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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宇也不曾想一个花灯店铺的掌柜,竟然也是有如此才情。
就在叶宇感慨之际,其中一名先生模样的中年人,略加思索,便应声对道:“一年学,八吊钱,辛辛苦苦,历尽春夏秋冬。”
“好,这下联对得好!”
叶宇没有因为这下联被人占先而不悦,反而是十分欣赏的对此人予以赞叹。因为这下联写出了身为先生,教书育人的艰辛。
以春夏秋冬应对东西南北,可谓是妙极!
这位中年书生,甚是惶恐的向叶宇恭敬一礼:“叶学士过奖了,学生也只是于自身处境而感发,不值得叶学士谬赞!”
如今莫说是中年人,甚是是年过半百的老书生,见到叶宇都是以学生自居。
叶宇一开始挺不适应这种情况,但这些人以达者为师作为依据,最后叶宇也没有办法,只得慢慢的去适应。
这时李大富又开始念出第三幅对联:“马蹄路破青青草”
叶宇闻言略作沉吟,随即高声道:“龙爪推开淡淡云!”
“”
“”
几经反复之下,十幅对联已经全部出完,而截至目前为止,大多说都被叶宇一人所包揽了,因此这一轮的比试已经没有了悬念。
“李掌柜,这最后一轮叶某就不参与了,这鸳鸯戏水灯”
李掌柜面脸堆笑,施礼道:“叶大人连胜两轮,这一等奖的奖品自然属于您!”
说着亲自来到奖品区,将鸳鸯戏水灯以及下面的箱子也搬了过来。
“哦,这箱子里是何物?”
叶宇今日只为讨秋兰开心,所以只看到了鸳鸯戏水灯,却没有注意前三名奖品下方都有箱子。
“回禀大人,此乃金月老!”
李大富打开箱子,里面果然躺着一尊金色的月老像,金光闪闪甚为夺目。
嘶!
这倒是让叶宇为之一惊,随即道:“李掌柜,你这奖品可真够厚重的”
“月老牵红线,成就有缘人,叶大人今日能得到这金月老,也是一种缘分!”
“那叶某就不客气了!”
叶宇随即收下了金月老,回头看着秋兰抱着花灯如获至宝,他也是欣慰的笑了。
随后拉着秋兰就准备离开这里,因为此时应该回府了。
“少爷,你看那个人的蹴鞠球挺好看的,我去问问她是在哪里买的!”秋兰此刻心情十分的开心,所以说起话来也是喜笑颜开。
不过叶宇随即一把抓住欲要挣脱的玉手,将秋兰拉了回来,笑骂道:“你这丫头就是贪心不足,既然你喜欢,我去帮你买回来就是”
持有蹴鞠球的是一名女子,叶宇来到近前说明自己的意图。这名女子那里还会有别的要求,十分情愿的将蹴鞠球赠送于叶宇。
不过叶宇可不想无故接受别人财物,不过出来之时没有带多少银两,于是索性将得来的金月老送给了这名女子。
“叶学士,这蹴鞠球是小女子情愿相赠,您这太贵重了”这女子含羞脉脉的低着头,显然是被叶宇的这番举动惊住了。
不仅这名女子被惊住了,就是周围的人也觉得诧异,金月老虽然不是纯金打造,但至少也价值几百两银子。
而一个竹编织的蹴鞠球,也不过才十几文钱,如此大的悬殊,叶宇竟然如此舍得作为交换。
秋兰赶忙走过来劝阻,却被叶宇出言拦住,很是随意道:“当年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得褒姒一笑!我叶宇虽不及周幽王,但一枚金装月老换得秋兰开心,也是我叶宇心甘情愿!”
“少爷”
“能得一人心,何止千万金?我们回去吧!”叶宇说完这些,将金月老留下,拿着蹴鞠球与秋兰离开了这里。
看着叶宇与秋兰离开的背影,让不少人唏嘘不已,尤其是台上的岳三娘,更是情感复杂的不知该说什么,随即挣开赵悌的大手倔强的离开这里。
“三娘,你等等我”
未婚妻都跑了,赵悌哪里还有心思比试,直接下了高台朝着远方追去。
当众人散去,却是留下不少值得回味的地方,如今众人回味的不是比试的过程,而是叶宇那一句:能得一人心,何止千万金!
