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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唐抢先道:“俺刘唐没有家眷,俺来打开两个便是。”
吴用道:“每个‘纺锤’需一人之力打开。”
阮小七道:“俺们同胞兄弟三人,少了我一个还有两个伺候老娘。俺来打开一个!”
吴用见这二人自告奋勇,又看过其他人,没有异议。就一人一个“纺锤”交在各自手上,教他们拆开宣纸,各自讲明了拆开时的要诀,然后教其他人退后五步,自己也退出圈外。
五双眼睛注视着木台前的两个人。
刘唐和阮小七对视一眼,微微一笑,便按着吴学究的所教之法开始轻轻转动那“纺锤”的不同部位。
整个场院鸦雀无声,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那两个“纺锤”在旋转之时,图案花纹皆有深蓝色的光芒在流动。
二人几乎同时旋转完毕,深蓝色的光芒渐渐熄灭,“纺锤”两端的发光宝石也渐渐熄灭。
众人睁大了眼睛,只怕自己错过什么。
突然两束强光从两个“纺锤”之中迸发而出,即使是大白天,也刺眼无比。
勉强看时,那两枚“纺锤”果然像之前吴用描述过的那样,渐渐开裂成一片一片,白光强成闪耀的两团,又“啪”“啪”地闪成两个巨大的光球,将刘唐阮小七二人完全淹没了。
其余众人被强光闪得不得不闭上双眼,又用手掌捂住。
等强光消散,复睁双眼时,看到刘唐阮小七仍是原样站在那里,并无变化。只是“纺锤”的碎片散了一地。
五人远远地不敢走近,不知道二人到底有何变化。
正疑惑间,只见刘唐的右臂逐渐变长,先端的手掌手指逐渐并拢,化为一把长柄朴刀的形状;左手却五指变长,变成五条利刃,端的锋利无比。而阮小七则弓腰从背上伸出个鲨鱼鳍,慢慢地又上面鼓出一个巨大的巨鲨的头、后面鼓出一个巨大的鲨鱼尾鳍来;鲨鱼头一张嘴满口的锯齿利牙,狰狞恐怖。
众人正惊讶时,只见刘唐用右手的“手臂朴刀”挑起那头用来供奉的足有二百斤的牛来,“唰”地一声抛向半空中,然后自己也跃向半空,左手的“手指利刃”“唰唰唰”对着牛一通刀光剑影。等牛下落时,已解体成十几块肉块,看那切口时,骨肉筋皮,无不平滑无比,比用铡刀切的都整齐。而背着一头巨鲨的阮小七此时也一跃而起,“呼哧呼哧”将那些肉块逐个吞下,接着二人同时着地,这时才见得刚才切割、吞肉时的牛血“哗啦”一片,溅在地下。
刘唐收了“手刀手刃”,阮小七收了背上的鲨鱼头尾,身体又恢复成以前的人形,摊开双手自看,并无半点异样。
然后二人又是相识一笑,然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圈外五人人又惊喜,又害怕,又困惑,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官,容小的出场略加阐明。
英仙星座a星天船三,距离地球约550光年,星球上的最高级文明生物,可以随意念改变自己的身体形状,或硬或软,随心所欲。因为这一危险特性,天船三a星人有法律规定除了危急之时不得变形成危险的物体。天船三a星人大多数遵循这一法律,只是除了少数危险分子。他们偷渡到其他星系的其他星球,一些卑劣的利用自己身体上的优势轻则抢劫破坏,重则绑架杀人,还有一些不愿意做恶的做起了风险大但是报酬丰厚的星际佣兵,或搞碟报工作,或战场冲锋陷阵,在星际佣兵市场上十分抢手。寄生在刘唐身上的,是天船三a星人雇佣兵隆巴尔顿。他的雇主战败而被俘,被星际法庭宣判有罪,投入了星际监狱。
剑鱼星座b星,亦称造父变星,是一个完全被液态水覆盖的海洋星球,距离地球约1000光年。造父变星人常年习惯在水中生活,身体也没有固定形态,只要是符合流线型海底生物,皆能变化如斯。平时靠此变化捕猎进食,倒也悠哉游哉。只是星际海盗组织利用造父变星人的特性,捕得幼年时外星人,加以作战训练,卖到星际佣兵市场,谋取暴利。盖亚就是这样一个命运悲惨的造父变星人,他从小远离故土,在异星球接受了残酷的训练,后来到星际战场作战,认识了同为雇佣兵的天船三a星人隆巴尔顿。二人在作战中产生了深厚的友谊,在相同的战役中,因为做了俘虏,和隆巴尔顿一样被判有罪,被收监于星际监狱。
后来发生的巨蟹座星云星河监狱的越狱事件,各位看官都知道了。
而此刻寄生在阮小七身上的,碰巧正是造父变星人盖亚!
