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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信的脸上到这宠溺的笑容。用手中的毛巾轻轻地擦拭着黛儿粉腻的小脸,将黛儿的小脸擦拭干净之后,又把黛儿的两只小手放在水盆内轻柔的搓洗,黛儿依旧紧闭着双目,睫毛在微微地颤抖。此时不仅是她的整个脸都羞涩的通红,两个耳朵尖都红得半透明。
将黛儿的两只小手擦干,然后牵着黛儿的小手走到了桌子跟前,坐下椅子上,将黛儿抱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黛儿的身子就是一僵,罗信的心中便是一笑,看来黛儿真是长大了,师母恐怕也没少给她灌输女训之类的东西。要知道之前黛儿可是经常主动坐在罗信的大腿上。
罗信忍着笑,佯装不知道黛儿的反应。伸出一只手将桌子上的那叠纸拿到了跟前,一页一页地看了起来。
第一页画的就是几个人站在陆府大门内,其中有两个男孩和两个女孩,在女孩的身后还有着两个家人,两个男孩中的一个男孩脚下踩着一张纸,脸上是慌乱的模样,这正是罗信和黛儿在陆府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罗信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每一页上面都画着黛儿和罗信之间发生的故事,罗信仿佛从这一张张画中看到了黛儿对他的思念,当最后一页看完之后。轻轻地将画纸放下,双手微微用力,将黛儿拥在了怀里。
黛儿的脸更红了,只是脸上却现出了幸福的笑容。嘴角泛起浅浅的笑容,伏在罗信的怀里。
房间内寂静一片,彼此能够听到心跳声。渐渐地,两个人的心跳声似乎都变得一样的韵律,完全融合在一起。
直到黄昏时分,罗信才离开了陆府。行走在路上,罗信的脸上还带着笑容,他陪了黛儿一天,心情从未如此好过。
一路带着微笑回到了家里,便见到公孙烈站在他的书房门口,见到罗信进来,便急忙上前施礼道:
“拜见侯爷!”
“有事?”
罗信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书房内走去,来到了书房坐下,然后示意公孙烈也坐下。公孙烈随着罗信征战草原,两个人已经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所以公孙烈也没有客气,便坐了下去,然后取出了一封信放在了罗信的面前。罗信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了那封信看了起来,然后神色平静地又将那封信还给了公孙烈。
虽然罗信的神色十分平静,但是他的心中却很不平静,这封信是来自东厂,是告知公孙烈他们,他们保护罗信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既然阿拉坦汗已经死了,也就没有什么草原必杀令了,所以让他们即可返回东厂。
东厂肯定不会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这个决定一定来自嘉靖帝。嘉靖帝为什么要做出这样一个决定?
是真的因为阿拉坦汗已经死了,没有必要保护罗信,还是因为嘉靖帝心中已经放弃了罗信,觉得没有必要再保护一个不重视人?
罗信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决定不再去想这些。既然嘉靖帝想要这些人回去那就回去吧。抬头望向了公孙烈,脑海中回放出在草原的一幕幕。
原本嘉靖帝派来的人只有公孙烈四个,后来有派来的二十个人,总共是二十四个人,但是却有九个人永远地留在了草原,如今活着回来的只有十五个人。
“侯爷……”
罗信摆摆手道:“既然让你们回去就回去吧,阿拉坦汗如今已经死了,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去把所有的人就叫来,我有话对你们说。”
“是!”
公孙烈从椅子上站起来,向着门口走去,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转过头望着罗信道:
“侯爷,如果我不回东厂,能够跟着您吗?”
罗信的神色一愣,继而摇头笑道:“这里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应该知道,一旦进入东厂,再想要离开没有那么容易。”
公孙烈的神色就是一黯,他知道罗信说的正确。便点点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罗信望着公孙烈离开的背影,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将目光落在墙角出放着的两个大箱子。那两个大箱子是马芳在离开宣府之前送给罗信的。罗信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到了大箱子跟前,将一个大箱子拖到了椅子跟前,然后又坐在了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公孙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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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八章 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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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箱子内装的都是金子,当初罗信回归之后,马芳就送给了他两箱金子,言道这都是宣府周围的商人送给他的,罗信也没有推辞,便收了起来。
不一会儿,门外便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公孙烈带着十四个人鱼贯而入,站在了罗信的面前。罗信望着眼前这十五个,心中不由兴起了感叹。这些人当初来到自己的身边,除了保护自己,应该还有着监视自己的任务在内,却没有想到跟着自己去了草原,而且有九个人死在了草原。轻轻叹息了一声,伸手打开了面前的那个箱子道:
“你们来了二十四个保护我,原本你们是不会受到伤害的,但是我却把你们带到了草原,致使有九个人永远的留在了那里,对不起。”
“侯爷……”
十五个人的脸上现出了激动之色,他们这一声抓过不少高官,当然也保护不少高官,但是却从来没有人和他们说过一声对不起,哪怕他们当中有人受伤,有人死亡。
罗信摆摆手止住了他们道:“现在你们要离开这里,回到东厂了。这里有些金子,我知道你们在草原带回来了一些战利品,但是我还是想要送给你们一些,请你们不要拒绝。每个人一百两金子,包括那九个死去的人,你们将那九个人的金子送到他们的家人手中,希望他们的日子能够好过一些。”
“谢谢侯爷!”
