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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阿巴鲁又朝着一边呕吐了起来,这次还吐到了被束缚肢体的短卷发的黑人小子的腿上,那黑人小子皱着眉头现出不满的蹬着腿,阿巴鲁一手遮住嘴巴一手打招呼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
一半原因是因为开飞机的家伙是个半吊子,而另一半就是自己想入非非,因为太在意这两个不报姓名,也不说来意的劫狱佣兵,他们受人指使,把自己解救出牢狱,不但不说原因、价码和雇主的最后委托,也不说要求自己怎么怎么样的话,完全当成物品一样的推进直升机,然后驾驶升空扬长而去!
在北欧还有阿拉伯国家的那几年,战乱和瘟疫逼的自己不得不参军,疯了似的需要力量和权势,为的是活的像个人一点,自己的祖国虽说是德国没错,可是怪就怪自己的祖母带着姑姑和年幼的自己逃亡到了国外!一家人都死于战乱,走上沙上也是无奈的抉择,空口无凭,没人会接受自己这个没有任何凭证说明和验证的地道德国佬。
地狱亡魂师基地的“H”直升机降落点上,高射机枪朝着一侧打了几枪,然后是两发曳光弹,鬼眼楚长风抬腿照着红袍男子的胳膊上跺了两脚:“信号灯!信号灯!混蛋东西,嘚嘚一路了,老子一脚送你下去!”
红袍男子趔趄着身子,吓了一大跳,不过他已经很了解鬼眼的性情了,因此抹一把嘴之后才指着鬼眼说:“你有病啊?下去赶紧吃药,我有名字,不就是信号灯吗?我打灯不就是了,难不成没人接引我还降落不下去了不成?不长眼的压死他活该!”
说着红袍男子撩开驾驶舱门玻璃,顺手将一颗手雷丢了下去!
地面上的几名雇佣兵见有东西丢了下来,一个眼尖的家伙打着手势叫大家“卧倒”!因为直升机的旋翼抽走了大部分的引力,风凶猛的像是要把地上的人全都吹走一般。
鬼眼的脚又抬了起来,红袍男子连连招架:“发了发了!没看见都闪开了吗?”他指着直升机的外边,“我没拉保险,直升机落下去了,我扔手雷自己不活了啊?你瞎担心什么。”
鬼眼看看身后的四个年轻人,他瞄准了阿巴鲁,摆一摆头道:“去把那颗手雷捡回来!然后帮着外头的人给直升机挂钩锁!”
阿巴鲁本想着拒绝的,可是明显眼前的男人没把自己当成正经的雇主目标,反而到有点亲切的意思,成了随手下命令吩咐的自己人!
拉开舱门,红袍男子伸着懒腰,然后指着前玻璃方向的一颗三级光亮的星星:“鬼眼儿啊?拿了酬金咱去海岸线浪几天去呗?说不定还有中国的游客呢,雇佣兵不想家也不能不想女人吧?基地里的全都是男人婆,没胃口呢!”
“吃屎去吧你,你抓的人,赶紧收拾你的东西。”鬼眼说完推门跳下直升机!
红袍男子回头望了一眼那三个被渔网捆着的家伙,他一拍后座:“哎,给你们两分钟下飞机,我数一二三四,谁慢了我立马宰了他!哦不,宰了你太没劲了,男人的乐趣就是舒服一会爽天下,你们谁下去慢了就阉了你!”
那三个年轻孩子被渔网束缚的死死的,根本连打滚的本事都使不上,他们呜呜的闷哼着,意思是太为难了,但是红袍男子从腿空档里抽出一把武士刀,大喝一声:“倒计时!一二四!”
鬼眼站在直升机外边的停机坪草地上,看着三个**一样的东西从机舱门里“噗通噗通”的摔了下来,红袍男子掂着武士刀小跑着从另一侧转了过来,“谁慢了?说,谁最慢,我看见你们了,说实话……”
“红一,别闹了,巡视官。”鬼眼看见雷欧拎着大玻璃瓶子走了过来,他恭恭敬敬的朝雷欧举起右手的拳头,横在额头上,然后微微颔首:“最近好吗?巡视官先生!”
雷欧嘿嘿嘿的傻笑着:“小长风你可真会挑时候开玩笑,嘿嘿,小杜门,议事厅商议你俩的犒赏呢,快点去吧,天亮前我还要去校场巡视一圈呢!”
红袍男子正是鬼眼楚长风在这里的首选搭档,全名杜门红,但是因为总是一身红色的衣服,长风用汉语叫他杜门红一,但是基地的人都喜欢喊他红万(one),只有巡视官和他们的关系像是***过地铺的好兄弟,可以以年龄略长的喊他们“小长风、小杜门”。
“肉球…我这肉球……”
第11章 新任务()
雷欧走过来悄悄的对长风说:“你不知道吧,你那个破徒弟太没意思了,整天勾引这个勾引那个的,身段不错,就是太……”雷欧摇着头咋舌的抿一口酒。
杜门红一双手抱住雷欧酒桶大小的玻璃瓶子,“拿过来你个酒糟货!问你我的肉球咋办呢?这是我的后补成员啊,你叫那个……”他指着校场方向神经质的指指点点的,“那个那个谁来着,叫他帮我**两天,之后我自己去理顺他们,帮我强调一下,这三个孩子以后是我们黑手的部下了,你抢什么,喝你两口小酒瞧瞧你小气的样子!”
