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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思绪杂乱,此外朝歌还弄不明白君黎墨选择如此多,为何偏偏选中自己?即便是小时候的一面之缘,长大后他们相识也不过数月,后来每回也只是匆匆见过几面,最后演变成了他非她不可,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变化她到现在都是懵的。
虽然君黎墨之前做过解释,她也觉得喜欢就是喜欢了,没有那么多的缘由借口,但她依旧觉得惊奇,更会想到如果那个时机与君黎墨相遇的不是自己,那么后面的他还会不会喜欢上她?毕竟上辈子她与他根本没有交集。
带着种种疑问,朝歌终于被侵袭而来的困意所打败,转而陷入了睡眠。
再等她睁开睡意惺忪的双眼已是傍晚时分,朝歌晃了晃脑袋,呆在床边好一会儿才慢慢清醒。
“王爷呢?”她瞧了瞧屋外已黑的天色,随口问不知何时已经候在床旁的子墨。
“回王妃的话,王爷一直在书房没有出来过。”子墨一边搀扶朝歌起身一边答道,随后沏了茶,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早些时候皇后将许嬷嬷送来了,说是王妃以后管理王府可能会需要帮手,不过当时您正在休息,王爷就让她跟王府里的几个管事明日早上过来拜见您。”
“哦。”朝歌愣愣地答。
“王爷还说了,等王妃你醒了直接传膳。”子墨对自家王妃冷淡的反映有些接受不了。王爷这都算明示了,要让王妃接手王府内务,这可算是替她们王妃撑腰了,让那些准备拿乔的下人不敢造次。
“王妃,王爷他”子墨还想再替君黎墨说些好话,但瞧见自家王妃惫懒甚至有些冷凝的面色便不敢再多说什么。她闹不明白,王妃这睡起来理应精神饱满,为何面色仍是这般差?
至于朝歌为何一醒来就臭着一张脸,自是跟天色有关。这天色已晚,意味着用过晚膳后不久又得继续进行某些苦逼的“运动”了
“无事,吩咐人传膳吧,我去叫王爷。”朝歌一只手无意识地抚着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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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不停为自己布菜的某人,朝歌面色更黑了,她对于君黎墨迫切想让自己好好补一补的心情感到心塞的不行。
“王爷,臣妾饭量着实有限。”她费劲地吞下食物一本正经黑着脸劝道。
“一会还有事情要做,自然需要好好补补,不然会没力气的。”君黎墨含笑地望着她,“还是说夫人能保证体力充沛?”
“”一天就没个正经样!
朝歌脸色青了又青,好半天才道:“晚上更需少食,不然对身体不好。”
“是么?”君黎墨闻言放下筷子挑眉道:“看不出来王妃对于医术很有研究嘛。”
“不,只是凑趣瞧过一些罢了。”朝歌诚实地道。她小时候皮得很,常常弄得浑身是伤,所以对于一些基本的医学常识还是了解的,关键是现在她已经很撑了!
“逗你的,即便不是为了晚上‘运动’你也要好好吃饭,即使是少食也要把这块鱼肉吃掉。”说着君黎墨又替她夹了一大块鱼肉,温言道:“你都不吃肉的吗?边关那些将士倒是想吃都鲜少有机会,如今瞧着天气渐冷,这御寒都是问题乖,你替将士将这些吃掉,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是哪门子的歪理啊!
然而,对着眼前这张清俊妖孽的面容,朝歌没出息的默默将那一大块鱼肉咽了下去,临了问道:“怎么?每年过冬边关的将士都很难熬吗?”
“没有绝佳的御寒法子,难熬是自然的,这个我跟皇兄也在商量。快点,再将这些吃了。”君黎墨一边说着一边又夹了不少菜给朝歌碗里。
“臣妾真的不能再吃了!”朝歌脑海中刚有一道亮光闪过,张口想说些什么时,却被某人来势汹汹的投喂打断了思路,只能别开脑袋抗议道。
然而,最后还是被连哄带骗吞了不少食物下肚。
很快,报应来了。
到了晚上该就寝的时候,朝歌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直嚷嚷肚子疼,小脸更是惨白惨白的。
“都、都怪你”她小声控诉道。
“是是是,怪我。”君黎墨用帕子为她擦汗,蹙着眉冷声问道:“林太医怎么还没到?”
被这双清冷的凤眸扫过的丫鬟俱是打了一个寒颤,就连毓厉王府的丫鬟也不例外,唯有子墨硬着头皮道:“王爷放心,叶侍卫去请了,相信很快就来了。”
“王府大也是个麻烦。”君黎墨嘀嘀咕咕,“改日让林太医住得近些,方便。”
可怜的林太医自从被景和帝借给了毓厉王,一天安生日子都没有,不是被扛来扛去,就是命他捣鼓些稀奇古怪的药方,比自己在太医院那会儿忙多了。
这不今日他刚准备歇息,就又被叶一直接扛过来了。
“胃痉挛,吃多了撑的!”饶是好脾气的林太医也被君黎墨弄烦了,冷言冷语地道:“王妃到底是女子,饭量不必男人,王爷您当养猪呢不成?”
