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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谋的威力和效果会随着军衔同提升,而在此之外,奇谋本身每提升个阶级,也会额外增强效果。
例如说,苏仪身为将才,持有二阶的破釜沉舟,恢复的士气量能和行人的阶破釜沉舟比肩!
若是他持有三阶破釜沉舟,其效果甚至可以比肩武士,因此,由不得苏仪不心生雀跃了。
听说到了后期,每个军衔的实力差距增大,但高阶的奇谋仍然是种巨大的提升。
读完垓下歌,苏仪进入练兵场,看了看新增的敌人列表,深吸口气,心情隐隐有些振奋。
“当日在君子会上的那些水寇也能够被模拟出来了,我有了更强大的陪练人偶,战斗水准必能得到更快的提升。”
在君子会的那天,水寇入境,欲杀苏仪;其从虾兵蟹将、锦鱼人,直到鲨人和鲸人,种类极其丰富,而且实力等级也从浪人、海卒直到千夫长,不而足。
苏仪的练兵场,简直变成了陪练人偶的宝库。
按下心头的躁动,苏仪挑选了头锦鱼人海卒,将其呼唤出来,正是当时的刺客。
这刺客吐出道水弹炮,随后立刻叽哇大叫着迈开脚步,手双刃直刺苏仪的心窝。
水弹炮和人族的穷兵黩武、蛮族的战嚎样,是海妖的二阶能力。
虽然海卒的水弹炮看起来只有篮球大小,威势也不足,但苏仪知道,这其的威力丝毫不逊色于穷兵黩武,同阶级的人挨上,非死即伤。
然而苏仪拥有四道奇谋的绝大优势,每场模拟战斗都可以使用次,又怎能被这种遭到流放的水寇打败?
金蝉脱壳闪,苏仪瞬间转移到锦鱼人刺客身后,手苗刀爆出金光,趁敌不备,道丈长的穷兵黩武横扫而去。
锦鱼人刺客下意识喷涌大量灵力,想要撞开穷兵黩武;但苏仪暗渡陈仓的奇谋爆,手的刀刃避开了防御,将对方的级斩断、身异处。
“挑战性还不够。”
随后苏仪又唤出头鲨人千夫长,这才感觉能够与他旗鼓相当,带给他最大程度的锻炼。
苏仪直在练兵场战斗到夜里十二点多,直到精神力耗尽,才扑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
第二天,苏仪还未醒来,朝廷上就已经吵翻了天。
百官将些琐事上奏完毕以后,立刻就有人站出来,张口高呼道:“殿下,微臣有要事启奏!”
众人循声望去,见到此人满脸络腮胡,正是兵部尚书萧上座,于是立刻明白他究竟想说什么。
在龙椅的旁,坐着位三十来岁的美艳女子,此时她黛眉微蹙,冷冷看向萧上座。
“萧爱卿何事要奏?”坐在龙椅上的四岁小储君出机械般回答,音调奶声奶气。
“臣连日来,闻苏仪救人族于水火,挽社稷于倾颓,每每想起,便是食不下咽,夜不能寐,这等功臣,于情于理,都应该大加封赏,若非如此,岂不是寒了天下仕子的心?以后,他们又会有谁肯为朝廷卖命呢?”
萧上座的声音更是高扬三成,隐隐透着股撼山拔树的威势,但他在说此话时,却并为看着小储君,而是如虎狼般盯着龙椅旁的那位女子。
群臣立刻就有人反驳道:“兵部尚书大人此言差矣,苏仪上次取得微薄功勋,朝廷已对他大肆封赏,甚至于还将他实封为素水县开国男,位居从五品,已是我大梁开国以来的武生之最;要知道,太祖当年为武生时,也只得个县男的爵位,苏仪已与太祖并驾齐驱,是何等的荣耀?此番他立下不世奇功不假,但若是再行封赏,岂不是要冒讳太祖的名号?”
此人言语铿锵有力,字字如刀,众人视之,正是御史大夫朱阳。
朱阳位居正三品,统领所有御史,对百官行监察职权,连三省宰相都可以弹劾,根本不把同位阶的兵部尚书放在眼里。
“派胡言!太祖当初选贤用能,正如当初刘皇叔对待先贤诸葛孔明般,受世人仰慕,曾有言:后世若有能者则居上,岂是冒讳?太祖当初从未立下‘后世武生封爵不得高于县男’的宪条,莫非是你想替太祖立下此律?此实乃乱臣贼子僭越之举!”有位主战派官员突然加入了争执。
“黎侍郎言重了,忠君乃是臣子本分、尊圣乃是仕子本分,并非是我等要为太祖立下规矩,而是……”
众人吵成片,话题丝毫没有进展,尚书令徐立人微微摇头,闭目养神,门下侍范居安若无其事,这三省宰相似乎全都打算置身事外,任由手下官员拌嘴斗舌、喋喋不休。
小储君已经躺在了龙椅上呼呼大睡,他身旁的女性面无表情。
百官们吵了盏茶时间才渐渐停歇,这时,礼部尚书开口说了句,这才让众人偃旗息鼓。
“诸位稍安勿躁,我等并不是不给苏仪封赏,只是提议稍作推迟而已;来月便是院试,待得苏仪通过考试,得到武庙承认,再行封赏也不迟,何必急于月呢?那时,苏仪受封便不再冒讳太祖,毕竟太祖于将才时已然身为郡公;不过,这个前提是苏仪能摘得魁,取得武试任意门的十筹,取得与太祖样的成就,才能服众。”
朝堂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众主战派官员冷笑连连,他们又怎能看不出来、主和派这是准备刁难苏仪?
