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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豁出自己的肩胛骨使劲撞个十几下,用不了五分钟就能把门撞开。
“轰!”门开了,但不是被他们从外面撞开的,而是从里向外被炸飞出去,直接飞出门框的两扇门板带着巨大的惯性,将正在门后奋力撞门的几个黑衣人掀飞,啪叽一声拍在朱红色的宫墙上,然后顺着宫墙滑到地上,在坚硬的墙面上留下一个人形的凹痕……那场面,虽然我没有医科学位,但也能看出这几位就算侥幸能活着离开皇宫,下半辈子也肯定是植物人。
蒋莎莎正背对着我们站着,乌洞洞炮口瞄准大门冒着白烟,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宫装旗袍的打扮,而是恢复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高礼帽皮风衣的蒸汽朋克扮相,背后的蒸汽机有规律的嗤嗤作响,手中的炮管闪烁着冷峻的寒光,虽然与这个旗袍马褂的时代格格不入但同样威风凛凛气势逼人。
但我对此是很不满意的,朝陈三山他们抱怨:“反正都是数字化的虚拟物品,你直接给我们一人一台高达多省事儿,咱在皇宫里当太监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气,临走时也尝尝居高临下碾压对手的快感。”
陈三山骂道:“你以为实物虚拟化是做个贴图输入电脑就成的?爷是科学家又不是神笔马良!为了把装备给你们送进去你知道我们几个这两天写了多少条数据编了多少程序?手都抽抽成鸡爪子了!”
“那我们几个的装备呢?”我追问道。
“等着!”陈三山没好气的说:“现在我们正着手将李默的液态金属铠甲数据化,石铁岭那儿有研究铠甲时构建的数据虚拟模型应该会快一些,至于你的装备大概是赶不及了,生物铠甲没有数据化的模型,我们至少要一天的时间才能把它送进去!”
“别呀!”我大急:“这种打打杀杀危机四伏的环境里,没有装备我岂不是死定了?”
“死一次就死一次吧,”陈三山不负责任的说道:“这也是你们从这个虚拟世界退出的办法,只要保证人工智能通过我们开的通道离开这里就行了。”
“你少来!”想起头被按在池水里时感受到的濒死体验我就不寒而栗,质问道:“你跟我说实话,我挂在这里真的不会对自己有一点儿影响吗?”
“这个……”陈三山一时语结,这是老家伙多年的毛病,每当他想对实验数据或者实验结果撒谎的时候就会磕巴,用他自己的话说,自己这个纯粹的科学家终究不能像那些不要碧脸的砖家叫兽那样面不改色的学术造假……
但也请大家不要误会,这老东西绝对跟诚实守信沾不上边,只要不涉及丫那些劳什子实验,老王八说起瞎话来也是一溜一溜的,不然当年天真无邪的我怎么会被匡进这个大火坑里?
“好吧,好吧,”迎着我狐疑的目光,陈三山只好实话实说:“意识形态上的死亡,尤其是潜意识形态上认定自己死亡,确实有可能造成心理上的永久性创伤,也就是老话所说的折寿,不过折多少是无法估算的,毕竟一个人能活多少年也是说不准的事,所以不必太担心……”
“不担心你妹啊!”我狂叫:“赶紧把蘑菇给我送进来!要是老子被你害死在这里,回去之后就是拼着被龙组抓去做研究也要到劳资委告你危险作业侵害劳动者身心健康!”
我们这里说话的时候,蒋莎莎已经连开数炮将想要夺门而入的几个黑衣人轰飞出去,稳稳的把守大门让刺客不敢靠近,只能藏身在黑暗中射出几只弩箭反击,不过轻飘飘的箭矢被蒸汽炮弹一冲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根本不可能对我们构成威胁。
“你看,根本不用太担心,有这一套武器已经足以保护你们安然离开了,连手都不用你动!”陈三山得意的说:“冷兵器时代的落后武器,面对枪炮时根本无力反抗,听到炮声他们肯定已经惊慌失措四处逃窜了!”
然后我们就听见外面的侍卫扯着嗓子喊:“大炮!刺客有大炮!快去禀报皇上!让火器营入皇城剿灭他们!”
“这你怎么说?”我问陈三山,康熙朝的火器营也是非常有名的,平三藩战沙俄征讨葛尔丹都有不俗的表现,虽然这个时代的火器不能跟后世的枪械相比,但等到火器营将我们里三层外三层围住的时候,几百把鸟铳一通乱射,我们这么多人可不是蒋莎莎一个人能护卫周全的!
“……我这就给你们送装备进来!”
