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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影鬼指着使双剑的鬼骂道:“阎王爷,你夺去我的剑,还要杀我……”
楚江童大惊:“你果真是阎王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阎王爷想做阴世统领,夺了我的蛇形斩魂剑,还要杀了我……”
楚江童扶起白影鬼:“你是白衣鬼士商之岸?为什么弄成这般模样?”
白影鬼抽泣起来:“我的脸就是被他伤的 ,你问他……”
楚江童转身欲语:眼前空空,阎王爷已不知所去!
“唉!想不到,你们在阴世时,感情甚笃,到了这阳间,却这般仇恨!我问你,偷我的白蝶儿,又为哪般?”
白影鬼无限惭愧:“唉!就是欲要以白蝶儿牵制他,我听说,他一直在找一只白蝶儿,也不知何故?我想以此来索回自己的蛇形斩魂剑……”
楚江童说:“白衣鬼士,你走吧!我看这双猬,并非要害你,带着它们,到时也好有个照应,不过,你切切不可再虐待它们!你的蛇形斩魂剑,我迟早会帮你索要回来!”
“我……没有解开缚身网的功力!这怎么办?”
“不用!”楚江童运功,双手热如铁钩,扯住眉月儿身上的缚身网,啪啪……
楚江童和眉月儿望着白衣鬼士和两只巨猬离去的背影,颇多感慨。
“可惜我没看清阎王爷的脸,故意将脸上涂了树汁,不过,他可不是你所说的那般清朗,心狠手辣,差点取了白衣鬼士的性命!”
眉月儿忧心非常:“唉!阴世的争斗,太残酷了……”
“眉月儿,鬼与人相同,只要活着,就一定有矛盾,有矛盾便有争斗,他们认为,只有争斗才是解决矛盾的方法!唉!争斗不会停止的!”
楚江童不会忘记,放在画案上的那封信:一定是阎王爷亲笔所书,他为的是借自己之手杀了白衣鬼士商之岸!阎王爷啊阎王爷,你为什么如此凶毒?权位就这样重要吗?
“眉月儿,我们的敌人正在涌出,要加倍小心,注定,我与阎王爷之间有一场大厮杀,至于鹿死谁手,真不好说啊!”
“我也有这种不祥的预感,阎王爷已经将你当作真正的敌人!”
“我们没有任何理由选择逃避,只有面对!”
回到家,心绪异常烦乱。
眉月儿坐在床边,朦胧迷惘地目光,盯着砚台上的白蝶儿,沉默不语。
楚江童搦笔而思,自己要静下来,别再浮躁。
与阴世的势力对抗,要有进入画境时的静心。否则,自己不会取胜。好,就一个一个地来吧!
夜里,眉月儿刚刚睡着,却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和哥哥乔晷∈焙蚩拮耪夷盖资钡那榫啊�
不知不觉间,泪水打湿了枕头。
她睁眼望着黑黑的屋子,记忆飞回童年:
那时,哥哥六岁,自己四岁,爹被征去劳役,再也没有回来,母亲积劳成疾,一病不起,终于在一个秋雨连绵的悲凄之夜,一命归西。哥哥拉着自己,从此踏上了漫漫乞讨路…
第一**章 群狗惨状
楚江童突然醒来,侧耳细听院子里,哗楞哗楞……
一种铁链子拖地的响声由远及近,从古城的东南角一直拖到村边。
眉月儿立即止住抽泣,竖耳细听。
铁链子拖地的声音,并不太响,被风一刮,隐约难辨,时远时近,不紧不慢。
白蝶儿抖翅飞向门口,静静地向外望着。
一会儿,铁链声停止。
楚江童为她掖掖被角,安慰着她放松些,别紧张,不会有事的,心里却早已有数,警惕起来,仔细琢磨,刚才的铁链响声不同寻常。
第二天早晨,奶奶急急火火地奔来,她说小狗昨夜突然不见了,夜里狗也没叫,就听见有个拖着铁链子的哗楞哗楞声音,是不是小鬼下山来抓差啊?
楚江童拉着奶奶进屋:“什么小鬼抓差啊?没影儿的事!奶奶,你耳朵听别了!”
奇怪的是,村里一夜之间突然丢失了十三条狗。
人们议论纷纷,凡是听见那奇怪的铁链子声音的,都吓坏了,以为真是小鬼下山来抓差,没抓到人,让狗当了替死鬼。
楚江童悄悄搜寻地上,果然,如人们所说,地上有一条条铁链子的拖痕,实在闹不明白,这是鬼还是人所为。
姜志雄赶来,他也猜测是鬼拖着铁链到村里抓人。
楚江童望着他,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脸色好看了许多,情绪也爆满松松那。可能,他们的人鬼夫妻终于步入正规了吧!
“小岁岁好吗?”眉月儿看到姜志雄变化这么大,内心欣悦。
“眉月儿,小岁岁挺好,你说怪不怪,她去阴世找我时,与您相遇,一直没忘,总是问起您来,唉!要是你们能见一次面该多好?”
楚江童接过话题:“志雄哥,小岁岁年纪尚幼,心理承受力和意识判断力均未成熟,别让她的健康心态遭受困惑和刺激,迟早有一天,眉月儿,老婆婆都会与她见面的……”
姜志雄想想也是:“江童弟,这拖链之鬼,该如何去应对!”
“志雄哥,你保护好她娘俩,别在村里暴露自己!”
