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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不明白,为何莹妹你非要将庚年设定在二十二,难道二十三不行吗?”
“不行!”曹雪莹斩金截铁的回应道。
“为什么!?”
“我曹雪莹虽不说是倾国倾城,但也自认为才貌双全,选夫君自然要选个逞心如意的!”
“当朝吏部尚书叶大人,十五岁就白手起家,十八岁就已经是三元及第名动天下,二十岁宋金对决更是名传四方,如今二十一岁贵为吏部尚书”
曹雪莹如数家珍的说着叶宇的事迹,犹如是她亲身经历一般。
“因此,雪莹不求寻得这等人中龙凤,但也要寻一个仅次于他的如意郎君。叶学士二十一岁有如此成就,雪莹故此将庚年放宽至二十二岁!”
众人听了曹雪莹的这份解释,总算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
而史可琅十分不甘道:“可是那个窝囊废”
“窝囊废怎么了?也比你这个屎壳郎强很多!”史可琅的话还没有说完,叶宇又从外面折身回来了。
对于叶宇的去而复还,很多人都颇为意外,但只有曹雪莹却依旧平淡如常。
“你似乎知道我会回来?”对于曹雪莹的镇定神色,叶宇感到了一丝异样。
曹雪莹却莞尔一笑,又重新挽起叶宇的手臂:“当然!”
对于这个如此聪颖而又会演戏的女子,叶宇也是十分的无语。他岂能看不出,这番亲昵的举动,很明显是做给史可琅看的。
他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是什么,但既然今日遇到了这档子事,他还真不能做缩头乌龟。
至于原因,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时候不该低调的时候,就无需低调
对于两人的郎情妾意,很明显激怒了对面的史可琅,虽然已是夜晚微风带寒,但史可琅却感到格外的燥热。
打开折扇,悠悠的扇了扇:“好,既然来了,那史某倒要好好讨教了!”
“但不知史公子要讨教什么?叶某懂得可是很多”
“你!”
讨教二字不过是个谦虚之词,史可琅没想到叶宇竟然将此事当真了。
“虽说都是姓叶,你还真以为你是叶学士?笑话!”
“虽说不及,但也不会输于你,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好!史可琅这里有一篇鸿儒论,还请叶公子不吝赐教!”
“鸿者,大也,鸿雁志高远,天地尤为先”
史可琅的一番宏谈阔论,让人听得是暗自点头,这文采的确不能小觑。
只有叶宇独自一人,在那里有些昏昏欲睡,时不时的摇头不语。
而越是如此,就越给曹雪莹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等到史可琅说完他的鸿儒论之后,示意叶宇可以开始了。
叶宇却摆了摆手,坐了下来只是发笑却不说话。
“这人是不是疯了?”
“我看差不了多少,史公子出口便有这篇宏论,就算此人才华过人,也不能片刻功夫就想出与之媲美的论词来”
“这不是自取其辱么?”
“”
史可琅此刻也是熙然自得,其实这片鸿儒论是他早先就写好的,只不过这个时候正好用上了。
“怎么,叶公子腹中无词了?人要有自知之明,何必要强作刺头呢?”
对于史可琅的揶揄之词,叶宇却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道:“倒不是叶某腹中无词,只是说出来有些”
“嗳,无妨,只要你能即兴作出一篇赋论,就算你我打成平手如何?”
在史可琅的看来,叶宇不过是故意找些托词罢了,一篇赋论岂能说有就有?他自负才高,也得提起打好了腹稿。
“既然如此,那叶某就献丑了!”
“乳者,奶也。女子胸前之物,其数为二,左右称之。发于豆蔻,成于二八。白昼伏蛰,夜展光华”
噗!
叶宇刚说出这两句,就已经让人大跌眼镜,这赋论的开头也太过奇葩了。这次兰亭盛会虽然已经到了夜晚,但仍有不少女子未有离去。
听着如此香艳的词语,顿时是面如桃红羞涩不已。
尤其是曹雪莹就更是羞红难当,方才在山路上的那一幕她又岂能忘记。而叶宇当时随性做的打油诗,她虽然听得不清,但也知晓了其中一二。
所以这个时候,叶宇开篇以乳为题,很容易让她想到自己的身上。
“曰双峰,曰花房,又或曰玉兔。从来英雄必争之地,自古好汉温柔梦乡。其色若何?深冬冰雪”
“其质若何?初夏新棉。其味若何?三春桃李。其态若何?秋波滟滟动时如兢兢玉兔,静时如慵慵白鸽”
叶宇是一口气将所思所想全部脱口而出,再反观众人时,所有人都是哄堂大笑起来。
待笑渐渐停止,史可琅笑着道:“叶公子,你这咳咳,是什么赋论?”
“宏乳论,如何?”
