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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将自己这个玩笑般的想法抛出了脑外,一句简单的过后,他领悟了。
犯难的在简单板块中挑选了良久,他还是没有定下来选择哪个任务。
就在他打算随便选一个的时候,任务大厅的工作人员来更新任务了,他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实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挑花了眼,成为“选择困难户”。
在更新任务的间隙中,陆昱到一旁的休息椅上养了会儿神,毕竟一夜未睡,虽然不至于让他精神萎顿,但眼酸的感觉还是有的。
等到十几分钟以后再睁开眼时,更新任务的工作人员已经没了踪影,那一排任务黑板的前面却多了一块黑板。
十几个胸前佩戴能力者徽章的人凑在那块黑板前小声讨论着什么。
陆昱正愁不知做什么任务,这一下算是来了精神,连忙挤进了人群,凑到黑板前看了起来。
“年关将至,天气骤寒,北平城外丧尸行动异常,无数丧尸如同百川汇至,纷纷汇聚如潮,为了让所有城内外的幸存者过上一个幸福的春节,我军现发布任务,任务要求:击杀丧尸,任务奖励以军功记,望广大能力者接受此任务,与我军将士共同抵御丧尸。(注:此任务可提升佣兵等级且不限领取任务者的佣兵等级。)”
陆昱旁边的一个男人小声读着黑板上的板书,读罢后撇了撇嘴:“这不是空手套白狼么,哪里有什么任务奖励,就我所知,部队里面的普通士兵也是论军功的,咱们去了也只不过是和普通士兵一样而已。”
“哎哎哎,这话说的就不中听了,军队也是没办法了,丧尸太多了,本来我们身为能力者就该把杀丧尸当自己的职责的,依我看啊,这任务奖励大的很,以前你杀头丧尸谁给你记军功啊,还有,没看到后面写的可以提升佣兵等级么。”很快有人反驳他,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还站在了大义的制高点,弄得男人脸青一阵红一阵的,一时竟无法反驳。
“冒昧打扰一句,请问这个佣兵等级是什么东西?”陆昱对着男人开了口,他也不想问这个刚刚吃了瘪的人,可谁让他离自己最近呢。
“新入行的吧小子?佣兵等级都不知道是什么还来什么任务大厅,连能力者徽章都没戴,你不是混进来的吧?”男人果然没有给陆昱好脸色,说话声阴阳怪气。
陆昱也没生气,伸手到怀里掏出了自己的能力者徽章,在男人面前晃了晃,又收回到了怀里。
“好了,现在能告诉我了么?”陆昱不咸不淡的问着,他已经想好了,这人再阴阳怪气他就去问工作人员。
“有徽章不戴上,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个性也不是这么玩的啊”男人嘴里嘟囔着,见陆昱翻了个白眼,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很快住了嘴。
“佣兵等级顾名思义,佣兵的等级,能力者踏入任务大厅领取任务,便可以称为雇佣兵,而这些任务也不是随便谁都能领取的,就比如你一个刚入行的能力者,一次任务都没有完成过,就只能领取最简单的任务,普通任务和艰难任务是没有资格领取的,这同样是为了保护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能力者的一种方法。
佣兵等级目前官方推出的有十级,一级为最低,十级上面据说有个佣兵王的等级,不过就我所知,目前的能力者中,最高的也不过才是个六级。”
陆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也很客气的对男人道了谢。
原来任务大厅还有这样的规定,现在倒不是他放弃艰难和普通任务了,而是他根本没有资格去领取那两种任务。
他索性也不犹豫了,一个老本行就摆在他眼前,他确实心动了。
第一百七十章左边岔道()
北平城外,下午。
十二月份的天气很怪异,昨日还是寒风凛冽大雪纷纷,今日却打东边升起一大的红太阳,满地积雪受不了暖,一层层的化开,化开的雪水浸润了土地,北平城外便泥泞起来。
陆昱便行走在城外最为泥泞的小路上,由于是下午出城的,小路上已不知道来回过往了多少人,小路两旁的积雪还未完全化开,路中央却已是稀糊一片了。
他这次出城是去完任务的,不必说,他领取了保卫北平,击杀丧尸的任务,这是他的老本行,从末世初始便开始与丧尸打交道,更是经历过丧尸围城的宏大场面。
手里把玩着代表他能力者身份的金色徽章,他脚步不甚快的行走着,要说这能力者徽章还真是个好东西,如今北平城全面封城,除了部队的人,其余的是进不得,出不得,可能力者偏偏不受此管束。
他仅仅是在城墙上亮了亮自己的徽章,守城的士兵便大手一挥,将他放出了城,当然了,是从城墙上的攻城梯下来的,他还没那么大的面子,能从城门出来。
不过这已经让他很满意了,自由的出入城可以便利他做很多的事了。
陆昱一直顺着这条泥泞的小路走了好远,一路上也见了几个胸前佩戴徽章的能力者同行,还有几列队形整齐的士兵,像他自己这样的独行客却是没见着。
由于他没戴能力者徽章,那些与他打照面的能力者们倒也没觉得怪异,只当他是一普普通通难民,连多余的一眼都不想撇给他。
随着时间推移,在头顶的那轮红日还未西斜的时候,陆昱终于抵达了这次的任务地点。
走在小路上,他远远的看到了前方的一块木牌,木牌底端深深插在由于雪水而变得松软的土地里,陆昱还未走近,两个大大的红字便映入了眼帘:危险!
