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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菲像小孩子似的,双手直拍,雀跃道:“太好了!师父答应陪我一起卖冰糖葫芦了!”
张然笑着摇了摇头,刘一菲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人成长了很多,但她的性格里,还是有很孩子气地地方。他咳嗦一声,正色道:“那你在这里玩两天吧,正好景田也在这里。等过了初七师父就陪你卖一次冰糖葫芦!”
晚上,张然把这件事给张婧初说了。张婧初没有反对,也觉得有什么不妥,就是买冰糖葫芦而言,又不是其他什么不好的事情,用不着反对;而且刘一菲比较单纯,不是那种喜欢耍手段的女孩子;如果换成范彬彬,那张婧初心里就有点打鼓了。
第二天中午,景田兴冲冲地跑来找张然,告诉张然,她也要去卖冰糖葫芦。张然觉得很无语,就道:“你凑什么热闹,卖什么冰糖葫芦啊?”景田兴奋地道:“师姐说卖冰糖葫芦可有意思了!”张然听到这话不由一怔:“是包子告诉你,我要跟她去卖冰糖葫芦的?”景田点头道:“是啊,师父,你就让我去嘛!我也是你徒弟,你不能偏心!”
张然突然就笑了,他知道刘一菲是为了避嫌,才有意拉上景田的,这丫头真的长大了。
大年初七下午,张然带着自己的两个徒弟坐飞机抵达了北平。
汽车开到蓟门桥后,张然他们先到北平电影学院去看了看。学校变化不大,还是原来的模样。不过北电在怀柔的新校区已经在202年年底动工,一期工程将在20年投入使用。届时,北平电影学院的几千名本科生和教师都将搬入新校区,而现在的校址将用作研究生、博士生培养以及其他的科研基地。
在学校里面逛了一圈,张然带着两个徒弟来到了离学校不远的一个胡同,找到了他和刘一菲当初买冰糖葫芦的那个老头。十四年过去了,老头苍老了许多,但整个人依然精神矍铄,双目有神。张然和两个徒弟都带着墨镜口罩,老头没有认出他们来,看着他们,疑惑地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张然将墨镜口罩摘了,笑眯眯地道:“大爷,你还认识我吗?”
老头盯着张然的脸仔细看了看,随即整个人变得激动起来。十四年前,张然和刘一菲在他这里买了一个多月的冰糖葫芦,当时他没觉得有什么。不过等到几年后,刘一菲成为神仙姐姐,张然成了大导演,特别是成为北平奥运会开幕式的总导演后,他心里别提多自豪了。
他有时候忍不住会想,什么时候能够再见见张然和刘一菲就好了。当然,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张然和刘一菲如今都非比寻常,一个成了大导演,一个成了大明星,怎么可能会记得自己这个卖冰糖葫芦的老头嘛!
现在张然真的出现眼前了,老头感觉像做梦一样,别提多激动了:“认识认识!你是张然导演,你以前在北电教书的时候,为了让徒弟刘一菲那个什么体验,在我这里买冰糖葫芦去卖!”。。
刘一菲也将自己的墨镜和口罩摘了:“爷爷,你认得我师父,那你还认得我吗?”
老头激动地道:“认识认识!你是刘一菲,是张然导演的徒弟,以前你跟你师父在我这里买冰糖葫芦去卖,那时候你还很小,才4,5岁,现在你成大明星了!”
第1081章 物是人非()
景田也把墨镜和口罩摘了,将脸伸到老头面前,满是期待地道:“爷爷,那你认识我吗?”
老头盯着景田仔细看了看,又想了想,摇头道:“不认识!”
张然顿时大笑起来,刘一菲也抿嘴偷笑。景田并不生气,自我介绍道:“爷爷,我是张然二徒弟,我叫景田,我是个很厉害的演员哦。最近我在跟师父拍电影,到时候你一定要看哦!”
“原来是张然导演的二徒弟,难怪这么水灵!到时候我一定去看!”老头夸了景田一句,看着张然问道,“张导,不知道你到这里来做什么,不会是买冰糖葫芦的吧?”
张然笑着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不是又有个徒弟了嘛!我带她体验一下生活,带她卖冰糖葫芦。大爷,你现在还卖冰糖葫芦吗?”
老头笑呵呵地道:“我年纪大了,没办法卖冰糖葫芦了,现在我小儿子在做冰糖葫芦,不过他不像我扛稻草杆子穿街过巷地卖,他开了一家冰糖葫芦店,专门做这个。其他人做冰糖葫芦偷工减料,用白糖做,我们坚持用冰糖做。白糖吃多了容易发胖,而冰糖则有养阴生津、润肺止咳的功效。我们的冰糖葫芦味道地道,生意特别好!”说到这里,老头眼睛里泛起了光芒:“他现在已经开了三家店,孙子和孙女也都继承了这门手艺了。”
张然记得当初老头对自己说过,两个儿子都不愿做冰糖葫芦,嫌不赚钱,而且非常辛苦,老头担心自己的手艺失传,没想到现在老头的儿子、孙儿都继承这门手艺了,他很替老头高兴。像冰糖葫芦,还有很多民间手艺活,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好东西,要是失传,那真的很可惜。他笑着道:“你的手艺传下来了,这是好事!这次我需要两百串冰糖葫芦,另外麻烦你帮我们弄两个稻草杆子,散的没办法卖!”说着他从口袋里取出五千块,递给老头道:“这是冰糖葫芦和稻草杆子的钱!”
