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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题外话:5。18补更,发到了5。19不好意思,5。19下午还有一更。
第五十六章挑明心意()
今儿是秦燃回来的日子,按照计划原本数日前就能回来,但秦燃路上听闻自己妹妹受伤便临时转道去寻一懂些医术的旧相识拿些祛疤的膏药,据说比太医院开的药膏还要好,家人念着他为胞妹着想便允了。
当下秦朝歌实在在家里待不住,与父母磨了好久才求得外出接哥哥的机会,就这也只能在近京郊的官道上等着。有了接连两次的行刺经验,秦朝歌所坐的马车不再有明显的忠义公府的标识,而是乘着一辆最普通的马车出城,但驾车的与护卫的人选都是精挑细选的,上过战场的个中好手。
子墨望着渐渐又开始心不在焉的秦朝歌,自从自家姑娘听到了最近坊间传的颇为难听的她与毓厉王的谣言时便一直愁眉不展,老爷夫人明明已经明令禁止任何人在小姐面前不能透露半点风声,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
“姑娘,你不要理会那群人说的闲话,咱身正不怕影子斜。”子墨劝道。
秦朝歌叹了口气,摇摇头,她并不是愁流言本身,而是这流言关系到景和帝对忠义公府的态度。
她其实知道这定出自陈宝儿手里,可是苦于没有证据,眼下景和帝怕是也对流言获悉不少,但碍于现在头等大事是抚州灾情,还没有空出功夫过问。帝王这种暧昧不明的态度最让人头疼,忠义公府对于流言压也不是,顺也不是,更何况牵扯到身份敏感的毓厉王,这才是最关键的。
秦朝歌也是动过心的人,上辈子自己被君澈误了一生,但不可置否她曾经是真的喜欢他,而这一世君黎墨与自己因为意外相识,对自己表现出来或多或少的不同让她焉能不多想,直到那日他选择保护自己而与刺客硬碰硬,她终是承认自己再一次动心了。
在面对君黎墨的时候,她似乎总能流露出自己真正的性子,即使再怎么乔装改扮,她骨子里的任性仍然存在,只是鲜少表现出来了而已。
察觉到自己对君黎墨怀有异样的心思,秦朝歌自我唾弃是个没出息的。上一世君澈任由自己瞎折腾,父母再疼宠自己也不会事实护着她,这一世更是反过来成了她要时刻护家人周全,君黎墨三番四次帮了她,又是个姿色俱全的,自己焉能不动心?
但纵使动心又如何?她同时也意识到自己与他的差距确实很大,中间有着不仅是景和帝与皇后鱼氏,还有时刻盯着忠义公府与毓厉王府的世家,而且他虽对自己特别了些,也说不明不了什么。
所以这份心动还是早些压制住为妙。
“姑娘,你没事吧?”
秦朝歌见子墨担忧不已的神色,知道是刚才自己的表情吓到了她,忙拉过她的手拍了拍,“无碍,刚刚想事情入神了,嘴长在别人身上,想怎么说随他们,你不要担心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如今景和帝不表态,她爹纵使再生气,但相比抚州灾情,她受的委屈算什么,要算账也得等灾情平息后,这段时间里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她也不能说景和帝一定会在处理完抚州灾情后便针对她与君黎墨的流言做些什么,只是景和帝一向多疑,上一世也是病重后经不住众朝臣磨才堪堪定下君澈为太子,再加上君黎墨身份敏感,乃先帝最为疼爱的幼子,若跟他最为倚重的朝臣之女传出个什么流言,景和帝难免会忌惮。
想到这些牵连种种错综复杂的事情,秦朝歌就觉脑中窒闷的紧,她深吸一口气,撩起车帘一角看着远处的风景努力放空自己的脑袋。
马车一路前行,秦朝歌坐在马车里若有所思,突然一阵颠簸,原是有人拦下了她们的马车。
“我家主子请秦姑娘过去一叙。”这声音很耳熟,是叶一的,他嘴里的“主子”除了君黎墨也再没有别人了。
秦朝歌暗道一声“阴魂不散”,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她偷偷掀开帘子瞧了瞧四周,只见护送自己的侍卫被叶二几个擒得动弹不得,大有一副她不下车就这么干耗着的架势。
看这阵仗让秦朝歌将原本挂在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索性今天将话说清楚也好,她父母给她增派的人也不是乱嚼舌根的,于是对着众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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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六月时节,骄阳似火,京城近郊外的草木长的极盛,满目青翠,粉蝶环绕,林间蝉鸣鸟啼,伴随着清风吹过枝叶带来的沙沙声,饶有谐趣。
在不远处的一处亭子里,坐着一位正在品茶的青年,穿着褚色的杉衫,束着白玉带,一头墨发披散下来,衬得面如冠玉,一双丹凤眼更是神来之笔。少年坐姿并不端正,反而是斜坐在石凳上,随意的动作,却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与雅质,似一名修身齐家的雅士。
远远看着,就觉得十分养眼,让人心生无限眷赖,总想着霸占这一处绝色。
真是个妖孽,秦朝歌突然原谅自己为何这般迅速且轻而易举便心动了,不外乎对方是个无论哪点都算得上顶尖的出色男子。
“不过可惜了,也只能看看。”秦朝歌脑中千回百转,但面上并无异样。
亭子里的人听到了脚步声,微微抬起头,瞬间让秦朝歌注意到的是那一双先前没有丝毫温度的泛着凌寒的凤眸此时却像盛满了星光的银河,让她险些看呆。
强压着心中的一份悸动,她不欲久待,便胡乱找了个事由开口,“王爷找我可是为了那火铳?”
