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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琉璃星耀的剑锋之下吧!”近卫将军发出战吼,手挥圣剑朝卡尔修斯斩去。
当!
近卫将军瞳孔猛缩,明明琉璃星耀砍到了卡尔修斯的脑袋,却仿佛砍在坚硬的铁板上,震得她手臂发麻。更糟糕的是,近卫将军想收回圣剑,不知为何却抽不回来!
她终于看清卡尔修斯竟然是用一口闪亮的尖牙咬住了琉璃星耀!
“怎么样,不赖吧。”卡尔修斯含混不清目光凶戾地说,“我这口牙全是用秘银镶的!”
漆黑迅龙双爪拍向小燃,近卫将军不得已只好撒手弃剑,小燃得以向后跃出避开了致命的爪击。
卡尔修斯把圣剑拿在手中,舔舔嘴唇,说道:“喂喂,这不是把名剑吗?怎么看都比区区一条迅龙值钱得多吧?为了让你的坐骑不死在利爪之下,你竟然甘心舍弃名剑,怎么想都觉得很亏啊,哈哈哈。”
卡尔休息把圣剑插进身后的武器袋,驾着黑龙再次发起冲锋,癫狂地大笑喊道:“坐骑就只是工具而已,如果自己为了保护坐骑反而为其所累,那就完全违背了骑士之所以是骑士的本意啊!没有圣剑的你,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你很快会明白为什么小燃比琉璃星耀更加重要。”
近卫将军拉动缰绳,只见小燃竟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侧身起跳避开了对手的冲击,长尾在地上一拍身体陡然变向,接着亮出利爪,只一击就在漆黑迅龙身上留下三道深深的抓痕。
漆黑迅龙疼痛而暴怒,回头张开血盆大口朝小燃咬来。小燃无比敏捷地将头一低躲过了牙齿咬合的瞬间,然后双足蓄满力气原地起跳,以一记沉重的头槌打在漆黑迅龙的尖嘴上,顿时令它口中鲜血狂涌。
如果说卡尔修斯的迅龙是最狂野的猛兽。
近卫将军的小燃,更像是一位久经沙场的战士。
小燃接着高高弹跳,用一记猛踹把对手踹得头脑发昏,然后飘然落地,朝对手亮出爪子,沉静地将爪子轻轻往回勾,以帅气的姿势进行着挑衅。
它的一招一式都脱离了野兽的范畴,甚至展现出了类似于格斗技的战斗技巧,虽然体型与力量都在下风,却依然把对手打得节节败退。
卡尔修斯恼羞成怒:“该死的赤鳞迅龙!你尽管来吧!你就算击中我一百下我仍然不会倒下,但你只要被击中一下,你就得给我死在这里!”
漆黑迅龙咆哮着,金色瞳孔猛然收缩,张开巨爪掀起腥风朝小燃抓来。小燃堪堪避开,巨爪刺穿地面,所划过的地方,坚硬的岩石被腐蚀成浓稠的黑色泥浆。
杜朗吃力地大声说:“小心,近卫将军阁下!那家伙爪子上淬着剧毒!”
近卫将军额角流下汗珠,心中恍然,怪不得那家伙要说我只要被击中一下就要糟糕。
卡尔修斯咧着尖牙大笑:“哈哈哈!怕了吧!只要沾上一丁点毒药,你的迅龙就会抽搐着死在这里!我的孩子,可都是些恐怖的坏孩子哦!”
近卫将军脸色难看,心想这家伙真是变态到了极点。
卡尔修斯一边大喊着“死吧”,一边猛蹬漆黑迅龙再次扑来。近卫将军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这一次不再选择闪避,而是气势凛然地,也命小燃向对手正面还击。
“你可真是不知死活!”
两只迅龙的尖爪即将刺中对方,卡尔修斯得意非凡,他很清楚只要小燃身上被蹭伤一丁点儿,就会立即丧命。这场战斗,是我赢了。
然而就在瞬息之间,小燃的利爪上竟然套上了一个厚重的铁盔!
漆黑迅龙的利爪在铁盔上留下些许火花,便立即向旁边滑开!
而小燃将这铁盔当成钢铁拳套,一记重拳砸在对手面门!
