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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唐姑娘这么聪颖,不如你也上去说两句,怎么样?”
“说就说,谁怕你”小源起身过去
李老爷听了这话笑了笑“既然是来福面馆的……”
小源直接接过话题“不就是吟诗吗?我给你们背一首杜牧的《山行》
远上寒山石径斜,
白云生处有人家。
停车坐爱枫林晚,
霜叶红于二月花。”
“好……”下面的老板个个拍手叫好,李老爷也笑了“没想到来福面馆的老板娘还是个才女”
应离一听笑了
“且慢”杨君棠站了起来,这话他不愿意听了“各位不要误会,唐姑娘不曾与应离公子婚配。他们并不是大家所想象的那样。”杨君棠阴沉着脸,总不能说是自己的老婆跟人私奔了吧?
那样自己颜面何存?
“既然唐姑娘有意跟再下叫板,那么杨某就献丑了,我一个送一首杜牧的诗《送人》”
唐源呼呼的吹气,谁跟你叫板了?分明就是你自己?
“那你背”小源的手对着他一伸
杨君棠面带笑意,刻意从应离身边走过,对着小源“鸳鸯帐里暖芙蓉,低泣关山几万重。
明镜半边钗一股,此生何处不、相、逢、、、、”他说着手里还晃动着小源头上以前带过的珠钗。
小源眼睛一怔,伸手就去抢他手中的那只钗。杨君棠立马缩了回去,下面的笑声掩不住的笑声一片。
“你把钗给我?”
杨君棠眉头一挑,看着她
“还给我”
杨君棠不紧不慢的收到了袖口中,嘴边露出一丝浅淡的笑“该你吟……诗了”涅个货还可以把吟诗的的吟字拉的好长。
小源气的毛都炸了“我
!!!!”日字还没出口,就被应离堵住了嘴“好了,一个女子还是去歇着,再下奉陪杨公子吟、、、诗便是!”应离也刻意对某字加重了语气。
“银烛秋光冷画屏,
轻罗小扇扑流萤。
天阶夜色凉如水,
坐看牵牛织女星。”
杨君棠:“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多情却似总无情,唯觉樽前笑不成。
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
小源一听直接了断“等等,你这首诗,我没听过”
“那就给我仔细听,竖着耳朵的听”
小源一看杨君棠,‘啪——’的一拍桌子“没听过不算”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骗人,这根本就不是杜牧的,是李商隐的《夜雨寄北》”
杨君棠一看,没想到她一点都不菜!肚子里还有点墨水?以前真是小看她了
“白日相思可奈何;严城清夜断经过。只知解道春来瘦;不道春来独自多。”
小源听了不语。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听不懂”小源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月落星稀天欲明,孤灯未灭梦难成。
披衣更向门前望,不忿朝来鹊喜声。扪心自问,我杨君棠并不会作诗,这些诗都是杨某引用,只是——只是…… ”他抬眼看着小源“只是若是此人能理解,杨某又何以……”
小源一脚踢翻了凳子,转身就跑了。
杨君棠好歹是个练家子,双脚立刻离地,躲开了。应离靠着小源近,那家伙踢翻凳子不管了,跑了。凳子直接砸到了应离的脚上
“啊~”应离痛的浓眉都蹙了“小源~嗷~”他痛的呲牙咧嘴的。
杨君棠看着她走了出去,想追又碍于情面,又看到应离痛的难以直身。只好‘好心’道
“应离兄,可有伤到……”
“不碍事”应离咧嘴扶着凳子坐了下来。
李老爷一看这种情况?只好宣布济民堂药铺杨大夫获胜。杨君棠独自吃一席觉的太奢侈了,邀请大家一起共享。
应离这会儿看到小源没来,自己的脚疼,扶着墙正要走。被李老爷拦住了“应老板,应老板,怎么也在坐下来喝两杯”
“我……我、改天”
“喝两杯,来来来”李老爷拉着行动不便的应离就过去了。
小源回到家,等了半天,不见应离回来,济民堂药铺也不开门。她又回去了,不回去不知道,一回去就看到,杨君棠在那边大吃大喝。最可气的是应离也在那边喝……
啧啧……他奶奶的,小源一咬牙一跺脚,两步就迈了进去。
第三十九章 一纸休书()
这时,杨君棠看到她进来;果然夹了一只鸡腿给她。小源憎恶的眼神对着他;伸手给他打在地上了
“死杨君棠;你去死吧!!!”她气的对着杨君棠的凳子狠狠的踹了一脚。
杨君棠看着她的样子,端起一碗酒;喝了起来
“不要喝了;不要喝了”小源伸手就去抢了过来。杨君棠一躲;那碗酒直接洒到了小源的脸上。
“啊~”小源张着嘴;脸上的酒一滴滴的往下滴。
杨君棠立马把手中的碗丢了,“小源”杨君棠伸手将她拉了起来。“不好意思;给她处理一下,大家继续”
应离那个脚啊;巴不得立马冲过去。现在疼的只能站起来,走路都疼。
杨君棠开了药铺的门,拿毛巾给她擦拭了一番,又拿来醋给她喂下去了。顺手拍了拍“娘子,你怎么样?可曾好些?”
