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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快了脚步,这身影看着挺眼熟的。
当我哒哒哒爬上去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小伙儿手里拿着刀,那刀正捅在一三十出头男人的肚子上。那男人的血流了一地,妈呀!杀人了!我第一反应就是跑,这撞见了凶杀现场,我会被灭口的,这后面还有妖追,前面又有个杀人凶手,我还不能施法,我这么想着,腿脚也不听使唤了。
我深深为自己是条蛇妖而感到羞耻,连一杀人凶手都怕。孰知,我看到一人躺在地上,还满身是血,我就想到了我的两个朋友,他们也说这样死去的,我动弹不了。
那个小伙儿听到了我的脚步声,抖着身体转过来看着我,依然保持着蹲着的姿势,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懑,却有一丝恐惧,这人是我最不希望出事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年后哥,在年初青死后,我们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了。
“他不是你杀的!”我突然反应了过来。
年后哥握着刀柄的手发抖地在地上磕绊,一切我都看到了!这人不是年后哥杀的!
“你是初青室友林璇。”年后哥还认得我,可惜我多希望从来不认识他和初青,“你知道初青去哪儿了吗?”
我没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你没来参加初青的葬礼,也许你不知道。”他俊朗的容颜没了昔日见到的那般无表情,是的,愤怒,非常愤怒,愤怒燃烧在他的眼睛里。
“人不是你杀的!我都看见了!”我重复着。
年后哥苦笑一声,“人是我杀的。”
为什么?他为什么这样说,我明明看见的不是这样!
我又跨上一个台阶,走近他一步,“你为什么撒谎?你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你知道初青怎么死的吗?你知道我妈妈怎么死的吗?”年后哥的眼里荡漾着仇恨,我太怕这个了,我心里无比难受,他和初青,因为我变成这样,我什么也不能做,他还是那个年后哥吗?
他将对初青的爱已经转化为恨了,还有,他妈妈也死了。
“对不起。”我说,虽然他不知道我是始作俑者。
“但是他不是你杀的,你不要因为亲人去世了就求死啊,她们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我着急地说。
年后哥冷笑道:“我本来也是要杀他的!只是有人先替我这么做了,你知道吗?这个混蛋……”他看向那个死去的男人,“这个混蛋就是逼死初青的混蛋之一!他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的初青就这么死了!我要他们死!我要一个个替初青报仇!”
我捂着嘴,抑制不住地跟他一起淌眼泪,“那你一定记得初青给你带的最后一句话吧,她说她的身子是清白的!你想想初青啊!初青到死都要保留清白,她还交代一定要给你带话!她多重视你们之间的感情,都爱你!而你呢?你却要做杀人犯!你这么做对得起初青吗?”
“你怎么知道初青说的话?”年后哥疑惑地看着我。
“这里不能久待!你快报警!人不是你杀的,这里有监……”我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哪里有监控?!我一路上来都有监控,偏偏这一层没有!不好,这是有预谋的栽赃陷害!
“那把刀上有你的指纹!你快走!听我一句话,为了初青,不要堕落,我对不起你们的,远远还不了,我还是要说对不起,别问为什么,快走!”年后哥不明白我的话,他站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走,干脆对他下了命令,“走!从下下一层出去!这里交给我!一直走回家,哪里都别去,回家去洗个澡,睡一觉!”
年后哥收到我的命令下去了,我赶忙去关通道的门,手一推,居然是关的!好啊,真的是陷害!我不知道年后哥除了刀柄还摸过哪些地方,我没擦过指纹,也不知道要怎么去擦。
面对一个死人的恐惧将我席卷,我只能尽力将蛇气运到他的周身,用蛇气来擦洗指纹,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将血迹弄的到处都是,而我还不知道指纹在不在,不行,把刀藏起来更好!我可以藏到蛇宫,藏到任何地方去!
