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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痕子大怒,祭起奈何生死桥,用了全力又要向石生玉压下来。
金龙子见乌痕子没有向前,就知道埋伏是不成了,忙召了阴阳极乐鞭,两鞭将生死奈何桥夹在空中,石生玉终于得以脱身了。
郭可守郭可彷见金龙子来了,大喜,兴奋的喝道:“大师兄,您终于来了,再晚来片刻,就见不到我们了。就是这两两个泼徒,二话不说就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大师兄,你要为我们讨回公道呀!”
乌痕子见郭氏兄弟松懈下来,忙给包喜子使了个眼色,包喜子会意,趁这哥俩不注意,左手在身后又捏了南明离火决,从袖中窜出来一束暗绿色的火焰,几乎透明,肉眼难见,温度极低,正是幽冥火。
这火如毒蛇样,转眼就咬住了郭可守的后脑勺。
郭可守怪叫了一声,胖胖的身体随即便到,人事不省,幽冥火,专伤元神,最是阴毒,郭可守一不小心就着了道。
郭可彷大惊,哭着冲向前,和阴黑练一起就要和包喜子拼命。祝剑泪也急了,舍了乌痕子,开始来攻击包喜子。
金龙子怒发冲冠,阴阳极乐鞭化为双剪,就要来剪包喜子,被乌痕子的生死奈何桥架住了,几个人混战成一团。
石生玉却没有加入战团里面,而是快步走到郭可守旁边,将他扶了起来。
他运起化凡自觉经,感应了郭可守元神中,幽冥火的位置,用南明离火决操控着幽冥火,将之控制住了。
不过他到底没有将之驱除,也不知道是他功力有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几个人酣战了很久,迟迟僵着在一起,分不出来胜负。
乌痕子又捏了个“钻”字决,黏住金龙子的阴鞭,笑道:“道友非要来过不死不休不成,再斗下去,地上躺着的那个胖子,可就活不成了。”
这下,郭可彷就受不了了,急切对金龙子说:“大师兄,这可怎么办?”
金龙子一手提着郭可彷高高电线杆一样的身体,快步跃出来了斗法圈外,冷哼道:“这次就放过了你们,下次见了你们运气就没有这么好了。”
他又恨恨的盯着包喜子说:“你这个胖子,你听着,我记住你了,下次再见你,一定要割了你的人头,竟然敢突袭,卑鄙小人,我呸!”
他俩跳出来了,阴黑练和祝剑泪自然不敢继续下来了,乌痕子也没有继续疼下杀手。
倒也有意思,他也没有回金龙子的挑衅,而是冲正在给郭可守疗伤的石生玉笑道:“石生玉,你这个叛徒,今天就放过你,不过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乌痕子也发誓,一定会把你抓到掌门面前,亲手废了你的修为!”
石生玉低头,假装没有听到乌痕子的话,祝剑泪又要反驳几句,都被石生玉眼光制止了。
乌痕子和包喜子忿忿而去。
郭可彷见自己的兄弟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忙扑了上来,嚎啕大哭。
金龙子立在一边,关切的问石生玉:“石兄,我这师弟的伤怎么样?”
他们在鬼市是见过面的,不过只是点头之交而已。
见金龙子来问,石生玉也沉痛的说:“这团火,控倒是控制住了,不过小弟功力有限,这团火如同附骨之疽,怎么驱除也驱除不了,还是金龙道兄来看看吧。”
金龙子点点头,拿住郭可守的脉门,观想了郭可守的元神良久,最后摇了摇头,自责的对郭可彷说:“看来是我来得太晚了,我在这矿场上耽搁太久了,害得师弟受伤。”
郭可彷又大哭,以为自己的兄弟没有救了。
金龙子又调转了语气说:“不过这团火已经被石兄控制住了,短期类没有生命之忧。只是我也没有办法将之祛除,看来只有将他带到宗门里面,让师叔来慢慢医治了。”
郭可彷这才心中大定,低身将郭可守背了起来,和金龙子一起往黑魔崖的方向走去。
石生玉却和阴黑练,祝剑泪呆在原地没有动。
郭可彷见石生玉还呆在原地,一怔,停下脚步问道:“石兄,怎么不走呀。”
石生玉叹了口气,险些落泪,说:“哎,走,我走到哪里去?”
郭可彷道:“你还能到那里去,当然是到我们原始圣宗呀。”
石生玉踌躇不定,左右为难道:“这不大好吧,毕竟我们本来是属于两个敌对的阵营,我冒然投奔,这样会让贤昆仲难做人呀,哎,看来我只能回夔牛宫投奔我有朋师叔了。”
金龙子见石生玉人才难得,也在一旁劝解道:“石兄弟不必顾虑,我圣宗是不会嫌弃你的出生的,而且火灵宗已经把你驱逐了,你要是去夔牛宫,也不保证他们会收留你呀。”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第二百一十章:黑魔口,下夜川()
事情确实两难,拉人入伙,金龙子和郭可彷站在一旁很有风度的没有过度的催促,只是用期盼的眼神等待石生玉下决定。
他两很有耐心,金龙子还抽空确定了一下躺在郭可彷背上的郭可守伤情没有大碍。
石生玉叹了口气,脸色犹豫不定,又假意问阴黑练道:“阴兄你觉得呢,你有何打算?”