苏仪考上武生才个多月,就算接下去的个月埋头苦读,也不可能力压所有天才夺得魁,可以说,主和派提出这个建议,几乎是吃死了苏仪。
但有些人总觉得主和派的目的不仅仅是如此,因此都不敢贸然开口。
半晌之后,满头灰、年过半百的尚书令徐立人才缓缓启齿。
“苏仪的封赏本就是他应得的,理应在通过院试之后授予他更高的爵位;至于魁、十筹事却不应该拿来当成封赏的条件,老夫另有提案,请武百官倾听。”徐立人说。
“尚书令大人请讲。”御史大夫朱阳微笑道。
“众所周知,老夫生性嗜赌,此刻我便带领所有主战派的官员,就拿南徐州魁事与诸位赌把,如何?”
说罢,徐立人淡淡扫过每位主和派官员,他的目光明明平静如水,但有几十人却好似被尖刀刮过般,纷纷打了个寒颤。(。)
第155章 争魁首()
虽然在朝廷上公然开口赌博有些不严谨,但徐立人深得当今圣上信任,后者也因此时常放任他的嗜赌本性;如今圣上只是卧于病榻,并非逝世,其他官员也不好指责徐立人。w 。。
主和派官员们齐齐看向周学书和范居安两人。
“徐大人要怎么赌?”周学书缓缓睁眼,开口问道。
“就拿苏仪是否能摘得魁、取得单科十筹为赌局,老夫出‘丝绸之路’的六十六个村庄为注,押苏仪可以取得这两项成就,可有人愿意与老夫对赌?”徐立人再次扫视全场。
众人面色惊,就连周学书和范居安两人都显得神色凝重。
丝绸之路有许多养蚕纺丝的作坊村,每村都能提供巨大的利益,但这个世界战火纷飞、蛮族肆虐,主和派在此地争不过主战派;除了被民间力量占有的部分村落以外,主和派只占据了二十多村,但主战派却占了百多作坊村,而且其有许多是大型村落,人口几乎比得上座县城。
正是由于丝绸之路的巨大利益,主战派才能广纳贤士、保持良好的运营,若是割让出三分之二,主战派的后勤与经济必将遭受到致命的打击,从此蹶不振,再也别想跟主和派分庭伉礼。
换言之,徐立人这是拿命在赌啊!
这些村落并不是徐立人的私有财产,而是主战派的共同产业,众主战派尽皆面有忧色,嘀嘀咕咕:徐立人就这么相信苏弥天?
但主战派的团结令人难以想象,除了几个人抱有不满以外,绝大多数的人都选择服从徐立人的决定,他们都知道,这位尚书令大人必然是经过了深谋远虑,才提出了这次的赌局。
反倒是主和派却犹豫了起来,面对这样的大蛋糕,他们却没人敢伸嘴去咬。
徐立人押了这么重的赌注,也就是说,他们主和派也必须跟着押上相应价值的赌注才行。
周学书的面色仍然古井无波,似是天崩都无法动摇他的心神。
“徐大人真是豪情万丈,你莫非不知,若是真赌苏仪能否取得魁与十筹,你的赢面很小?”周学书说。
“赢面小?对老朽来说,任何赌局都只是输与赢的五五开而已,毕竟凡事无绝对。”徐立人洒脱笑,宰相心胸展露不遗。
“信马由缰,莫过如此。”
周学书说了句和话题完全无关的话,只有少部分人听懂,这是在讥讽徐立人太过信任苏仪。
“闲话不说,赌也不赌?若是你们不赌,那便莫要借机压制对苏仪的封赏,这般咬着魁与十筹事不放,牙疼否?”徐立人收敛了笑容,目光如剑,副随时都会撕破脸皮的模样。
主战派官员们点点头,都意识到这是徐立人的避实击虚之法,借由荒唐的赌局来保证苏仪的封赏,不过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众主和派官员却是面面相觑,连范居安都微皱眉头,没人敢轻易接下。
“我出‘他山’的百三十二座连峰,与你对赌。”周学书缓缓启齿道。
在场所有官员面色齐齐惊。
“他山”和丝绸之路、烽火台样,都是属于大世界的种,和兵锋大6样都属于无主之地。
他山最初由蛮族现,但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块平地,蛮族难以立足,再加上廖无人烟,毫无征服的价值,很快就被他们抛弃;但人族却现了其的价值:这里盛产种名为“他山石”的石料,是作为城墙的绝佳材料。
《诗经》有云:“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他山石的特性就是雕琢生物的野性,并且还有平息怒火的作用,人族带上他山石饰,可以更轻易地保持冷静;但蛮族却是唯恐避之不及,毕竟他们的怒气就是力量的来源,若是被他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