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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阳看着他嘴角挂着的邪笑,不由捶了他一记,嗔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李素哈哈一笑,随手一抄,入手竟是一片柔软嫩滑,李素不松手,反而恶作剧般捏了几下,笑得有点荡漾:“是最近伙食不错,还是我按摩得比较勤?感觉比以前大了不少啊,哇,简直可以用‘波澜壮阔’来形容,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去新罗隆胸了?”
东阳骤然受袭,出“啊”的一声惊叫,赶紧四下环视一圈,见附近无人,这才捉住他的手,奋力往外拽,无奈李素的手劲比她大,怎么拽也拽不出来,东阳只好放弃,通红着俏脸任他轻薄,道袍的宽袖却紧紧捂住自己的脸,像一只脑袋埋在沙里的鸵鸟,只要自己不睁眼,就当全世界都瞎。
“什么新罗,什么隆胸?你……大白天的,还不把手拿出来!教人看见我还活不活了?”东阳羞极了。
李素促狭地挤挤眼,笑道:“咱们这叫夫妻之伦,连周公孔夫子都认同的,再说你这后院里都是宫女,除了我以外连只公狗都没有,怕啥?”
“越说越难听了,每次都这样,到我这里说说话儿,说不了几句便不正经……”
见李素不屈不挠,东阳手劲没他大,索性放弃了挣扎,任由李素在她胸前揉来搓去,只羞红着脸,用手悄悄挡住胸口,算是掩耳盗铃了。
李素得了便宜还卖乖,见东阳默许了他的动作,不由愈大胆,一边揉搓居然还一脸正色地道:“东阳,你放心,只要你每天诚心请我来帮忙,不出三个月,保证你的那里变得像榴莲那么大……”
啪!
东阳终于由羞转怒,毫不费尽地拍掉了李素的手。
很奇怪啊,女人的力气大小似乎随当时的心情决定的,半推半就时柔弱无骨,恼羞成怒时力能扛鼎。
“三个月不准碰我,不然我就,我就……跳池塘死给你”
“你这叫羞极而怒,嗯,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狠话放得这么严重就太伤感情了。”
说着李素将东阳搂进怀里,东阳气仍未消,在他怀中不停扭动挣扎,半晌之后,终于还是老实地在李素怀里趴着了。
“对了,三日后道观办酒宴,你也来吧。”东阳俏脸埋在他怀里,语声闷闷地道。
“酒宴?”李素一愣。
东阳掐了他一下,嗔道:“又忘了?还不是因为你,别人都看好魏王,唯独你却看上了晋王,我设酒宴就是想宴请晋王,我与晋王虽是同父而出,以前毕竟不曾来往,这次便算是打个头站,为晋王和你铺一下路。”
“你打算如何铺路?”
东阳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只请了你和晋王吗?自然还有别人的,我还请了一些有本事的,或是不得志的朝臣,还有几位长辈等等,如今连我这个身在道观不问世事的人都察觉到长安城内暗流涌动了,听说父皇今年内必须决定东宫人选,否则恐天下人心动荡,只不过如今正是风口浪尖之时,你和晋王尤其要谨言慎行,但是你们不方便做的事情,我这个已经出家不问世事的公主来做,倒也无妨,而且我相信所请之人多少也要买我几分薄面的……”
幽幽叹了口气,东阳深深看着他,道:“其实,我不太希望你参与到争储之事里面去,但是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我只好尽我所能帮衬一把,李素,我对朝堂之事所知不多,但毕竟自小在宫中长大,有些事就算不想懂,也不得不懂,你若决意辅佐晋王,绝不能单打独斗,你和晋王的手里还得有一些班底才是,不必学魏王那样大张旗鼓招贤纳才,至少也该有几个能办事擅谋略的人才,否则晋王若只靠你一个人的辅佐去争储,怕是希望渺茫之极。”
李素大受感动,握住她的手叹道:“最难消受美人恩,你为我想得太周到了。”
东阳幽幽道:“你家夫人操持内事井井有条,我这个妾室也该为你做点什么,不然若处处被她比下去了,我怎有脸待在你身边?”
李素疑惑地道:“你和她在竞争上岗?”
东阳不解:“嗯?”
“没什么……三天后设宴是吧?”
“对。”
“酒宴别弄我家的烈酒,那玩意儿太冲,若你请的客人里面有几个酒品不好的家伙,酒宴很容易闹出事。”
东阳笑道:“都县公了,心还是那么细,这点小事都不忘过问呢,放心,准备的全是你最葡萄酿,行吧?对了,我道观里侍候的宫女不够,记得从你家借调几个丫鬟过来,还有你家的厨娘,李家的菜肴可是名满长安,三日后把你家厨娘也借过来我这个设宴的主人也长几分脸面。”
李素揉了揉她的头,宠溺地笑道:“都依你,你为我奔波,我怎能拒绝你?”