我拿起落在血泊里的刀,这时,楼梯下面传来了裴丰妈妈尖锐的声音。
裴丰妈妈的尖叫一直飘了上来,然后我看到浓墨拎着一个鼓鼓的袋子奔了上来,那袋子里正是叫唤着的裴丰妈妈。浓墨这是费了多大的事,又是跑到哪个拐角收了她我无法想象,他还未继续后续工作将她彻底封住,就不放心我而匆匆赶了上来。
最后那一下,他将符咒拍向了袋子,然后看见站在一死去男人的身边,周围都是血,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正一脸惊悚地看着他,这是他后来跟我说的,浓墨被我吓得不轻。
我所处的楼层安全门被砰地撞开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手机拍照快门声和几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嚎叫。
我的匕首滑落又重新掉入了血泊中,我站在那里,离我不远处,要踏上台阶的是浓墨,在我左侧,门外面的一大群人。
我彻底傻了。
这是给盗版的,有重复部分,等会儿再重新更新一段么么哒~
我拿起落在血泊里的刀,这时,楼梯下面传来了裴丰妈妈尖锐的声音。
裴丰妈妈的尖叫一直飘了上来,然后我看到浓墨拎着一个鼓鼓的袋子奔了上来,那袋子里正是叫唤着的裴丰妈妈。浓墨这是费了多大的事,又是跑到哪个拐角收了她我无法想象,他还未继续后续工作将她彻底封住,就不放心我而匆匆赶了上来。
裴丰妈妈的尖叫一直飘了上来,然后我看到浓墨拎着一个鼓鼓的袋子奔了上来,那袋子里正是叫唤着的裴丰妈妈。浓墨这是费了多大的事,又是跑到哪个拐角收了她我无法想象,他还未继续后续工作将她彻底封住,就不放心我而匆匆赶了上来。
最后那一下,他将符咒拍向了袋子,然后看见站在一死去男人的身边,周围都是血,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正一脸惊悚地看着他,这是他后来跟我说的,浓墨被我吓得不轻。
我所处的楼层安全门被砰地撞开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手机拍照快门声和几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嚎叫。
我的匕首滑落又重新掉入了血泊中,我站在那里,离我不远处,要踏上台阶的是浓墨,在我左侧,门外面的一大群人。
我彻底傻了。
第六百二十六章 :隔壁老爷爷()
“璇小蛇,你太傻了!这不该是你管的事!他们就看中了你这一点,你怎么就这么拗呢?”土地婆恨铁不成钢,恨不得将我直接拽出看守所。
“我已经害了年初青,再不能牵扯她的哥哥她的家人,他在其他监控里一定会出现,有在场证据,你告诉浓墨,一定要保住他!人就算是我杀的好了,我是妖,这对我没多大关系。”我说。
土地婆郁闷地摇头,“璇小蛇,你怎么还弄不清楚,你是人,你在世人眼中就是人,你从来就是林璇!外人眼中只能看到这些,对你没影响,可对这些人呢?对他们不会有影响吗?你搞不懂太阴在打什么主意吗?”
土地婆说着,我的眼前就显出了一张报纸,头条新闻便是我在凶杀现场的那张脸,内容很多,绝对是有备而来的内容,简直是林璇家族大起底和林璇性格形成记。
我粗粗看了内容,一整面,全是对我的分析,正如当年的大学生马加爵杀人分析,从小时候的家庭氛围到一路长大的经历,那些外人就像亲眼看见了一样。大概是我从小脱离父母,寄样在乡下的外婆和舅舅家,缺少父母的爱,性格缺陷。
再到长相,自小貌美,享受众星拱月,为人冷漠,朋友不多。到了大学后,看到了同样貌美的室友年初青,便心生嫉恨,找人玷污室友,室友自杀后,因担心事情败露,便对曾经委托的人痛下杀手,以便灭口。
最后是一大段的总结,留守儿童的心理问题和当代大学生普遍的心理脆弱等等结论,林璇只是其中的凤毛麟角,该问题需要得到社会大众的重视。
其中还配上了许多照片,我的各时期证件照,还有采访家奶和舅妈还有邻里的照片,呵,那哪是采访,那是硬挤。
我果然想得浅了。
看守的警察估计想不通我为什么和一个美艳的女子相顾无言,只有泪千行。我们表面什么话都没说,却什么都说清楚了。
“事情居然发展到这么严重的地步了。”可是轮不到我后悔啊,我和年后哥,我宁愿是我。
土地婆挤挤眼睛,泪眼婆娑,“都说你傻了,你不是孑然一身的人,璇小蛇,你有在乎的亲人,就要珍惜自己。”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们还是来说说有用的吧,这些报纸煞有其事地说的这么清楚,我百口莫辩啊,主流媒体的力量势不可挡,影响力巨大。”我无奈地说,“土地婆,你再帮我带句话,让浓墨放了裴丰妈妈,不要伤害她,我们没资格伤害她。”
“你啊你!”土地婆都不想理我了,她还是说了重点,“那东西,璇小蛇,我能等你出来再……”
“怎么了?怕我现在就不见了?土地婆,总有一天的,说迟说晚都要说,我们就在这里说吧,我是去不了你的聚会了。早晚都告诉我,何不趁现在,这是最好的时机,没有其他人,也有妖,也没有一个能看清的道士。”我极力说。
“璇小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内脏已经快要和墨汁融为一体了。”
我点头。
土地婆眼眶更红了,“当你的血液也变成墨汁的时候,它就可以起作用了,你只要将破损处贴着那东西……”土地婆说不下去了,不过我已经知道怎么做了,后面的话不需要明说。
“谢谢。”我忍着巨大的反胃。
土地婆终于出了声音,“我走了,你说的我都记住了,星……”她尴尬地笑了,“一定会还你清白。”她是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