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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海涛没有说话意味深长的朝宴会厅边缘看了一眼,乾柃顺着他的目光见不少机师虽参加了这场宴会却一直待在边缘不与人攀谈交流。这就是舰长他们事先准备好应付突发状况的人员,刚才议长那话也只是意思一下谁会在这种场合不喝酒呢?况且若是不能喝为什么这会场里准备的都是含有酒精的饮料,说到底也只有乾柃这种死脑筋才会相信议长的话明明平时挺聪明的。
这回换乾柃摇头了在他看来但凡这群人让舰长他们省心些也就不用特地准备人员了,“你就别再纠结了再这样下去,吃的就不是晚饭而是吃宵夜了。”殷乾桦看着还再对几分菜品纠结的乾柃忍不住从他手里拿过了餐盘,乾柃什么都好却偏偏对吃的有种超乎常人的选择困难症。这也是为什么乾柃也会烧菜平时却是他动手的原因,等乾柃纠结好吃什么他们也都该饿死了。
雪冉和旭阳双眼晶亮的盯着乾桦大刀阔斧的将餐盘堆满后再塞到他们手中,“殷乾桦雪冉还在恢复期这么油腻的东西怎么能给她吃!”看着雪冉手中的盘子乾柃就觉得自己额上的青筋直跳,从雪冉手中拿回了餐盘塞回乾桦手中然后再快速选了几样清淡富有营养的重新递了过去。
“雪冉的身体也只有你还认为在恢复期了,你自己喜欢清淡的不能要孩子和你一样吧!”殷乾桦有些气愤他觉得乾柃有些紧张过头了况且之前那段时间,他已经开始为雪冉慢慢增加肉类的进食量现在她已经完全可以正常饮食了。“你这段时间忙成这样根本没顾过他们,我问过新祥已经开始慢慢给她增加了进食量。她现在已经可以正常饮食了,你要是真心收养就该好好花点时间在他们身上!”话音落下的同时腰间传来了一阵刺痛瞬间让他的大脑冷静了下来,冷汗立刻布满了他的额头及后背偷偷打量了眼乾柃的脸色一片的黯然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在犯什么混该说的一句没说不该说的话到说的一句不剩,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头就见旭阳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掐在腰间的手也没松劲。
“你说的没错!”有些懊恼的看了眼雪冉语气中带着的是满满的歉意,他收养了雪冉和旭阳之后就一直忙于其他的事情根本没有好好尽过自己的责任。“我是没做到自己该做的,甚至还把他们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你说的对!”殷乾桦看着这样的乾柃有些担心现在的他就仿佛抽去了筋骨一般,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对劲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来安慰一下。望了望周围的人收获到的都是鄙夷的目光薛凯都忍不住投来佩服的目光,谁也没想到这人能说出这么不过脑子的话来蓝薇瑶也恨不得伸只手出来掐死他。
乾柃丧气是因为他知道殷乾桦说的没错他希望好好照顾两个孩子却好像总是事与愿违,这些日子下来他总是把两个孩子交给琰弥或者莱斯卡莫。
“哥哥那边有空的桌子我们去那边吃好不好?”就在乾柃重新认真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该收养这两个孩子时,雪冉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自己想去吃点东西了她一说乾柃立刻推着她同时牵着旭阳往空桌走。
“哦~原来是天刃队诸位还真是失礼,你们坐我们再另寻座位便好。”在空桌前天刃队众人与欧洲联合区舰长及殷允鸠碰面,乾柃打量了眼二人就见凯德面带笑容的朝旁边让了让。
他微微点头也没有和凯德他们客道直接推着雪冉到座位前再将她抱到座位上,“想不想喝点什么我帮你去拿,还有旭阳你有没有什么想喝的?”乾柃现在一门心思都在这两个孩子身上也不打算理会那欧洲舰队的两人,而殷乾桦正盯着殷允鸠那紧咬后槽牙的声音一旁的薛凯听的清清楚楚。
“难怪殷家会没落了当年不可一世的继承人如今成了贴心奶爸了,现在看看殷乾桦虽然无能了些可坐上主位也无可厚非。”乾柃想不起来那人是谁便也不愿多接触,不过这殷允鸠挑事儿的本事到是挺好。旁人都以为面对这话最先忍不住的会是殷乾桦,可没想到有一人竟在他之前动了手殷允鸠看着动手的人嘴角含笑。“不愧是你养的,和你到是很像!”
“我到是觉得你该找找原因为什么小孩子会不喜欢你说实话,我对你并没有映象可所有人包括你的举动都在表露着我们曾经发生过什么。”乾柃将刚刚踢了殷允鸠一脚的旭阳拉到自己身后,他想过会有人忍不住冲出来却没算到第一个忍不住的人会是这个人。
殷允鸠看着眼前人与记忆中的殷乾柃重叠发现既是像的也是不像的,以前的殷乾柃虽年幼却是满身的戾气如同被锁住的地狱修罗一般。今次再见这人虽冷漠异常却洗净周身戾气,他不允许这满手血腥之人可以得到解脱!“殷乾柃你这种人只配在地狱挣扎,记住你欠我一条命!你有什么资格得到安宁,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你才是!”