公孙烈的眼圈有些发红。他没有拒绝,因为他不能够为那九个永远留在草原的人拒绝。如果没有这些金子,那九个人的家人会过得十分落魄,说不定还会有人饿死。
罗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道:“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等着我到了京城,你们可是要好好请我吃一顿。”
公孙烈他们的心便感觉暖暖的,罗信这句话表明他已经把他们当作了朋友。否则一个前往京城参加会试的读书人,怎么会和他们东厂的人搅在一起?这些在草原不畏生死的汉子,此时声音竟然有着一丝哽咽:
“谢谢侯爷!”
“不用谢,这是你们赢得的。拿完了。我也不留你们,不要让东厂等你们太久!”
公孙烈等人自然知道罗信话中的意思,当即也不客气,从箱子里取了金子之后。便一个个向罗信告辞,离开了罗府。
罗信依旧坐在椅子上,神色似乎已经睡了过去,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睁开了眼睛。轻轻叹息了一声:
“帝心难测啊!明天还是回晋阳学府吧。乡试,会试,殿试,真是想亲眼看看嘉靖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第二日。
罗信便带着鲁大庆向着晋阳府行去,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还跟着鲁仲连和梁大柱两个人。罗平父母已经被罗信给弄怕了,说什么也要让罗信带着鲁仲连和梁大柱,罗信推辞不过,便将他们两个带在了身边。
来到了晋阳府,罗信先将鲁仲连和梁大柱安顿在当初公孙烈租的那个院落当中,然后才带着鲁大庆一步三摇地向着晋阳学府走去。
还没有走到晋阳学府。便见到两个熟人,罗信便高兴地唤道:
“浩德兄,子玉兄!”
周玉和张洵霍然转头,便看到了罗信,两个人的脸上便现出了兴奋之色,大步地向着罗信走了过来。
“不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正准备去书院。怎么?今天没有课?”
周玉的脸上便现出鄙视之色道:“我怀疑你还是不是书院的学生,难道你不知道今天是旬休的日子吗?”
罗信便一拍脑门道:“忘了!”
张洵扬起拳头朝着罗信的胸膛擂了一下道:“你可是爽快了,在草原一定玩的很爽吧。我们却只能够整日被关在书院里读书。”
“是啊,很爽!”罗信便笑道:“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
周玉和张洵的眼中便现出了兴奋之色道:“上次走得匆忙。都没有听你细讲,给我们说说。”
罗信知道周玉和张洵虽然接受了罗青,但是在心里还是瞧不起武人,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们知道武人是如何抛头颅洒热血,便挑选一些过程说给他们听。
周玉和张洵听着罗信娓娓道来,体内的热血渐渐地沸腾了起来。虽然没有身临其境,但是对武人的印象也有了很大的转变。甚至心中有了一些羡慕。
“真想随不器纵横疆场啊!”周玉和张洵不由感叹道。
罗信心中暗叹了一声,心中暗道,别说你们了,恐怕我今后都要和疆场告别了。老老实实地准备乡试吧,伴君如伴虎啊!
“不器,如今圣上已经封你为侯爷,只要你通过乡试和会试,圣上一定会重用与你!”周玉的眼中流露出羡慕之色。
罗信的心中浮现出苦涩,不过他没有和周玉,张洵说嘉靖帝对他已经起了猜忌之心,省得给两个人添堵,只是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并没有多少兴奋。
周玉和张洵对于罗信是非常的了解,三个人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看出罗信似乎有着心事。张洵便道:
“不器,怎么了?有心事?”
“没有!”罗信微微摇头道:“只是想着就要乡试了,我应该沉下心来读书了。”
“说的是!”周玉点头,然后压低了声音道:“不器,你知道这次乡试的主考官是谁吗?”
罗信的心中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