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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目的嘛……
看这些人眼神流露不善表情便可窥探一二。
雷霆怒眼扫过全场:“都在这杵着做什么?不要做事啊?”
雷瞳一喝,众稽查管理队队员自然畏惧。
不过他们并未因此离开,之前老徐尚方宝剑在手,他们不敢造次。
但眼下他们清楚,老徐自身难保,而他们却是有体育馆实际掌控者中年人做靠山,所以在面对雷瞳时他们不会退让。
雷瞳再厉害终究也就一个,加上胡晓东,将将二人。
而他们稽查管理队三十来人,真打起来,对方二人没有胜算。
当然这些都是稽查管理队队员自己心里盘算。
现实如何,不打起来其实都是两说。
胡晓东拍拍火大雷瞳,低语句:“雷子,没必要跟他们置气,我们等着老徐出来就好。”
不到万不得已,己方能不和周围稽查管理队队员起冲突最好不起。
一来,这冲突一起,就再无收手可能,他们双方一大,体育馆就将陷落。
二来,自己这边打起来对屋里老徐等于雪上加霜。
本来己方行事光明坦荡,老徐解释还有说通机会。
可外面一旦打起,那就等于坐实了老徐想要反水这档子事儿。
自己这边没必要给老徐添堵。
外面这些稽查管理队混账就是些跳梁小丑,等老徐解决好屋里事情出来,这些狗崽子不用特别招呼他们就得软。
不过对于屋内老徐能否顺利将事情说清,平息事态,说实话,胡晓东心理没底。
尤其是适才屋内传出那句中年人“造反”二字。
对方说的相当狠厉,而且这两个字蕴含暗示意思那也是相当严重。
毫无疑问,一旦老徐被做实“造反”那中年人绝对不会放过。
希望老徐能说清楚吧。
扫过一众看笑话稽查管理队喽啰,胡晓东心下暗自祈祷。
不过祈祷归祈祷,胡晓东这边还是与雷瞳摆出了防御型站位。
时下场上局势非常复杂与微妙。
他俩必须打起精神,做好防备,因为屋内随时可能谈崩,而导致外面开战。
胡晓东,雷瞳可不想被这帮稽查管理队混账偷袭,就算真的打起来也得是他们先下手占得先机!!
“造反,队长你真这样看我,看这件事儿吗?你如果真的这么想,这么看,那我只能说……很遗憾。”老徐摆出副相当痛心疾首模样。
他知道这个节骨眼中年人在气头上,不易于对方正面刚。
一个情绪失控的人,不太容易能听的进你的解释,尤其是你刻意为之的解释。
老徐现在需要时间,他得创造一个缓冲带,叫中年人冷静下来。
不说立刻反思做法,都能至少处在心平气和状态。
也只有这样他徐仁杰的解释才能起到效果,否则说再多也不过是添油加醋,徒增中年人气火火药。
“你还跟我在这里说什么遗憾?你遗憾,我那些兄弟怎么说?你把他们给打成那样,有考虑过他们感受吗?”
兄弟一词叫的当真好听,可是这话落在老徐耳里却是叫他觉着恶心。
中年人护着那些所谓手下任由他们晃动做事是不假,可他这是将对方当做兄弟举动吗?
换做老徐,若是身边有这样容忍放纵大哥,他宁愿与之断交。
更何况中年人口里所谓的兄弟不过是他用来巩固自己权势地位的工具。
这些工具有用处尚且可以称作兄弟,一旦没用了,或者需要舍弃时,中年人定然会毫不犹豫将之抛去。
他绝对不会似老徐这边,他老徐上楼会面,胡晓东,雷瞳明知有风险还毅然决然跟上。
真正能做兄弟的,不是你有脸时候跟在你身边的人,而是你没脸遇到危险落魄爬不起来还愿意守在你身边,护在你身边存在。
“我考虑过他们的感受,不仅考虑过他的感受,我也是从全盘为队长还有整个稽查管理队角度做的处罚决定。”
老徐依然是淡然回道。
中年人听后冷笑脱口:“你还为我考虑过?哎哟,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啊,老徐?”
“队长,你不用冷嘲热讽,我做事虽然不敢说怎么到位,但你交待我的我一直是尽心完成。今次处罚我个人认为没什么问题,我觉着如果早上的事儿若我真的放过那四个兄弟,恐怕就真的……”
“真的就怎么样啊?就你还有脸在我面前提兄弟二字?还好意思说什么为稽查管理队和我着想?我还真是没看出来老徐你脸皮竟然这么厚?”
