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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辜雀必须要出杀手锏。
他淡淡道:“天道是次元的整合体,是规则与大道的最高化身,是属于‘存在’的最高范畴。但很不巧,‘不存在’的范畴我也领悟了。”
“不存在”即是尚未形成天道的破碎时空和规则,是属于次元的范畴,辜雀石刀朝天一指,直接捅破了次元,将那无尽的碎乱时空和规则全部带了出来,沾染在石刀之上,骤然朝前而去。
沉图叹了口气,道:“一刀生次元,在力量还未绝对压制的情况下,根本无人可以阻挡。就凭这招,诸天大空相之中都很难有人是你的对手了。”
“但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战斗又岂是单纯的道和力量那般简单。”
沉图双手朝前一伸,忽然在虚无之中雕刻了起来,只见他没一根手指都在发着光,眨眼之间便雕刻出一片独立的时空出来。
那赫然是天狼星!赫然是正与玛姬站在一起的自己!
他竟然以岁月之道为根基,刻出了过去的时空,若是自己一刀斩下,必然斩断自己的过去,那么因果加身,现在的自己就直接会消失。
好可怕的一招!
辜雀连忙收住了刀,抱拳道:“佩服!”
沉图撤去了雕刻而出的时空,摇头笑道:“都是小打小闹罢了,我不是你的对手,我们的差距很大。”
辜雀道:“你刻出过去的时空,我却是不敢再随意出手,若是斩去了过去的自己,现在的我也将瞬间湮灭。因果这个东西太可怕,不单单是我,冰洛全都得死,因为我不在,枯寂世界也将覆灭。”
沉图道:“又有谁能真正拘出时空呢,这种违背天道的大事,沾染的因果首先就会承受不住,说到底还是两败俱伤之法。”
辜雀笑道:“我也没想到你竟然对因果之道也有研究。”
沉图叹了口气,忽然道:“可会对弈?”
辜雀一愣,道:“并不精通,只是略懂。”
“坐。”
沉图声音发出,四周的时空渐渐恢复了起来,黑气散去,两人稳稳落在上邪山巅。
这里并无华丽的建筑,只有一个青瓦小院,院中种满了花草,显得极为温馨。
而在那小院的中央有一凉亭,四木撑起,上为茅草,中央是石桌石凳,桌上赫然便是一个棋盘。
两人稳稳坐下,两杯热茶自然出现,沉图道:“对于她们,恐怕有所怠慢了。”
辜雀笑道:“无妨,冰洛她们会自己安排自己,上邪山风景不错,足够她们欣赏了。”
“如此便好。”
沉图一子落下,辜雀紧跟而上,两人顿时在棋盘之中杀了起来。
很快棋局已至白热化,看着深入的白棋,辜雀皱眉道:“舍腹地而不顾,单刀深入,不怕我斩腰分割,各个击破吗?”
“不,我腹地已无。”
沉图说完话,辜雀顿时变色,他抬起头来看向沉图道:“腹地已无,回天无力,单刀深入,就算将我完全摧毁又有何用?”
沉图道:“若棋盘全部被我掌控,规则全部为我所用,那么我为何不可以找回腹地?”
“棋子已无!”
沉图道:“我可重新落子。”
“没有这个规矩。”
“规矩是谁说了算?”
听到此话,辜雀沉默了片刻,道:“所以这就是你修岁月之道和因果之道的原因?”
“七百年了。”
沉图站了起来,看着这个小院道:“这是我和我的妻子的家,那时候我还籍籍无名,她也只是豆蔻年华,我们过得很快乐。”
辜雀道:“但她死了。”
“是啊!”
沉图笑道:“我颓废了很多年,几乎都快死了,才彻底走出来。”
他看向辜雀,道:“你知道我是怎么走出来的吗?”
辜雀眯眼道:“不知道。”
沉图一字一句道:“因为我发现她没死。”
辜雀猛然抬起头来。
“只要我足够强,就可以去复活她,所以我走出来了。”
沉图道:“所以我悟出原道的同时,已经在开始感悟岁月之道了,当时想的是,我打破时空,就可以直接回到过去,阻止她自刎,这样她就活过来了。”
辜雀摇头道:“可是因果变了。”
“对啊!”
沉图苦笑道:“因果变了,她若没死,我又何来感悟?没有感悟,我又何以有今日之力。没有今日之力,又何以打破时空去救她?”
“因果完全变了,成了一个死性循环,这种结果只会让因果回到原点,也就是她自刎的那一刻。”
辜雀点了点头,他知道沉图说的没错,这也是自己从来不敢轻易改变因果的原因。
沉图道:“所以我开始研究因果,最后终于找到了路。”
辜雀道:“什么路?”
沉图道:“因果来源于什么?为什么有因果?”