姜志雄点点头,满怀感激地说:“江童弟,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为了让恶鬼将矛头引向你,故意让假白蝶儿击伤那双头鬼的眼睛……”
楚江童笑笑:“唉!真要是所有恶鬼将仇恨全指向我,那就好了,村民也就少担惊受怕了!”
姜志雄临走时,激动地说:“只要你们有需要的地方,我在所不辞!”
村里的狗失踪之事,楚江童不排除人为,说不准是一些昧着良心地狗肉馆老板,雇人抓狗,低价收购,高价卖出。
前些日子,居然有人专门到村里抓捕野猫,将其宰杀后掺进牛羊肉里,加入一种膻味剂,冒充羊肉!
记得小时候,好不容易吃顿肉,那香味儿,能在记忆里缓存好长时间,现在,天天吃肉,却顿顿担忧。从吃的到用的,有几样让人放心?假货横行,广告眩丽,某些人的良知都哪儿去了……
正想着,姜老汉急急忙忙跑来,俩眼发直,胡须上白雾粘连:“小童,快跟我去看看!”
姜老汉头前带路,连话也来不及说,径直来到古城新楼区南边的一片树林里。
到了近前,楚江童和眉月儿皆目瞪口呆:只见十几条狗,均被束颈而吊,直挺挺的,疵牙咧嘴,眼凸舌垂。
啊!楚江童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一个惊悚的画面:一条条家狗,被恶鬼拉着,来到树林里,一只只套上绳索,然后在它们恐怖而哀怜的目光中,凶残的将它们挂在树上,残忍的恶鬼如释重负地做完这一切后,发出阴森的冷笑……
楚江童闭着眼,手伸向眉月儿,眉月儿抽簪递给他,只见他一个跃身,刷刷刷……
十几条狗落于地上,树上残留的绳系在风中飘摆。
他慢慢睁开眼,姜老汉张大嘴,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地上已经狗尸杂乱。
楚江童说:“大伯,去找个铁锨,将它们埋在一起,在坟边留一处空位——”
姜老汉吓傻了,没想到楚江童的身手这么快。
楚江童解下一只狗颈上的绳系,与其它的比对一下——相同的褐色兽皮筋儿。
“阴世向我们宣战了!”
楚江童与眉月儿回了山上的草房。
老婆婆正在屋前做针线,楚江童将褐色兽皮筋儿递过去,老婆婆吓了一哆嗦:“嘿哟,你们从哪儿弄来的这凶物?快快快,丢了!”
老婆婆别着脸,好像怕粘上晦气。
“老婆婆,不就是一截兽皮筋儿?因何这般惧相?”眉月儿疑惑地望着老婆婆。
“眉月儿,你不该不明白这东西吧!噢!可能你年纪小,没经过,告诉你吧!这可是阴世里的官差绑鬼用的东西!”
楚江童心里明白了几分:“噢,我当是什么东西呢!哎,这种绳子,一般都是什么鬼才会有?”
“一般都是官差带着,用这种绳子捆住了,不仅不容易松扣儿,而且不怕火不怕水,割起来更费劲!”
“那阎王爷一类的官儿,就会有了?”楚江童脑海里闪过他,总觉得这东西与他既有联系又不像他做的,一个鬼界阎罗王,哪有这般心思?又想到在蟾藏崮山上的偶遇,或许这是他在施行一种激怒自己的策略!
“快去扔了它,用火烤一下身上,祛祛邪气!”
有了这一条线索,让自己的心里稍感宽慰,只要肯定了是阴世鬼所为,就有办法抓住他们。
村里人被这十几条狗之事吓得惶恐不安,那些没被抓去狗的农户,更为担忧!他们生怕那些恶鬼因为抓不到狗而抓人。
想象中的威胁,才是最折磨人的。
村支书田玉堂在喇叭里讲道:“各位村民,请注意了,经过我与村两委成员的下户走访,实地了解情况,得出两个结论,第一,不排除人为的可能性,这是一起触目惊心的,典型的虐狗事件,望广大村民,积极发挥我们的监督职能作用,将虐狗分子举报反映上来,我们再交由执法机关,予以审查与惩罚;第二,不排除非人为的怪异事件,同样需要广大村民的积极配合,用科学的眼光予以解析,揭秘。不要再谈虎色变,故意夸大恐怖程度,影响我们的正常生活……”
田玉堂讲完话,便专程来找楚江童,他脸色极不自然,有种恐惧感。
“江童老弟,你怎么看这件事?我怎么老觉得这件事非同寻常?”
“真说不清,说是人为虐狗事件,又找不到证据,说是鬼妖所为吧,谁见过?还是再等等看吧!终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虽然他说的模棱两可,自己心里真这么想的!村子里的恐怖气氛是不可避免了。
许多现状的确令人疑惑:十几条狗,一夜之间被抓走,而且没有一点声音,若是人为,哪有这么大本事?团伙作案?那铁链声又是怎么回事?褐色兽皮筋呢?
越想疑点越多,直到此时,才不知应该偏向于哪一方面。
夜里,楚江童独自悄悄在古城村边守着,一夜无事,天快亮时才回家。连续三天,村里再没出现什么事。
第四天夜里,楚江童实在困极了,便早早回了家,村里的狗,再次无端失踪,这一次是六只,如此一来,村里的狗几乎所剩无几,村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