第七十六章 解锁()
不得不说,尚未被**和蒙昧腐蚀成渣的满洲八旗,依旧是当世军事素质名列前茅的部队之一,这些骁勇善战的祖先乍闻炮声并没有像自己那些不长进的孙子们一样惊慌失措抱头鼠窜,或者叫嚣着要用黑狗血破邪祟,而是一边继续有条不紊的组织进攻维持局面一边派遣火器营前来支援,尽显优秀的反恐素质。
这本是非常令人欣慰的画面,在这样强大的保卫部队面前,几十个刺客根本不是对手,被消灭是迟早的事,如果我们是忠心耿耿保卫皇室效忠天家的好奴才的话,现在就可以高枕无忧安心待援,然后等着立功受奖被万岁爷赏识了,可惜,我们才是炮轰皇宫的恐怖分子,所以看到如此紧张有序的作战部署和悍不畏死的古代战士,我们感到压力山大……
“现在仅靠蒋莎莎一个人是肯定不行的,加上李默也够呛!”我快速分析一下局势之后,对陈三山大喊:“想要突围出去,我跟谢尔东也得武装起来才行!”
“你以为我不想啊?”陈三山焦头烂额气急败坏的叫道:“刚才就跟你说过了,时间不够!构建生物铠甲的数据模型大概需要三十多个小时,你等得了吗?”
“那给我们也整两套蒋莎莎的装备吧!”我央求道。
“你以为我们发明的东西你拿过来就能用呢?”陈三山不满:“烧锅炉都得经过六十个课时的培训,这么精密复杂的机械,你直接上手肯定把自己炸成二等残废!”
反驳了我,陈三山又把怒火撒在谢尔东头上:“至于谢尔东就更不必说了,这里根本就没有适合他体质的装备!”
“谁说没有?”谢尔东刚才一直饶有兴趣的看着蒋莎莎手持炮管大显神威,听到我们叫他名字立刻答道:“我刚刚完成了自己专属装备的数据模型构建,虽然还没造出实物但有绝对的信心将它开发出来……”
“那你不早说!”陈三山吼道:“只要有数据做基础,很快就可以把装备在虚拟世界实体化!”
“是啊!就算你发明的东西再奇葩再坑爹,现在也比没有强!”我也跟着帮腔:“你把数据藏哪了?赶紧说!”
“你们想干嘛?”谢尔东警惕的说:“我的东西不准任何人乱碰!这可是咱们维持友谊的底线,你们都签过协议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个?”知道这个时候跟疯子讲理只会越讲越乱,所以我压住汹涌升腾的怒火和想扇丫大耳刮子的冲动,耐心的捋顺这头倔驴的毛:“在这里死了可是要折寿的,你就不想想,你要是早死几年,科学界得蒙受多大的损失?”(反正不可能比你活着造成的损失大)
“……好像也有道理,”谢尔东想了想,终于妥协,拿腔拿调的说:“我的伟大发明,当然藏在绝对安全的地方,我不说你们绝对找不到,我把数据记录在独立存储器(也就是U盘)里,又把独立存储器藏在……”
我立刻打断:“藏他自己屋里床底下了!这孙子藏东西只会是这一个地方!”
“喂!”谢尔东不满:“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耸耸肩表示根本不鸟他,只听见谢尔东继续说道:“另外我还要声明一点,我的房间一般是不允许除我之外的任何人进入的,但这次情况特殊,所以根据国际通用的突发事件应急预案第三款第五条的相关规定给你们临时授权,等我回去以后,进了我房间的人要尽快提交正式的书面申请,接受我的授权资格审查,而且我们必须在第三方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进行口头邀约,同意在某人进入我的房间之后,我房间内任何有明确归属的财产,包括物质财产和非物质财产的丢失、损坏和泄漏都由他负全责……”
在陈三山等人满头黑线的同意谢尔东的条件之后,这孙子才继续说道:“就算你们知道藏在哪里也没用,我把它锁在自己做的加密保险箱里了,这个保险箱结构非常精密,即使有钥匙和密码,要打开这个保险箱也需要十九道非常严格的步骤,错一步都会前功尽弃,所以仔细听好!首先,你要旋转保险箱两侧的水平调节螺栓,让保险箱与水平面保持7。325度的倾斜角,这样保险箱内部的水平陀螺仪就会恰好滚动到机械卡簧位置,在保险箱背面弹出一根液压测量计,然后你需要配置密度2。13克每立方厘米,含亚硝酸盐的标准溶剂,用标准刻度移液器准确量取5。15毫升溶剂注入其中……”
“等会儿等会儿,”那头传来欧阳偏左的声音:“我拿笔记一下!这么复杂我哪记得住?我又不是我哥!”
我又一次打断谢尔东,问道:“你那保险箱装自毁程序了没?”
谢尔东摇头:“没有。”
“那你跟这个保险箱有什么特殊感情吗?”
“就是用来装东西的。”
“那还开个屁啊!”我骂道:“直接上电锯!大不了回去赔丫一个就是!”
“有道理!”欧阳偏左说完那头就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估计是找电锯去了,而谢尔东已经郁闷的蹲在角落里画圈儿,为自己的精巧设计不得认同满腹怨气,因为他蹲着画圈儿的时候一直咬牙切齿的念叨:“你们等着,我回去就提取铀235去!看谁还敢无视我的使用说明……”
解决了谢尔东的装备问题,我又对陈三山央求道:“你们也帮我弄一套呗,不然我怎么办?”
“其他人的铠甲你用不了,你的又来不及,实在是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