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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挣扎,最终被吓醒了,太可怕了!
“梦到什么了?把你吓成这样?”
这下朝歌不吭声了,她用一种难以言说的目光将自家夫君从头至尾打量个遍,然后冲他扬起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没什么,自己吓自己的。”
“”直觉跟自己有关,而且不是什么好事。
“那现在清醒了吗?”君黎墨决定遵从自己的第六感,不再追问她到底做了什么梦,“清醒了就起吧。”他的声音中带着迷糊,显然没有睡醒。
君黎墨将帘子掀开,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棂钻了进来,双喜花纹的喜烛已经烧尽,案桌前摆放着象征吉祥如意的糕点,清晨独有的凉风吹了进来,吹散了屋内的昨晚欢…娱后的浮糜之气,也将两人的意识唤醒。
朝歌打了个冷战,初秋的早晨还是比较冷的。她一骨碌翻身下床,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虽然经过了昨夜,两人已经坦诚相见,但是她仍就不习惯被人看光光。只是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身体那处因为刚才动作疾了点而有些撕裂的疼,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你挺精神啊”君黎墨目光有些古怪地看着她,自我反思是不是昨晚对她太过手下留情,导致小姑娘今早看起来十分活泼。他按住她穿衣的手,直接命令道:“别忙活了,先去泡澡,然后上药。”
“唔,哦。”被他这么一提醒,朝歌才发现自己浑身黏的厉害,而且腰酸腿软,不免有些怨愤地瞪着君黎墨:“都怪你!qaq”
“我已经很克制了。”君黎墨也很委屈。
还不得等他继续辩解,门外已经响起了丫鬟的声音:“王爷、王妃,热水已经备好了。”
“你慢点,我抱你。”君黎墨快她一步将人抱了起来,在她即将挣扎时警告道:“别乱动,当心二次受伤!”
一听到“二次”,朝歌的脸再次“腾”地红了,也顾不上挣扎,双手捂脸羞于见人。
就这么被他抱着进了隔壁的耳房,因为朝歌捂着脸所以看不到丫鬟们精彩纷呈的表情。
许嬷嬷欲言又止,但鉴于君黎墨“阎王”的名号,也将这样不合规矩的劝谏话吞了回去。
再说了,人家正值新婚,小两口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谁会这么没眼色去提示王爷这样不合规矩呢?
到了耳房,热气腾腾的水早已经准备好,干净的衣服搭在一旁。
“你们先下去。”屏退了一干人等,君黎墨十分高效地扒光了秦朝歌,将她放进沐桶。
“你干嘛?”
“不干,你身体不舒服,我帮你洗身上。”显然这位大爷没有伺候过别人,即便他再小心,也弄得朝歌蹙眉不止。
“我自己就可以了,你你也去洗一洗。”朝歌趁机蹲在了浴桶里,让漂浮着花瓣的热水漫过自己胸口,好遮遮羞。
做完这一系列流程后,见君黎墨仍跟个柱子一样杵着不动,忍不住催促道:“王爷还是先去洗一洗吧,我自己来就好。”
见她一脸巴不得自己赶紧离开的模样,君黎墨眉头跳了跳,眼睛眯成危险的弧度,双手捏起朝歌的脸颊就向两边扯:“你叫我什么?嗯?”
“王爷啊”
“嗯??”
“好同(痛),撒手!撒手!夫君!!”
见她改口唤自己“夫君”,君黎墨方才满意地收了手,揉弄了下她的发顶,说道:“以后记着,叫我‘夫君’,再忘记”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出去。”
秦朝歌忙不迭地往外赶着人。
“那好,洗好了叫我,我替你上药,刚才你肯定又伤到了”
“不用麻烦王额夫君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朝歌简直想以头抢地,再让他替自己上药,那般羞耻的一幕她都可以上吊了。
“啧。”不知哪里又戳到了他,君黎墨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尔后用一种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她,让她感觉头皮直发麻。
可能是朝歌的错觉,她总觉得这种眼神透露着不满意,还有点可惜。
“快点出去啦!水都要凉了。”她没骨气
地别开眼,就是不肯看向他。
“好吧,我叫丫鬟进来伺候。”
“不要,我自己可以。”她再次拒绝道。
再三催促下才将君黎墨撵出了耳房,秦朝歌不管身体的不适感,很快洗好后,便软着身子手脚并用爬出了浴桶,待穿好衣服后,又龇牙咧嘴往身下那处上药。这一系列流程走下来,直觉得自己要狗带。
等君黎墨再次回到房里时,看到自家妻子已经打扮妥当,一本正经、乖乖巧巧地坐在绣墩上等着他。
见他来了,忙扬起甜甜蜜蜜的笑脸,怎么看怎么乖巧,“就等你开饭啦!我快要饿死了!”
