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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好好休息吧,等之后校长会和你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修米特给她拉好了被子,将她的双手放进了被窝中催促着她继续躺下睡着。
“修米特老师,吉吉在哪里,我记得我是”
佟有些不肯定的说道:“他不是在我的梦里消失了吧。”
“哈哈,傻孩子,你的梦里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修米特扑哧一笑,用手轻轻捏了下佟滑嫩的脸蛋,“不过,你瞧他不是在那儿吹着乐器吗?”
佟朝着修米特所指的方向望去,一个黑发的男孩手里拿着一个多孔椭圆形乐器,嘴唇对着其中的一个孔吹着气,好听的乐声随着他的手指巧妙地按住不同的洞口而发出来。
佟将头再次靠在松软的枕头上,聆听着这一曲下一曲的乐调,想着吉吉没事真是太好了,具体的一些事她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但从被诸葛院长捡回来的时候她就对损失的记忆没有追求的**了,或许对于一些人来说觉得寻找丧失的记忆才是应该做的事,但她总觉得有些记忆忘了反而是一件好事,现在的她就是无比幸运的。
而能够听着这缭绕清扬的乐调,就是更加地幸运了。
只是有一点比较遗憾,就是这曲子总觉得有些忧伤,虽然对这方面不太懂,但乐曲的忧伤或愉悦对于每一个人来说总是相通的,佟感受到了些吉吉一些内心的波动,但还是凭借着睡意闭上了眼。
吉吉手捧着用据说是用龙牙制作而成的“埙”,悲伤之情又泛上了心头,坐在窗沿上的他想起了当初为了这个东西与其他的孩子打架的事情。
记忆中的吉吉那比现在还要矮小的个头,还要瘦弱的身体,出现在了现在的吉吉眼前,“他”将手搭在吉吉的肩膀上,用力地将头砸了过来
三年前。
“给我,交给我,我帮你给卖了。”曾经照顾过他很多的一个没有魔力的男孩拿着他的埙仔细打量着,“你这东西不像是摆在老爹屋子里的那些假货,卖出去分兄弟一半怎么样?”
那时的吉吉其实也是穷困潦倒的,听到他说可以卖出去不少钱说实话是非常心动的,但是有一种力量却在驱使着他让他守护住这东西。
“不卖不卖,卖了我还怎么练习啊,还给我吧。”吉吉倒也没有对于这个大哥有太多的尊敬,也算是还算熟络的证明。
“练这个有什么用啊,你是不是在那全是婊子的地方待久了,脑子里的想法也变得想要附庸那狗屁的风雅了?”大哥看着小弟对于这一条财路没有意思的迂腐样,恼怒地脑袋上的青筋也爆了出来。
“没那回事,想比赌场的活倒是好多了,但也还是难以长久忍受下去。”那时经验尚浅的吉吉没有意识到大哥话中的意思,只以为他是在打趣罢了,伸手向他要回埙。
大哥一扭头抱着埙一溜烟地跑了,嘴里还念叨:“你这傻子不想脱贫,那这东西就算我的了!”
“喂,不带这么抢的啊。”吉吉气喘嘘嘘地跟在后面,还好长久在这街那巷训练出来的孩子跑路的速度都不差,吉吉也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不一会儿就抓住了大哥那同样破烂的衣服的一角。
一扯,嘶啦一声,个头没有他高的吉吉拽住的是大哥的裤子,随之而看到的是光着的圆屁股。
大哥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脸被擦破出了血红。
“你这小子!”大哥站起了身,脸涨得通红,有一种恶人先壮势的感觉。
倒也是把那时的吉吉给吓到了些。
“我我不是故意的。”
“啊!?”大哥从嘴里吐出来一颗牙,恶狠狠地盯着他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二章 龙牙埙(xun)()
“呵,胆儿挺肥了啊小吉。”大哥说着吐出了嘴巴里的血水,重新把裤子给套上。
他做出了一个招呼的手势,“来,过来让我揍一顿。”
那时候还未接触魔法的吉吉从身材上就比大哥小了一大截,本该是长身体的年纪却由于营养的不足瘦弱不堪的,大哥倒是什么脏活累活都去干偶尔也会像这样耍些小主意,动些歪脑筋在他们之中算是常态了,因为又有活干的好才会有饭吃,大哥不算健壮但也能够一个人打两个吉吉了。
大哥将龙牙制成的乐器埙放到一边,摩拳擦掌恶狠狠的模样让吉吉不禁流着冷汗。
糟了,要被扁成肉饼了,他内心恐惧地想着。
“别啊,大哥,我不是故意的,”吉吉小心地吞了口唾沫,脚步一点点往后在退,“再说了,你不跑一开始就还给我不久没那么多事了吗?”
“哼哼。”大哥继续逼近着,那眼神似乎在诉说:要是我一开始就把你痛扁一顿直接抢过来才是真的没那么多事故了。
“别别,我们有话好好说,”吉吉一边后退一边在看着被大哥放在旁边的一个破烂桌上的龙牙埙。
“嘿,大哥你看,有只金甲虫。”吉吉突然大喊道,表情略显得有些夸张。
但大哥还是被骗到了,他问道:“哪里哪里?”
