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就好,我们出来了也放心。你给家里说好了吗?”
“我跟我婆娘说,我与你一起到汉口去进货,叫她照看好小娃儿,如果没有吃的了就到陈氏商号去找王知毅。”
“对,你安排得好。知毅是认识你的,到时候她也会知道是我与你一起出来了。”
15、英雄救美时()
且说那黄士堆的女儿黄花姑娘,跟他说亲的人多,可是她这个也看不上那个也看不上,与她年龄大差不多的,有些女人都当妈了,她还是不急。
“你都十八岁,还不想嫁人呀?”
“妈,我不是不想嫁人,我总得要如意哟,我一点都看不上,你说我嫁过去也不会幸福,是不是?”
“我嫁给你老汉儿,我看到没有看到一眼呢,还不是嫁了过来,现在还不是过得很幸福。”
“妈妈,你这几天脸色不是很好,晚上没有睡好吗?”
“有时候想一些事,想到起就睡不着,一个月有几天就是这样。”
“我还以为天天都是这样呢。你成家了有些事你就明白了。”
“是爸爸对你不好吗?”
“他对我很好,他一天到晚要忙公家的事,家里的呢就管不上,我就要操心了。”
再说那地底下冒出来的气形成的大火,扑灭了以后,死了不少人,把个黄家搞得焦头烂额的,不过,有钱就好办,只要把钱付了就好说。黄士堆当上镇长,第一件大事就是重选各村的村长,第二件大事就是修路,第三件大事就是提高赋税。三件事哪一样,他都从中捞到了油水儿,还不是小油水儿,他看上何二毛的女儿何花然就是去何家沟村收税时看到的。以前种大烟他家赚了钱,再加上有不少的山林,二十年积累了一笔巨大的银钱,赔偿这点钱还用不到他家的五十分之一呢。于是,大火过后,他的管家汪努彩就给他说。
“老爷你得冲一冲喜,你看去年是火今年又是火,是不是咱们得罪了哪位神仙?”
黄士堆想一想近半年来发生事,确是有些让人意外,更是无法预知的,信就信嘛,冲就冲嘛。
“你说,这个喜该如何来冲呢?”
自黄士堆当上了镇长后,汪管家也基本上不在黄家大院,而是跟着黄士堆到了镇衙,对于他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想法还是把握得到十之*的,不然还当什么管家,他这个管家也就和县衙的师爷差不多了。
“你不是看上了何花然吗?这个事我去办,包你满意。听说那个女娃儿还不同意,我也要让她欢欢喜喜地嫁过来。”
“知我者努彩也。”
往何家沟走的路,在一百年前还是小路,没有官道,更不要说公路了,往宣汉走的官路也只不过是石板路,可以走马,马车都不能过。这小路只是比山间小路略略宽一点儿,从锁口庙以上都是茂林修竹,一个人走,阴森森的。何花然走在回家的路上,背着一个小背篓,里面装着她刚从伏龙镇上买回去的盐和煤油,在一个拐弯处,他伏下身去摘扁竹杆花,突然从竹林子里窜出三个人来,一下子就把她给围住了。
“姑娘,今天走哪儿去呀?”疤脸说。
“我不认识你们,你管我到哪儿去。”
“我看你今天哪儿也不去了,今天就在这儿让我兄弟仨快活快活,这么漂亮的姑娘别人得到了,那多可惜。”
话还未完,其他两人已经把她给抱住,何花然救命二字只呼出了一个“救”字,一只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巴,疤脸“哗”的一声,把她的外衣给撕破了。
正在此时,黄士堆出现了,“你几个狗日的,胆子不小,在青光白天还敢污辱良家妇女,还不放手。”
三人哪肯放手。“你娃儿算老几,还敢来管老子的事。兄弟们,上,弄他。”
三个人在黄士堆的手下,还没有来几个回合,三个人都趴下了,黄又踢他们三人每个一脚,正好踢在屁股上,一人一声“哎哟”。
“老子下回看到你们几个,小心你们吃饭的家伙,滚。”
何花然看这人虽有点年纪,身体如此强健,居然以一敌三,对于自己的救命之恩,充满了感激之情。
“大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以后还如何活人呀。”
“人呀,有时候有个三灾八难,也是难于说清楚的,今天你遇到我了,是你的幸运。”
“恩人,谢谢你了。”
“以后,走这样的路不要一个人走,还是要有个伴好些,免得出些意外。你住到哪儿的?”