老人接过钱一看,知道多了,就道:“要不了这么多钱,这太多了!”
张然笑着道:“现在不是春节嘛,剩下的算是给你老人家的拜年钱!”景田在一边帮腔:“爷爷,你收下吧,我师父可是大款!”
老头见张然这么说,就不再推迟了,将钱收了起来:“那谢谢你了!你们的冰糖葫芦,我亲自熬!就是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要?”张然道:“明天早上我们来取,成吗?”老头连连点头:“可以,可以!”
从老头家里出来,张然给郭珍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晚上请客,让她把阎硕,以及李心悦和周正都叫出来。听到张然要请客,郭珍兴奋地说,好久没有宰张老师了,还说要联合阎硕他们狠狠宰张然一顿。
郭珍和阎硕是张然的学生,经常给张然打电话,加上班上组织活动,她们跟张然经常见面;李心悦和周正平常联系相对比较少,跟张然有好几年没见面了。
晚上,张然在长安俱乐部见到李心悦和周正后特别高兴,拉着他们问东问西,问他们在学校的情况,问他们的家庭情况。郭珍告诉张然,李心悦现在是北电表演教研室的副主任了,是北电表演学术研究的带头人。张然听到后特别高兴,调侃李心悦,叫她李主任;李心悦不甘示弱,马上叫张然小张院长。惹得其他人一阵大笑。
李心悦告诉张然,现在北电特别有钱,不光在怀柔修建了新校区,而且从国外引进了很多人才。现在北电表演流派特别多,除了传统的斯坦尼,冯远怔在北电教格洛托夫斯基,郭珍他们教张然开发的形体动作训练法,此外还从美国引进了迈斯勒技术,从东瀛引进了铃木忠志训练法。不过北电表演教学的主流是张然开发的形体动作训练法,因为这是北电自己人开发的训练法,在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而且足够先进。
以前北电在表演上向中戏看齐,为中戏马首是瞻;但现在北电有了自己的训练法,中戏反而开始向北电学习,传授张然的形体动作训练法了。不只是中戏如此,现在形体动作训练法已经开始走向国门,在东瀛和韩国有些艺术大学已经开设形体动作训练法的课程。
在简单介绍完形体动作训练法在国内的推广情况后,李心悦看着张然,缓缓地道:“形体动作训练法是你开发的,我觉得你应该写本书,将你的理论,以及训练方法进行系统梳理,这样才能更好的传播。铃木忠志、格洛托夫斯基的训练方法之所以能在世界范围内产生广泛影响,他们的著作起到了极大的作用。我真的建议你把形体动作训练法写成专著。”
张然知道李心悦这些年一直致力于形体动作训练法的推广和研究,形体动作训练法能够在国内发展到如今这种程度,和她的努力是分不开的,微笑着道:“你写也一样的,你发表在北电学报和其他学术刊物上的文章我都看了,你对形体动作训练法的研究比我要深,水平也在我之上了。”
李心悦不这么认为:“我们确实根据实践对训练方法上做了一些修补和研究,但这些都是技巧性的东西;你是导演又有表演经验,你看待表演是从整体在看,是理论层面在看,比我们要看得远;而且我就算写出来,也很难在世界范围内产生影响。你写就不一样了,你本身在全世界有很大的影响力,又教出了很多优秀学生,而且很多演员在你手中贡献了演艺生涯最佳表演。你写出来的东西会很说服力,会引发业界的关注,能够在世界范围内产生重大影响!”
郭珍在一边帮腔:“张老师,你曾经对我们说,连东瀛都有铃木忠志这样在世界范围内产生重大影响的表演训练法,而我们却没有。现在我们有了,而且我们的训练法不比任何人差,甚至是更强。那我们就应该将我们的训练法推广出去,让它影响世界。!”
阎硕也道:“张老师,这事真的得你来,其他人写都起不到这个效果!”
北电流行的形体动作训练法是张然开发的,如果有可能,他当然希望在全世界推广开。他沉吟了一下,道:“你们的话有道理,不过我现在没时间,接下来我有一部很重要的戏要拍。这样吧,等这部戏完成后,我可能会回学校重新做老师,到时候我再写吧!”
郭珍和阎硕听到这话,异口同声地道:“张老师,你是回北电,还是亚影啊?”
张然轻笑道:“当然是亚影了,我在北电只是个教授,在亚影可是院长。北电虽然学校很小,但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