“”
朝歌见君黎墨虽垮着脸却没有反驳,心中陡然对林太医生出由衷的敬佩之情。
虽然她也见过林太医,这人年纪轻轻,貌不出众,但医术精湛,埋没在太医院寂寂无人闻委实屈才,如今跟着君黎墨也算英雄有用武之地。
之前她只觉得林太医脾气温和,是个合格的医者,如今瞧着也是个伶牙俐齿能噎死人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良药苦口()
“她吃得并不多。”
林太医在她要紧穴位处扎了几针后,朝歌感觉自己胃没有先前那般疼了,也生出旁的心思关注别的,就听到帘外的君黎墨很是纳闷地询问着林太医。
“王爷如果不相信下官,又何必大晚上将臣抗到这里?”莫非就是看你们秀恩爱?此时林太医在内心腹诽,被人扰了清梦的余火还没消散,埋头写着方子冷言冷语地顶了回去。
“可她吃得还没本王一半多,怎么可能吃撑?!”君黎墨十分不悦,觉得林太医是在诓自己。
“王爷,王妃是女子。”林太医简直快给这理直气壮的某人跪了,“臣先前说了,女子的食量本就不比男人,您用寻常男人的食量来衡量王妃的吃食,除了吃撑还能是甚?”他很快开好了药方,将其递给了叶一,继而用更加冰冷的声音道:“昔日王爷同将领们豪饮猛哙的海量断然不能用到王妃身上,那是喂猪!”话到最后,真真是毫不客气。
“这样啊,你不早说!”
“”
朝歌能明显听到林太医拼命忍怒吸气的声音,其实也不怪林太医说话夹枪带棒,她自己听得也极为牙痒,尤其是这厮最后理直气壮的“你不早说!”真的能将人五脏六腑的怒火都点燃。
自家夫君自幼这般欠揍还能活到现在,真的是不容易啊!
林太医什么时候走的朝歌也不清楚,只是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隐约听到了君黎墨同即将离开的林太医在说些“火药”之类的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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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药煎好了,需不需要叫王妃起来?”
朝歌是被一股呛人的药味给恶心醒来的,她理了理头顶的呆毛,毛骨悚然地盯着子墨端来的一碗药汁,瞬间清醒:“这黑乎乎的是什么玩意儿?”
“上哪儿去?你给我过来!”刚想翻身推拒,一双手猝不及防将她扯了回来,一把捞起禁锢在怀中,姿势活脱脱像抱个巨婴。
“王爷能不能把臣妾放下来?”朝歌木木地道,没看见一屋子的丫鬟婆子还有侍卫吗?!
也只有叶一面不改色,识趣的将目光调转至窗外,剩下的人面皮皆涨得通红,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埋了。
“你们都下去吧,没看见王妃都害羞了么?”君黎墨权当没看见似的,摆手吩咐众人下去,待下人如蒙大赦收拾了东西退下去后,他单手控住朝歌,腾出另一只手将药碗递到她面前,道:“乖,喝了就不疼了。”
朝歌不由得身子略微后仰,抬头刚好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下巴,眨了眨眼睛,硬着头皮拖延时间,一脸严肃:“臣妾自己来就好。”
君黎墨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以为小姑娘单纯不想喝药,便径直将药碗朝她唇角边递了递,带着哄小孩的口吻,道:“是不是嫌这药苦了?这药看着是黑了点,但是喝起来——”他本想说“喝起来肯定没那么苦”,但是当他将药置于自己鼻前闻了闻后,脸上不由自主露出嫌弃的表情,继而转了话:“乖,先喝了,良药苦口,回头让林太医将药方改一改。”
自家夫君都将话说成这样,她还有不喝的道理吗?
事已至此,朝歌只能任命地喝了一口药汁,险些快吐出来——我滴个亲娘啊!用难喝已经不能形容了,喂猪的泔水味道想必都胜过它,这味道简直绝了!
“有这么难喝吗?”君黎墨见朝歌皱着一张小脸苦逼兮兮的艰难吞咽着,喝到最后双眼已然泛着泪花,着实可怜,便接过药碗也尝试着抿了一口。
这一尝不要紧,君黎墨直接吐了出来,一张俊颜直接皱成一团,表情十分颜艺:“卧槽,这是什么鬼东西?!快别喝了。”这喝下去才会死人的好么?他活到现在还没尝过这么难吃的东西,君黎墨愈发怀疑早前救了林太医一命是个错误的决定,这尼玛不会是个庸医吧?
“好。”
药其实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朝歌发现这药的味道虽一言难尽,但药效却是立竿见影。等她含着水漱口时,胃部的不适已经全然没有了。
“本王明日就让他改药方。”君黎墨觉得小姑娘喂药时被苦得眼泪巴秋的模样有种说不出的可爱,但又是止不住的心疼,他戳了戳她的腮帮子,安抚道:“夫人辛苦了。”
“不用了,臣妾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不用麻烦林太医了。”朝歌就着蜜饯才将口中的余苦彻底清除,又漱了好几次口制止道。她可不想再让林太医被扛着过来了,着实苦逼。
折腾半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