“危险”两个字不知是用什么写的,看起来颇为恐怖,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腐臭的血腥味。
越过木牌小路便没有之前规整了,分了三条岔路,左中右各一条,陆昱知道再往前走便不是人类的活动区域了,冬季显得有些萧条的林子里,更多的是群体行动的丧尸与随时扑出来捕猎的变异兽。
深吸了一口气,袖子里的短刀滑到了手中,陆昱绷紧了身体,缓缓抬步迈过了木牌,前方便是真正大展拳脚,浴血厮杀的舞台了,他可不敢掉以轻心,战场上一个小小的失误都有可能丢掉性命,胆大、心细、手黑这三点一直是他秉承的宗旨。
小心翼翼的迈上了左边岔路的方向,来之前他自然也是打听过的,北平城外有官道,部队的士兵大多是顺着官道走,主要的战场自然也在官道上,只有一些有任务在这边的士兵与能力者才走小路。
他也是因为想要独自一人战斗,而又不想碰到太多幸存者才走的这条路,官道在小路的左边方向,他便是打着边战斗边靠近主要战场的目的。
一步步顺着左边岔路走远,等到他彻底看不到身后的木牌之时,他碰上了此行的第一只变异兽。
那是一只他不知道品种的鸟类,当他路过一个杨树的时候,这只隐藏在杨树枝杈处的鸟便向他发起了攻击。
速度是绝快的,只是一条黑线闪过,那一个成人脚掌大小的黑鸟便已到了他眼前。
确实是眼前,鸟喙直直的向着陆昱的眼睛啄来,陆昱在这一瞬间甚至看到了这鸟眼睛中冒出的凶唳,这是一只丧尸兽,他脑子中这样想着。
身体紧绷的好处此时便显现出来了,无论任何的攻击,只要不超过他的身体限度,在他早已做好准备的情况下,他都能有反应的一瞬间。
于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昱侧了侧头,腰部也在同一时间向后弯了一下。
“唳”黑鸟不甘的鸣叫了一声,它扑了个空,哪怕在飞过陆昱的时刻它伸长了爪子,在陆昱双重的躲避下还是没有任何用处。
一棵杨树的枝杈动了动,黑鸟在其上消失在了陆昱眼中,还不待陆昱仔细寻找,身后一阵破空声传来
陆昱没有第一时间转身,只见另一只不知从何而来的黑鸟向着他的后脑啄来。
眼看黑鸟的鸟喙就要触及陆昱的身体,陆昱后颈上的寒毛都立了起来,陆昱却不慌不忙的动了个念头。
“哧”鸟喙戳中了东西,却不是陆昱的脑袋。
只见原本陆昱空荡荡的身后此时竟出现了一张网,一张由细小藤蔓编织起来的捕鸟网,黑鸟的速度何其快,迅猛的速度带来的,自然是巨大的惯性,所以哪怕是它已经看到了这张网,它同样也来不及止住或者调转身形了。
鸟喙确实锋利,只是一下便将一根藤蔓戳烂,可这对于黑鸟来说绝不是个好兆头,是的,它的脑袋卡进了“捕鸟网”里。
进来容易,出去却难了,黑鸟只觉脖颈周围猛地一缩,它便牢牢地被困在了网中。
还不等黑鸟惊慌的发出叫声,陆昱突兀的回了身,握在掌间的制式短刀飞快的一扬,一股血箭飙出,黑鸟卡在网中的小脑袋便与身体分了家。
陆昱根本来不及去收集自己的战利品,身后的攻击就又来到了。
这次仅剩的那只黑鸟似乎没有打算隐藏身形,尖利的鸣叫声伴随着它的身体而来,向着陆昱的后心狠狠冲撞过去。
然而经过了两次被偷袭,陆昱已经摸清了黑鸟的攻击轨迹,黑鸟若是知难而退偷偷溜走还好,像这般毫不避讳的攻击,已经注定了它的死亡。
陆昱身体还未转,手中刀先行,“哧”短刀的刀尖准确的击中了目标,黑鸟一声哀弱的悲鸣过后,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便结束了
手臂回到身前,短刀上赫然扎了只黑鸟,刀尖从黑鸟脖颈而入,说是黑鸟扎在刀上,其实是黑鸟挂在上面,黑鸟的脑袋与身体几乎完全断开,只有一层很薄的血肉藕断丝连着。
陆昱嫌恶的抖了抖刀,将黑鸟的尸体抖落在了地上,先没有擦拭短刀,而是弯腰将两只黑鸟的头颅破开,既然是丧尸兽,自然会有尸核的存在。
蚊子再小也是肉,他当然毫不客气的将两颗尸核笑纳了。
当他捏了点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