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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是灵石得道,加了点飞剑,倒是体质更强了。
石生玉双脚乱踢鼎身,踢得大鼎嗡嗡作响,继而大叫道:“好火,好火,再旺些,再旺些。”
海少君冷笑不已,起了争胜之心,忙捏动法决,鼎内大火越发澎湃起来,火海边缘火势呈深红色,依次颜色递增,到了中心点俨然变成了黑色,深邃而不见底,可见温度之高!
石生玉此时听的噼啪爆裂之声不绝于耳,知道这是自身骨骼被烧的爆裂开了,当下心中烦躁,心想:不料我石生玉却死在这里。又想起了吴老汉被撞死的惨样及吴小丽不堪凌辱的样子,不由得心中极是不甘!
就在这时他胸口的那块呈贝壳状的胎记也隐隐有了要融化的感觉,有一丝丝凉气就在这贝壳处,正从胸口散开了,这凉气是如此的珍贵,正可谓濒死之旅人于沙漠中见了一滴水一般。
感受着这丝凉气,石生玉怒目圆嗔,运起丈二金刚决,任凭无尽兜率火锤炼自身筋骨,大喝一声:“开!”
怒目金刚,撑九牛二虎之力于双臂,双手握鼎之双耳,当下他把这乾坤兜率鼎扯成了两半,被石生玉重重摔在了地上。
海少君正调控元神控制这乾坤兜率鼎,忽闻的一声开字从鼎中炸开来,心中暗叫声不好,这时鼎便被石生玉扯成了两半。
鼎体受损,当下他元神便受反噬,正要运功调养时,只见石生玉赤生生从破鼎中跳了出来,浑身血肉殆尽,如丈二骷髅,骨骼也被烧得发白,在黑暗中微微放光(想是因为飞剑融化在骨骼上的原因吧)腿骨和手臂骨上还被烧出好大几块须状裂痕,只有骷髅头眼睛上还有些许血肉,鲜血沾着眉毛滴滴答答的直往地上掉。
海少君大惊,心想这是人是鬼啊,这厮是不死之身?
当下海少君没了战意就要逃走。
要说这二人斗法最怕这临阵退却的,石生玉本已是强弩之末,只要海少君放出飞剑便可轻易了结其性命,这下转身要逃,却正好被石生玉大踏步赶上,也不御使什么功法,他抡起大手骨就扇海少君脑袋,边扇边骂:“让你丫烧我,让你丫烧我。”
赶巧不巧,这海少君正在忍受着元神反噬,这几巴掌扇下来,宛如敲钟一般,直敲的海少君的紫府晃动不已,元神摇摇欲坠,有崩溃之状,海少君大叫:“够了,别再拍了,再拍我就放飞剑了。”
只是他此时心神不宁,元神不稳,飞剑却怎么放的出来?
石生玉只是不理会,又化掌为拳,使劲的往海少君头上锤,如同斧子擂木锥。
让你丫烧我,让你丫烧我!他一边锤一边爆喝。
如此锤了十来下,活生生的把一个筑基修士锤成了凡人,元神涣散,道体崩溃。
海少君疯狂的想调动元神,却发现十几年的修为一时化为东水,不由得悲愤的大喝一声:“我和你拼命,我海少君要和你这穷鳖拼命!”
可叹两人都为修士,一位开窍,一位筑基有成,这时却像当街泼妇一样厮打在一起。
两人正扭打时,从天际划过一道剑虹,须臾便到了面前,化为一道人,正是火灵宗的剑真人。
剑真人叹了口气道:“何以至此?”
他挥了挥袖子便把那破鼎和海少君纳入袖中去了,又用手一拧石生玉,便把他丢入了黑岛浅海之中,石生玉一进海中,整个海水便沸腾起来,咕噜噜咕噜噜的响着,贴着水面腾起半米高的雾气,他感觉身心凉爽无比,浑身骨骼也贪婪的吸收这海水水汽,水火交淬,骨骼又啪啦着响,时而爆裂开,时而又摒合起来,当下他心头一松,就不再掌控心头灵水保护内脏,力一歇,顿时两眼一黑,一头栽倒在这?海中,人事不知了。
剑真人又使了个袖里乾坤纳了石生玉,身化剑虹,便往火灵宗去了。
几日过后,石生玉悠悠醒来,发现辛红湘,朱童子正面对着他垂泪,雉道人大叫道:“死胖子,你哭什么哭,人家辛红湘是小姑娘,你一大老爷们嚎什么,他又没死。”
看着这几张亲切的脸,石生玉心想:“能活着,有几个朋友关心你,真好啊。”
便睁开眼问:“师傅,我这是在那里啊?”
辛红湘泪眼婆裟道:“你醒了啊,刚吃了几粒煅肌丹,不可轻动,还好你命大,五脏六腑没事,不然。。。。。。你日后还需小心些,不要随意和人争斗。”
朱童子见石生玉醒来,大喜忙化悲为笑,学着辛红湘的样子,抓住石生玉的手细声说:“不然,不然你叫人家怎么活啊。”
辛红湘使劲捏住朱童子手臂上的肥肉说:“让你笑,让你笑。”
雉道人扇了扇翅膀,老气横秋的摇摇头说:“你们这帮年轻人啊。”又敲了敲石生玉脑壳:“你也太没用了,被一个筑基修士搞成这样,太丢我的面子,你好歹也开窍了啊,不过他也被你搞成了凡人,不错不错,想当年,为师一个,对付他们。。。。。”雉道人满脸自豪之色,哪有半点嫌他丢人的样子?
