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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想得很简单很侥幸,既然军方不允许,那就不让军方发现就好了。柴家既然铁心走私,那自然有不被军方发现的办法。
木老头眯着眼睛盯着萧白看了一会,似乎看穿了萧白的想法。他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
……
南星。
“南星娱乐”大厦顶端。
苏文林正一脸冷漠地听着手下汇报的情报。尤其是当听到柴擷将萧白带到了仰马星,心里的惊诧无以复加。原本试图阻止柴家的这次行动,但柴擷的这一手,让他措手不及。
“……预计交易时间在四天后。佣兵团已经在析木星待命,打还是不打要老板你下命令。对方说由于这次行动要针对狂风佣兵团,因此要求增加行动费用。”
苏文林突然感到异常烦躁,萧白的资料,在苏耀阳去找他之前,便已经得到了。但是苏耀阳仍然没能与他进行会面,回来后将萧白贬地一无是处。苏耀阳这小子的秉性苏文林非常清楚,因此让他与萧白会面时,苏文林是嘱咐再三,但没想到柴嘉木这个废物先行一步,将萧白拉拢到了柴家,这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
苏文林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大厦的窗户旁边。南星夜晚的天空不间断的播放着他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的广告,而南星以后也可能成为苏家商业帝国版图的一部分。从他收到的情报来看,这次柴家似乎是下了血本想要从帝国商会口中分一杯羹,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好的局面,在柴家的插手中付诸流水。
苏文林烦躁不安地在窗户间踱着步,终于咬了咬牙,对手下道:“和对方联系,我再加5000万联邦券作为补偿,要他们在柴家交货后务必一次性解决干净,如有必要可以将仰马星的居住区毁掉!”
对于老板的决定,手下万分震惊,不得不小心的提醒道:“老板,萧白可是南部军团看重的人!”
苏文林转过头,装作茫然的道:“我们做了什么吗?萧白罔顾联邦法律,伙同柴家参与走私,结果被入侵仰马星的星盟舰队消灭,我作为联邦公民,为一个天才的陨落感到痛心。”
手下长舒了一口气,毕恭毕敬地道:“是,老板,我这就去联系对方。”
……
……
同一时间,在朔日星的漂浮城市,林雨宸正听着厉英哲关于萧白行踪的汇报。
这个少年在南星的一切,已经主要由厉英哲负责,但这次少年的失踪,厉英哲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尽管在他面前,这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元帅没有任何表态,但他仍然感到一层密密的汗水,从后背上涌了出来。
“我完全没料到一个月还不到,萧白就和柴家走得如此之近。而且柴家会用自己的货运飞船将人偷运出去,现在人已经到了仰马星,我们是否马上去抓人?”
林雨宸坐在办公室圆形长桌的一头,尽管按照联邦的平均年龄,和强者的寿命来说,她还非常年轻,但自有一套御下的方法。朔日星终年不绝的柔和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色,显得异常神圣。
“析木星上负责检查的士兵究竟在干什么?如果他们能够稍微认真一点,这件事情就会这么麻烦了。看来他们只知道从来往的雇佣兵团和商队那里收钱,已经忘记了自身的职责。从明天开始,驻防的士兵全部轮换,负责析木星的行星方位部队司令交到军事法庭处置。”
林雨宸表面上异常严肃,但在追究责任时,却刻意避开了厉英哲所要承担的那部分惩罚。她按了一下桌上的光脑,办公室空中出现了一副巨大的星空图,然后她又伸出洁白无瑕的手,随意地在星空图上点了一下,仰马星域便从星空图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点,逐渐变成了一副巨大的立体图像。
林雨宸颦着眉心道:“柴家拉着萧白到中立区域,无非是想交易一些不能让军方得到的东西。就算是军方得到了,萧白也是他们的一张护身符,柴撷的算盘倒是打得挺响。我倒是非常好奇,他冒着巨大的风险究竟想要走私什么东西?从现在开始,军方在析木星进行布放,一旦发现狂风佣兵团或者柴家的飞船从中立区域过来,立即进行截获。”
“是!”厉英哲暗暗松了一口气道:“我现在就去安排。物品进行截获后对柴家怎么处理?”