“”
哦,这么乖巧只是为了有一口饭吃。
第一百四十五章进宫面圣(一)()
“上药了吗?”君黎墨用担忧的眼神来回扫视着朝歌。
“上了。”朝歌面无表情地道。
“够的着吗?你自己上的?”
“你能不能快吃饭?”小姑娘飞快拿起一个肉松包塞进了那咄咄不休尽说羞恼话的嘴巴里。朝歌木着脸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纠结了半天方才用细蚊般的声音说道:“上、上药了”
“好用么?”对方不依不挠。
“挺、挺好用的。”朝歌恨不得以头抢地,但最后仍然十分诚实的回答。她纠结了下,还是拉了拉君黎墨的袖子,问道:“王爷,那瓶药是什么啊?”还挺好用的,摸上去清清凉凉,不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眯着眼看向她,突然灿烂一笑:“你叫我什么”
“夫、夫君”
“好乖。”他捏了捏她的连,神情透露着满意,继而淡淡地解释道:“我让陈太医跟许嬷嬷根据你体质一起研制出来的,用的药材很多,极为难得。”
“”
“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
让太医院的医术圣手与宫里的保养高手一起,就是为了研制出让她早点好利索的“拉伤药”?!这种理由是不是有些太过扯淡了?!为什么她总觉得君黎墨这么急切让自己恢复,就是为了让他继续嘿嘿嘿嘿嘿?突然之间的心塞感让她险些窒息。
两人正针对上没上药打着马虎眼,便瞅见许嬷嬷与子墨领着从宫里来的两位嬷嬷走了进来。她们行礼,又说了一些吉祥话后,便又进了里屋。
“她们来干嘛?”朝歌好奇地探着头。
“取元怕啊,给宫里交差。”君黎墨头也不抬地答道,顺便给小姑娘夹起一块藕片。
“
?!”朝歌眼尖地看着她们出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个雕花漆木盒子,路过她的时候甚至还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觉得一个早上让自己语塞心塞的时刻简直太多了,
几个嬷嬷满意的无非就是她昨晚的落红
想到这里,小姑娘再次脸皮抽搐,好想去死一死。昨晚被折腾太惨,她其实不知道君黎墨那不要脸的家伙什么时候把元怕放到自己身下,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取走了元怕咳咳咳总之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晓得!
即便这样安慰自己,昨晚的一幕幕依旧让她脸色红了白,白了又紫,十分精彩。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困窘,她只能埋头苦吃,以吃泄愤。
“害羞了?”君黎墨见惯了素日张牙舞爪的秦朝歌,如今一成亲,小姑娘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各种软糯娇羞,让他忍不住想逗弄她,“那你要是知道了还有宫里人昨晚在听墙角会不会吓呆?”
“?!”她有种被雷劈的感觉,还能不能再奇葩一点,宫里人都很闲吗?!这么爱听人墙角??
想到这里,朝歌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她虽然已经嫁了两回了(算上上辈子),心理年龄已经过三十,但洞房这种事对她还真是头一回。加上上辈子至死她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枚,再成熟也依旧是小孩心态。如今一夜成了女人,这心理的怪异感怎么都挥之不去。
“怎么了,不舒服么?”君黎墨见小姑娘低着头不说话,询问道。
朝歌摇头,“王额夫、夫君,时、时辰不早了,咱们收拾一下该进宫了。”她可不想头天就得罪皇上皇后,尤其是皇后,直觉她对于自己跟君黎墨的结合并不满意。
“急什么,你再吃点。”君黎墨旁若无人的替她夹着菜,“你才吃了多少,多长点肉才是好的,不要减肥!”
“”看着面前堆如小山的美味佳肴,朝歌又是一阵无语,他当喂猪么?她实在吃不了这么多
不等她说话,一旁伺候的丫鬟们互相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身穿青色秋衫的丫鬟小心翼翼地开了口:“王爷,王妃,刚才那两位嬷嬷来催了,说是”
“她们是主子还是本王是主子?”君黎墨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本王跟王妃还没用完膳,你们是没长眼吗?!”
“王爷恕罪!奴婢(奴才)不敢!”被他这么一吓,刚才还站着的丫鬟婆子们呼啦啦全跪了下来。
秦朝歌并没有制止他。在她看来,这丫鬟已经有点自作主张了。这事说小了是她糊涂,说大了可是不认主,要是日后被有心人利用了去,那还得了?所以这个威是一定要立的。
她看了他一眼,发现自从丫鬟婆子们进来后,君黎墨表面上虽然依旧同自己嬉笑打闹,可也只是针对自己,周身的凌厉气势却是强了很多,对于不相干的人进入自己的领地可见是十分排斥的。
“你们都下去吧。”王妃的声音在她们听来宛如天籁。很快,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了夫妻二人,君黎墨身上冷淡而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气才慢慢消散。
“快点吃,长胖点。”他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很多,不时又忙着给自己夹菜,一副宠妻狂魔的模样,特别贴心暖人。但是一想到他的目的是喂胖自己好开吃,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