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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说话吉利点,罗都督少说也能再活十年。”
“就是,南徐州的守护神怎么可能轻易倒下。”
“我、我口不择言,自罚一杯!”
这桌一片“其乐融融”之景,项一鸣见苏仪已经入座,便移到了主桌座位上。
“苏弥天,从流叔父公务缠身,无奈缺席,托我来向你道声歉。”项一鸣说。
“仇院事也是如此。”韩修竹也说道。
“两位大人无时无刻不关照我,心意早已无需以参加宴会来表达,自然是以公务为重。”苏仪点头表示理解。
项一鸣于韩修竹两人作为韩项两家的代表,理所应当地坐在了主桌上。
随后宾客纷至沓来,酒杯交酣,气氛好不热闹。
能与苏仪同桌共饮的都是各个将门世家的代表,而江游、吴峡与宁采泉等几位同窗,也有幸与一众显贵同处一室,心中早已对苏仪佩服到五体投地。
之后,苏仪受邀对一楼的宾客敬酒,赢得满堂喝彩。
等苏仪回到座位,项一鸣羡慕道:“这场宴会不仅是魁首宴,也是九鼎山的庆功宴,我原本励志定要登上二十万阶,但没想到我的器量比起项门那几位先祖、比起苏弥天还是差了许多。”
“对了,昨天走的急,未曾问两位,你们攀上了几阶?得到了什么品阶的鼎?”苏仪问道。
“我登上了十九万阶,见时限将至,便放弃了继续攀登,就地举了九品地鼎,一鸣兄比我强一些。”韩修竹笑道。
项一鸣翻了一个白眼,埋怨道:“什么强一些,若非是我有着家门的优势,断然比不过你这妖孽,但即便如此,我也是倒在了前往二十万阶的路上,和你取得了一样的成绩而已。”
苏仪点点头,九品地鼎已经是常人所能取得的容量最大的鼎,对未来的仕途有极大帮助。
而韩修竹凭借着自己的本事,竟然也能追上项一鸣的脚步,足以证明他的器量非凡。
苏仪又问了问其他人的成绩,得知项承与那位叫项一飞的少年停留在了十八万阶,宁采泉则破天荒地登上了十五万阶,而且大多主战仕子都受到了苏仪的光环加成,得以登上十万阶,少数人甚至还有所突破。
至于主和派众人就倒霉的多,大多数人都在五万阶之下徘徊,只有少数精英能够有所突破,登上十万阶的屈指可数。
聊起这个,项一鸣等人就大呼痛快,直夸苏仪几乎动摇了主和派的根基。
罗子锐一直含笑倾听晚辈们的对话,无形间压制自己的存在感。
只有少数几人能够得知,罗子锐当初也只不过登上十八万阶而已,然而他现在已经位极一州总督,更是人族资历最老的飞将,可见在座的三位年轻人拥有何等光明的未来。
众人欢谈正酣间,忽闻窗外传来一声特殊的炮仗响声,随后秦淮楼的门前响起了鼓乐。
在座众人微微皱眉,这可是名门云集的魁首宴,更有罗都督坐镇其中,谁这么大胆来此吵闹?
许多年轻人站到窗边一看,有人顿时发出一声惊呼:“咦?竟然是武道会?”
“虽然听说今夜有一场武道会举办,广邀州城能人勇士参加,没想到会在这里举办。”
“城内有许多大好的场地不选,为何偏偏选在秦淮楼门前?”
听得众人的喧哗,苏仪微微皱眉: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这莫非是避不开的命运?
随后,又听楼下的武道会主持人开启鼓角齐鸣,将他的声音送往整个港口。
“诸位,不才听闻本届魁首宴在此举办,恰巧与州城的武道会撞了日期,于是我擅作主张,将武道会的举办地移到了此处,欲为这场魁首宴再添喜庆,来个双喜临门!苏弥天,请原谅我不请自来,可否讨杯酒喝?”
闻言,整个港口骚动起来,秦淮楼内更是哗然不止。
许多人都听出此话的弦外之音:这支持人是想要将两会合二为一啊!
二楼包厢的奏乐声戛然而止,许多人都把好奇的目光投向苏仪,期待他的回答。
有些人为了参加苏仪的魁首宴,这才放弃了武道会的入场资格,若是一同参加两会,简直就是两全其美之事啊!
苏仪轻轻晃动酒杯,嘴角始终挂着一抹不咸不淡的微笑,经历过南柯一梦的他,从一开口就已经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正是南徐州刘家的二少爷,也就是素水县诸葛夫人的亲兄长,诸葛清的二舅:刘冉。
刘冉年近中年,在外没什么坏名声,就是极其宠爱自己的侄儿,如今见到诸葛清发了失心疯,他又怎能不憎恨苏仪?
因此在南柯一梦中,刘冉与韩松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在武道会中设计陷害苏仪,导致后者军心不聚,还挑起了韩项两家的血雨纷争,扰乱南徐州的和平,实在是罪大恶极。
不过苏仪早已摸透了这些主谋的伎俩,若是他还保持着梦中的水平,说不定还无法破解对方的手段,但经历过九鼎山的他早已今非昔比,即使参加武道会,又有何畏惧之处?
