的一番分析,听在黎大隐的耳中也觉得很有道理,方才一时冲动倒没有考虑太多。
叶宇嘴角挂起一丝冷冽的微笑,他轻轻地摸了摸下巴,饶有意味的说:“先让他身败名裂,再取其性命也不迟,到那时他会死得其所!”
黎大隐一瞧叶宇那手摸下巴的招牌式动作,就知道这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年轻人,又想出一个整死人不偿命的鬼主意。
一想到陆坤此刻被叶宇惦记上了,黎大隐不禁摇了摇头为陆坤默哀了两声。
“不过此事须得三步走,这第一步就需借你玉屏山上的山花一用,第二步就要黎大哥与我阴曹地府一行”
“这”
清流县依旧十分的热闹,但是近日知县陆坤却是很少出门。因为当他得知引以为据的四名囚犯已经回到玉屏山,而叶宇依旧平安无事时,陆坤就一直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