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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超级昂贵堪比等量钻石、带有魔力的粉尘。”
积累成堆的烟灰其实是一座应急法阵,骤然爆发万丈光芒,将康斯坦丁吞没其中,任谁也无法想到,他早就制定好了数条逃生路径,一环套着一环,一计套着一计,
康斯坦丁只是个位于神秘界中游的二流术士,然而阴险狡诈的本质、永远都有备用计划的行事作风、巧舌如簧颠倒黑白的才能,以及无情无义的铁石心肠,让他成为神秘界任何势力都感到棘手的对象,
狼狈不堪的康斯坦丁嘴角掀起弧度,刚才抛给兜帽人的是另一块法器宝石,加载在上面的恒定魔法能使持有者看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
真正的灵魂石,还老老实实躺在他的衣兜里,、
康斯坦丁感受着身体被急速传送的扭曲触感,轻松地吁了口气,身上的重伤能够用魔法暂时压制,只要能赶得到医院。。。。
他轻轻攥住拳头,闭上双眼,呢喃着:“这一次,是我赢了。”
光华散尽,康斯坦丁睁开眼睛,看到自己依旧还在别墅客厅,
而映入眼帘的,依旧是李昂那冰冷生硬的墨镜反光。
“抱歉,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第六十六章 等待()
“可能我不是特别懂魔法,”李昂蹲下身去,伸出食指捻起地上的粉尘,将其吹散至风中,“不过只要在法阵形成之前的极短暂时间内进行破坏,就应该能够阻止了吧?”。。
说起来容易,康斯坦丁早已布下的应急法阵发动时间只有半秒钟不到,李昂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鼓动气海,将所剩无几的灵气以泄泉之势一股脑全灌进了法阵当中。
康斯坦丁惨然一笑,什么都没说,只是费力艰难地不停喘息,吭叽着从兜里摸出装有瑞贝卡灵魂的宝石,摆在手中递给了李昂。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李昂微笑着接过宝石,看着对方凄惨的样子,淡然说道:“看起来你要死了啊。。。。”
康斯坦丁沉默着翻手拿出又一块新的法器宝石,苦涩地对李昂说道:“我会把我的灵魂也装进里面,是你赢了。”
“虽然我对于掌握有特殊技能的超凡人士一向抱有尊敬的认同感,但是这回希望你别再刷小心眼,”李昂说道:“也许在你把所知的所有神秘学知识分享出来之后,我能给予你自由也说不定。”
对于这种话语,康斯坦丁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认栽般自暴自弃地躺了下来,把灵魂石放在额前,片刻过后,其瞳孔就失去了神采,和方才的杰奎琳一样。
李昂将灵魂石放在手里,开启灵识仔细检查之后还不放心,伸手掰断了康斯坦丁的每一块椎骨,又用手掌握着对方头颅,将颅骨碾成齑粉,红白色的脑浆都从鼻孔里流了出来,绝对是没救了。
他看看昏沉阴暗的天际线,转头对已经吓傻了的哈瑞斯一家说道:“如果哥谭警察上门问询,知道该怎么说吧?”
威廉·哈瑞斯颇为茫然地吱声道:“啊?”
李昂指了指地上积着的水洼、墙壁上的裂纹以及后院游泳池昏迷着的保镖,“你不要说道神神怪怪的事情,不要扯到什么神秘学者,什么魔法战斗,总之什么都不要透露给其他人,懂了么?”
“明白,明白。”威廉慌忙回过神来,捣蒜般疯狂点头,巴不得赶紧送走这位瘟神。
李昂扛起康斯坦丁与那个黑人老太太的尸体,一路风驰电掣避开监控设想呕吐,将尸首绑上砖石抛弃在哥谭港口之后,才回到了租住的汽车旅馆。
这一次行程真是收获颇丰,既见识到了西方的神秘学法阵,又俘获到了两位法师的灵魂,
如果他没有推断错误的话,康斯坦丁拿出的灵魂石其使用期限并不长,而他又不能粗暴地使用《天妖屠神法》里的法门,将瑞贝卡、康斯坦丁杀鸡取卵似的吞吃下肚,汲取灵气。
如果将其转换为伥鬼,那就失去了本来灵智,李昂还打算等到筑基完毕,能施展种种玄术仙法之后,先对其慢慢拷问,撬出魔法界的奥秘,再加以神魂禁锢,使其为自己服务。
毕竟这两位魔法师绝非善类,一个人老成精、夺舍躯体好比吃饭饮水,一个阴险狡诈两面三刀,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阴毒货色,李昂利用起来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不得不感叹他那位新上任的私人理财师罗伯特没有愧对李昂支付的高昂周薪,次日下午就物色好了隔壁城市的两家洗车店以及一家干洗店,
接下来几天李昂在律师吉米的协助下办理完成了相关手续,成为了这些店铺的拥有者,而其中的洗钱流程,则由罗伯特亲自监督。
随着飓风影响逐渐散去,那些天灾期间产生的新闻也浮上水面,为哥谭市民们津津乐道。