雷欧想要给他托着酒瓶子,但是杜门红一就这么一只手拎着,雷欧只好吃力的蹲下自己那肥硕的身板抱着酒瓶子:“你要是给我弄碎了,你上哪里给我弄这一模一样的去?这可是法国的驭使徒托人给我送来的,到现在我都不舍得装一滴的红酒,我怕里面装满了红酒,喝不出当时的那股味道,喝别的酒醉倒之后会拼命想念的!”
杜门红一把酒瓶子塞给雷欧:“看来老哥你的脑子还没好啊!吃点药治治,哈!弟弟还要忙,先走了。”杜门红一背对着雷欧咧着嘴摇摇头,然后去追长风。
雷欧看了一眼直升机下边的三个人,还被渔网捆着呢,他朝杜门红一低吼着:“放心啊,弟弟,你的手下我会给你看好的。”
杜门红一皱着鼻梁喃喃自语着:“该死的,不是叫你看好,是叫你给我送到校场那谁那里……”
长风摘掉了骷髅面具,脱掉了斗篷跨在臂弯里,取笑的说:“你倒是去跟他说明白啊?”
“哎哟,得了得了,我把他脑子有病的事给忘了,想当年……”
长风朝着杜门红一的肩头撞了一把:“好了好了,去议事厅吧!巡视官也挺好的。”
一个小队的学员级别佣兵正从基地一楼的走廊里跑着整齐的步子唱着《亡魂歌》呼哈嘿的朝这边行进,走廊里溜达的二十几个佣兵教官有的蹲坐在扶台上,满脸油彩身着碎雷文迷彩,头戴圆顶迷彩帽,手里把玩着黑匕首,这是刚接到议事厅命令从佣兵校场赶回来的教官;他居然把小队也带回来了,结果没什么小家伙们的事情,只好驱散他们再行军回校场操练。
“这货对于自己的手下是有多不放心啊,开会也要带着阵势回来?这是基地哎,难道有人要围攻他吗?围攻他这帮菜B顶用吗?”杜门红一双手向后一撩,红袍子哗啦啦的迎风作响!
“把楼前大灯打开,看看我们的英雄,是不是把他的爱刀又塞到裤裆里了!”那个迷彩装的教官大喊着,引来身旁教官们的哈哈大笑!
鬼眼长风低语着对杜门红一道:“人家耳朵好使,你自找的!”
杜门红一耸耸肩,没有理会长风,回应着:“有本事你也塞啊,你行吗?”
这位教官其实是暗杀系教官里边最喜欢和杜门红一调侃的一位,有人说他有很过分的洁癖,但是一身脏乎乎的油彩,却从不见他抱怨过什么,他就是特伦·马赫,是个护犊子的主儿,同时下手的残忍程度也是难以想象的,从这个组织成立以来,其他教官的手下都已经在世界各地逾越千人,而他只有那么十几人在外头奔走,刚刚赶赴校场的那个小队差不多有五六十人,但是每年的各个教官的争取学员佣兵的数量,不论是怎么征来的,最少也有近千个人的队伍,现在才是春天的尾巴,特伦·马赫的手下就只有这几十人了。
一米八几的黑人光头,那个比正常女人大腿还粗的胳膊上,环环相扣的是价值不菲的银环,印第安人后裔,来地狱亡魂师快十年了,记得他三十岁生日的时候,单人间的较量曾取胜过暗杀教官里的一半人次以上,代号“地狱伙夫”,是长风的拥护者,也是校长布兰顿·霍菲的直系教官,他的名字很少有人提及,但大家都知道他就是克尔斯泰·因弗洛,“因弗洛”在印第安族谱里这是个来自斩杀恶魔的姓氏。
“回来了鬼眼,小心那对未婚夫妇。”因弗洛待长风走近的时候,眼神轻蔑的看向马休和玛索艾丽,他们已经订婚好多年了,没有经过布兰顿的同意,玛索艾丽身为女儿不敢不听取父亲的认同建议。
长风左手一横,因弗洛握拳的左手在他的小臂上锤了一下:“上帝保佑你!”
“上帝保佑所有爱他的子民!”长风说完看了一眼杜门红一。
“我cao,感觉不对啊,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我说?”他小声的低着头凑近长风。
长风推开他:“你能不能别动作这么明显,咱俩是搭档,你不是我小老婆!”
“我呸——想不到鬼眼儿你也这么能恶心人。”杜门红一朝地面吐了一口,继而耳语的道:“总之你看吧,这回有事儿,海岸线去不了没戏了。”
果真在全部教官都进入议事厅之后,一个身穿白色浴袍的十**岁亚裔少年,举着一张放大了黑白照片跳上了议事厅的大桌子,他举着照片在所有教官面前展示过之后,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这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