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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胖男人听到此处侧身对眼镜男耳语了几句,眼镜男又推了一下眼镜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记录的确没有错,但是我想问你刚才你为什么会有愤怒的表现?如果真的参与了‘净化工程‘那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要知道在经过善恶提纯以后一切负面的情绪都不会表现出来的。”
眼镜男的问话让莫违天顿住了。是啊,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情绪呢?不应该啊!自己从来就没有这样的表现。这是一种异常吗?难道这和自己被指控杀了晓雪有关吗?莫违天想到这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眼镜男继续说道:“这只是间接的证据罢了。我们还有更加直观的东西给你看。”说着眼镜男又按了一下桌角的按钮,从房间天顶上缓慢降下一面电子屏幕,随即电子屏便开始播放出一段视频。
当莫违天看到视频的内容时自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视频画面中一个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男子与晓雪正在房间中说话,由于只有画面没有声音判断不出说的是什么但是从房间的布置上可以看出那是晓雪和他两个人的卧室。交谈进行了两分钟左右男子突然起身掐住了晓雪的脖子,晓雪奋力挣扎但是无奈气力有限,挣扎的动作幅度逐渐减小,最后便一动不动了。男子随即扬长而去,画面定格在晓雪死去后圆瞪的双目上。画面右上角显示的时间是2212年1月31日晚7点30分。“我想请你解释一下画面的内容。你也可以看到画面上的时间这是昨天晚上发生的。恰好被害人附近有政府工程运作,工地上安装有360度摄像头。由于当时被害人没有关窗户才拍下了这段画面。请你不要告诉我那个人不是你。”眼镜男还是用一贯冰冷的声音询问道。
莫违天此时有点恍惚,昨天是自己的生日朋友们在晚上举行生日宴会庆祝自己25岁的生日,晓雪因为加班说会晚一点参加生日宴会而自己当时应该和朋友在一起,晓雪昨晚到底有没有来自己什么时候离开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自己的记忆出现了一段空白好像一觉醒来就直接到了这里中间的时间做了什么他自己根本不知道。
就在自己整理思绪的时候桌子上的一个按钮忽然亮了起来,矮胖男人按了一下,桌子上升起一张控制面板。矮胖男人盯着面板看了一会儿起身说道:“今天的审讯就到这里了,麦克你带犯人先回到他的房间。”站在莫违天身后的男人接到命令后又一次架起他不由分说的将他拖离了座位。
第三章 毁灭与重生()
莫违天又一次回到了那个黑暗的密室中。这次他是跟在那个名叫麦克的男子身后走回来的。在莫违天看来现在的自己没有必要再反抗了,因为他被扣上了杀人犯的帽子而且他所杀的还是他最爱的妻子。这对一个直到这场还没有定论的悲剧发生之前都默默无闻的老好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莫违天呆呆地坐在密室的墙角。漆黑的密室看不到一丝光明,正如他现在的处境一般,只有黑暗没有希望。
莫违天感到一阵悲伤,在他看来晓雪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自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孤儿,即使在别人的眼中他有一份体面地工作,收入也十分可观,但是他始终带着一种莫名的自卑生活。这种自卑是每一个孤儿都有的,儿时缺少至亲的爱护和关怀这本身就是一种精神世界的残缺,就算日后拥有无限的财富与荣耀也不可能弥补童年的这份苦痛。这份苦痛就像是夏日高高在上的毒日烘烤着他干枯已久的心灵。
也许,只有爱情才能够拯救他早已经死去的灵魂。是的,只有爱情才会让一个人改变,才会让他或者她感到自己仿佛重新得到了一次生命。爱情是上天给予孤独者最好的慰藉,它本身是纯洁的、高尚的,是人类一直歌颂的真挚感情。
莫违天一直记得他第一次遇到司徒晓雪时的情形。在帕拉斯最为繁华的街道上,夕阳的光影撒在她那鹅黄色的裙摆上使得整个人好似沐浴在金色的河流中。随风摆动的裙角就像是随着流水的方向荡漾一样美轮美奂。
莫违天痴痴的回想着,在他眼前的早已经不是那个黑暗的密室小屋而是那个嬉闹的街市,扎着双马尾身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女孩与他四目相对。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不停地上下眨动,仿佛是在诉说对眼前这个男孩的爱恋。但是随即画面突然转换,莫违天看到自己双手死死掐住女孩的脖子,女孩憋得喘不过气来,四肢奋力挣扎着。她的粉拳打在莫违天青筋暴露的胳膊上想要挣脱这双手,这双大手扼住她年轻而又脆弱的生命,马上就会在瞬间将它毁灭。还是四目相对还是鹅黄色的裙摆,只不过女孩的眼睛不再灵动而是逐渐变成毫无生气的灰色,鹅黄色的裙摆也被血色染得通红。他的挚爱就在那顷刻之间化为乌有,他的世界也在那一刻崩塌。
莫违天惊出一身冷汗,他不停地喘着粗气,噩梦般的场景似真似幻,一直在他眼前回放,有那么一刹那连莫违天自己都开始相信他真的杀了晓雪。
但是那仅仅是一刹那而已,莫违天很快就否定了这些。自己不可能杀人的,他不是相信自己的为人有多好,事实上在这个世上所有的人都应该称为“好人”,全人类都是善良、谦和、完美的。是“净化工程”塑造了这些完美而又善良的人,因为它的存在莫违天坚信自己不可能去杀人。”净化工程“拯救了全人类,它是整个共和国的基石,是人们在经历了毁灭之后重生的见证!
