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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得满头满脸冷汗淋淋。
贵婶却一声呼痛都没有。
只不过冰冷眼神一变,变得只剩下满满的哀求与痛苦。
全身颤抖着冲秦古嘶哑悲呼。
“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秦古咧嘴一笑,一本正经的轻声回应。
“从年龄上来看,他确实是一个孩子没错。”
“可从他的行为上去看,他却一点都不像一个孩子,甚至比成年人污染化后更恐怖,因为以他的年龄来说,或许他并不清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可一旦将错认定为对时,其行动会比成年污染者更可怕。”
“我有一个秘密,那就是以前我经历了一个,与这一梦境一模一样的致命危险梦境。”
“在那一个梦境里,你在,你儿子也在,起初,为了保护你儿子,你以警员之名集结了一大群慌乱镇民同行,可那些镇民并不知道,你其实是想将他们当作盾牌使用。”
“每当遇上极大危险之际,你就会趁乱将某些镇民强行推出,将他们当作吸引怪物注意力的替代物,以此换取宝贵时间,然后带上你儿子与其他肉盾继续逃离,可惜当发现这一点时,跟随你的镇民已因此死亡了上百人,而发现了这一可怕事实的镇民却不敢逃跑,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一路上你的所作所为以及纵容,已然将你嘴里所说的孩子,滋养成了一名,披着孩子外衣,内心却如恶魔般的畸形怪物。”
“凡是逃跑或不顺从者,都是他折磨或虐杀的对象。”
“他下起手来,被针对者结局往往比面对怪物时还要悲惨。”
“甚至到最后,他还无耻以怪物同类自居,自愿成为一条狗,企求怪物带着他一起混。”
“但是苍天饶过了谁?”
“答案是只要有罪,谁也逃不掉,有些罚,不是不罚,只是时机未到。”
“当他最终有样学样,将你这亲妈也推给怪物当作肉盾使用后,他除了狠毒,其它就什么也没再剩下了。”
“在那一个梦境中,最终是我,亲手以一把菜刀,将他一刀一刀,慢慢地劈成了一堆肉泥。”
反手一指自个鼻尖,秦古笑意浓郁地诚挚反问。
“怎么样,这个秘密情节是不是很精彩?”
伴随着秦古的讲述,贵婶的眼神在一直不停变化。
惊慌。
畏惧。
怀疑。
怨毒。
多种极端情绪最终汇集到一起,导致她原本还算清醒的眼神,开始快速走向崩溃。
在秦古说完闭嘴后。
她失态大叫。
“什么乱七八糟的秘密,我听不懂,一点都听不懂!”
“苍天要惩罚谁,与你有什么关系。”
“谎话,你只是满嘴谎言想要以另一种方式报复我而已。”
嘴角向上一勾。
秦古沉思了片刻,肃穆无比地庄严道。
“苍天与我有什么关系?”
“现在关系确实还不明朗。”
“不过也不能说毫无关系,因为我对苍天崇拜得很,现在正一门心思努力提升自个实力,以求在未来某一天,争做苍天的代言人!”
噗!
一道忍俊不已的轻笑,刹那于梦境中整个天空响起并回荡。
诡异得如灵异事件一般的笑声,导致贵婶的崩溃加速进行。
(本章完)
第783章 感受不断被掏空()
由不得贵婶不崩溃。
因为这笑声出现得太诡异。
从方向上来说。
分明是从梦境天空,从上而下发出。
从发声者身份来说。
压根不像是任何一名附近在场者搞的鬼,因为笑声飘渺,却分明是一个少女的声线。
这一点就将在场所有人都排除在外。
是以。
她的眼睛快速写上更浓惊慌与恐惧。
秦古笑而不语。
别人不清楚但他心底一片雪亮。
仅从声线的熟悉度,就知道笑声是由女神大人发出。
至于为什么笑声传来方位如此诡异。
其实说开了也没多复杂。
她能以一人之力轻松改梦,那么轻轻一笑,笑到整个梦境中无人不知,压根也不是什么难度系数太高的问题。
什么强势,什么嚣张,什么怨毒,几秒之内全部在贵婶眼里消失。
她满眼恳求。
崩溃地颤声再度向秦古讨饶。
“大人,你放过我儿子,救救他,只要让他活着,哪怕缺胳膊断腿,哪怕事后被彻底关押起来,我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如果说他有错,大部分错也是因为我的宠溺与纵容所导致,你要代苍天惩罚,就惩罚我吧,拔皮抽筋,任何惩罚我都无怨无悔。”
“求你了大人。”
这一次的求饶,绝对是贵婶在梦境中最为真诚的一次。
秦古看向她的眼神悄然多了一丝怜悯。
轻轻摇了摇头。
沉声叹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要再浪费你与我的时间了,其实对于真相与结局,或许你比这一梦境中绝大部分镇民更清楚。”
“因为抛去其它一切不谈,你的智商与经验比大部分镇民都强了很多,否则也不可能在我所说的秘密梦境中,带着一个累赘,却成为那一个梦境中活到最后一批镇民的其中一员。”
“何必自个欺骗自个?”