辜雀道:“天道,天道制定规则,故时间有因果。”
沉图点头道:“若是没有天道桎梏,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去把她从那片时空带出来就可以了?”
辜雀眼中精芒一闪,道:“意思是,只要掌控了天道,就掌控了因果,那么。。。。。。我们便可以随意穿梭时空,并不受因果的干预。。。。。。一切失去的都可以挽回了。”
沉图回头朝辜雀看来,眯眼道:“看来你有了很多想法。”
辜雀道:“我失去东西很多,我想要挽回的东西也很多。”
“是啊,你也有亲人,有朋友,有想要去复活的人。”
辜雀深深吸了口气,如此说来,顾南风、萧骨、赢风、尹老头,还有青山一家。。。。。。该复活的,我都可以去复活!
原来,这就是武学的魅力!
原来,一切皆有可能。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变化开始 末世轮盘()
在那无尽的黑暗深处,次元交错的虚无之中,横亘着一片漆黑的大地。
大地寸草不生,寸木不长,漆黑的沙粒与乱石并存,没有一丝生机。
这里像是被世界遗忘的地方,这里什么都没有。
一个黑袍身影像是站了很久,他双手合十,看着前方唯一的光亮。
那是一团火焰,仅仅只有拇指大小,在风中摇曳着,忍受着彻骨的寒冷。
溯雪一袭白衣,头上戴着一个漆黑的皇冠,眉心之处有三颗魔星,正缓缓盘旋着。
她的心口,通心道莲微微散发着青光,她整个人的气势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要灭了。”
罗睺重重叹了一声,慨然道:“天道之灯要灭了,真正的厄难要降临了。”
溯雪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缓缓道:“是因为棋盘?还是因为苦罗?”
罗睺道:“都不是,是因为一颗子即将落下,将彻底改变所有的秩序。”
溯雪道:“所以厄难是注定的?”
罗睺摇头道:“不是注定的,是变化的,所以我们当年也一直没有打破,我们找不到这种变化。”
溯雪皱眉道:“苦罗之主那么伟大,都算不出来?”
罗睺道:“这种变化是寰宇最终极的变化,苦罗之主几乎要算出来了,但他毕竟只是棋子。”
话音刚落,彻骨的寒冷又萦绕了过来,那唯一的火光,明灭不定,最后终于熄灭了。
溯雪道:“这意味着什么?”
罗睺道:“意味着崭新的变化又开始了。”
溯雪忍不住道:“会不会是大千宇宙?”
罗睺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会不会是大千宇宙,连苦罗之主都无法推演的变化,当然不是我可以知道的。”
说到这里,他看向溯雪,郑重道:“帝君尊上,你的心还没有静下来,已经两百多年了,我们经历了这么多苦难,你还忘不了尘事吗?我们要做的是真正伟大的事业,是振兴苦罗,容不得一丝差错啊!”
“最后一个宏观大浩法覆灭了,格局已经定了,我们必须要成为最重要的存在,才可能活下去。”
溯雪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是道:“我的事,不必你管。我该做的,我会去做,除了事业,我永远都念着我的夫君。”
罗睺无奈叹了口气,却是没有任何办法,他只能做好自己的职责,尽一切力量去追寻苦罗的踪迹。他知道,亘古以来,只有苦罗做到了那一步,其他的文明,哪怕伟大如阿鼻,也只是造出了一个阿鼻昊天塔而已。
“修悟原道七百年,在这条路上我已走了很远,参悟岁月之道和因果,必然离不开天道。”
沉图缓缓道:“所以我模拟天道的运行方式,找到了‘存在’的大致规则,制作出了这一盏灯。”
这盏灯很普通,燃烧在一朵盛开的鲜花之上,呈白色,火焰微弱,摇曳明灭,似乎已快撑不住了。
辜雀皱眉道:“它一直如此?”
“不。”
沉图道:“是两年多前,才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两年多前?”
辜雀重复了一句,两年多前恰好是自己走出修罗塔的时间,与宇宙大黑洞一战之后,慢慢走向上邪山,一路游玩,恰好是两年多。
沉图道:“不错,通过这盏灯,我发现天道的力量忽然变得很弱,甚至运行的规则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这种变化也不知道来自于何处。”
辜雀心中忽然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之感,他沉声道:“天道的力量那是何等可怕,这几乎是次元之中最伟大的力量了,什么存在能影响天道的规则?”
“谁知道呢。”
沉图道:“原道者都大道的敏感程度远远超过普通修者,这两年来我始终不安,如今已达极致,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看来上邪山是待不住了。”
辜雀道:“你待如何?”
沉图叹声道:“我开辟出了一个小世界,打算把上邪山装进去,这毕竟有我埋葬的雕像。然后,随波漂流吧,这样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