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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头顶一朵白色大花看起来有些膈应,但,她反正看不到,就假装无所谓吧。
这时月树花头用力一点,对着空空说道:“恩恩,好的。”
空空看了一眼手中的月树,轻轻抬手置于脑袋一边,这月树便自觉的爬了上去,来回看了看,便将不太长的根茎绕着束发之处缠了两圈,才问道:“这样可以么?”
空空左手化出一面水镜,凝看头上那朵白花,根茎那些倒还好有青丝遮挡,只是拳头那般大小的花瓣,确实有些。。。。。
不由叹道:“要是能小点就好了。”
她刚说完,月树不由插话道:“要我变小些么?”
“恩?你可以么?”见月树如此一问,空空不假思索的反问,若真是可以变小,放在头上也就不太奇怪了。
“可以的。”月树说完,便立时将花瓣花蕊缩小了许多,原本束发之中插入月树粗壮根茎,便觉得头皮有些紧绷感,而此刻月树一缩倒是松活了许多。
水镜之中,白色花朵只有指甲壳大小,看起来倒是透出一丝精致,没有那么打眼了。
“这样大小可以么?”月树忐忑问道。
空空点了点头。
月树继续道:“本来我可以缩到出芽状态的,只是我除了用地根吸取地灵,还得用花瓣吸收天灵,若花瓣也缩了回去,我怕。。。。。。。”
原来木灵聚灵是如此这般,空空倒是头一次听说;也难怪空空不知道,谷中并无有关木灵的玉册,她也就无从知晓了。
这样一想,空空不由佩服起月树,如此苛刻环境还有这样诸多限制,它还真是不易。
当下展颜一笑:“没事,这样就很好了,你于我发上倒是挺方便的,这样你也方便聚灵,恢复也快些。”
月树听此话,顿觉心中充满暖意。
她此刻都还能想着它恢复之事,得是个多么心细之人,当下点点头道:“恩,恩。”
说到这里月树继续道:“这样我也可以给你辨辨路。”
这话一出,空空微仰头想看那月树,才想起它此刻在她束发之中,还有些不适应;
低头又仔细看那水镜,认真问道:“你仅靠别的花草就可以看到这里的一切么?”
月树道:“不是看到,是感知到。我虽无法移动,但能从于我相连的花草那里感受到每一个地方的温度,气味,水汽、震动等一切感知,每一寸地方都有所不相同的。”
“所以,你便是这样才知哪里红砂兽最多?那整个大灵山你岂不是全部知晓?”听月树此话,空空不由心中异常激动,有了月树岂不是等于有了一张活地图,那她简直是捡了个大便宜。
“也不是,与我没有相连的地根,或有了灵力不愿让我感知的灵植我亦无法感知,更何况现在我的根。。。。”月树没有说完,但空空也知它意,
现在它能认路是在它根系茂密之时,长年累月感知下来存于记忆中的原因,倘若超出这个认知范围它也就不认识了。换句话说原本这强大的辨路能力只局限于它的根茎繁茂之时。
空空了然的点了点头,没再做声。
轻呼一口起,便道:“没事,那咱们继续走吧。”稍稍整理了下束发,便继续随着林中清风朝前飞去。
周围景色仿佛如出一辙,看着既相同但又不相同。
但此刻她有月树于她指路,寻向也就异常顺畅;因空空掠过,触动了周围无数生灵,不时的发出各种声响。
空空并未停下,只是继续腾云。
“把这只灵兽给我放下。”或是过去2、3天,耳边突然传来人声,感觉并不太远。
这话语让空空从警惕的腾云之中忽然警醒一般,身上的凝露因她转头张望而滴落。
空空专心的观察周围的环境 ,到处都是紫木树干,并未发现有何人在此。
抿了抿唇,闭眸散出神识四探,果然是在可见视线之外,有三个人。此刻有两人对峙而立,另一人站的较远 。
空空身子一顿,便轻飘的向那方浮去。
在要靠近之时,选了一处较远一点的树杆静静落于之上,眼前树间空隙空地之上,正是她神识所见三人。
那三人在空空神识探测之时便已知有人前来,不由齐齐抬头扫了空空一眼。
空空于树干之上,并不说话,只是随意看着那三人,见其中一人头插紫色花束,手中揣着一只手掌大小的白毛小鸡,只是这小鸡头上顶着一颗蓝色的肉球,透着点点荧光,看着有些可爱;只是此刻混身颤抖,怕是被吓坏了吧。
而那抱鸡人的对面对峙着一人,看着有些狼狈,混身淡蓝法衣有些破烂,脚边还有一只白色蓝翎巨鸟在地上噗噗的煽动着带血的翅膀,那白色翎羽散落遍地。
而离他们稍远一点那人身着白色法衣,面色阴沉,瞳孔暗黄,此刻眼神警惕的看着空空,似是在估算空空到此的用意。
第70章 超多黑球()
