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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进去喝点儿东西顺便四处看看也不耽误时间……”
“喝什么鸟咖啡……”我恼怒的抬头一看,立刻改了主意:“呃……其实你说的挺有道理的,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多不甘心。”
话音刚落,我便毫不犹豫的径直朝着盛业楼咖啡厅大门走去。
阳光下,“メイド喫茶店(女仆咖啡厅)”巨大的招牌熠熠发光,不要问哥为什么突然懂日语了,哥好歹也是十五岁就在硬盘里储存日语学习资料的人!(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咖啡屋()
迎着嗲嗲的软软的,此起彼伏波涛汹涌的“欢迎主人回来!”的欢呼声,我雄赳赳气昂昂大步走进咖啡店,猛然发现自己原来听得懂日语,在这一刻波兰人类语言学家马林诺夫斯基的语境理论得到充分的验证,话语和环境果然是紧密的结合在一起的有机体,语言环境对于理解语言来说必不可少,同样是日语,野村那老鬼子说出来对我来说就是放屁,在这里却理解的这么清楚明白!
打完招呼,立刻有几个头戴假发身穿哥特女仆装的萌妹子蹦蹦跳跳乳燕投林一样的扑向我们,挽起我们的手臂一边撒娇一边领着我们朝里走,这场景可比老年间逛八大胡同的场面香艳的多,难怪这里被称之为宅男天堂,对于那些注定孤独一生的单身狗而言,来喝杯咖啡就有漂亮妹子主动牵你的手,此生还有什么其他奢求!
第一次踏入这种地方,我们几个男人难免被眼前及膝裙长筒袜,小吊带泡泡袖的卡哇伊女仆晃花了眼,显得有点儿紧张和拘束:李默吓得跟鹌鹑一样缩在蒋莎莎身后,赵铭轩可感到很不自在,至于老棺材瓢子陈三山则压根没有进来,这也算老东西有点儿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进来难免背上“老不正经”、“老牛啃嫩草”、“杨振宁”之类的恶名,干脆自避嫌疑宁可在门口喝西北风。
至于反应最奇葩的,不出意料果然又是谢尔东,这倒霉孩子目不斜视全身紧绷也就罢了,人家一碰他丫就像被非礼了一样惊恐逃跑东躲西藏,吓得人家小姑娘两眼含泪怆然欲泣,但看到这孙子兔子一样跑到我身边,才立刻恍然大悟,意味深长的看我俩一眼,宽容的笑了笑,走了……
“王晓晗在那边,你往这儿躲什么躲!”我恼羞成怒一把甩开这怪胎。压低声音怒骂道。
这孙子理直气壮的反驳:“知道区域隔离会造成病毒细菌对疫苗产生抗药性吗?来这里之前没来得及打补充疫苗已经够让我纠结了,再让我跟本地人接触我还不如去死!”
“那你往那边躲啊!”我指着王晓晗气愤道。
谢尔东这孙子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这件事我告诉你你可别往外说,我怀疑她已经染病了!昨天她偷偷摸摸扔掉的纸上有血迹,从血迹颜色上看我怀疑是败血症或者狼疮……”
“而且。”谢尔东继续说道:“从昨天开始她的表现就很怪异,沉默寡言神情纠结,我怀疑她是刻意隐瞒病情试探她的时候还朝我乱发脾气,所以我才刻意跟她保持距离,没见坐车的时候我都离她远远的吗?”
“呃。”我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问:“他扔掉的纸,是不是带翅膀?”
“是啊,造型很新颖的”谢尔东略显惊异:“你怎么知道?你也看见了?”
“呸!没你那么龌龊!”我骂道:“我问你,你学人类构造学知识的时候,难道只学男人的吗?”
“是啊,”谢尔东说道:“除了少许构造和激素上的不同,男女其实没有多大差别,这么简单的知识我干嘛要学两遍?女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无语,这孙子究竟是怎么跳过这人生中最重要最有意义的一课的?算了随他去吧。说不定丫这么单纯还真能研究出高等哺乳动物怎么无性繁殖来呢,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恶狠狠的踹开谢尔东证明我不是那样的人,我终于又赢得了萌妹子们的青睐,左搀右扶把我们领进卡座做好,一个金黄色假发头戴HelloKitty发卡妹子一边抛媚眼一边把菜单递给我,熟练的用日语问:“主人想要点儿什么?”
“呃……”我求助般的看赵铭轩,这该怎么回答?我从听力教材里学的答案显然不能在这里说啊!非把我当臭流氓赶出去不可。
不等赵铭轩回答,萌妹子上下打量我一眼,突然换了一口流利的标准普通话说道:“中国人?老乡啊!”
“啊!”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你不是日本人?”反正日语说得是挺流利的,咱听过这么多日本女老师的口语练习都没听出异常……
“我是早稻田大学的交换生。”妹子答道,见我一个劲儿的打量她的衣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这不是勤工俭学吗?”