接着小燃趁漆黑迅龙立足不稳的刹那,抓起它的毒爪,以关节技卸掉了它脆弱的肩关节,将它那只耷拉的尖爪,刺进它自己的膝盖。
只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漆黑迅龙乌黑油亮的鳞甲瞬间呈现出死之灰白,接着漆黑迅龙口中流出漆黑的血液,抽搐着僵死在地上。
失去坐骑的卡尔修斯拼命移开压住大腿的死亡迅龙,绝望地想逃走,小燃的利爪却轻轻扣住了他的脖子。
近卫将军微笑着把圣剑拿回来,指着卡尔修斯说:“多谢你告诉我这种毒药能够干掉迅龙的重要情报。不然要想活生生削死你的坐骑,小燃真的要费一番功夫。”
第四章 情报博弈()
卡尔修斯汗如雨下,两排尖牙紧紧咬合,狂气自然是不复存在,就连勉强回答一句的勇气都消失了。
在卡尔修斯被近卫将军用铁盔拍晕之前,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是“如果你真的把迅龙当成自己的孩子,就万万不该把它的爪子粹上剧毒,你才根本不懂得骑士和坐骑的相处之道”。
重甲队长独狼如释重负地坐在地上:“谢天谢地,要不是您来支援我们,我们就真得被活活烤死在铁罐子里了。”
近卫将军回眸亲切地眯着眼睛微笑:“这都是军神将军的安排。感觉军神将军指挥战争的时候,就如同一位老辣的棋手一样,虽然是地位等同的三将军,但我的确心甘情愿听从他的指挥,因为根据我的经验,这么做就不容易输。”
第一波发起突袭的杜朗,主要任务是把“迅捷”二字发挥到极致,以闪电般的攻势拿下高地。
接着他们必须更换装备,把重心转移到“防守”上来。敌军统帅深信一支突出迅捷的军队没法抵挡大规模反扑,却不料杜朗迅速完成了攻防转换,这足以令敌军统帅措手不及,争取到大量时间。
但等敌军缓过劲来,一定会派出攻击力更强的军队发起强袭,杜朗他们必将陷入苦战。
而近卫将军的队伍,突出特点是“强大的战斗能力”,为保证战斗力不得不舍弃机动性,但她们必须要保证在敌军发起威力强袭之前,就赶往阵地支援杜朗。
军神将军目光郑重,语气低沉地说:“敌人派出弓兵,我方派出刺客。敌人派出轻骑兵,我方的刺客转换为重装步兵。敌军派出重骑士,我方则命令更强的重骑士去应对……我的策略听上去很简单,但米拉雅,杜朗他们的性命,就掌握在你的手上。”
近卫将军行军礼答道:“我保证在第二颗信号弹点亮之前赶到杜朗身边。”
为保证近卫将军的皇家卫队能够一往无前地直接冲向战场,军神将军额外还派出了“白羽斥候骑兵队”、“丛林弓骑士团”和“要塞机动骑士团”在侧翼进行掩护。路上的确遇到了月精灵守军的阻截,这些负责掩护的友军便全力顶了上去,为皇家卫队打开一条血路。
而近卫将军则必须硬起心肠,即使友军在她面前被砍掉手脚,被刺穿心脏,被悍勇的月精灵暗杀者用绳索吊上半空哀嚎着断气,她也不能回过头来为他们报仇。只有峡谷阵地是最需要她唯一的目的地,在通向目的地的道路上无论出现多少牺牲,她都必须选择视而不见。
最终近卫将军即使抵达,顶开了毒龙骑士团的强袭,赢得惨烈的胜利,代价是跟随在皇家卫队侧翼的年轻的战士们,他们一张张鲜活的笑脸,从今往后可能都见不到了。
杜朗吃力地说:“我隐约觉得……只是为了实现这最初的战略目标,我们就已经毫无保留了。所有军团,所有部队,能上的已经都顶上来了。”
近卫将军忧伤地眺望着月精灵营地的烟火,长发在风中摇摆,宛如生长在洪荒之地的一株孤高的兰草。
“我们都知道这场战争是没有退路的。哪怕是一场小小的战役,也必须押上全部筹码。月精灵那边,也一定是这样的。”
第三波次的信号弹升上高空,这次的白色信号弹多得不计其数,将整座炮兵营地照得如同白昼一般,这意味着最后的总攻即将开始,也令潜伏在周围的太阳精灵侦察兵暴露了踪迹。
侦察兵们竭尽全力地撤离,却仍有大约一半死于月精灵剑士追杀的利刃之下。
炮兵统帅忐忑不安地仰望着天边渐渐逼近的奥秘之鹰的影子,声音发抖地说:“太阳精灵看来是想轰炸炮兵营地,想把我们的攻城器械全部毁掉。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副官谨慎地进言:“太阳精灵应该也有轰炸峡谷的可能。”
统帅来回踱步,一张脸涨成猪肝色:“说得没错,不是全无道理。该死的敌人到底会轰炸什么地方?”
这时战术分析室有人传来急报:“报告统帅!我们在死去的太阳精灵侦察兵身上发现了地图和标记,地图上标明数字的是峡谷地带,看来他们要轰炸的地方是峡谷!”
统帅着急地走到战术分析室,仔细审视死去的侦察兵,他身上的物品被一件件摆在桌上,昏黄的火光在煤油灯里轻轻摇曳。
统帅拿起侦察兵的地图,看到地图上峡谷地区的地形信息写着清晰详尽的说明,对炮兵营地倒是没怎么提及。可他还是十分狐疑,拿起侦察兵的烟卷放在鼻子下嗅嗅,又用手捻开拨弄着烟丝,发现烟丝十分潮湿。
他又认真地审视侦察兵的靴子,发现他脚上的湿泥之中混杂着不少黑火药。
接着他又翻看侦察兵写日记的小本子,发现里面夹着一片半枯却仍有些翠绿的橡树叶作为书签。
于是他果断做出判断:“太阳精灵真正想轰炸的目标是炮兵营地!”
“为、为什么?地图上注明的明明是大峡谷啊!”
统帅得意地说:“这是假情报,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做出错误的判断。但是各位你们给我仔细看看,侦察兵的烟卷潮湿,意味着他曾在下雨天呆在野外,而我们都知道前几天的下雨的地方就只有营地附近这片区域,再往东走到峡谷的位置,一直没有降雨的记录。于此同时这小子的靴底有不少黑火药,这也佐证了我的观点,就是太阳精灵侦察兵在最近几天,一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