“队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觉着我的做法对不起稽查管理队,对不起几个兄弟,觉着我做的决定有辱了稽查管理队名誉,甚至可能还认为我这么做是公然挑衅你的权威……”
“难道不是吗?”一掌拍在桌案。
中年人这一掌下去登时是叫屋内气氛严肃到几点,中年人本人也是从位上陡然站了起来。
坐下椅凳也因为他的突然动作发出吱呀响动。
而他在屋内激动搞出一系列噪响不可避免传到了外面。
以至于叫那些一直围聚等待报复稽查管理队队员全部精神一震,本能从身上拿出家伙,并且朝雷瞳,胡晓东包拢了上去。
第二千三百七十七章 临危受命(四十九)()
相当危机!相当紧张!
屋内气氛紧张,外面更加是充满火药味。
这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满场充斥火药味。
大战一触即发,眼瞅着周围稽查管理队队员异动,雷瞳,胡晓东也不可能坐以待毙。
二人双双将刀提了起来。
在众人手里手电照耀下,胡晓东径直举动环顾四周:“你们干什么?想造反呐?这里队长办公室,都别乱来!!”
胡晓东刀上还流淌着血迹。
整个体育馆上下稽查管理队几十口人,就他,老徐,还有雷瞳刀上有血。
他们也是唯一宰杀过丧尸的存在。
这稽查管理队别看人多,但在胡晓东这把血刀面前,他们全都怂了。
没人敢迈出第一步,他们都怕做了先锋变成人家刀下鬼。
而胡晓东也是聪明,他的话并未质问周围围堵稽查管理队队员要干什么,而是来威吓强调这里是队长办公室,叫对方别乱来。
可实际,谁不知道眼下是个什么场面?
这些围堵稽查管理队家伙正是中年人安排过来做最后收拾的。
不过胡晓东关键时刻却是以馆内执法者身份呵斥众人搞清地点,摆正位置。
他这话是说给在场稽查管理队队员听得,同时也是讲给屋内中年人听的。
如果这个时候和周围人干起来,那就等于实锤了己方反水嫌疑,同时也给了中年人下手可能。
而用他这变通做法虽然还不能排除冲突可能,但至少不给屋里老徐增加麻烦。
胡晓东这番话语脱口,那些本来靠拢稽查管理队队员立马是歇菜退让。
他们无疑是畏惧了,而畏惧缘由显然不是胡晓东嘴里强调内容,而是胡晓东,雷瞳手里两把血刀。
诚如胡晓东预想的那样,屋里动静,他们外面听见。
外面动静,屋里同样尽收耳里。
胡晓东的话不论是老徐还是中年人都听到了。
老徐望着中年人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这个时候他必须时刻关注中年人动态。
以前中年人总是一副淡漠模样,你很难从他镇定面色读出什么。
但是现在,对方处在极端状态,那心下想的东西就不那么严实了。
适才外面动静一起,中年人目光便是本能看向门口方向。
而也正是因为此叫老徐知道了外面情况。
看来中年人这次是真的有想下“黑手”意思。
不用说,尽管只是听到胡晓东话语,但老徐能够推断,此刻屋子外面想来定是腥风血雨。
稽查管理队队员就等着屋内中年人摔杯为号,完了他们就可以将之前所受打击尽数还回。
此般状况一出,无疑是叫屋内气氛更加紧张。
老徐知道,中年人这个时候随时可能做出过激举动。
好在胡晓东还算理智冒出那句有意为之话语,不然他刚才要是说的话稍微过分点,中年人这边恐怕直接就给外面下达命令了。
但是仅仅靠胡晓东那点临时处置的“小聪明”还不足以平息目前紧张态势,老徐知道真正能搞定这件事的还得靠他。
他必须抓紧时间说些什么了。
“好,队长,你说我造反,那我们就来谈谈这事儿。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嚼我的舌根,想来你不会说,当然我也不需要知道。因为这事儿他们肯定不会说实情。”
“我了解,稽查管理队里有不少人不服我,有不少人想看我笑话。因为我触犯了他们利益,也的确做了不少叫他们不爽事情。”
“可在我看来,我做的所有没有毛病。这里我不想对稽查管理队行事做法做什么评价,那些都是过去的事儿,此刻多言毫无意义。但我虽然不说,想来队长你应该心里有数。”
“你自己也说了这体育馆没什么事儿能瞒住你,既是如此稽查管理队对下面民众什么态度你肯定了解。”
“是,他们做法过激搁在过往或许没什么,这体育馆一直就是这么治理的,人们都很服帖,没有闹事儿。久而久之也就成了约定俗成的事情。可是队长我想你也应该考虑过这么做可能带来后果。”
“只不过那时有驻军在,不管下面人怎么做,体育馆这边你都可以有恃无恐,真有人敢闹事儿,驻军不会做事不理。”
“可我的队长啊,现在和那个时候可不一样!丧尸事件过后,人们情绪处于极度紧张状态。这就好比一个橡皮筋,橡皮筋绷紧状态你若是持续加力会有怎样后果?它是会崩的!”
“民众过去随稽查管理队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