他乡遇故知,这姑娘也显得挺高兴的。话匣子一开立刻止不住:“别点这里的咖啡,全是速溶粉勾兑的,果汁说是鲜榨其实里面也加色素,奶茶更是不行,还不如国内的优乐美,这里就是骗宅男钱的……喝鲜花蜂蜜茶吧。解渴对身体也好,还可以免费送你们茶点,还有,这里让女店员坐下拉着手喝茶是按分钟计费的,一分钟五百日元,都是中国人你们还带着妞,应该不至于这么无聊吧?”
“那啥,妹子,问你个事儿呗?”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打断这个喋喋不休的老乡,抓紧时间问道:“你们这栋楼上都有啥啊?”
妹子一愣:“这栋楼?没什么特别的啊,一楼开着几家店,二楼到四楼是动漫游戏周边卖场,四楼以上是写字间……”
“那……地下呢?”好不容易碰上一个老乡,我们打探消息自然少些顾忌,直言不讳的问:“这里有地下室吗?”
“地……地下室?”突然间我发现这姑娘神色变了,从眉飞色舞变成紧张恐惧:“你……你们要去地下室?去那里干什么?”
“这个……”我看看赵铭轩,这小子赶紧知情识趣的接茬圆谎:“没什么,就是刚才偶尔听见有人说要去地下室什么的,有点儿好奇……”
“千万别问!也别招惹那些人!”小姑娘语气急促的说道,说完才注意到自己声音有点儿大,紧张的看看四周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他们是关东共武会的人!连警视厅都不敢招惹他们,你们要是跟他们扯上关系那麻烦大了……我去给你们拿喝的。”
小姑娘匆匆走了,只剩下我满脑袋疑惑:“别……别走啊,给我说说这个关东……”
赵铭轩突然一把捂住我的嘴,面色凝重的对我说:“吴哥别问!关东共武会……这次麻烦真的大了……”(未完待续。)
PS: 本来昨天就完成了,章节核审一直没过,只好重新发一遍,抱歉抱歉,
第十四章 关东共武会()
服务员下去给我们端茶,赵铭轩则开始给我们解释关东共武会的由来。
“日本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承认黑社会社团组织合法经营的国家,这一点你们都知道吧?”赵铭轩凝重的说:“那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社团组织作为危害社会安定的不稳定因素,一向是各国政府首要打击的目标,就连全世界最猖獗最高调,势力和影响力远远凌驾于意大利政府的意大利黑手党,在本国都是严厉打击的非法组织,怎么偏偏日本开了给涉黑团伙大亮绿灯提供庇护的先河?”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关东共武会?”我顺着赵铭轩的思路问道:“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赵铭轩解释:“这还得从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战败说起,日本战败之后,接受同盟国制裁,军队被强制解散,士兵被遣散回家,但是,与此同时,有大量在战争中肢体伤残或心理创伤严重,无法回归正常社会的老兵无处可去,他们家人死绝,找不到工作,背负巨额战争债务的政府也无力赡养他们,只能任其流落市井靠乞讨、偷盗和抢劫为生,成为日本战后第一批无家可归的战争流浪者,也成为社会的不安定因素。”
“与此同时,他们经受过严苛的训练和战争的磨砺,饱受军国主义教条洗脑,凶狠好战,意志坚定,且不甘心接受战争失败,时时刻刻都想着反攻逆袭,重新靠战争夺取辉煌,这种坚定且扭曲的心理状态是很受日本当权政府青睐的,因为当时世界格局下东西方冷战已经开始,没有死绝的日本军国主义份子都预言并期盼着十至二十年之内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而这些流浪老兵,就是最佳的预备兵征兆人群。”
“所以,在一些战后出现的右翼分子的煽动下,也为了减轻自己要承担的赡养伤残老兵的责任,日本政府默认了由退伍老兵组建‘关东共武会’的政策法案,明面上共武会只不过是伤残退伍老兵的互助组织,但实际上,它就是第一个受官方默许和庇护的黑色社团组织。”
赵铭轩见我们变了脸色,点头道:“没错,它就是日本****势力的大本营,也是唯一一个受官方承认的社团组织,什么山口组,青山组之类鼎鼎有名的社团只不过是其麾下的分部罢了,七十年代时日本眼看第三次世界大战遥遥无期,曾经打算解散共武会以遏制快速发展的黑社会产业,但那时共武会的势力就已经尾大不掉不受控制,在经过几轮拉锯险些引起社会秩序崩溃之后,也只好默认共武会继续存在发展,才行成日本现在这种一方面打击犯罪,一方面默许违法社团存在发展的畸形社会关系。”
我沉思良久,才开口问道:“也就是说,当年死神小学生偷窥黑暗组织权钱交易,属于偷窥人家合法公司的商业机密,被人灌了毒药属于罪有应得?”
谢尔东插嘴:“金融理论上来说,如果那组织入伙共武会的话,就属于外来资本融资注册,可以享受本地企业的有利政策,但涉及偷袭拘禁非法毒杀应该引用刑法条款……”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王晓晗这几天果然气不顺,不耐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