东阳在他怀里羞涩一笑,然后,脑袋在坏里埋得更深了,像只小猫般出舒服的叹息声。
良久,李素冷不丁道:“你确定不需要我每天给你揉揉胸?榴莲那么大哦……”
“出去!本道观从今日起不欢迎男施主,来人,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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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氏坐在河滩边,两眼无神,手里握着一把小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朝河里扔,石子落入平静的河面,泛起一圈圈涟漪,随即归于平静,接着又一颗石子,周而复始。
杏儿陪在武氏身边,双手托腮,侧着头静静看着武氏。
当初李素将武氏从道观请回了家中,武氏便恳求将杏儿也一并带出来。
李素听过武氏和杏儿当年在掖庭冷宫相依为命的事后,对这个杏儿也颇为同情,于是答应了武氏的请求。
所以如今武氏在李家名为丫鬟,实际上是李素的谋士门客,但杏儿没读过书也没有过人的胆识谋略,所以她在李家却是货真价实的丫鬟。
日子过得不算太清闲,但是,比起当年在掖庭时衣食无着,连性命都难保的境况相比,李家当丫鬟的日子对杏儿来说无疑进了天堂。
武氏和杏儿都是一同患难过来的,所以二女的交情一直非常深厚,真正的亲如姐妹一般,在这世上,唯一能令武氏那颗坚硬如铁石般的心柔软下来的人,大概只有杏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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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原因,李“责力”的“责力”字发上去后,系统自动变成“积”,前面没事,上一章怎么修改都改不过来,以后用“李绩”代替,特此注明。
李道正对新房很满意,厢房够多,占地也大,里面清一水从程家骗来的红木家具,怪模怪样挺稀罕,除了对车库,泳池和桑拿房略感不满外,其他一切都不错。
李素是享乐主义者,泳池也好,浴室桑拿也好,都是为自己的享乐而服务,对老爹的横挑鼻子竖挑眼,李素只好选择无视,过几日把泳池洗干净灌上水老爹来试试,相信他会改变看法。
只不过想到老爹光着膀子穿着犊鼻裤在泳池里瞎扑腾的样子,那画面真是……
发明小裤衩应该提上日程了。
第二天李道正起得很早,扛着锄头满脸堆着希望的笑容准备下地,李素叫住了他。
印书坊有皇帝陛下撑腰,高度酒与卢国公府合伙,不出意外的话,李家的家底将会越来越厚实,将来大堆的钱和银饼往家里搬时,老爹还不得吓得直抽抽?
有些事情无法瞒下去,该坦白了。
李道正仍是老习惯,哪怕住进高大亮堂的新房里,仍旧一坐在门槛上,李素很欣慰,老爹果然是真汉子,虽富贵却不失本色。
鉴于老爹不太良好的卫生习惯,李素特地在长安城铁匠铺给他了一个铁痰盂,圆圆胖胖的很可爱,此刻就摆在李道正面前。
“哈——啐!”
果然,李道正的开场白便是一口浓痰,不偏不倚吐在——痰盂外面。
李素黑着脸,默默找铲子,驾轻就熟地扔进了史家院子。
“爹,咱家发了!”李素严肃地道。
“是发了,大房子大院子,美滴很。”李道正慢脸堆笑环视新房。
“不是这个意思,咱家不仅有新房,还有很多钱……”
“啥?”
“咱家在长安城里有买卖。”
“咋做上买卖了?”李道正错愕地看着儿子:“啥买卖?”
“孩儿……胡搞瞎搞,嗯,酿出了一种酒,很霸道,一口就倒,上次来过咱家的大将军记得不?程将军看孩儿很顺眼,我便与程家合了伙干这买卖,这个买卖很赚钱,一年大概……”李素掰着手指算了半天,也不知道应该进帐多少,不管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反正很多,多到可以给你买很多个黄花婆姨让你糟蹋。”
“嘶——”李道正圆睁双眼,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
“还有啥?”李道正面孔微微抽搐。
“孩儿又一次胡搞瞎搞,搞出一个活字印刷术,印书用的,与城里一位姓赵的掌柜合伙……咳咳,一不小心,被当今皇帝陛下御笔亲题了招牌,特许长安城里独此一家。”李素神情不太自然。
“御笔……亲题?胡……胡搞瞎搞?”李道正傻傻地重复,目光呆滞地看着他。
李素叹息:“胡搞瞎搞,不知怎的就成了,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
“你……”李道正面孔抽得愈发厉害了,脸色也越来越红,不知是激动还是……蠢蠢欲抽?
不知过了多久,李道正终于接受了老李家发财了的事实,脸色仍旧一片通红,这次李素可以确认,老爹是喜极而红。
粗糙的大手掌上扬,似乎想轻抚李素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