“啊?不是。”君黎墨闻言一愣,他早已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那是为何?”
见秦朝歌排斥的情绪十分明显,君黎墨心中有些微微不爽,这小妮子就没什么话想对自己说的吗?
“你伤口怎么样了?”
“你伤口好些了吗?”
两人异口同声后俱是一愣,君黎墨更是凤眸微眯,一瞬间那双本就盛满银河的凤眸更是星光碎落,荡漾起层层涟漪,整个人身上拒人千里的疏离感瞬间瓦解,看起来温雅如斯。
“秦朝歌,你是不是喜欢我?”
第五十七章心动然拒()
“”
稀奇的,一向伶牙俐齿的秦朝歌卡壳了。
望着小姑娘瞬间涨红的雪颊,君黎墨福至心灵,这个结果让他有些兴奋,“承认吧,你脸都红了。”
此时的君黎墨表现的像个孩子,面部表情异常生动,尤其是一双凤眸里涤荡着漫天星河,勾人的很。
可秦朝歌这心里还是觉得十分复杂,她本就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喜欢就是喜欢,做不到自欺欺人,也不欲逃避,但这份情感也仅止于此。
重生以来,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肆意张扬挥任性的娇小姐了,她还有家人要守护。
久久没有出声的秦朝歌就这么定定盯着他,如果刚才被对方的问话所惊到的眼睛中还存有几丝慌乱,那么现在的秦朝歌抬眸见的风云诡谲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
她还是那个淡定如初的忠义公府家的二小姐,眸中色彩清淡,仿佛刚才情绪起伏的并非她而是另有其人,这些日子里好不容易被君黎墨所察觉到的情愫都从她身上散了去。
君黎墨见她眸中一丝情绪也无,不禁有些慌乱,下意识去扯秦朝歌的袖子。
“王爷央人拦住我的去路,只为问臣女这种意义不明的问题吗?”秦朝歌神色淡淡,“见王爷如此活泼,想必身上的伤口时好全了,若无事臣女便先告辞,时辰过了接不到兄长就糟了。”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谁准你走了?”君黎墨见她要离开,立刻心生警惕的挽住秦朝歌的胳膊,盛满星河的眼底划过诧异,“你这是生气了?我就是开个”
“王爷多虑了。”秦朝歌飞快打断,“时辰不早了,再不走就接不到我哥了。”说到最后俨然真的着急了。
“哥哥?”虽知道眼前下丫头念着她哥哥没什么不好,但她这般推三阻四不肯搭理自己,哄也哄不好,于是心气儿也上来了,眼里也渐渐聚集着风暴,道:“你以为本王在这里拦你之前会不知道你是去接你哥哥的?”
“你把我哥哥怎么了?”她柳眉倒竖,语气森然。
小姑娘还是这般不信任自己,君黎墨火气真的提了起来,但见当下的她脸色沉而苍白,嘴唇也是紫中泛白,苍白的脸颊因为生气才略有血色,一副昏昏欲倒的模样,心生不忍,便不再逗她,“你怎么老是会觉得我会对你哥哥下手?我只是派人去拖延他的时间而已。”
“哦。”秦朝歌在心底冷哼,上一世哥哥与他无冤无仇,他照样下得了手,纵然是奉皇命,但她就是迁怒!
她不理他,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指不定又有什么麻烦,便执意要走,不料却被君黎墨反手推到了石柱上,欺身而上,将自己整个儿罩得严严实实。
又是这招!秦朝歌气急,“你到底想要干嘛?!”
当下她的心事太重,以至于她落在君黎墨脸上那晦涩考究的目光,让本就敏感的君黎墨更加纳闷,“你当初受伤的时候告诉我不要杀你哥哥,现在又是这般怀疑我,你到底对我有什么偏见?”
闻言秦朝歌瞳孔一缩,模样竟瞧着有些慌张,这更让君黎墨感到好奇,“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不记得我对你哥哥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想知道,她却不能说。
“没什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能不能起开,很热。”她并没有忘记昔日君黎墨对自己以及她们家人的恩情,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都该感激他的,但也是因为知道才不能过多逾越横亘二人中间的那条线,更何况男女有别。
在察觉到自己的心思后的秦朝歌虽然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但如今贸贸然两人挨的如此近,以至于哪怕是刚做好的心理建设也松动了,她的眼中浮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