“你早就察觉到这一个梦境很是诡异了吧?”
“否则也不可能在我连续不断明确厌恶拒绝后,仍旧拉着你儿子,如牛皮糖一般紧跟着我。”
“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你在侥幸,侥幸希望通过于这一梦境中唯一与所有镇民有所不同的我,给你儿子寻到一线生机。”
“可惜我必须告诉你,你所期待的东西,我帮不了你。”
“哪怕我愿意帮,也无能为力。”
满眼痛苦。
贵婶疯狂摇头。
下一秒嘶哑咆哮。
“我不信!”
“你只是不想帮我,这一梦境也与其它梦境没什么本质区别,只是更危险了一些而已。”
秦古低头。
额前碎发将两眼完全遮住。
沉默了三秒。
呵呵。
一声轻笑。
漠然开口平静自问自答。
“与其它梦境没什么本质区别?”
“其它梦境中汇集了那么多普通平行星人后,会强悍到,每一个人体内都有源力存在?”
“如果真有这么彪,平行星上拥有成为猎手资格与潜质的人数,就不会只占据极小比例了。”
“以你亲儿子的实力与脾气,他会拥有源力,甚至于拥有的源力都是白源力?”
“他若在事实上真正拥有源力,以你性格,早就不可能将他依旧留在这一没什么前途的小镇上。”
“若以他的性格与脾气,拥有源力却全部为白源力,估计平行星上也不可能有污染者这类人的存在。”
“而最大的破绽其实应该在我身上吧?”
“按照你的记忆,我应该是一名沉默寡言,胆小到甚至有些怕事,无比容易被拿捏的单纯少年。”
“但现在我不仅年龄看上去与你记忆中形象不符,甚至连性格与脾气,貌似也如同完全变了一个人般。”
“至于实力?呵呵,一个甘于窝居在一座小镇上的少年,怎么可能拥有我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普通镇民不懂,你却不可能不知。”
“如此大差距,以你的智商与经验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如果说你确实察觉不到,也仅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你刻意让自个一无所察。”
声音不急不缓。
配上另一侧年青男子暴打某人的声响,却绝对诡异至极点。
贵婶静静在听。
越听。
她就颤抖得越厉害。
眼睛里仅剩下最后一丝清明。
除此之外全部是癫狂。
如同看不得某样东西多出一丝杂质般。
秦古弯腰附耳。
以极低音量低声冲她耳语。
“话都已经说到这一地步了,不管你是否铁了心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但有一点事实,却是不管你如何故意装糊涂都改变不了的。”
“那就是,我早已不是窝居在这一个小镇上的普通少年,而你与你儿子,其实在现实中也早就死去,唯一能让你们再度出现的场合就是这一个梦境。”
“不管你想出再多花样,再阴损计谋,一旦在这一个梦境破碎之时,就是你与你儿子再度彻底消散之际。”
当秦古最后一个字吐出。
如同此字拥有雷霆之力般。
贵婶全面崩溃。
身体一软。
再无任何支撑力道。
如泥一般瘫倒至地面。
呼。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秦古顺势站起。
眼珠一转。
正好看见年青男子一拳打上贵婶儿子的脑袋。
只不过这一拳软绵绵如同棉花般毫无力道可言。
但另一方面却并未出现此消彼长的狗血戏码,被打的贵婶儿子全身瘫软,没有反抗,更没有躲闪,甚至以秦古眼神,也看不出他还有一息尚存的任何体征存在。
被活活打死了?
秦古满眼古怪。
呃。
这小子到底是造了多大的孽。
每一次的死,似乎都是以不得好死的状态去死的。
啪!
击出这一拳,年青男子如再也支撑不住般,直接瘫倒。
“谢谢!”
随后两个字从其嘴里,以如蚊虫鸣叫般虚弱音量传出。
其感谢之人不言而喻。
秦古微微一窒。
当再度回神之时,却发现这名年青男子已然气绝身亡。
摇了摇头。
转身继续按照原本计划前行。
走出几十米后。
“儿啊!”
一道凄厉且嘶哑的嚎叫在身后响起。
秦古眼睛一闭。
再度睁开时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