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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一群堪称国宝的科学家,不心安理得的享受国家奉养,顶着教授头衔,拿着科研经费**女研究生,却跑到陈三山手底下偷偷摸摸的搞科学研究,那肯定是有原因的,用陈三山的话说,这些人都是“科学道路上的先驱者,他们特立独行,孤芳自赏,不向世俗低头,也不愿受权威与强权的羁绊”,因此才加入这个纯科研组织,寻找最纯粹的真理,研究最纯粹的科学……
可我知道这纯属胡说,这群疯子其实是因为研究领域和研究成果太过猎奇太过反人类,所以才在和谐社会变成过街老鼠的一群怪胎!
亲爱的日记,他们具体研究什么我就不一一举例了,反正日后有的是时间介绍,不过,自从认识这些科学怪人之后,每当我看到电视、电影、漫画中出现那种控制病毒、死光、机器人军团,妄图统治世界的二逼科学家的时候,我都会不自觉的报以冷笑,实在是太幼稚了,你们难道以为凭那点儿不成熟的技术就能打败主角吗?想要统治世界至少也得有我们的技术水平才行啊!
是的,在发现自己突然掉进科研宝库(某种程度而言)的时候,我也萌生过利用这群科学疯子一统世界的邪恶计划,这似乎非常容易实施,因为这帮家伙全部心力都专注在科学研究上,对其他任何事都是一种漠不关心的态度,要利用他们绝对不是难事,只要稍微耍点儿小聪明再拍拍这帮科学家的马屁,说不定我在外面加冕成为世界之王的时候这帮家伙都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替我批量生产着改造人战士呢!
可惜我的计划还没实施就夭折了,夭折的原因除了归咎于我本身正义的人格和高尚的情怀之外,还因为,我的职位安排总算落实了……
我的正式职位是,研究所第三研究室,专属一号实验助手,兼二号试验品!
实验助手无需多说,无非就是打杂跑腿的而已,这个二号试验品可就要了亲命了,因为我们这里小几十号科学家,只有两个活人试验品……
狼多肉少是什么概念?被科学怪胎们盯上的活体实验标本是什么下场?新员工欢迎会上陈三山恶狠狠的宣布“活人我给你们找来了,咱们的活体实验将进入新阶段!”我听了是什么感觉!这四年我活的不易啊!光提防这帮老不休的明枪暗箭蒙汗药就已经让我心力交瘁,哪还有闲工夫统治世界!?
值得庆幸的是,四年下来我没缺胳膊没断腿,也没被人开膛破肚,当做某种异型生物的孵化场和培养基,这都是我平均每隔三天就用菜刀架着脖子高吼“再敢过来溅你一脸血!”换来的。
亲爱的日记,看到这里,你应该已经对这帮科学疯子有所了解了吧?是的,他们就这么放肆且自在的活着,醉心于自己的领域不可自拔,他们不被社会认可,不受法律道德的束缚,无视来自四面八方的异样眼光,只是专心且狂热的做着自己的研究,他们没有荣誉,没有名利,没有身份,甚至有几个连暂住证都没有……但这依然不妨碍他们当之无愧的科学家之名!这是我唯一钦佩他们的地方,当然,要是他们不再用打量小白鼠的眼光打量我的话就更好了……
说完了工作上的问题,再来说说我们研究所的位置吧,从前面的描述不难看出,我们这个研究所,肯定不是那种拿着国家津贴,有公务员编制的机关单位,而是纯民营性质的小机构,事实上我们也确实像不怎么正规的小公司小机构那样偷偷摸摸的隐藏在离精神病院不远的马家庄小区居民楼里,连个牌子都不敢挂。
但这并不说明我们规模小,因为,整个马家庄小区五栋楼,都是我们科研所的地盘!