但苏仪决心让他们付出更大的代价,请君入瓮,岂是那么容易的?
项一鸣走到窗前,向楼下扫了一眼就回到座位,摇头道:“果然是刘家人。”
“刘家人、莫非是诸葛清的娘家?他们难不成打算……”韩修竹看了看面色如常的苏仪,欲言又止。
“有刘别驾在,刘家人还不敢那么放肆,只是刘冉那家伙擅作主张罢了只是,若是刘冉只有一人,恐怕不可能行此大手笔、操纵精英云集的武道会,他背后必然还有其他支持者,你应该知道是谁。”项一鸣看向韩修竹,说道。
韩修竹面色凝重,看向罗子锐。
然而这位都督仿佛并不将这种小纠纷放在心上,只是淡然一笑,仿佛是在说:这种小事由你们小辈自己解决。
苏仪想起了刘家的历史。
当初刘邦以一介草履的身份斩白蛇起义,与项羽一同推翻暴秦,随后建立汉朝原本刘家只不过是二流将门,却因帝王血脉而享受一流将门的责权,但比起枢密院的庇护,刘家还是选择了从政到了东汉末年,刘门几经动荡后开始衰微,又经董卓之乱,几乎覆亡,所幸得到了曹操的庇护,这才得以将家门延续下去。
此后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施展他的宏图伟业,刘门为了苟延残喘而不得不屈身曹门之下,所幸天无绝人之路,旁支末系的刘备在后来入主西蜀,与曹操和孙权形成三分天下之势,将刘门迎入蜀中,并就任新一代家主,刘门因此而得以复辟。
而刘备与诸葛亮的关系极好,两人的将门后代也一直保持着深厚的友谊,世代都有姻亲往来南徐州的刘家、以及素水县的诸葛家虽然只是两个将门的旁支末系,但也遵循着祖上的传统。未完待续。
第213章 灵湖秘境()
刘老家主将自己的长女嫁给了诸葛员外为妻,诞生的结果就是诸葛清。
虽然在摘星阁中,诸葛清是偷袭苏仪在先,其后才导致自己心神破碎,成为疯子,可以说是自讨苦吃,但诸葛清的疯症出自苏仪之手的确是不可争辩的事实,基于两家的情谊,苏仪觉得此事恐怕难以善了。
在众人目光的洗礼中,苏仪走到窗前,看向刘冉,扬起一抹莫名的微笑。
秦淮楼的门前街道宽达五丈有余,是北望港的主干道,但此刻却是被数百人挤的水泄不通,刘冉也在其中。
此外,街上还不乏一些块头极大的海神族商人,显然都是从附近赶来看热闹的。
“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阁下便是刘家三子之一的刘冉前辈?久仰久仰。”苏仪高声道,“刘冉前辈的提议,晚生自然要领情,只是世人都知道我与诸葛家和刘家的间隙,前辈此举恐怕另有深意吧?”
苏仪的经历在南徐州早已家喻户晓,如今见苏仪挑明此事,众人都将好奇的目光投向刘冉。
刘冉面色泰然,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回答道:“苏弥天想的不错,不才的确是想为我的侄儿找回一些场子外界多有传闻,小侄诸葛清会发疯,都是他加害你在前,是他咎由自取,而苏弥天你气度非凡,怎可能将小侄的小性子放在眼中,主动攻击他?”
刘冉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但我刘冉对这些流言持怀疑态度,就想着来试一试苏弥天你的本事,看看你是否真如传闻中的那般大度!这场武道会便是我为苏弥天准备的舞台,你应该不会拒绝这种能够证明自我的机会吧?”
众人又将目光移向苏仪。
“我苏仪的气度,需要向你证明?”苏仪摇首而笑。
身后包厢内的众人爆发出哄堂大笑,仅此一句,苏仪就已经证明了他的气度非凡,刘冉若是再死缠烂打,反而落了下乘。
楼下的其他人也面露戏谑之色,对刘冉指指点点。
刘冉一肚子的坏水直接被呛了回去,面庞顿时浮起一抹尴尬的神采。
“咳咳,苏弥天,实不相瞒,刘家有许多年轻人都对你心怀不善,想要趁着魁首宴来刁难你,但所幸被我提前发觉,这才没有酿成大祸我在出门前安抚过这些冲动暴躁的小辈,还对他们夸下海口,会用和平的方式来试探试探苏弥天你,若是证明小侄诸葛清的确是咎由自取,我会劝说家门众人放下对你的偏见”
说到此处,刘冉的脸色更是委屈。
“但如今我精心准备的提案,却无奈被苏弥天你一口回绝,这要让我怎么向那些小辈们交代?若是我这般灰溜溜的回去,以后还怎么在刘家做人,所以啊,苏弥天可否给我一分薄面?”
刘冉摆出了极其谦卑的姿态,心想着:如果这样你苏仪还不答应,那我干脆直接跳江算了。
而苏仪也没辜负他的“期待”,只是前者的回答差点没让他吐出一口胃血。
“是呢,刘冉前辈的心情,晚生也能切身的体会到。”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