四人稍微聊了一会儿,石生玉知道此刻自己正在戒律堂大牢之中,而黑岛一事大家还在调查,石生玉又胡乱塞了几百灵石给朱童子和辛红湘让他们帮忙打点。
说是牢房,因为石生玉是半个火灵宗内门弟子,早就被收拾得比石生玉自己的洞府还要干净整洁了,床榻都被铺得一尘不染,房子又堆了几块高级灵石,显得房间里面灵气充裕异常,这自然是辛红湘亲手收拾的。
辛红湘感觉石生玉累了,便把众人哄了出去,要石生玉早点休息,明天他们再来。
众人离开后,石生玉便开始运想慧眼观自在经,发现自己体内骨骼已易于常人,通体呈黑金色,坚硬无比,闪烁放光,想来兜率火锤炼后,丈二金刚决第一层淬骨境已成了,而元神经兜率火锤炼后虽然没有增长,却凝实强健了不少。
但灵水和窍内的兜率火却在体内运转有些滞怠,盖应身体肌肉都是由自己吃了煅肌丹后,重新由骨骼生成的,自己还没有完全学会如何控制。
当晚,他却睡得很不安稳,到底是第一次杀人,一会儿梦到吴老汉为儿子自豪的样子,说:我儿子也是修士呢。一会儿就梦到吴老汉撞死在黄袍胖子的肚子上,满脸鲜血,一会儿梦到了吴小丽一脸崇拜的目光对石生玉说:“大哥,你的遁法一定很厉害,一定,一定。”
一会儿又梦到黄袍胖子手抓住吴小丽丰硕的右乳说:“来啊,雏儿,尝尝味道啊。”
顿时,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满脸泪水,靠在床边呕吐不止。
第十九章:船到桥头自然直()
就这样过了十数日,朱童子,辛红湘日日都来探望,石生玉的身体已然恢复了七七八八,自身肌肉经脉也能全然控制了,只是还是夜夜噩梦,不得安稳,醒来后呕吐不停。
辛红湘见了问他怎么回事,石生玉却不好意思说,觉得大男人杀几个人搞成这样很丢人。
后来实在缠不住辛红湘再三问了,就低着头告诉她了,辛红湘听了到没有取笑与他,只是尝试了一下,想去摸摸石生玉的头,石生玉觉得如果被她将头摸住了,会显得自己很软弱,他就自己躲开了。
当晚,辛红湘又从玉符仙子哪儿讨来了一些安神丹给他吃,石生玉吃了,却还是没有什么效果。
这主要是石生玉心里有阴影,根本不是丹药能解决的问题。
雉道人知道了大笑道:“很正常,哈哈,吐着,吐着就习惯了,现在知道吐是好事。”
又过了几天,朱童子来到了牢里,拍了拍石生玉肩膀说:“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你这次干的事情好大啊,竟然干翻了海阳子的儿子,厉害厉害,我们宝器门和他们可是死对头啊,我托乌痕子师兄问了问,他说这事应该没你的责任,不过各方面的关系比较复杂,你还须等几天。”
“海阳子你知道是谁么,那是神鼎门的掌门啊!”
石生玉是听说过海阳子的,但他还是不以为然,吹牛说:“那是当然,干翻一个神鼎门少掌门,哥哥我还不是妥妥的啊,再来十我个也不怕。”
朱童子正色道:“这事是因宝器门而起,宝器老母也很感激你,不过换着我,我也要把那死人妖干成白痴,我也早看他不顺眼了,整天拿个破扇子,阴阳怪气的。这次哥哥我谢谢你哦。”
他两人都称自己是哥哥,却不知到底谁是弟弟。
石生玉又问:“那个黄袍胖子是什么人啊?死胖子最是可恶,杀死此人我是最解气的了。”
他并没有指桑骂槐的意思,骂的死胖子当然不是朱童子。
朱童子有点惭愧道:“说到底还是我们宝器门的人勾结外人,这人就是个叛徒,他原是我干妈的亲传弟子,不知怎么猪油蒙了心,想要跑到神鼎门去做什么内门弟子,这内门弟子会比掌门的亲传弟子好么?还有那个妖女小青,也是我宝器门的外门弟子,做导游乃是宗门任务,不知道怎么就投靠神鼎门了。”
朱童子又滔滔不绝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也蛮厉害的,这个姓龙的修为不在我之下,有练气八九层了,你干翻了他,又还把一个筑基的修士海少君打成了白痴,你还是不是人啊?”说完他又锤了锤石生玉的肩膀。
两人正说着话,门口却又来了一人,身材极高,乃是闓岳。
闓岳笑着对石生玉说:“师弟身体可将息好点了吧?刚被我师傅带回来的时候,浑身没有血肉,可真是吓人啊。”
石生玉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忙陪笑说:“还要多谢剑师伯相救。”
他这是赔笑的样子,那里还有半点身若丈二骷髅,拳锤海少君时候的风采?简直是两个人。
朱童子说:“就是,刚带回来的时候,就是一个骷髅啊,隔着骨头都能看到心脏跳动了,这个海少君真是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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