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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准格尔活佛,事先埋伏好,设置陷阱,来算计自己,也不算错。
你不杀别人,不代表别人不想杀你。
原来自己确实不该来,石生玉倚门槛哈哈大笑,嘲笑自己的幼稚。
“现在你懂了么。”
准格尔活佛亦大笑,说:“狮子不想吃鹿了,不代表鹿就不能吃狮子。”
说完,他左手上托,微微颤动,定住了水生剑,右手忽又捏一法诀,如佛之捏花指,法力在指尖流转,打入了门外的谛听石像之中。
石生玉听了,又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休要用狂笑坏我的禅心。”准格尔活佛又言。
石生玉听了,遂不再笑,正色道:“活佛说得果然有道理。”
说完他亦不再言,以慧眼观活佛,准格尔活佛盘坐于地藏王法像之下,地藏王的法像发出来如流水般的光芒,若流瀑坠下,冲在活佛之头顶。
活佛顶现七彩虹光,这正是佛家密宗的‘灌顶术’。
原来准格尔活佛只是一个凡人,现在背靠地藏王画像,以佛家秘法沟通画中天地,已然能够运使法力,立于不败之地了。
而这地藏菩萨画像,长年累月供奉于觉尚克尔寺,吸收香火之力,俨然已经是一件佛宝,画中世界就是香火之力的海洋。
石生玉的‘化凡自觉经’已然入微,断然不会看错,想不到今日他会被一介凡人困在了这里。
活佛虽然是凡人,但是护法尊者杰垂杰哇的境界却很高,石生玉斜目用望气术观之,此人已经到了金丹圆满境界,只差有机缘就能凝结元婴了。
他修为远在佘念竹,石生玉,祝剑泪三人之上。
看来今天的形势真是万分恶劣了。
佘念竹本来警戒心是比石生玉强的,从觉尚克尔寺门口,几千步台阶,步步她都一直在蓄势,集储法力,站在石生玉身后,试图保护石生玉,祝剑泪他们两个。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进了内殿,想不到活佛会骤然发难,而石生玉这一撞,将她的蓄势完全撞散了。
双方斗法,先一步是很重要的,一步慢,步步慢,一步先,步步先。
当然,这不怪石生玉,她反而心底有一丝甜蜜,生命万分紧急关头,石生玉还顾及到她,将她撞了出来,以免她为天葬刀光所害。
撞出来门口,佘念竹一眼就看到了身处震位的谛听。
随着准格尔活佛的捏花一指,四方神兽上的石块一片片爆裂开来,如同打碎了的青花瓷器,若孽火冲破了牢笼,而谛听首先睁开了黑幽幽的双眼。
是一双真正的有生命的眼睛,而不是石眼,活佛唤醒了这座神兽。
佘念竹暗暗戒备,曼陀飞华铃无风自鸣,感应着天地的灵气波动。
有一头苍龙,皮肤泛青,长若七尺,从破裂的石块里面孵化了出来,站在兑位。
坎位孵化的是白虎,只是寻常虎大小,但目光凶猛。
石块废墟中立着的是一只朱雀,在火焰中孤影自怜,她站在离位。
最后出来的是谛听,它双脚伸飞翅,悬在震位,一步步缓缓飞来,双眼直视佘念竹。
准格尔活佛用密宗秘法开启了觉尚克尔寺的护法大阵,四象真灵阵。
而谛听代替了玄龟,四象真灵阵也就不是普通的真灵阵,因为有谛听,添了很多玄妙和凶险,
佘念竹被困在了阵中。
不,祝剑泪和石生玉亦都被困在了阵中,石生玉以‘化凡自觉经’慧眼观看,发觉整个觉尚克尔山巅就是四象真灵阵。
而玄甲谛听乃是阵眼,准格尔活佛所安坐的位置乃是生门。
活佛安坐在地藏王画像之下,亲自守生门,困住了他们三人。
第二百四十六章:我喜欢初哥()
杰垂杰哇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一把黑幡,黑幡很小,一尺见方,幡面上画满了白色骷髅,画得惟妙惟肖,宛若活物。
黑幡下面是幡杆,幡杆却很长,呈骨白色,若神魔的指骨。
殿内无风,黑幡向上缓缓升起,骨白色的幡杆,戳破了内殿顶上的琉璃瓦片,琉璃瓦片片片滑落,骷髅幡在屋顶飘荡。
杰垂杰哇,一手持黑刀,一手持骷髅幡。趺坐在地,面露邪笑,口中喝道:”葬天!”
魔气四溢!