没想到这两个星际雇佣兵朋友,到了北宋不打不相识,也成就了一段兄弟友谊的佳话。
第二十一章 生日礼物()
话说未来的大军火商兼非法武装头子杨智穿越时空寄生到了北宋制使“青面兽”杨志身上,卖刀误杀泼皮,刺金发配北京,教场比武得意,得到提拔重用,成了北京大名府留守司梁中书的副牌军军将。
有看官举手,待我戴上头盔,好,请讲!你问那日比武杨志在“乌金枪”中空的枪头里发现了什么?看官好记性!杨志教场与原副牌军——索超的徒弟周谨比武时被兵马都监谏曰比武点到为止,于是卸下据“仙人”讲是杨家祖传的名枪——“乌金枪”的枪头,发现里面是中空的,似乎藏有什么图纸。杨志当时不动声色,藏于衣内。心想本来就是祖传的,我这杨家后人收回也权作“完璧归赵”,失而复得,心安理得。
当日从教场回到休息处,杨志打开图纸来看时,是一张熟羊皮,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似乎是一片文章。仔细读时,文章开头这般写道:杨业未建业,梦却贺兰阙。除却功与名,惟有肝胆血。微臣杨业谨书行军作战之要项,记为《令公攻略》。
原来这是杨志祖宗杨家将令公杨业撰写的抗辽御敌的兵书韬略!
杨志如获至宝,每日挑灯攻读,体会推敲,渐入佳境。
自此夜晚读兵书,白日训兵士,并不懈怠须臾。稍微按那兵书之法布阵演练时,果然可进可退,千变万化,妙用无穷。更兼他平时赏罚分明,治军有方,但见大名府禁军操练齐整,军纪严明。上任两个月不到,原本普普通通的军汉颇有虎狼之师的威貌。
更值得一提的是,那杨志在体内“仙人”的指点之下,把军械库的十八般兵刃检查了一遍,好看不中用的全部废掉,金属回炉,木柄作柴。又按图纸教军中兵械匠人打制了许多在北宋看来新颖超前的冷兵器,教军士们日夜学习掌握。待造威力更大的热兵器时,无奈材料技术条件有限,即便“仙人”能准确地画出图纸图样,匠人们依然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得作罢。
再道那正牌军军将索超也是个爽利的汉子,那日比武之后,看杨志技艺超群,不骄不躁,只怪徒弟周谨学艺不精,自己也不怎么与杨志为敌了。渐渐地你来我往,便经常和杨志互请酒席,称兄道弟,结交亲近,不在话下。
那梁中书看手下军将和睦,倒也十分宽慰。
一日,梁中书的夫人,当朝蔡太师蔡京的女儿对丈夫说道:“家父的生辰相公还记得罢?”
梁中书道:“泰山的生辰世杰怎敢忘却?六月十五,是也不是?”
梁夫人道:“谅你记性好。今年家父六十大寿,不知相公有何打算?”
梁中书笑道:“夫人不必挂虑,世杰早已差人斥十万贯搜罗珍玩异宝,再和世杰收藏兵刃古董,汇作一份‘生辰纲’大礼,遣心腹之人下月密送东京。前日世杰偶得一种纺锤型宝贝,两端宝石经久发光,世间少有,更要加密包裹,管保泰山心仪大悦。”
梁夫人道:“如此却好。只是相公准备差遣何人去运送这万分重要的‘生辰纲’?”
梁中书笑道:“不瞒夫人,世杰新近亦得了一个人中珍宝,弓马娴熟,武艺绝伦,此人可担负运送‘生辰纲’大任。”
梁夫人问道:“不知此人是谁?”
梁中书答道:“就是几个月前从东京押解过来的囚犯杨志,原来在京师做过制使,祖上是杨家将。他因失手在京师误杀泼皮,发配至此。”
梁夫人道:“莫不是那个额上一大块青记,脸上刺了金的那个军健?”
梁中书道:“正是此人。”
梁夫人面有不快,道:“前科之人,便有天大的能耐,终归不可信任。倘若运送途中跑路走人,相公悔之晚矣。”
梁中书心下略一思索,问夫人道:“依夫人之见,如何是好?”
梁夫人道:“我乳母的丈夫谢都管,是我心腹,可随时监视运送之人。”
梁中书道:“如此甚好,便差老都管受累跑这一趟,外加两个虞侯,以监视杨志。”
却说梁中书一边紧锣密鼓置办这“生辰纲”,暗中将那“宝贝纺锤”每个都紧紧地用油纸包了,再捆成一捆,外面用油毡卷了,神不知鬼不觉,与其他珍奇宝贝汇作二十辆车子,一边命杨志担此运送“生辰纲”之大任。
杨志向梁中书问道:“不知此行恩相如何安排?”
梁中书便将自己的安排和同行之人告诉他,只是不提遣梁夫人心腹监视他这一节。
杨志稍加思索,对梁中书鞠躬道:“请恩相恕罪。杨志万万不敢接此重任,请恩相另请高明。”
梁中书心下不快,问是何缘由。
杨志答道:“‘生辰纲’如用车拉,势必被沿途盗贼盯上,不如装成客商样子,改成担挑;老都管和那虞侯同行时,若和杨志意见相左,争执起来,恐怕难以复命。”
梁中书道:“这两件好办,货物就按你所说改头易面,谢都管和两位虞侯,我自会嘱咐他们听杨提辖指挥。我有心提携杨提辖,等办成此事,还有封赏。”
杨志抱拳道:“如此杨志便准备启程。”
梁中书又教人唤来那谢都管和二位虞侯,在杨志面前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