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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前准备了一圈绳子,在接到白大帅哥可以离开的隐蔽信号后,回到房间,是顺着绳子爬出别墅,整个过程也绝对不会惊搅到任何人。”
“就算是绳子,我也采用了一个方式,在脚踩实地后,将它全部回收带走。”
“诺,绳子在此。”
一边慌乱解释,风剑一边从身后腰带上取下一圈绳索。
冲着秦古与周白使劲摇晃。
随即三人同时张大嘴巴,大大松了口气。
但三人眼神的互相试探,并未因此答案终结。
毕竟最核心的关键问题,没谁给出真正解答。
比如。
半夜三更,为什么他们会悄悄摸出居住地,一副谁也不能告诉的心虚模样。
试探在持续。
只不过仅通过眼神交流进行,就已经足够。
随着时间推移。
三人眼睛里的疑惑与心虚都逐渐层层减弱。
取而代之的,为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与苦涩。
且后面产生的两种情绪,不停扩散与加强。
直到这两种情绪在眼睛深处达到峰顶时。
“顶不住啊!”
三人三嘴于同一时刻发出哀嚎。
哀嚎内容惊人一致。
三人版的心有灵犀上线。
嚎出这四个字后,秦古三人对立而峙的状态瞬间支离破碎,外加快速大崩溃。
风剑连连后退。
用手一抹,突然快速从额头冒出的冷汗。
一脸愁眉苦脸低声轻叫。
“我实在顶不住龙哥近期以来连续的异常状态了。”
“虽说一年多以前,他就有唠叨恶习,可一年多前的某一天,这一习惯似乎在一夜之间,就快速得以修复,让我因此还偷乐了很长一段时间。”
“谁知毛病好得快,卷土重来的速度也挺快。”
“还没消停多久,谁知他这一段时间又重新恢复了原状。”
“不,甚至更为变本加厉!”
“不管我走到哪儿,做什么事,说什么话,貌似他都看不顺眼般,一直跟在我后面企图用言语纠正我行为中的错误点,那状态,就像,就像积蓄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能量,却突然在某一刻彻底爆发般。”
“吃饭不能挑食,坐要有坐相,站要有站姿,话不能乱说,如果不如他意,冷不丁一巴掌就会招呼到我身上。”
“更让我顶不住的是,最近一段时间,他似乎对我身材的忍耐度,已经到达极限,随时有可能采用过激行动矫正般。”
“我若再不溜走,让他自己好好冷静一段时间,我怀疑,他都有突然趁我在睡梦中向我下刀子的嫌疑。”
“嗯,用刀子将我身上多余脂肪给切掉。”
“所以我决定到外面躲躲风头,给他一段充分冷静期。”
整个解释过程中。
风剑越说越愁。
越说越恐慌。
愁怨快速汇成了海。
面对风剑这样的解释,只思索了三秒,秦古就冲全身发抖,如突然发寒的他点了点头。
表示接受这一解释。
这一系列事实,实际上秦古最近一段时间都看在眼里。
眼珠随即一转。
看向本来脸就白,现在已白得如一张纸般,双眼发直,整个都不太好的周白。
满眼疑问。
面对秦古这一疑问眼神。
周白嘴角开始抽搐。
片刻后,声音嘶哑的幽幽道。
“虽说我这人吧,其实平时对自己的要求向来严格。”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来提醒我言语与行动上是否有不妥之处。”
“龙哥即便变了回去,且变本加厉,以其直线条的思维方式,就算再唠叨,也不可能于平时生活中,从我身上挑出刺,外加进行语言轰炸般疲劳教导的机会。”
“可问题是,正因为我这种追求极致完美的性格,却让我短时间内面对他时,同样也顶不住了。”
“知道一个完美主义者,看到一名肌肉发达的魁梧男子,一边疯狂地锻炼着双腿肌肉,一面认真慈祥打着毛线时,感官上所承受的巨大撕裂感吗?”
“打毛线!”
“一个大男人居然如上了年纪的阿姨婆婆般,在打着毛线!”
“更重要的是,打毛线还不忘锻炼,他那一身随意用力,就会块块凸起的发达肌肉!”
