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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先去忙了。”苏诗儿点头,又看了看小乌龟,嘴嘟囔着“真奇怪”,离开了苏仪的房间。
此时墨水已经快见底了,苏仪将小乌龟抓到旁去,倒上清水,重新开始磨墨。
磨完墨,小乌龟立刻扑了上去,苏仪哭笑不得地看着它胡喝狂饮,摇了摇头,也不再关注它,开始练习书法。
苏仪今天默写的是《孙子兵法》的作战篇,由于昨天练了个上午,今天的写字度有所提升,只消三刻钟就写了十页。
然后苏仪再次对比这十页的字,现进步比昨天还大,心道果然是熟能生巧。
“照这样的进步来看,我五天后就可以开始学习大家书法,形成自己的风格了。”
苏仪再次提笔准备蘸墨,却现烟台里的墨水早就空了,那小乌龟正趴在砚台边缘,小嘴张合的,似乎是还想喝。
“你这贪吃鬼,我这整天就给你磨墨算了。”苏仪无奈苦笑。
苏仪再次磨墨,提笔继续练习书法。
练到半,苏仪不经意抬眼看,现小乌龟已经副吃饱喝足的模样,看到苏仪目光射来,连忙把砚台往前推,同时双眼浮起期盼之色来。
“你想让我也喝这个?”苏仪愕然道。
小乌龟点了点头。
苏仪啼笑皆非,摇头道:“我又不是陈毅……慢慢,我们人类不能喝墨水,就算我是武生也会喝坏肚子的。”
小乌龟眼闪过疑惑之色,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好吃的东西,苏仪却不吃。
“对了,除了墨水你还吃什么?我可不能天天给你磨墨吃,手酸。”苏仪问道。
小乌龟往四周张望,然后摇了摇头。
“这里没其他你可以吃的东西?”苏仪说完,见小乌龟点头,又说道,“算了,暂时就给你喝墨水吧,不会饿死就行,以后再慢慢给你找东西吃。”
小乌龟眼喜,连忙爬过来,用它光溜溜的小脑袋蹭了蹭苏仪的手。
苏仪这才现这小乌龟原本呈暗青色的身子,现在已经变成了明亮的玉青色。
“莫非是吃饱了的体现?”苏仪猜测。
随后苏仪不再和小乌龟玩耍,再次沉下心去练字。
午饭后,苏仪把小乌龟交给苏诗儿,然后在练兵场诵读理解《孙吴兵法》,力争在四月之前让自己的士气厚度增长到十寸,达到武生巅峰。
苏仪在练兵场读了两个时辰的书,突闻苏诗儿来敲门。
“仪儿,昨天的邻居们又来拜访了,要接待吗?”苏诗儿在门外问道。
苏仪面色古怪,心想这些邻居们肯定是在昨天或者今晨调查到了他,明白他就是那个“苏十筹”,否则是不会连着两天登门拜访的。
苏仪立刻回答道:“你就说,我在为了明日的摘星阁做准备,暂时没法见客,让他们明天之后再来;等下若是有人来的话,你还是这么说,他们应该会谅解的。”
“好!”苏诗儿应声离去。
苏仪直在读书,直到晚饭时刻,苏仪抬头看了眼自我雕像手的士气,感觉到士气的厚度也仅仅是增长了那么丝,顿时感叹军衔提升的艰难。
“昨天时侥幸,破了试策的题面,因此让我的士气增厚了分;但剩下的九分……我就算是每天在练兵场读十二个时辰的书,直读到四月院试开考,恐怕也很难达到武生巅峰,不能参加今年的院试。”
吃过晚饭后,季县令准时前来,只是今天的他脸色铁青,显得十分不快。
苏仪把季县令请进房间,然后好奇问道:“县尊大人,莫非是生了什么坏事?”
季县令满面愁云,坐到桌前就短吁长叹道:“的确是生了坏事,而且是关于你的。尚书令徐大人下午为我来了封飞鸽传书,说这两天朝廷为了你的封赏吵的不可开交。徐大人直主张对你重赏,以激励其他兵家仕子,但都被皇后和书令、门下侍两人带领的百官联手压了下去,恐怕最后只会有对你的点象征性封赏,你最好是先做好心理准备。”
苏仪心惊,尚令和门下侍属于三省头脑,三人平分宰相职权,这三位大人物竟然会为了自己吵的不可开交?而且重点还不是这个,苏仪从季县令的话捕捉到了个很奇怪的信息。
“皇后?皇后也参议朝政?”苏仪诧异道。
季县令古怪地看了苏仪眼,心感叹他的敏锐,又说道:“本来只有行人军衔以上才能议论朝政,但你身份特殊,告诉你也无妨:在六年多以前,当今圣上身染怪病,至今都卧床不起;而储君只有四岁,连朝政都听不懂,如何代行天子职权?于是朝政大权全部落到了皇后的手,三省的重要决策都要交由皇后过目定议才行。”
“这事听起来好像有点猫腻啊?宫廷之有妙手回春的御医,圣上的病六年都没好转?”苏仪皱眉道。
“不仅没好转,而且越加病重了;有人怀疑圣上的怪病是人手施为,背后必有黑幕;但后宫尽皆被皇后掌握,御医们也都闭口不谈,哪里去找证据去?而且敢提出质疑的官员,已经全部被肃清了;现在朝廷上下全都对圣上的病症噤若寒蝉,连尚书令徐大人也不例外。要是连徐大人也被肃清,恐怕主战派就真的要倒了。”季县令摇头道。
苏仪心隐隐有些不安,没想到当代朝廷竟然有如此多的黑幕。
“主和派的势力如此之大么?”苏仪问道。
“大到你无法想象。皇后在这六年的垂帘听政期间,众多主战派重臣个接个告老还乡,现在只有尚书省和右三部的官员还在苦苦支撑;皇后、书令和门下侍带领的群臣都是主和派,占据了朝廷的大半势力,可以说是手遮天。”
苏仪吃了惊,皱起眉头,如果主和派的势力大到这种程度,岂不是在说人族未来铁定要对蛮族拱手称臣了?
