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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班级，继续上课……又是一张纸条，宁采臣无语的从头上摸下一团纸。
“秋零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忙？”是姮娥，帮忙？是使用巫女的力量么，呃。现在的姮娥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巫女。
就在不就之前，她从常曦那里得到一些借用月华之力的方法，治疗疾病，为人祈福之类的。都可以做到。
“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问正事，就不得不回了，宁采臣再次当一回坏学生。
下课的时候，祝英台也问起叶秋零的情况。
“秋零没事，倒是你。我觉得你今天的嘴唇有点苍白，生病了？”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精神上看来，好像没什么事。
祝英台略一思考：“嗯，我觉我也要去保健室休息一下。”
“像秋零一样，昨晚没睡好？”宁采臣问道。
摇摇头，祝英台微微扭头做羞涩状：“今天我的好朋友来看我了。”
了解，有过那样经历的宁采臣，十分清楚这个日子的烦恼，虽然那时候情况比较特殊，但再怎么说，这都不是什么好日子。
送到保健室，祝英台突然道：“采臣，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哦，说吧。”宁采臣随口答道，却见坐在床上的祝英台挥着手，示意让他低下身子。
是什么不好让人听到的话么，宁采臣身体微微向前倾。
“采臣，其实……”见宁采臣认真听着，祝英台突然贴上去，在宁采臣嘴上轻轻一点，然后得意的笑道：“我把我的好朋友送给你。”
打这个主意，宁采臣微微一笑，就这样看着祝英台。
“咦，怎么回事，没换过来，你不是采臣，是秋零！”祝英台说着，直接朝躺在旁边一张床上的叶秋零扑去，宁采臣根本来不及阻止，叶秋零就被祝英台强吻了。
睁开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祝英台，叶秋零反应不能，为什么又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是，标准的叶秋零眼神，祝英台和叶秋零对着眼……
“忘了和你们说，昨天我身上的诅咒就已经改变，所以，以后应该都不会发生灵魂互换这种事情。”宁采臣幽幽的声音传来。
怎么会！那以后不是都没借口随便吻他了！
祝英台瞪大眼睛，不能接受。
叶秋零倒是很平静，不过从细微的表情也可以看出，她有些不高兴。灵魂互换，其实也可以说是和自己喜欢的人融为一体，没机会了……
“采臣，把诅咒变回来吧，没有这个诅咒，就不好玩了。”祝英台摇着他的手臂，撒娇。
“变不回来，我也不想变回来，绝对不想再体验当女人的感觉，我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宁采臣一脸坚决道。
“呵呵，七尺男儿，你忘记的还真快。”祝英台冷笑道。
……和这样的人简直不能做朋友！
宁采臣默默地坐到叶秋零身旁，寻求安慰，这件事情上，他们两个是同样的受害者。
“好奇怪的关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三角恋？”听到声音，宁采臣转头一看，是先前在这里休息的那位少女，咬着手指，看着他们，一副纠结的样子。
三角恋？宁采臣摇摇头，道：“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们是朋友。”
“哦，朋友之间就能随便接吻，看来这个世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都快不认识了。”少女点点头，了然，接着发出感慨。
这个女人，得多没常识才会得出这个结论。
宁采臣再次解释道：“我们是特别好的朋友，而且也不是说朋友就能随便做这种事情，我们的情况有些特殊，有一些特殊的原因，所以才……”
那个少女不断的点头，突然，好像意识到什么，睁大眼睛，看着宁采臣道：“你在和我说话？”
废话，难道他还是在自言自语不成。
“采臣，你在和谁说话呢。”祝英台疑惑地问道，刚才开始，就见宁采臣一直看着墙壁，自言自语的。
叶秋零也顺着宁采臣的视线看去，什么都没有啊。
“我在……”这里，宁采臣也突然意识到什么，看看那个少女，再看看身边的祝英台和叶秋零。少女就站在她们身边，她们却好像完全没见到的样子，那视线，完全是透过少女，看到墙壁。再配合少女刚才的问话……
宁采臣指着少女所在的位置，向祝英台和叶秋零问道：“你们看得见她吗？”
突然感觉一阵冷风袭来，保健室中似乎有点变得阴森森的，祝英台直接躲到宁采臣身后，摇摇头：“那里有人吗？我什么都看不见。”
叶秋零也表示没看到，若不是经历了不少奇怪的事，她的反应肯定没这么平静。
见鬼了……不过这个鬼好像不吓人。