这份痴情让不少女子深受感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今夜的七夕节,让她们认识到了不一样的叶宇。
叶宇牵着秋兰的小手一路走回学士府,途经城中小河流,站在桥头看着溪流潺潺的水中烛光点点,仿若漫天星空落入了这水中。
秋兰将怀里的鸳鸯戏水灯,小心翼翼地放入了水中,并在岸边虔诚的双手合十,像似在祈祷着什么。
叶宇很是好奇便向秋兰追问,可是秋兰一字未有吐露。说是许愿不能说,一说就不灵验了。
最后叶宇无奈,只得放弃追问
这个七夕节,让叶宇有些愧疚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慰。
转眼之间,就快了叶宇预定的婚期,随着婚期的临近,府内上上下下都是紧张地筹办着。
在这件事上,叶宇才发现古人的话真是靠谱,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有了杨辉与苏全忠的筹办,他叶宇倒是省了不少心事。
两世为人都是年轻人,对于操办婚事这等大事,他叶宇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所以若不是这两位老人帮忙,他还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169章 游龙戏凤()
微寒居里,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极为刺耳。
床榻上,一个赤身的年轻男子狠狠瞪着身下的林薇菡,冷哼道:“贱人,老子养你这么久,在这床上竟然叨念别的男子!”
此刻林薇菡捂着那通红的左脸,美眸之中早已是饱含泪水,委屈的不敢多说一句话。
男子扫兴的从床上走了下来,来到桌前自顾的喝着闷酒。
似乎觉得很不尽兴,随即回头看来林薇菡一眼,低声吃喝道:“还不过来给我斟酒?”
“是!”
林薇菡用丝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简单地穿着之后,便来到了桌前替男子斟酒。
可是这男子一把将其揽入怀中,让林薇菡柔软的翘臀做到了他的腿上。
而他胯间早已隆起的火热,在这重压之下,却有着莫名的舒畅。
林薇菡秀眉微微紧蹙,但却不敢抵触男子的意思,依旧是端起桌上的酒壶,乖巧的为男子斟酒。
男子饮下几杯酒水之后,似有朦胧之意,冷冷的质问道:“薇菡,那叶宇有什么好的,你竟然当着我的面轻唤他的名字!”
“肖公子,薇菡知道错了,请您原谅!那叶宇曾经是薇菡的恩人,因此”
林薇菡被男子这番质问,本就被打红的左脸,此刻更加的娇红。
方才二人**之时,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所以才当着这位肖公子的面,喊出来叶宇的名字。
“恩人?”
男子冷冷一笑道:“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为你报了灭门之仇!”
“公子大恩,薇菡永生永世不敢有忘!”
男子用手轻轻抬起美人的下巴,双目有神的凝视道:“我要的不是你报恩,也不是你的人,而是你的心!”
“公子”
“我希望你记住,你是我的女人,若是让我知道一些不愿知道的事情,后果你承担不起。明白吗?”
林薇菡看着眼前男子那阴狠深邃的眼神,顿时觉得浑身一寒,随即唯唯诺诺道:“明白”
“明白就好,时辰不早了,是该回去了!”
男子在林薇菡身上抚摸了一阵,随后将其放了下来,穿着衣袋整齐之后,便离开了微寒居,离开了暗香浮青楼。
此时微寒居的闺房里,林薇菡身着轻纱亵衣的坐在妆台的镜子前,轻抚左脸那鲜红的五指印,眼中却是道不尽的酸楚。
婢女小梅轻步走了进来,端着一盆温水走到了近前。
先是用温水浸湿软巾,随后才将温热的软巾递到了林薇菡的面前,关切道:“姐姐”
“不用了,过几日就会好的”
“姐姐,那肖公子真是太过分了,竟然下了如此重的手!”小梅看着林薇菡那触目惊心的鲜红指印,心中也是愤愤不平。
林薇菡却是摇了摇头道:“不碍事,这是我咎由自取的。”
“姐姐,小梅不明白”
“你还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夜已深,回去休息吧。”
小梅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见小姐已经疲乏,于是便安静的退出了房间。
闺房里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人,林薇菡静静地坐在妆台前,娇躯慢慢的颤抖,直到最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趴在妆台上抽泣哽咽起来。
叶宇大婚这件事,如今早已是沸沸扬扬满城皆知,此事对于叶宇而言是件大喜事,但却不知伤了多少深闺少女的芳心。
以叶宇今时今日的身份,那大婚之日,前来道贺的自然不在少说。
叶宇虽然不喜这般周而复始的应酬,但所谓身在官场由不得自己,于是只能一一应酬答谢。
京城之地,叶宇虽然待的时间很短,但是前来道贺之人,多得让叶宇为之咂舌。上至朝廷重臣,下至各界名流都是纷纷捧场。
京城官员这几日,几乎全都到叶宇这里报了道。
而究其原因,是朝会上赵昚随口说了一句话:“叶爱卿大婚,诸位若无他事,可前去凑凑热闹”
这句看似平淡的话,却是让这帮人看出了端倪。
自大宋立国以来,即便是社稷重臣大婚之日,皇帝也不见得会鼓励群臣放弃公务,去参加一场婚庆。
当然也有例外,除非男方是王公贵族,亦或女方是公主郡主。
而叶宇既不是什么王公贵族,所娶之女也不过是民间女子。可就是这种情况之下,当今皇上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虽然只是随口一说,既不是圣旨也不是口谕。但皇帝的话没有人会当做儿戏,所以善于揣摩圣意这些人,纷纷跟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