苏仪想起后世的南宋和满清后期,受到异族打压,不断割地赔款,签订不平等条约,那段历史简直可以说是耻辱的代名词也不为过。
苏仪不想这种屈辱的历史再次生在自己眼前。
“朝廷要对我封赏,主和派为何要阻挠?”苏仪又问。
第52章 攘外必先安内()
“你当日在县试考场所作的立志诗被那些主和派读到,有的人圣道不稳,导致军心涣散、修为下降;还有的人甚至直接军心崩溃、修为全废,自然要将你列为生死大仇的。<;( ' }〕〉。Z。而且书令本人也对你颇有微词,多番阻挠徐大人对你请求的封赏。”季县令叹息道,“唉,说起来也是我和院事大人没有考虑周全;只想着人族积弱,宣扬你的功名可以鼓舞人族心的希望,忽略了朝廷的反应,这才把你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两位大人心为人族着想,若是小生所作诗词能激励人族的斗志,也是小生心所愿,断然不可能怪罪两位大人。只是,书令如此位高权重,何苦为难我介小小武生?”苏仪紧握拳头道。
“先前也说过了,你虽然只是武生,但你还是天择仕子,只要不出意外,日后必成国士。”季县令答道,“再加上你还取得了千古十筹,谁都能看得出来你的前途非凡,书令又怎能看不出来?你千万别小看书令,此人的眼光极其毒辣和长远,眼就能断定他人的未来,而且会在别人还未迹时及时拉拢或者铲除,手段远非常人可比。他看你天资非凡,还有主战的倾向,已经有足够的理由铲除你了。”
苏仪眼皮跳,问道:“若是这等大人物想要对付我,那我该如何自保?”
“你不用太担心,这南徐州北有原蛮族虎视眈眈,东有瀛洲海神族利益牵扯,乃是等的前线重地,主和派水泼不进,完全是主战派的天下。”季县令说,“而且,就连州院事仇英彦大人也对你赞赏有加,他昨日甚至放下了狠话,若是有人敢威胁你苏十筹的人身安全,他就屠那人九族十代;若是京城主和派敢踏入南徐州伤你的性命,他就带领天下仕子杀上朝廷,取书令项上人头,清君侧!”
苏仪听的心惊肉跳,没想到这个素未谋面的仇院事竟然如此豪迈与果敢,这可是清君侧啊!当着天子眼前“铲除”亲信和奸臣,若非此人胸有万丈胆略和气魄,绝对说不出这种话、更做不出这等胆大之事来。
但另方面,苏仪又觉心安定:仇院事肯如此力保自己,说明虽然主和派势大,但人族绝对没有完全丧失斗志!主战的火苗虽然微小,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同时,苏仪心又油然生出对仇院事的抹好奇。
“仇院事是什么样的人?”苏仪问。
“呵呵,说起这个嘛……我只听说仇院事去年孤身渡江杀蛮,杀了整整年,让北徐州的蛮族闻风丧胆,回来时已经晋升到了豪杰军衔,还救回了上百万被蛮族奴役的北徐州民众回到了江南。”季县令眼闪过缕崇慕之色,眉飞色舞道,“比起毫无作为的朝廷和极少出面的镇州老飞将,仇院事才是南徐州百姓心真正的擎天柱;在我心,只有个字可以形容仇院事:豪情义胆,代人杰!”
苏仪听的心振奋不已,想着有朝日定要去亲自拜见下仇院事才行,别的不说,凭着这救回江北百万奴役的功德,就足以让苏仪对仇院事肃然起敬了。
季县令又说道:“所以,有仇院事坐镇,你只要在南徐州日,就无需担心人身安全……虽说如此,主和派势大,更兼为的书令手段百出,他也许不会亲自对你出手,但肯定会暗布下手脚害你!我明日就会派两名将才在暗昼夜保护你,皇甫院事也会随时监视全城的风吹草动,必要保你周全!你自己也要多多警觉,莫要被暗宵小拌了脚踝。”
“小生谨记。”苏仪拱手,又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县尊大人,既然您要在小生身边安排人手,倒不如再顺便帮我物色两名经验丰富、人品又可靠的管家婆和门房吧?”
“噢?你还没聘请到这两个职位的人?莫非那些家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