共和国成立于一百年以前,全称是“地球共善联邦共和国”。在它成立的前20年世界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战争。人们称之为“末世战争”或者是“旧时代终结战争”。由于世界资源的枯竭加之经济发展的不平衡越来越多的国家陷入贫苦、饥饿、种族冲突的泥潭中,这些世界问题根本无法解决,战争只能是那个时代最后的结局。但是战争过后只有满目疮痍,曾经作为战争的导火索的世界问题更是变本加厉,不断折磨这颗饱受摧残的星球。
人们在反思、在回忆过去,多少前车之鉴、多少痛苦的教训,人类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总是在战争过后才发现战争的残酷却又不断的重复历史、重复战争。
在这次世界大战过后人类的所有文明都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国家衰亡、秩序崩坏,地球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许多人都在呼吁需要建立新的秩序,需要重新恢复过去人类文明的荣耀,可是拿什么去实现这些?因为战争人类失去了生存和发展的信心,所有的斗志都被战火和硝烟埋葬。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站了出来,他就是共和国之父——赛里斯。皮埃尔。杜兰德!
赛里斯声称找到了根治战争的方法——“净化工程”。
战争的本质是人类劣根的具象化,是人类邪恶面的终极体现。每个人都有善恶两面,善良的我们谦卑、智慧、和善,邪恶的我们贪婪、自私、暴力。善恶交织并存共同组成了人类的灵魂,善恶的平衡,它是宇宙的法则之一,二者一直处于均势状态。在大工业时代人们信奉科学的力量忘记了灵魂的本质,人类的劣根充斥着整个人类社会,世界性的战争爆发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世界走到了崩溃的边缘。
赛里斯认为既然邪恶是人类走向灭亡的根源那么就一定要消灭邪恶的源头。他是一位科学家,通过多年的研究终于将科学、政治与神学融为一体。他发明了人体净化装置。这是一种可以净化人类灵魂的机器。当一个人还是婴儿时他的灵魂已经被善恶所占据只是没有外界的刺激无法显现。随着社会教育、家庭灌输等途径,人类善恶的天平逐渐倾斜。受过良好教育和约束的人灵魂中善良的力量占据了优势,被社会所抛弃沾染阴暗面较多的人则会倒向邪恶。这种倾斜等到成年以后就不可能再逆转。因此,这种装置只对未成年的孩子或是婴儿才有效。
装置本身类似大型玻璃罩,里面有空气阀和灵魂置换器,通过神经连接将婴儿或者孩童的脑电波调整到潜意识的频率然后经过反向磁极作用将邪恶灵魂吸出并压缩成类似罐头大小的金属容器然后集中处理掉。这样当工作完成后接受改造的孩童就成为只拥有善良品质的新人类。而大批改造人类成为新人类的举措被称为“净化工程。”
赛里斯希望通过这种方法改进人类的思想重新建立新的文明和秩序。人类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净化装置很快就成为新世界的象征。在几经改进之后原有的每个国家、每个地区、每个城市都拥有了净化装置。此时国与国之间,人与人之间通过“净化”走的更近了,终于,人们打破了民族、种族和国家的限制建立了“地球共善联邦共和国”。
此时赛里斯已经去世,但是人们感激并无比怀念他,将他称为共和国之父!人们也将新生共和国的首都命名为赛里斯。
赛里斯作为首都位于地市平坦的重生平原上,这里原来是“末世战争”前中国的土地。现在由于世界共和已经没有原来国家的概念了。这时候人们一般认为这里属于亚洲a领域第一管辖区的范围。
事实上在共和国成立之后领导者们为了方便管理将原有的世界七大洲改称为七大领域,每个领域内又从a到z被划分为26个行政区,每个区内又有为数众多的城市。这些领域和行政区是共和国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们的崛起标志着新文明的诞生。
在共和国内的任何地方都没有警察局、监狱、军队这些暴力机关,因为通过“净化”人类失去了犯罪和暴力的**,自然这些东西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不过共和国内还是在各个城市保留了政府服务机关以便处理日常的行政工作。一般政府机关被分为:行政、民政、财政、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