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毕竟猎手在这一方面极其擅长。
不是梦境影响?
那会是什么东西,导致出现这种完全没有合理解释,莫名其妙就爆发,且不断扩散的暴动。
至少应该有人可以给出个,让大部分人能够以接受的官方解释。
慢慢的。
秦古被根本无解的迷惑,搅得整个人都快晕掉。
昏暗中。
一道人影陡然小幅度一动。
随即停止。
如同石化一般。
可十秒后,异变陡生。
人影突然向前一跃。
目标明确,跃向左侧二十五度角位置。
同时,其在半空舒展开的双手,右手明显比左手要长上那么一截,其长出的一截,轮廓看上去末端很尖锐。
“快逃!”
就在他跃至顶点,马上就要疾速下落,冲至目标人物时。
其嘴里却莫名暴发出两个字。
而且是音量极大的两个字。
声音一出。
其附近者同时惊恐抬头。
同一时刻。
另一道人影从另一个方向悄然疾速窜至。
砰!
人影单手一挥。
一声闷向。
率先悄然跃出者整个人向后凌空疾退。
比跃出时速度至少快了五倍。
退出五米落地。
整个人膝盖擦着地面,以下跪方式继续向后。
再度又多退了十余米。
直到他整个撞上一根粗粗桌脚,才真正停下了向后倒退的趋势。
“啊!”
下一秒。
几十道尖锐却毫无意义的叫声,后知后觉,从坐于附近区域的几十名妇人嘴里集体爆发。
“上面发生什么事?”
下方楼层,陡然传来风剑紧张兮兮的询问声。
刚才于人群中如一道风般冲出,直接冲向跃起人影的秦古,满脸微笑懒洋洋回应。
“没啥事,只不过是一群大婶心理承受力过低,控制不住嗓子,外加我抓到一名疑似将要发疯者罢了。”
一边回应。
秦古右手紧抓的一根,不长不短金属棍随意小幅度一挥。
金属棍一侧。
已然出现变形的凹陷。
得。
迎面一棍。
将一名成年男子的两腿腿骨硬生生打断,甚至是打碎,不变点形怎么可能。
毕竟这只是一根普通金属棍。
但棍子一挥。
威慑力明显很强。
刚才因突发一幕忍不住尖叫的妇人们,脸一白,满脸冷汗渗出,伸长脖子却再也没发出第二声尖叫。
貌似一脸笑容的秦古比之前暴起,什么都还未来得及做的家伙更恐怖。
没办法。
暴起者的伤害力还未显现。
而秦古表现出来的伤害力,绝对已达顶峰波段。
没看见被抽了一棍的暴走中年男子,已然挣扎了一会,却怎么也无法重新站起吗?
风剑在得到答案后,立马哑了。
显然秦古答案中有某一部分,让他突然紧张起来。
而整个顶层楼面,主动要求让秦古留守的一众男子,则满眼自豪与得意。
如同出手者不是秦古,而是他们一样。
千奇百怪的众生相。
秦古毫不理会。
这些家伙的心思对他来说并不难猜。
无非就是得意于押对了宝。
而眼下,他最感兴趣的却是刚才那名,被他一棍击碎双腿小腿骨的中年男子。
这名男子无力站起。
却忍着常人难以忍受的巨痛。
趴在地面。
居然还是不肯放弃,以双手为借力点努力向前爬行。
妹的。
真够励志。
如果其右手没有那一把寒光凛烈,颇具杀伤力的餐刀,说不定秦古都会以为他打错了人。
“快走啊!我不想伤害你。”
“傻子般坐在哪里干嘛,还不快跑。”
“我会伤害你的,为什么不跑。”
一边爬,其嘴里还不断低沉咆哮着。
只不过与话语内容完全不同的是,其微抬的脑袋,双眼充满血丝,带着无尽杀意地紧盯,之前其准备跃至的方位。
秦古眼中好奇快速变浓。
弯腰。
一把拎住在地面依旧不屈不饶爬行的中年男子后衣领。
完全没用多大力道。
却让断腿中年男子双手不停在地面交替徒劳轮换,硬是无力继续前行一寸。
很心酸的行为。
心酸至四周眼睁睁惊恐看着的旁观者,脸上不由自主都流露出同情之意。
“丁原?怎么会是你!”
“怎么会是丁原,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丁原,你拿着餐刀干嘛,现在还有谁有心思吃东西?”
“老丁,你这是怎么了?”