第222章 心上之伤,身后之盾()
乾柃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人敌意实在太明显了,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欠一条命又是从何说起。“我该用什么活法还轮不到你说了算,至于你说的那些我想不起来也没兴趣想。”说完便很不给面子的准备转身去拿饮料不打算再与人多说半句,奈何他有心想走这殷允鸠却不打算放人离开快走了两步上前拦住了乾柃。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这般的潇洒啊~?殷乾柃你以为一句忘了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当年的债你没还清!”目光中尽透的怨恨和阴冷可以看出他是恨透了乾柃,见乾柃依旧没什么表情的看着自己便上前了两步与其几乎紧贴。“我想即使是忘了可这里的伤应该没有淡去吧?”下颌轻轻搭在乾柃肩头在他耳畔低声说到,右手的食指死死摁在乾柃胸口的那道伤疤上。
话音落下乾柃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在失忆后除了追寻自己的身份外在意的就是胸口这道伤,精通医学的他自然明白这道伤几乎是可以要了自己命的存在。依自己的身手他也曾想过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伤的了他,如今知道了反倒引起了他更深的好奇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有与没有现在还重要了吗?无论你恨与不恨我依旧想不起当年的事,无论曾经发生过什么就如这道伤一般还重要吗?”指了指胸口的伤轻描淡写的说道他想知道的可不是从这殷允鸠嘴里说出的,既然知道了与这人有着血海深仇那自然不会再与他多啰嗦了。
“那他们都不重要了吗?无论你过去的身份如何,现在两舰整合后我是你的长官!”厌恶他这份自命的清高傲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越是这样他就越想看到这张脸上出现绝望悔恨的表情。
面对这样低级的威胁摇了摇头眼神中带了些惋惜,“你要是想动手大可以试试看,无论明里暗里我都接着。身份什么的你最好问问我们舰长,人要掂量的出自己的斤两!”本想着或许能找到点乐子打发时间,如今看来这人还没够那份资格。纠缠于此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这种程度的对手简直是浪费时间,如此还不如和两兄妹多相处相处更有意义些。
“啊!”“你给我放开!”没有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惊呼,他真不知道该说是如他所愿的还是什么。缓缓转过身看到的便是殷允鸠拉着雪冉的手将人微微带起,一旁的旭阳正撕扯着他的手目光凶狠。“你看到了总有你无法顾及的时候!”
“你说的没错总有我无法顾及的时候,同样的在你做其他事的时候有无法顾及的。”以手势制止了众人想要冲上前的举动,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殷允鸠有些不解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才猛的发现不对,缓缓挪开手入眼的是刺目的猩红。
“这是……你!”瞪大的双眼有些不可置信难以想象勒在自己颈间的细线是什么时候缠上的,对面的乾柃这时脸上带着的笑于他而言就如同那深渊的恶魔正与自己对视。
“我的确是不记得了。可这些年有变化可不只是你,我们每个人都一样目光不要太短浅。”语气平淡可对应的事儿却让人背后直冒寒气,周围的人也早已被这里发生的所吸引。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殷允鸠终是缓缓的放开了手,满意的点了点头便转身去拿饮料了。这里的事自会有人处理,现在可轮不到他来操心。
待乾柃走后那勒于脖颈的细线并没有立马松开,乾桦等人在打量后才注意到那不是普通的绳索而是一根琴弦。甚至在殷允鸠轻轻挪动之时更加紧绷了几分,丝丝猩红顺着伤口溢出仿佛是在警告再动一分便要了你的命。
“嘿!嘿!亲爱的朋友们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些,无论鸠之前做过什么他现在也是欧洲联合区的副舰长。两舰刚刚合并难道你们想现在就闹成这样吗,如果破坏了两舰之间的和平我想没人希望看到!”凯德见当事人走了便上前几步在几人间用彼此能听到的声音打着马虎眼,事情还没有到闹大的时候还是以和为贵的好。
“你给我让开!腿长跑的快是吧,今天看我不抽死你!”殷乾桦一把将挡在面前的凯德拉到了一边,他现在只想狠狠抽眼前的殷允鸠一顿。至于什么两舰的友谊啊什么的已经不在他考虑范围,不要了眼前人的命算是他最大的让步了其他的想都别想。
“那你可得排队了他惹火的可不只是你一个人!”一个好听且熟悉的男音响起持着琴弦的人终于从暗处现身,挑着的嘴角虽是笑着的可微微抽动眼眉无疑彰显他的愤怒。他被命令暗中保护雪冉、旭阳无论任何事情都不能现身,除非有人直接威胁到他们两的安全或是主人不在的情况。如今主人不在他也不算违反命令加上有主人的默许,他今天要做的就是告诉所有人即使主人不在也没有人能动得了他们。
原本一件不大的事儿如今在殷乾柃的有意操控和殷允鸠的冲动下闹大了起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