“每当看到此情此景,我都想冲过去,将他手中针线一把扯掉,并摔到地上,用脚使劲踩踏。”
“但问题是,良好的修养却又时时刻刻提醒我,别人个人的喜好完全是自由,哪怕再看不下去,也得忍着,只要其这一喜好,没有实际伤害到任何人。”
“所以,在无法制止龙哥如此奇葩癫狂的行为时,我只能选择自我放逐。”
(本章完)
第862章 迷之自信从何而生()
“主动离开一长段时间,是一个不错选择。”
“至少在这一段时间里,我可以好好思索一下,并下意识增强自个承受力,当我认为自身承受力已经大到可以接受,几近导致我感官分裂的龙哥新表现后,再悄悄返回就好。”
越说周白嘴角的抽搐幅度就越大。
说到最后。
其嘴角抽搐幅度剧烈到,导致其整张原本很帅的脸,几近完全走形。
半点也看不出帅气痕迹。
面对这种情绪与表情几近双失控的发自肺腑解释,秦古诚挚地点了点头。
表示完全认同。
事实上。
他也不止一次,亲眼目睹过,李龙在抽空锻炼全身上下发达肌肉,空出双手时,以各种奇葩方式,执着地打着毛线。
更令人崩溃的是。
特么的,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
其胡乱打出的东西居然已经开始成型,且离最终的大功告成距离不远了。
只要精神正常者。
看到其这种状态,哪怕不是完美主义者,其实神经上受到的折磨摧残力道,都不会太低。
切!
但风剑明显有着与秦古不太一样的感受。
什么也没说。
却从鼻子哼出一声,充满鄙夷的冷哼。
很显然。
冷哼是对着周白于解释过程中,不忘自我吹嘘一把的某些说辞,相当鄙夷的切实回击。
刷!
就在秦古胡思乱想之际。
却随即快速清晰感应到。
两道充满质疑的眼神,将他牢牢锁定。
抬眼一看。
是提前给出答案的风剑与周白,正目光炯炯瞪着他。
得。
深吸了一口气。
秦古刚想组织语言给予回答。
谁知脸部肌肉似乎控制不住般,开始自动无规律运行起来。
冷静眼神瞬间有点小崩溃。
双膝干脆一弯。
毫无形象可言地蹲下。
双手一抬。
烦躁反手插入自个短短发丝内。
随即,秦古下巴一抬,满眼愤懑地看向风剑。
张嘴吐槽。
“剑人,你以为你被唠叨就很惨了吗?”
“事实上,那远远不是龙哥,化身为龙妈的行为最底限。”
“我所承受的折磨比你大得多。”
“你总没试过,一个人在房间里原本好好睡着,却被龙哥突然闯入,慈祥地给你盖好被子,随后啥也不说,如勤劳小蜜蜂般,拿着各种清洁工具,在你房间各处疯狂打扫,非要打扫到一尘不染才停手吧?”
“即便为了防止这一情况出现,锁上门,哈,以其蛮力,门锁了与没锁几乎没多大区别。”
“唯一区别是,如果门没锁,那么在他进入房间给予了全方位关爱后,门至少还算完好,倘若门锁了,好嘛,待他做完自个想做的一切服务离开后,门锁铁定扭曲变形,百分之百只能换一把新的。”
“为了修门一事,知道我被二区见习猎手分部的后勤人员,无偿奉送过多少个白眼吗?”
“还有更多情况我就不说了。”
“说多了都是泪。”
“剑人,换成你是我,你能于这一状态下,呆在宿舍里这么长时间后才彻底顶不住,决定离家出走吗?”
摇头。
风剑疯一般摇头。
看向秦古的眼睛里,写满浓郁同情。
但同情之外,怎么看都有一分浅浅庆幸。
似乎在庆幸,自身遭遇好歹比秦古要好上不少。
谁知吐槽到这里,秦古并未有结束倾向。
扭头。
眼睛直钩钩看向周白。
其眼睛里的幽怨之意,看得即便仍旧深深沉浸于自个痛苦遭遇里的周白,也不由自主倒退了一步。
随即,秦古本就抓着自个短短头发的十指用力一揪。
力道之大。
令周白与风剑这两名旁观者,都看得心惊胆战。
生怕他控制不住力道,一把将自个头发抓掉一大把。
依旧蹲于地面。
秦古咬牙切齿冲周白低声咆哮。
“至于白大帅哥,你所说的毛线事件,其实最大受害者是我好不好?”
“因为龙哥已不止一次亲口告诉我,等他这件毛线制品完成,唯一指定使用者就是我啊。”
“并摆出一副如果我不用,他就会悲伤至,做出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的危险地步。”
“你想想,就他那水平,最终成品会是什么模样,让我如何顶得住?”
周白的眼神也变了。
变得只剩下满满同情。
什么也没说。
张嘴叹息了一声。
走至秦古身旁。
伸手满脸怜悯的,轻轻拍了拍秦古肩膀。
秦古无声仰天长叹。
比惨?
面对发誓要为他当牛做马一辈子的李龙,谁能比他惨?
就在秦古沉浸于,彻底放开自我的李龙,给他带至的忧伤海洋中无法自拔之际,周白却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造孽啊!小古,你到底与龙哥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导致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