下一秒因后衣领被抓,被迫扬起大半张脸庞的中年男子,相貌于昏暗光线中暴露。
一时间惊呼声四起。
甚至有一名中年妇人失控尖叫,想要冲出,却被其两侧的人用力按于原地,不得站起。
秦古眼中玩味更浓。
本就猜测,丁原为参加寿宴客人中一员。
因为在整个防御过程中,他确定并没有什么陌生人,借黑暗为掩护,于他眼皮子底下溜入厅内。
现在丁原被不少人认出。
无疑是再一次确定了这一推测。
没有向任何人解释。
秦古一把将丁原拎高,让其双手再也无法接近地面。
嘴里轻快吐槽。
“嘴里叫着不要、不要的,身体却作出完全相反的选择,这是要精神分裂至何种程度,才能出现的奇葩反应?”
“双腿骨头都在我一棍之下大面积碎裂,却依旧不依不饶企图继续攻击,到底你想攻击者与你有多大的仇,多深的怨?”
(本章完)
第571章 不要笑()
秦古声音一停。
满眼好奇凑近丁原,上上下下如研究外星人般仔细打量。
一分钟后。
摇了摇头,疑惑嘀咕。
“你这家伙神经错乱倒是可以确定,否则在众目睽睽下,正常人不管有多大仇怨,都不可能选择于这一时间段出手。”
“奇怪,看你的眼睛并不完全呆滞,语言能力也条理清楚,不像是被迷梦控制的受害者。”
“毕竟迷梦受害者不管怎样,在现实中表现出来的状态,至少绝对会言行一致。”
丁原用力挣扎。
力量很大。
根本不像是双腿腿骨刚刚碎裂,还在忍受痛苦之人。
毕竟每一次挣扎,都肯定会让伤口更痛一分。
其嘴里同时在痛苦大叫。
“快,让他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会伤害他,一定会伤害他。”
眼睛死死盯着同一方向。
丁愿痛苦无比的迫切提醒。
可其看向那一方位的眼神,杀意却在疯狂暴涨。
……
秦古无语。
精神分裂至这种程度的家伙,好吧,他也没办法处理,因为毫无这方面经验来着。
深吸了一口气。
干脆不想该如何解决。
而是将丁原再次向上一提。
右手持棍向其所看方向指去。
“你想捅其一刀的人,是她吗?”
被棍首指中的一名肥胖妇人,全身肥肉一抖,脸都快绿了。
可惜丁原毫无任何多余反应。
不理被其棍首直指者心理反应会如何。
如点兵点将般。
秦古相当有耐心的。
将丁原所看方位的人,一个一个逐渐从左向右点过。
“是他吗?”
直至点到一名小胡子中年男子。
丁原反应陡然一变。
挣扎力量刹那加强一倍。
嘴里叫得更加诚挚。
可眼里杀意完全浓至滔天。
似乎即便只剩下一口气,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依然会毫不犹豫用最后一口气,给这小胡子一刀。
旋即,秦古抬头。
眼神诡异地看向小胡子中年男子。
小胡子中年男子全身一僵。
整个人开始颤抖。
剧烈颤抖。
如突发某种致命疾病般。
不过即便如此,其眼神仍旧是茫然多过惊吓,惊讶多过后怕。
目光锁定小胡子中年男子,秦古平静反问。
“你和丁原有仇?或是以往有过节?”
小胡子中年男子一怔,旋即满眼迷茫,悲愤至极大声喊冤。
“我怎么会与他有仇?”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别说与他有仇,或有过节,我其实压根就不认识他。”
“虽然我同样被钱老爷子邀请前来参加其寿宴,可这个叫什么丁原的,我可以肯定,在我以往四十多年人生中,从未与他有过任何交集,即使是十五岁以前的同学,在我记忆中,也没有这个名字。”
秦古玩味的眼神一滞。
这指天对地恨不得掏心发誓的架势,不像是伪装。
咳。
钱宝爷爷一声干咳,从远远区域,遥声替小胡子中年男子作证。
“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丁原为十九区土生土长的一名本地商人,丁家向来从事餐饮行业。”
“而这位则是从二十七区,于三十五岁才调到十九区建筑局的一位职员。”
“他们若不是因为老夫寿宴,在平常时期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交集。”
声音宏亮。
一副仗义执言的架势。
小胡子中年男子立马感激涕零对他连连弯腰道谢。
秦古眼一翻。
居然这种时期还有心思拉关系。
估计若混乱平定,这小胡子中年男子肯定会给钱家,在建筑领域某些方面大开绿灯了。
钱宝爷爷装得倒挺好。
只是这狼狈坐于地面的姿势,完全将其气势破坏殆尽。
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秦古小眼睛里光芒高频闪烁。
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