“呃鸿儒论对宏乳论雅俗共赏,甚好甚好!”
此刻史可琅能说什么呢,自己方才夸下海口,此刻又岂能反悔?虽说这宏乳论有些过于低俗,但不可否认的是,论及格律也是极为符合。
此刻与史可琅交好的几位文人,上前一步为难道:“在下出对联,不知这位公子敢应对否?”
“有酒吗?”叶宇没有回答这文人的话,而是问了一句毫无缘由的话来。
“呃,酒水自然是有”
叶宇仰望夜空看着那一轮明月,笑了笑道:“有酒又有月,此等良辰自然是来者不拒!”
“好!”
这文人看了一眼桌案上的美酒佳肴,顿时便有了主意,于是道:“上联是:蟹!”
一个字的对联,的确有意思,叶宇看了一眼桌案上的螃蟹,将其拿了起来笑道:“美酒以螃蟹为佐,实在是好!”
叶宇的洒脱与一些人的凝重,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因为这一字对联,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不是一般的难!
一个字蕴含对联,这显然难度是很高的。
当然,在座的大部分人都是要看叶宇笑话的
“下联是:伞!”
“伞?此联何意?”
众人纷纷扰扰不明其意,而曹雪莹却是美目一亮:“这蟹取其横行之意,而伞若是用之,必然是握在手中卓然独立,一横一竖,可谓妙哉”
“哎呀,这对联可真乃绝妙之际!”
“是啊,这叶公子如此轻松应对,看来学识果然了得”
“这不废话吗?能被曹家三小姐看上的,又岂是平庸无能之辈?”
“嗯,言之有理!”
众人私下里议论纷纷,曹雪莹听了是心中暗喜,而史可琅却是脸色阴沉心有不甘。
第198章 官商勾结()
紧随其后,又有一人出来出题:“这上联是:色难!”
由一个字,现在成了两字对联,但是难度依旧是很大。
此联颇有出处,乃是出自论语为政:子夏问孝,子曰:“色难。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曾是以为孝乎?”
因此色难二字,是代表脸色难看不容易的含义。
所以这两个字看似简单,其实含有双层意思,若要对出合适工整的下联,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叶宇自斟自饮倒了一杯酒,在手里把玩着片刻没有作声。众人以为这下联叶宇无法对出,因此都不由得摇头不语。
“容易!”
“哦?叶公子既然觉得此联不难,就快快对出下联吧!”
叶宇略有醉意的瞥了那文人一眼,微微讪笑道:“叶某不是已经对出下联了么?”
“什么,你对出下联,这不可能!”
“莫非”
人群中有人突然恍然大悟,高声赞赏道:“上联:色难,下联:容易,真乃绝对!”
哗!
一语点醒梦中人,众人反复琢磨之后,就更觉得这下联对的极妙。
“太妙了,表层意思来说,色对容、难对易,工整而又恰当!内层含义就更加切合,不容易对容易,不正是十分嵌合吗?”
“是啊,兄台分析的十分准确,看来我等今夜是不虚此行啊!”
“真乃让我等大开了眼界,这位叶公子真不简单”
其中有一名书生,对此颇有些吃味:“难道这姓叶的文士,都是如此才华出众?”
“是啊,我大宋已经出了一个叶学士,这位书生也是文采不俗”
不过友人赞扬就有人贬低,其中有人就撇了撇嘴:“不俗?那方才的宏乳论,诸位难道忘了吗?”
“文章本无雅俗之分,只有立意高低之别。俗语不俗,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嗯,言之有理”
众人纷纷扰扰,以史可琅为首的一众文人却有些神慌,因为就在众人讨论之际,他们又追问了叶宇不少诗词对联,甚至连灯谜都用上了。
不过可惜的是,这些所谓的难题,对于如今的叶宇而言,都不过是信手拈来。
因为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叶宇,这六年来他并没有丝毫的懈怠,对于经史子集诗词歌赋,都有着广泛的涉猎。
虽然他是一个后世的灵魂重生,但他不想靠着自有的老本,来混迹这个陌生的大宋王朝。
他从来不认为天才是天生的,因为那需要自身的努力与积累。毕竟人的大脑是有限的,记忆同时也是会有忘记的时候。
他不相信穿越者那些逆天的东西,他只相信自己知识要靠自己去争取。
所以他能够三元及第,是他三年多的厚积而薄发,能够宋金对决智退八大山人,也更是这种长久的积累与艰辛。
因为单凭一个后世的思想与阅历,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只是这些背后的努力,没有人能够看到罢了。
几番的比试之后,史可琅强压心头的震惊,合起折扇郑重道:“叶兄果然高才,史某佩服!”
随后旋即又道:“不过史某这里有一字谜,还请叶兄请教才是!”
“但说无妨,不过天色已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