小源瞪着眼对着杨君棠,狠狠的呼气,丹凤眼眯着“小乳猪、大羊腿、酸醋排骨,你吃的那么香?还喝酒,你个死家伙,死家伙……”
杨君棠杵在那一声不吭的让她打,随后伸手抱住了她“娘子,娘子……”
“呜呜……那你去给我买,给我买来吃”
杨君棠听了这话,看着她眼中的泪水,伸手将她抱到后院放到了床上,长舌直入的攻击着她“唔~杨君棠……你要做什么?借酒撒疯吗?唔~”
杨君棠伸手将她揽到了怀里,轻声喃喃道“我知道上次是我不对,让你受罪了。”
小源撇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怎么这样?连道歉都这样?
想到上次,他那样对她,心里就窝火“何止是上次?”
“是,以前都是我不对,都是为夫的错。娘子切莫见怪!”
小源坐在床上,看着他在她面前行礼,她的腿一伸“我要是见怪了呢?我不要理你了”
“娘子”杨君棠一脸紧张的神情对着她
“干嘛!”小源傲气的对着他
呼呼——这货还承认自己是他的人?
“上次我不让你写休书,这次我让你写休书。你下休吧”
杨君棠听了这话,眸底一暗,神色阴沉,仿佛乌云瞬间遮住了太阳。
小源看到他的神情就知道他生气了,对于他的神情她再熟悉不过了。今儿个就是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怎么样?要写就写啊,免得你在别人面前喊我娘子,娘子的,让我以后怎么嫁人?”
杨君棠一听,心中陡然一动“你想改嫁?”
“是”小源立马从床上落到了地上,一本正经的回答她“你可以凭七出之条的任何一条,要是……要是那一条也行”
杨君棠一听这话,眼神愈发深沉幽黑,他还是一字一句的问到“哪一条?”
“你们古人不是说什么,万恶淫为首嘛,你就以中间这个字好了”
[淫]杨君棠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说这话?
想她和应离私奔,让他蒙受多大的羞辱?如今她又以这条让他下休?她曾经说过,让他一辈子都不要休了她。她曾经逼他发誓。……
杨君棠眉头紧锁着,倒吸了一口气“好”说着他就拿起了纸笔“今日是你逼我写下这休书,并非是我杨君棠不信守誓言。既然如此,你我各走一边,从此形同陌路。”
他说着就执笔写下了休书,小源伸手接了过来。
管他写什么?只要有这个,算来在古代也就自由了。她拿着就走了,杨君棠看着她的蹦蹦跳跳的走出了他家后院。
一口血喷了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好痛,痛的像是丢失一件永远找不回的宝贝。
“小源”
此时的小源正要关门,听到他叫了一声,又回去了“干嘛干嘛,没完了是不是……?”她一看到他的样子,脸色立刻变了,走过去顺手将他扶起“李老爷在酒里下毒了,是不是?”
杨君棠听到这话,不得不佩服她的智商?
——
“你等着,我去砸了他'赛诗会'的馆子,把解药给你要回来”
杨君棠看到她这个冲劲儿,真是一点都没变,他伸手扯住了她“跟李老爷没关系”
“什么?”
小源回头看到杨君棠忧伤的神情对着她,她显得有些不自在“你、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我又没给你下毒”
“你真的要跟他走是不是?”
小源听到这话,眼睛溜溜的转了转。
“你真的要跟他走?”
小源看着杨君棠的神情,嘴唇抖了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跟你在一起,我好不自在。你总是贬低我,说我、骂我。我又不是白痴,你嫌弃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你嫌弃我不守规矩,笑起来声音大,你喜欢陈雪娟那样温婉的女子。对了,你现在可以去娶她,她找不到应离,自然就会跟着你。哎!你们又是初恋,这份恋情若是能结成连理,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噗~”杨君棠一口血,吐了出来。
小源立马躲开了,随后,拍着胸膛,暗叹幸好自己躲得快!!!随后她的眼睛开始对着杨君棠扑闪了几下“你不是男人嘛,又是大夫。还会武功,怎么会吐血的?你们古代人就是矫情,看看那天碗划破了,流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