觉尚克尔寺顶的内殿在这一声喝声中,向四方顷刻塌陷开来,升起滚滚浓烟,升腾直达天际。
从山脚向上看,若有白雪在山顶绽开。
“雪崩了。”山下的牧民们高叫着四散逃逸,身着袈裟的喇嘛亦躲在庙宇里面祈祷,祈求神佛以避天威。
黑若凝胶的浓雾从骷髅幡中渐弥漫开,觉尚克尔的夜晚本来极为高远幽深,繁星若萤虫挂在天穹。
而此刻,黑雾笼住了天际,整个觉尚克尔寺漆黑一团,不见五指,宛若魔域。
内殿上画的壁画,在浓雾中都活了过来,数不胜收的地藏菩萨化身,化为点点红光,落入了悬在准格尔活佛头顶的法像中去了。
而壁画中的天魔,则屹立不动,等待准格尔活佛的差遣,他们本来亦是护法大阵的一部分。
地藏王法像在准格尔活佛头顶缓缓流转,若琉璃状的黄色业力,滚滚而下,准格尔活佛的圣辉在这黑色浓雾中更盛,更浓了。
“葬天。”活佛亦喝道,此刻他的话就若金口玉言。
无边的黑色魔气,化为强壮的一头头牛皋大小的秃鹰,遮住了日月星辰。
石生玉以‘化凡自觉经’感知,天上是秃鹰的世界,秃鹰隔绝了天地,他们三人完全陷在了阵中。
终于,上空的秃鹰动了,一只只俯冲下来,尖利的喙啄向三人的天灵盖。
祝剑泪召回了水生剑,剑若琉光,将一朵朵秃鹰魔云斩落,又复被骷髅幡收了。
在曼陀飞华铃一尺开外,秃鹰无风自散,石生玉头顶,阴阳镜亦将片片秃鹰刷没,魔气被无边血湖吞没。
“定。”准格尔活佛开口道,水生剑又被他开口定住。
经过了一番试探,他终于看出来,三人之中,祝剑泪的修为最低,他已下定决心,以这位小姑娘为突破口。
而地藏王的护法神兽,那尊谛听亦动了。
它只是轻轻地上前了一步,就搅动了漫天风云。
他动了,四象真灵阵就动了。
秃鹰下坠的速度更猛了,若流星坠下,一只只都攻向了祝剑泪,旋转着飞翔,似龙卷风的风眼,在祝剑泪头顶升起。
这次祝剑泪避无可避。
离位的朱雀亦动了,它彩翅飞扬,喙中喷出了窳败色的火焰,射向佘念竹。
壁画中落出来的天魔,赤胸露乳,亦动了,一群群天魔将石生玉围在了圈中,轻若云烟的舞动了起来。
天魔乱舞。
杰垂杰哇将黑刀横在胸前,手指轻弹刀刃,口中诵起了藏州的歌谣。
他弹刀而歌。
歌曰:?????????????,???????????????,???????????????????????????????????????。。
天魔循着天葬师的歌韵舞动的更烈了。
石生玉又叹息了一声,闭目不顾天魔,从洞天内抽出来乌炎剑,将乌炎剑召向了空中。
救祝剑泪要紧,此刻已无暇顾及天魔。
杰垂杰哇见了石生玉的表现,脸上的邪恶笑容开的更欢了,道:“想不到,如此标致的男人,到现在还没有经历男女之事,哈哈,是个初哥,我喜欢。”
他说的是石生玉,因为石生玉不敢睁眼看赤身裸体的天魔。
四象真灵阵若囚笼,此刻已将这方天地囚了起来,这是黑雾的牢笼。
朱雀喷涌出来的火焰,若涌泉,喷到了囚笼边缘,浓雾翻起涟漪,欲破笼而出,终也被束缚而归。
曼陀飞华轻若纱笼,终被这朱雀火侵入少许,佘念竹蛾眉轻颦,运起《素女功》,薄纱裙边泛起乳白色的光晕,终将这烈火荡开了。
佘念竹和石生玉心意相通,知此刻救祝剑泪要紧,曼陀飞华铃头顶的曼陀花刹那开放,花分九十八瓣,瓣瓣飞向半空中的秃鹰。
余念竹素手轻弹,曼陀花蕊若莲花,飘向谛听黑色的头颅。
这花蕊散发出来淡红色的光晕,淡淡的幽香,谛听却似对这晕光十分恐怕,脚下的飞翅停滞了片刻,滑向了坎离位。
佘念竹暗叹了一声:如果碧癸珠在就好了。
花蕊射偏了,而谛听脚步偏移之后,在祝剑泪头顶落下的秃鹫亦滞了一瞬。
”去!”石生玉手捏剑决,指向空中的乌炎剑。
乌炎剑化为游龙,若蚓蚓般大小,龙可大可小,可潜可飞,小若虫豸,大能百丈。
而此刻乌炎剑小若虫豸,剑伸四爪,正是药店之龙,瘦骨嶙峋。
小则无坚不摧,弱则可胜强。
什么时刻药店之龙练到星火般大小,则可一剑破万法,无坚不摧了。
药店之龙若电闪,誓要斩断飞降下的秃鹫。
此刻,坎位的白虎也动了,带有宵金之气,狂咆一声,搅动狂风,跃向虫豸般的乌炎剑。
白虎亦属金,亦若一把无坚不摧的剑,带着风,带着虎芒冲向别一把剑!
然石生玉的‘化凡自觉经';已然入微,这意味着他的剑法亦已经入微。
在他肉眼的观察下,快若星光的白虎的每一爪,每一个动作,每一根虎毛都毫厘皆可见。
入微的乌炎剑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轨迹,竟然躲开了白虎这必中的一爪,他转了向,径直冲上天宵。
而曼陀花瓣若雪花飘零,冻住了九十八头秃鹫。
然冻住的秃鹰犹不足,若九牛一毛,漫天秃鹫继续下坠。
囚笼中又传来一声龙吟,响彻这方天地,兑位的苍龙也动了。
它身若绸布,不动则已,一动则若飞练般直缠向石生玉胸间。
苍龙离石生玉本就极近,而祝剑泪头顶的秃鹫又滞了一瞬,石生玉已无力再避,胸间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