这里先要介绍一下我们这个小区的背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时候,这个小区还只是精神病院的家属宿舍院,后来那场席卷全国的红色浪潮刮到本市的时候,本市各种精神病人骤然增多,仅凭当时精神病院的小小规模无法容纳,于是,当时的院领导便号召职工搬出家属院,腾出房子来安置精神病患,于是,这座家属院便在那个年代直接被打上了“疯人院”的标签。
后来运动结束,院方管理越来越正规化,病患自然由新建的医院大楼接收,但这座“疯人院”却早已是恶名在外,成为了那个年代的恐怖代名词,那个时候的人都迷信,觉得精神病也会传染,因此没有一户住户愿意搬回来住,吵着闹着要医院给发新房,以补偿大家为集体所做的贡献。
正当医院领导焦头烂额之际,一位落叶归根的海外华侨主动找到院方,提出要高价收购疯人院的整个地皮,医院方面自然是巴不得将这烫手的山芋甩掉,于是拿着经费高高兴兴的给员工建新楼去了。
而那位华侨买下开发权之后,也没有将这里推到重建,而是就这样晾着,一下子就过了几十年,期间陆陆续续有几户人家搬进这里,但这已经不是大家所关注的重点了,马家庄小区,就这样在时间的长河中,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没错,当年买下马家庄小区的华侨,就是陈三山,
第四章 谢尔东()
因为昨天晚上熬夜写日记,第二天我不出意料的起晚了,睡眼朦胧的推开房门,发现我那个特讨人烦的室友不在,不知是彻夜未归还是一大早就跑实验室祸害去了,这让我长舒一口气,虽然一起住了四年,但我还是非常不适应那个奇葩。
我习惯性的去推洗手间的门,“滴”的一声警报响起,刚打开一条缝的门猛地合上,与此同时,厕所门上安装的全息成像设备打开,一张大脑门,大咕噜眼,耳朵尖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大饼脸出现在我眼前。
“谢尔东!你又搞什么飞机!”我捂着险些被门拍扁的鼻子,泪眼婆娑的戟指大骂,虽然我也知道对着虚拟影像就算骂出花来也动不了这孙子分毫。
虽然跟我差不多年纪,但谢尔东跟我这个“实验助手兼试验品”不同,丫是研究所的正式研究员,一众聪明人里智商最高的天才,年轻轻却成绩斐然的科学家,万众瞩目前途无限的新人……我们之间的差别,就像“公务员”与“临时工”一样。
我们身边,难免会有这种跟你年纪差不多,却比你聪明比你强的家伙存在,一般来说,对这群人我们难免会抱有羡慕嫉妒恨的敌意,但我对谢尔东却丝毫没有这种情绪,不是因为他谦和有礼会做人或者我心胸开阔不计较,而是因为,我是正常人,而他是疯子,白痴,神经病!
这小子的成长经历,完全是主流小说主角的成长历程,从小就是天才儿童,十岁不到就已经自学完了大学高等物理的全部课程,十四岁时随手挥就的一篇论文已经令无数专家学者惊为天人,按照深获大众认可的主角成长思路,这孙子应该是科学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诺贝尔奖的大门应该对其洞开,名誉、金钱、地位唾手可得,然后引领产业革命打造科技帝国,三十岁不到就收一大票爱帅哥又爱科学的美女,日日宣淫乐不思蜀,专心经营自己的后宫……
可惜的是,生活不是YY剧,纵使你天赋异禀也不可能逃脱现实的残酷,你问什么是现实?现实就是,这孙子十足的天才不假,可也是百分之二百的怪胎,混到现在哥都拿了大学文凭,丫却连张小学毕业证书都拿不出来!
这还要从他六岁时说起,作为一个两岁能识字,五岁会编程的天才,丫入学第一天就凭借远超同龄人的知识和智慧,赢得了老师们的阵阵惊呼,但人生中第一节课下课前,他也成功凭借气死人不偿命的刻薄言辞,把他们还差一年退休的老班主任气得心脏病发紧急住院……
然后,这个自恋又臭屁的熊孩子便在反人类反社会的道路上极速狂飙,一年之内自学完成小学所有课程,同时因为极度不尊重校长、老师和同学被开除学籍;参加某211大学天才儿童火箭班入学考试,以科科满分的成绩让招生老师惊为天人,不惜坐飞机赶来接他入学,却在与其见面交谈三分钟之后摔门而去;几年之后,还未成年的谢尔东又凭一篇阐述耦合理论对奇异核反应截面理论研究与公式推导的论文,在理论物理学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甚至连哈佛大学这种高等学府都有意招聘这位物理学新秀进入他们的实验室,不过他们的负责人却在与谢尔东一次电话联系之后,便自作主张的替全美国人民宣布,伟大的美利坚合众国不欢迎这样的奇葩……
不善与人交流,似乎是高智商者的通病,就仿佛他们将原本应该加在情商上的点数加在了智商上一样,这原本无可指摘,但谢尔东能让所有与他接触的人火冒三丈,显然不是一句“情商负数”就可以解释的,这是一种特别的才能!
这小子最大的问题,在于他的高智商带给他的自恋和怪癖,自恋就不必说了,学霸们都认为自己是高人一等的物种,更何况他这种学霸中的战斗机,至于怪癖那就更不用说了,在中国这种“分数决定孩子一切”的教育制度下,能学习能考试,人憎狗嫌又不受小伙伴们待见的熊孩子会长成怎样一朵奇葩,我们想想就知道……
现在,谢尔东的大脑袋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我,嘴角微微上翘,用一种大仇得报的舒爽语气开口说道:“早上好啊,吴迪!你大概注意到,我将厕所做了一点儿小小的改进,以纠正你那紊乱的、毫无规律可言的排便习惯,四年来我一直在忍受你那,你称之为‘想拉就拉’的无序主义,并给予了最大的宽容,但直到昨天,我受够了!”
“你!竟然让你那毫无意志力可言的肚子,破坏了我规律的、有序的生物习惯,逼迫我陷入了混沌未知的恐慌,并拒绝为此道歉!”谢尔东挑着眉毛叫道:“不可原谅!”
“不就是占了你五分钟的上厕所时间,让你跑下楼上了趟公厕吗!?”我叫道。
“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