前些天捡到的一本报纸上说高价收购金甲虫,而且越大的购价越高,差不多值50个金币了,对于他们这些只见过一个两个奇拉币的孩子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毕竟一个金币等于一千个奇拉币呢。
大哥嘴馋地看着周围,但他一转开视线,就发现根本除了肮脏的臭水沟和长着青苔的墙壁,什么都没有。
再一看,发现吉吉与他的那个龙牙埙都不见了。
“啊,可恶!”大哥一拳头锤在墙上,手疼的发痛,之见墙壁的青苔震动下来了几条。
跑远了的吉吉心中自是一喜,这巷道里怎么可能有金甲虫嘛,还好大哥是个蠢蛋,说什么就信什么。
“犯愁了”吉吉想到在顾老爹那儿,他们怎么也都是会见上面的,这顿架免了可能下次还是会被讨要回来的。
弱小是原罪,吉吉深刻地注意到了这一点,有什么,有什么能够变得强大的方法吗,他看着手中捧着的龙牙埙,虽然他有一本黑色的书,但大字都还没有学会几个的他更不用说去看懂书中那些有些晦涩难懂的东西了,光是记下来的话倒也是没有什么多大的问题,像是记下顾老爹经常给他们做的那些行动标记一样。
那本黑色的书籍,他也十分明白是绝不能够给别人看的东西,作为父亲的遗物这很重要。
“我”一想到遗物,吉吉就会下意识地想起了那个人曾经教他怎么来使用这个名为“埙”的乐器,以及一声不吭地离去的事情。
他拿着这龙牙埙,眼神里没有什么光,坐在石阶上的他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总之现在所在的地方不是平时的活动范围。
“怎么了,小孩。”一位面带笑容的白发老人亲切地询问着。
吉吉没有回答,反而是保持着警惕的,所见所闻告诉他像这样主动贴过来的问候往往都有着危险的目的性。
“呵呵,吃糖吗?”老人从袍子口袋里掏出了些糖果,“有青苹果味的、草莓味的、柠檬味的,你喜欢哪一种?”
危险人士会做的第二件事这个人也占了,吉吉决定起身离开这个地方,而老人也没有组织他。
只不过过了许久,他还是在这个地方原地打转。
“怎怎么回事?”吉吉一脸迷茫,全然不敢相信,在巷道那如同迷宫一般复杂的地方都被他走遍了,竟然会被困在这么个地方。
“怎么了,小孩。”还是这么一句话,老人还是一样地慈祥,但吉吉还是同样地警惕着。
“放轻松些,放轻松些,不想吃糖的话我们来下棋吧。”
又是吃糖,又是下棋,吉吉完全猜不透这个老人是在想什么,他坐在石凳上,石桌上摆着一盘棋局,只落了三两个黑白子,却感觉有一种美感扑面而来。
跑了有一段路加上又绕了几圈的吉吉感觉有些累,也就坐在了石凳上,下棋总不会有什么的吧。
吉吉猜测他会走不出去一定与这老头有关系,或许和他下下棋讨好他就能放自己出去了。
“规则知道吗?”老人还是那副亲切的语调,“哦,对了,话说我叫诸葛御风。”
老人对吉吉眨巴着眼睛,仿佛他才是个孩子。
“哦,吉吉,我的名字。”吉吉拿着手上的黑子就是在棋盘上一落,赌场里他唯一能够赢钱的就是这个了,毕竟这是个和运气无关的游戏,也因此他靠着这样的活计那样的活计才能一个人活到现在。
但会下这种棋的人并不多,并且都比较厉害,吉吉也是在经历了一番波折以后看着他们下了许久以后才敢加入进去,优秀的记忆力给了他非常大的帮助,不过总的还是赚的不多。
“该你了。”吉吉将龙牙埙放入怀中,看着诸葛御风的脸一脸疑惑,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困住自己,“你是魔法师吗?”
“?”像是突然被问到,诸葛顿了一下,他在思考刚才吉吉落下的那一手的奇妙。
“是啊,哈哈。”诸葛老人从棋盒中用手指夹出一枚白子落再棋盘上,又满意地笑了笑,他的动作飘然优雅,全然不似赌场里碰到的那些经验老道之人。
“厉害吗?”吉吉接着落下一黑子直白地问道。
“厉害?”诸葛老人还是那副笑脸,“姑且算是厉害的吧。”
四周静寂无声,白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听起来清脆爽耳。
“那你能教我魔法吗?”吉吉进一步逼问,心里想的是你把我困在这总不能就是为了下棋,我也能讨教点什么吧。
“教倒是能教的,不过首先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潜质了,其次要深造的话还要去学校。”
两人说话的同时,脑子里还在运转着棋盘上十步百步开外的模样,但老人的神情依然自若,倒是吉吉有些慌乱了。
潜质?学校?
吉吉握紧了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