林雨宸轻笑了一下道:“这些商会都和联邦议会的那帮老头子多少有往来,如果人赃并获,就按联邦法律进行处理好了。但是萧白必须继续在念华学院,因此要妥善处理。”
厉英哲行了个军礼道:“是!元帅。”
“至于你这次的失职,”林雨宸话锋一转道:“必须到军事法庭记录在案,我不希望有下次这样严重的过失。毕竟在四个将军里面,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
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林雨宸的一席话,厉英哲仿佛从地狱走到了天堂。他看着林雨宸嘴角微微翘起的幅度和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冲动。但他再次行了个军礼,强迫自己转过身,走出了元帅办公室。
他这样的人,身边不会缺女人,但是却有这样一个女人他没办法征服,而且他还心甘情愿地被其攥在股掌间。他很清楚,如果将林雨宸的手段,当做对他的好感,那么将会是天底下最可笑一个错觉。
第五十章 暴风雨的前夜()
一夜之间,析木星的行星防卫部队就被整体撤换,尽管军方对外宣称是正常的驻防轮换,但这种没有任何预兆和轮换,仍然让人嗅到了一丝不安的味道。
这样的事情,在联邦行政版图里的数千万星系里,完全是沧海一粟地微不足道的事情,但狂风佣兵团凭借游走在在联邦法律边缘的经验,和在军方容忍底线上踩钢丝的敏锐,还是通过某些手段了解到了这件看似寻常,但值得玩味的事情。
毕竟析木星是从中立区域仰马星到析木星的必经星际航道,除非是军方的主舰和帝国商会的联盟号飞船,没有任何飞船能够携带足够庞大的能量,穿越从仰马星到南星上万光年距离的虫洞。因此析木星的换防,对薛又蛮和黄其安来说,是必须值得重视的事情。
但不幸的是,狂风佣兵团收到这则让人不安的消息,已经是三天过后,离预定的交易时间只有一天,显然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应对措施。
仰马星生活区酒馆,作为为数不多的娱乐项目,已经成了狂风佣兵团在这几天内的聚居地。酒和女人,是男人永远不变的话题,特别是对这群将脑袋别再裤腰带上,过了今天没有明天的亡命之徒来说,是必须遵守的生活节奏。
薛又蛮和黄其安,在酒店里进行了一场关于回程问题的严肃讨论,尽管仰马星由于物质缺乏酒贵得离谱,三人的面前,仍然堆了整整两瓶阙叶酒。
阙叶酒,萧白经过一次刻骨铭心的教训,已经不再沾了。南星的甜酒虽然也醉人,但比起阙叶酒这种辛辣和粗犷的味道,无疑要好喝了太多。但这种粗犷的味道,正适合中立地区这种游离于联邦和星盟文明之外的地方。
“我倒是认为析木星的换防不过是正常的例行程序,毕竟每三年便会进行一次。这次换防不过是时间提前了半年,如果对此专门更改航道,飞船需要进行5次虫洞穿越,加上飞船数次充能的时间,从启程到返航的时间会延长到16天,这么长的时间柴家无法等待。”黄其安皱着眉头,表达了对薛又蛮对于改变航道的反对。
薛又蛮闷头将最后一杯阙叶酒一饮而尽,强烈的刺激让他整个面部都皱成了一团,在刺激过去后,薛又蛮微怒道:“我现在考虑的不是柴家的时间问题,而是这次任务的成败,毕竟保证你们两人的安全,使我们佣兵团的重中之重,而且我也要对团队成员的安全负责。”
黄其安摇了摇头道:“如果这次析木星的换防,真的是针对柴家,那么不管我们从哪一个中转星进行运输,行星防卫部队都会第一时间对我们进行扣押,我不认为军方会因为一次小小的走私行动,而对行星防卫部队进行撤换。针对这行动,柴家至少付了数千万联邦券给狂风佣兵团,你们既然敢承接这趟业务,必然有万全的准备,如果因为一件小事而改变既定的目标,不仅仅是柴家,连我都没法接受。”
每次一说到任务目标,薛又蛮便沉默了,毕竟佣兵团首要的需要维护的东西,便是信誉两个字。如果失去了这个东西,面对佣兵团唯一的结局只有解散一途,这也是在中立区域,黄其安唯一能够压制住对方的理由。
讨论陷入了短暂的尴尬沉默中。萧白暗自心惊,因为事情的发展无疑向着木老头预计的方向延伸。如果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计划的崩盘,那显然是无法让人接受的事情。于是萧白问道:“如果这是双方都在担心的问题,那么我们是否可以绕过析木星,直接将坐标点设在南星与析木星的中间?”
萧白的话,让薛又蛮和黄其安的眼神瞬间变得古怪。薛又蛮不屑地冷笑了一下道:“萧白老弟真会说笑,星际航线上的空间节点经过专门的开发早已经稳定,如果你想绕开稳定的空间节点,自己开发新的航道,且不说飞船的能量无法满足要求,出来的方向将是数千光年范围内任意的一个点。如果离移民星球近还好,如果穿越到人烟稀少的空间,飞船再次穿越虫洞的能量又耗尽,数千光年的距离,你知道是什么概念么?”
薛又蛮的语气非常不客气,他完全将萧白当做了那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黄其安虽然对薛又蛮的语气感到不满,但他也只是皱了皱眉头,显然很认同薛又蛮的说法。
萧白并没有将柴家这次运输货物的真像告诉两人,黄其安或许不知道,但一旦薛又蛮知道了,不敢保证他不会将这次的信息透露出去或者卖给联邦,如果一旦这么做了,面对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