首当其冲的就是萨帕家族的突然消失,这个在哥谭纵横无数年的庞大黑帮世家一夜之间就死伤殆尽,剩下的老弱妇孺为了避开仇家寻仇甚至远遁回到了意大利,
而下面的小弟则树倒猢狲散,要么被其他黑帮吸收招拢,要么被等待已久的哥谭警察抓住马脚,关进号子享受牢狱之灾。
这只是表面上的新闻,最重要的还是萨帕家族拥有的那些正待抛售的实业,比如钢铁厂、酿酒厂、船厂、酒店,以及什么影视公司、地产公司的股份。
和这些巨额财富比起来,李昂抢来的那些纸钞黄金都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了。
萨帕家财产的大头都被哥谭各大势力瓜分,剩下的一点点渣子才会丢到中下层民众手中,每个人都相信,倒下了一个萨帕家族,肯定还会有其他人填补势力空洞。
当然,其他的非法势力最近也不好过,一个如日中天的黑帮世家近乎被灭门,这种恶劣事件简直是在挑衅整个哥谭灰暗地带,让惶恐不已的各大黑帮不得不同仇敌忾。
接近半退隐状态的企鹅人又重新出山,担任黑帮魁首的位置,并且放出话风,要不惜一切代价揪出那个犯下这桩惊天大案的恶棍。
没错,据不靠谱的都市传说,这位企鹅人先生真的是在黑帮聚会上使用了“该死的恶棍”一词,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其他与会人士是颇为认同的。
企鹅人并不想让好不容易拧成一股绳的哥谭黑帮再次分散,为了巩固自己魁首的地位,他甚至动用直达华盛顿的政界关系,让那些对萨帕家族灭门事件进行调查的联邦探员都减小了调查力度。
“这些都是哥谭的家内事,不劳fbi、ia或者什么神盾局进行插手。”
甭管那些神盾局特工一个个刑侦技巧有多么专业、履历有多么漂亮、探案经验有多么丰富,在从华盛顿发来命令之后,也得老老实实地开始浑水摸鱼,看着那些黑帮分子高价聘请的私人侦探抢了他们的饭碗。
米国终究还是资本至上的国度,企鹅人先生充分证明了这点。
哥谭黑帮放出的狠话并没有被李昂放在心上,只是一帮欺软怕硬的社会渣滓而已,如果他有心思,完全可以实行隐秘刺杀行动,一个昼夜之内把所有黑帮头目斩尽杀绝。
如果再延后一段时间,等到他成功筑基,开碑裂石,生撕虎豹轻而易举,举手抬足有若巨兽奔袭,连中、小口径的子弹能用护体气罩挡下。
最关键的是,筑基之后可以炼制真正能派上用场的玄奥法器,他也不用颇为跌份地一直用亚马逊网购来的小刀、手斧、手枪了。
第六十七 九头蛇()
哥谭老城区,一幢饱受风雨侵袭的古旧豪宅地下室。
全名为奥斯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科波特的企鹅人先生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躺在吱呀作响的木质椅子上,随手打了个响指,让静候一旁的管家离开,顺手还拉上了厚重门扉。
这是一间狭窄逼仄的密室,地板上积着一层辨别不清的黝黑污垢,充当地下室通风口的窗户上,短而粗的铁栏杆锈迹斑斑,表面的红铜色铁锈斑驳零落,随风拂动。
水泥铸造的半米厚墙壁隔绝了所有声音,万籁俱寂,安静地令人战栗。
企鹅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地下室中弥漫着的腐朽气味是如此熟悉,令他想起了儿时某一天,因为贪玩胡闹失误把自己关在这间无人开启的隐秘地下室里。
这间地下室的历史要追溯到800年,科波特当时的家主是一位生性孤僻的隐居富豪,上流社会对他了解不多,然而当时还是幼童的企鹅人,通过地下室角落堆放着的刑具,知道了那位科波特祖先的隐秘小癖好。
折磨黑奴。。。
充满讽刺意味的十字架,积满血垢的钢铁镣铐,留有盐渍的皮鞭,用处不明的手术锯,以及放在铁桶中、层层叠叠令人呼吸停滞的片状皮囊。
那些早已枯焦的皮囊内侧,用不会褪色的墨迹画满了两百年前,那位科波特先生自己的画像,苍白,肥胖、平平无奇。
还是幼童的企鹅人在地下室里与刑具为伴,黑奴的惨嚎跨越两个世纪萦绕在他耳边,幽暗之中那些不肯安息的魂灵徘徊左右,似乎试图用失却皮肤的血红手臂,勒死这位仇敌的后代。
小科波特直到五天之后才被人发现救出,他靠着吃光了角落里的一窝黝黑老鼠活了下来。。。。
童年的记忆如此生动,令这位黑帮魁首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蔑笑,他干过的事情并不比那位祖先高尚到哪里去,
如果论及对社会的伤害范围,企鹅人经营的庞大灰色利益链条更是远远超过了祖先的“壮举”。
“科波特先生,虽然我们是合作伙伴,但是鄙人的时间非常值钱,如果有什么要紧事项的话还请您快点说完。。。。。”
对于这位哥谭黑帮巨擘态度如此傲慢、语气如此轻佻的人就站在地下室的角落,他黑暗中走出,顺手推了推右眼上和企鹅人又几分相似的单片眼镜。
他是一个高大而魁梧中年男子,穿西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