“我住在何家沟。”
“上去没有多远了嘛,我送你一会儿,到了有人家的地方就好了。”
两个人边走边说,何花然问大哥你贵姓呀,黄士堆说,这等小事何足挂齿,不用记于心。何说,我记得你以后也好报答于你呀,不然救我的恩人还不知道在哪儿呢。黄说,不用,就当此事没有发生一样,就送你到这儿吧,我还要到盘路山去。黄就向回走,何花然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真到黄走出了她的视线。
十天过后,媒人到何家沟提亲,带着礼物。何花然一听说是黄镇长,
“我才不嫁那个老头呢,他都有家了还要娶我干什么呢。”
何二毛说,“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你也应该报答我们,嫁哪个都是嫁,嫁个好人家总比那些穷鬼好,你也不希望看到你一辈子受穷。”
“我知道,你们是看中了他出得起彩礼。”
“这有什么不对吗?把你养这么大,嫁了人就不再是何家的人了,你说这应该不应该。”
“那你们当时就不要我哟,免得我去受罪。”
父女俩又是一顿吵。媒人听到他们父女俩在吵,就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跟何二毛说了几句就走了。
何花然大声地喊,“那个人,你回来,把你的东西拿起走。”
媒人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就当给姑娘你的见面礼吧。”
“哪个要你这见面礼。”说着说着,就把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儿地扔到外面的地坝里了。“把你那女儿去嫁给黄老头哟,你这个狗日的媒婆。”那个媒婆听到何花然这样一骂,回了一下头就走了。
16、姻缘皆欢喜()
陈名申有一段时间没有回陈家沟了,他也非常地想念他的爸妈他们,这天正好知县大人聂柞派他到伏龙镇去检查救济灾粮发放的情况,他一个骑着马,走到回湾那儿,看到一个人在河边洗手,怎么一下子就滚进了水里,在水里冒一冒的。这就是农村人说的凫草帽水,草帽在水上浮着,人却不知道在哪儿?且说这回湾,是一个回水的地方,虽然长财大旱,可是这河里还没有干,这个地方是一个滩,又是回水,水很深,水性差的人都不敢去那儿洗澡,也有胆子大的或不知深浅的要去乐一乐水,反正这儿每年阎王都要收一个去。陈名申下了马,一下子就冲下河去,跳进滩中,去抓那个还在一冲一冲的人脑壳,当他第一次把这个人的头发抓着,一个回浪一来,又打脱了手,人又漂到一边去,当他反复几次才把人抓倒起游到边边,此时,人已是精疲力竭,他一看那人已是翻起个二白眼,一摸鼻孔一点气息都没有了。他马上想到了救人,先是压胸,他一压下去,才发现这个人是个女的,在胸脯上软绵绵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也要试着救她一救,先压了胸,再是做人工呼吸,经过大约小半柱香的时间,只见这个女人“啊呀”一声,喷了一大口水出来,眼睛也在睁开了,陈名申又压她的胸,再对她做人工呼吸,这下她彻底的清醒了过来。陈名申才坐在一边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躺在沙滩上。这回湾边本是官道,过往的人就多,早就围了很多人观看。有人说,你这个女娃儿怎么这么不小心,要不是这个小伙子你今天见阎王去了。有人说,你这人今天遇到贵人了,一般的人还不敢跳进水里去救你呢。这个天还有些热,这个女娃儿虽然一身打湿了,但在沙滩上坐了一会儿,也有些干了。陈名申稍微恢复了一下就上了马,往伏龙镇而去。陈名申到得伏龙镇,一身还是湿的,黄镇长见他怎么这样呢,是骑马不小心,掉进水里了吗?
“陈大人,你今天辛苦了,也不要走太急了嘛,一身出这么多汗,把衣服都汗湿了。”
“哪儿哟。”
正在这时,有人跟黄镇长说,他千金在回湾那儿被淹倒了。
“是在路上?”
“是呀,我在回湾那儿下了水,救了一个女子。”
不一会儿,黄花满身湿漉漉的来到了镇衙,陈名申已换了衣服,他一看,这不是黄镇长的千金么?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灿烂,开始救她的时候是觉得有点熟悉,真没有想到还是认识的人。他记得那年到他家帮忙割笋子的时候,他还小呢,是一个小姑娘,现在都是一枝花了。黄士堆也搞明白了,是陈名申救了他的千金,只是黄花还不知道。黄士堆把黄花带到陈名申的面前,要当面谢他。黄花换去了刚才的湿衣服,头发也干了,一看这形象,正是豆寇梢头二月初,卷上珠帘总不如。黄花站在陈名申的前面,深深地鞠了一躬。做人工呼吸时的余温似乎还在她的嘴边,突然有些脸红。在一起一伏之间,他觉得这个小伙子就是她要找的人要嫁的人。黄镇长也是千恩万谢。
“小花,他是陈名申,在县衙做事,是红人哟,也是我们陈家沟的人呀,他家老爷子就是陈祖仁呀。”
黄花说,“我说是看到有些熟悉,原来都是我们这儿的哟。”
两个男人说话,黄花就往外走,要出门的时候,又回首看了一眼陈名申。
黄花回去跟她妈说,“陈名申救了我,救我的时候还亲了我,抱了我,我就是他的人了。”
“他救你的时候亲你做什么?”
“我那个时候没有气了,他要跟我吹气呀。”
“哟,这样。你说陈家那二儿子哟,我也是好久都没有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