鬼怪，灵魂，他第一次见到鬼的时候，是徐志雷的鬼魂，被人炼制称为恶灵。第二次，却是在月神庙，见到姮娥被吸出一半的灵魂。
徐志雷的情况，是中了幻术，所以才看得到鬼魂。姮娥呢，她的灵魂完全就是月光凝聚的，闪闪发亮，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以现在已有的情况看来，他应该看不到鬼魂的才对，而且鬼魂也应该无法看到物质世界。这个少女如果是鬼……他是怎么看到鬼的，鬼又是怎么看到他们的。
这种奇怪的事情，宁采臣马上想到镜子，接着便明白现在的情况。
毫无疑问，他身边的诡异事情，大多都能和镜子扯上关系，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诅咒，他这次的诅咒是看到鬼么？
怎么触发的？是看到这个少女的一瞬间触发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 聂小倩（）
“你是，鬼？”宁采臣不确定道。
“你才是鬼！”少女嘴巴鼓起，不满道：“我是幽灵，高贵的幽灵，才不是鬼那种低级的魂体。”
幽灵……幽灵不就是鬼的别称吗？两者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死人的灵魂？
宁采臣想着鬼和幽灵的区别，最后得出结论，至少在现代汉语中的解释，幽灵就是鬼的另一种说法。不过，就算他因为诅咒能看到幽灵，但幽灵能见到他们，也就太奇怪了。
还看到她躺在床上休息，正常来说，现实世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不存在的才对。
这些差别，就是鬼和幽灵的区别么？
“幽灵能干预现实世界，而鬼不能，甚至不能接收现实世界的任何信息，是这样么？”宁采臣问道，鬼怪的了解，很多都是他的推测，无法确定。
幽灵少女有些意外地看着宁采臣道：“没想到你还挺懂的嘛，没错，鬼生活在阴间，人生活在阳世，而幽灵就是生活在阴间和阳世的间隙之间。所以我能接受阴间的信息，也能接受阳世的信息，是超越人类和鬼魂的高贵种族！”
高贵种族？宁采臣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没发现在个幽灵少女高贵在哪里。
而且，这个幽灵少女这么兴奋的样子，明明就是发现他能看到她，并且能与她交流，而惊喜。无法与普通人交流，一直孤独一人，这样的种族一点都高贵不起来。
“对于阳间的东西，我也不是完全影响不了的。”幽灵少女说着，走到桌子旁，看着一罐已经拆封的饮料。
能影响现实世界，那么只要一台电脑，不就可以可别人交流了。
只见幽灵少女深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饮料罐子。当然，深深吸气只是动作。宁采臣并没有听到到风声，甚至于幽灵少女的走路，也没有带起任何的气流，无声无息。
那么他是怎么听到她的声音的？是因为介于阴间与阳世的神奇状态么……其实只是因为诅咒。才能听到看到吧。
在宁采臣的注视中，幽灵少女把全身的力气集中到手上，因为过于用力，而满面通红。
她用力地拔着……一根吸管。
拿东西，其实是摩擦力起作用。她没有实体，能对这吸管产生磨差力吗？看样子是碰到了吸管，呃，有些奇怪，躺在床上是碰到床，站在地上是碰到地板。这样说，她却是能对现实世界造成影响，准确的说，应该是现实世界的环境能影响到她，幽灵。介于虚实之间的存在么？
宁采臣尽量用自己所能理解的方式，来解释幽灵的存在。
不过，一根吸管都撼动不了，这所谓能影响阳间东西的幽灵，也太没用了。
过一会儿，幽灵少女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气喘吁吁的样子，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吧，那根吸管被我移动了零点一毫米！”
一个吸管，零点一毫米。那样子完全像搬了几百公斤的砖头……宁采臣吐槽不能。
这和没影响差不多，不，也许真的是影响不了，这零点一毫米也只是错觉。因为一个人憋太久。而产生的幻觉，或者说心里安慰。
如此残忍的事实还是不要揭穿比较好，宁采臣略过，然后问道：“那么，这位幽灵小姐，你到底是谁？又怎么会在学校的保健室中？”
在这个幽灵少女身上。宁采臣感受不到一点的威胁，而且他见到的怪事情已经够多，区区一只幽灵少女，连一根吸管都动不了的幽灵少女，他自然不会有什么畏惧。
幽灵，应该就是死去的人的灵魂，发生什么未知的变化形成的，宁采臣问的是她生前的身份。
“我叫聂小倩，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你的学姐，很高兴见到你。”聂小倩说着，伸出手。
握手，真的握到了！
不过，宁采臣仔细感觉一下，没有什么触觉，像是握着一团有形状的空气。
并不是握到，而是大脑命令自己，手指弯曲到这种程度，就不要再弯下去了。
为了证实猜测，宁采臣闭上眼睛，放空脑袋，然后再握下去，睁开眼睛……聂小倩的手被弹出去。
幽灵，并非物质的存在，而是那种物质世界能影响到她，而她影响不到物质世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