阴黑练一直被包喜子追着打,此刻才算停下来,他其实到现在也还没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生玉贪污他是绝对不信的,结交妖邪这个罪名他倒信了八九分,只是火灵宗在这一方面不是一向很宽松么?自己就是很明显的例子。
石生玉把他带到灵泉矿场,当时也没有受处罚呀,莫非加入正道盟之后真的变天了?
他又没有梁红杏那么聪明的头脑,想了半天,也没有得出来结论。
于是喘了口气,嗡声嗡气说:“我还是跟着你吧,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不过,去黑魔崖那边,好么?我们毕竟人生地不熟的。”
说完他又看了金龙子他们一眼,他对魔宗的这几个人并不信任,言语有些迟疑。
他其实内心深处是不大想逃亡的,在妖族的时候,被麻蜂山的修士们追得怕了。
好不容易在灵泉矿场过了一段要灵石有灵石,要功法有功法的安稳日子,可惜现在又泡汤了,又要跑路,当初要是没有背叛师父该多好呀。
石生玉又叹了口气,也不好责备阴黑练,事情到底是因为自己而起的,他只得沉默无语。
他也没有办法告诉阴黑练真相。
阴黑练也沉默了一会儿,欲言又止,最后试探的说:“要不这样,你去黑墨崖,我去夔牛宫?我在夔牛宫帮你打前站,万一你去黑魔崖有什么情况,也多一个落脚之处?”
石生玉,幽幽的是说:“也好,我给你写封信给拓拔翠绿,你先我一步去夔牛宫,我让他和有朋师叔保护你,你就不会被尊师算旧帐了。你对夔牛宫的环境相对而言也还比较熟,应该会比较安稳的。我就暂时到郭氏兄弟那里躲躲风头,毕竟事情闹成这样,也很难保证夔牛宫到底愿不愿意庇护我?”
石生玉又觉得这次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害的阴黑练居无定所,不由得又说道:“等你安顿下来,风头过了,确保大家都没事了之后,你再写信给我,有空我回夔牛宫找你,好不好?本来去夔牛宫探探口气这件事情,祝师妹做比较好的,可惜,她头脑简单,做不好,只能先麻烦你了。”
祝剑泪气得差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鼓着腮,急声道:“谁头脑简单,你自己闯了这么大的祸,还好意思骂人!你这么聪明怎么会被人赶出来呢?”
祝剑泪这句话说得石生玉无从反驳,不过他不生气,和祝剑泪斗嘴反倒让他没有那么内疚了,他静静等待阴黑练的答案。
阴黑练无奈的点点头,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也只能如此了,毕竟他和包喜子大打出手,再回矿场是不可能的了。
回夔牛宫总比到原始魔宗好,他现在倒是觉得火须子有点狡猾狡猾的。
石生玉见阴黑练答应了,不由得有一点点伤心,他本来以为阴黑练是会一直跟着他入黑魔崖的。
前路漫漫,他自己信心不是很足,多了阴黑练就多了一个照应,不过来原始魔宗是自己的选择,不是阴黑练的,石生玉也不好苛求他什么。
石生玉恍惚了片刻,转过神来,回复本心,微笑着,从袖中拿出来一张白色的符纸,顷刻在符纸上面用法力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如小蝌蚪般,歪歪斜斜的,游动不停。
他在用符文给拓跋翠绿写信。
等符箓固定后,石生玉道:“阴兄,信我已经写好了,这次就麻烦你了,你我兄弟,恩情我就不谢了,这封信我用符箓写就,你将它交给拓拔师兄,到时候有朋师叔自然会帮你和尊师说合说合。有缘再见!”
阴黑练长袍一收,将这符纸藏好了,和石生玉一抱拳,也说了句:有缘再见。
石生玉点点头,招了招身边的祝剑泪,祝剑泪不情愿的和石生玉跟着金龙子他们向黑魔崖方向走了。
郭可彷背着郭可守走在最前面,石生玉和祝剑泪迤逦走在最后。
阴黑练和石生玉此刻分别的地方,正是郁州中心,黑魔山脉就是从这里起步。
此处地表贫瘠,都是黑土乱石裸露在外面,两旁是高耸的山峰,一座连着一座,山峰上面几乎没有树,只有些并不密集的乱草。
山是一层一层的砾石堆砌而成,也不知道堆了多少层,受风沙所侵蚀,呈现出来荒芜的迷阵。
阴黑练站在迷阵的中央,忍不住长啸,看着石生玉和金龙子他们沿着陡峭的梯路,一步一步的向黑魔崖走去。
这里离黑魔崖其实还非常远,但是从这里开始,就只有前面一条瘠路可以到达黑魔崖了,其他地方都是黑雾和云瘴,仙人难渡。
这条天梯般的歧路就叫着黑魔口。
如果再远一点看,就能看见飘飘忽忽,幽暗的硕大无比的头颅般的山峰,山峰的底部裂开一条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