空空一看这情景便知;那淡蓝色衣衫破烂之人怕是刚从那大鸟哪儿夺来那有灵力的小鸡。
哦;不;是小鸟,却被对面那人抢了去,此刻正在问罪之中,那立于二人较远的人恐怕与她相同;也是循声而来的吧。
“是琴音鸟。”月树之音悄然从头上低低传来。
空空不由又一次感叹;果然有了月树,在这大灵山中还真是方便了许多。
“声音动听,会歌唱?”听那名字,空空便觉这鸟定然于声音优美脱不了关系,不由张嘴一问;却见树下三人齐齐转头表情异样的看着她。
哎呀;她忘记灵修听觉异常灵敏,月树与她交谈之语全数被他们听去的。
回神立刻祭出千年刚木树枝,将她与月树防护起来。
这只小鸟便引得这几人如此争夺,要是发现她身上的月树,会不会也要过来抢夺。
“这便是那树冠上的巨鸟,它们声音好听么?”月树此刻有些自问自答,它并不觉得琴音鸟的叫声动听,反倒觉得有些刺耳。
“你会传音么?”空空对着月树传音。
“那是什么?”月树话语依旧未停,耳边传来空空声音,它不由张口答道。
“哎,你别说话听我说。”见月树声音依旧响起,空空便知月树定然不会传音。
月树听空空如此说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等空空与它说道。
“传音便是利用你的神识为我传话,只有我一人能听见。”空空耐心为月树说道,它现只是开启灵智修为,也不知会不会传音之法。
短暂的寂静,等来了月树之声。
“是这样么?”空空只觉耳边有些痒,脖子不由抖缩了一下,便听见月树的声音。
“你张嘴了么?”空空也不知月树声音从哪儿而来,她此刻看不到它花蕊中间的那个褶子是否有动弹,只有传音询问。
“你是听见我说的话了么”意识到空空听见了它说话,月树立刻问道。
“恩,听见了。”空空闻言便知月树此刻与她交谈旁人定然是听不见了,不由回头看了看那树下的三人,三人见空空已祭出防御阵,突然没有了声音,而他们神识无法探知其中,便知她定是和谁在传音,便都转回头去,不再看她。
“看来你会用神识传音了。”收回视线,传音与月树。
“神识是什么?”月树不由疑惑,它对空空口中所说之词有些陌生。
“神识有些像感官精神力,集合你的所有感知所向外延展之力,你不是用神识为我传音了么?”虽在为月树解释,但月树话语如不知一般,空空不由一问。
“我不知你所说神识,只是觉得有些像我平日与别的灵植之间的感知,我只是试着将茎秆生了些到你耳中,将心中感知传了给你。”
月树此话倒是让空空一愣,这木灵还真是与他们有些不同;
难道是因为他们没有五观,所以只能靠根茎感知而了解整个地区,那它所看见的是什么样子的了?会不会只是黑白画面,不过这都是她的猜测,眼下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和月树之间交谈可以不为外人所知了,这倒是好事。
“你放不放?”树下那熟悉之声又响起,空空定眸一看,那法衣破损的男子已经向前迈了几步。
“谁拿到就是谁的,怎么,你还想与我动手?”那抢了小白鸟的花束头话音有些自傲,将手中白鸟放入灵兽袋中,微抬下巴看着对面的男子。
那法衣破损的男修此刻眼睛圆睁,眉头紧拧,愤怒之情溢于言表。虽双拳紧握,但此刻亦没有动手之态。
“看来这小琴音归那个男子了。”月树之语悄然入耳。
空空没有回话,只是淡淡笑了笑。
虽然此刻这法衣破损的男修愤怒难当,但亦然不敢贸然动手,他恐怕抢夺这小琴音时费了些力,要是再与那男子纠缠,怕是会有不足,若斗了起来说不定会影响到寻那红砂兽之事。
所以此刻他才隐忍控制,不敢动手。
要说这小琴音鸟就这样归了那个男修,恐怕也不见得。那一直立于一边的白衣黄仁男修此刻眼神紧盯住了那白衣人,恐怕不会就此轻易让他离去。
“咱们要去帮忙么?”见空空并未回话,月树暗自猜想着,以前他们来的人若是遇见这般状况,要么就是加入抢夺,要么就是帮其中一边。
见此刻空空并未动弹,也不知是要帮忙还是在等待机会。
空空摇了摇头,勾起唇角,与月树传音道:“此刻灵兽袋中已有了赤鼠,若是再多个小琴音鸟,怕是结果与你无异,用不着去抢;帮忙也算了,我与这几人都不相识,谁知是何品行,还是不要去招惹这些麻烦了,只是看看就好。”
她此番想法在靠近之时已经打定,前来之是想看看他们这些灵修是如何斗法,想要学习一二增加些阅历罢了。
月树此刻哑口无言,在与她相处这短短时间中,它对这心空空心存感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