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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人物平常都得罪不起,更何况众人还指望寻觅到黑光之宝,希冀加入到八大仙门的外门弟子考核中来。
如今看来,这口窝囊气是必须要受了,好在祸事不是自己惹出来的,推波助澜,帮着这二人出气便是。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妖娆美妇娇笑一声,迎上前道:“不知二位到底是何章程,说出来我们议议,定当给二位一个满意交待。”
“就是,我看二位兄台气度不凡,必是人中龙凤,不知二位兄台可组成队伍,若是未曾组得,还请二位加入我们这支队伍,何兄,这二位兄台加入,何兄不会有意见吧?”说话的是那位华服公子,他面上的笑意已堆的快盛放不下。
何彬基笑道:“二位仁兄若肯加入,那是再好也没有的,咱们同气连枝,定能成就一番大事。”
一块东华仙门的令牌,足以办许多事,便冲这个资源,何彬基便不会拒绝。
有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何彬基冲许易一抱拳道,“青衣兄,不过一枚源珠,还于两位仁兄便是。何某原另添两枚源珠一并赠于二位,助青衣兄一臂之力。”
事已至此,他也得下本了。
毕竟,众目睽睽,逼迫自己队伍的成员,向外人服软,无论怎么想,都不地道。
免得人心彻底涣散,他也唯有忍痛舍财。
三百九十七章 活吞()
光头大汉冷哼一声道:“源珠事小,面子事大,此人胆敢抢夺我二人囊中之物,便是罪大恶极,区区一枚源珠岂能补偿?若要此事平息,除却那枚被抢的源珠之外,此贼至少再交出两颗源珠,否则此事绝无作罢的可能。”
许易冷笑道:“看来二位对我囊中存有几枚源珠清楚的很呐,不知二位是身具他心通的本事,还是咱们的队伍出了内鬼。”说话之际,目光在何彬基等人身上大量。
非是许易多疑,而是光头大汉喊出的源珠数实在是恰到好处。
按正常的推论,他交予了何彬基两枚源珠,猎取的源珠至少在五枚以上,此刻光头大汉还要求他交出至少三枚源珠,分明是卡着这个数字。
何彬基哈哈一笑,打个圆场道:“青衣兄多虑了,多虑了,这样吧,青衣兄总共出三枚,何某也出三枚,此六枚之数赔偿给两位仁兄。不知青衣兄意下如何?若青衣兄还执意不肯,恐怕大家真要生怨了。”
妖娆妇人道,“正是如此,你自己招的灾,自己去平,何兄肯出源珠,已算额外宽待了。”
“速速了结此事,时间可宝贵得狠呐。”
“技不如人,就别逞能,便以何兄之言为定论。”
“…………”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何况,许易缴纳了两枚源珠与何彬基,本就刺人眼目,值此当口,诸人很愿意给许易上些眼药。
许易心头骤冷,便待发作,异变陡生。
却见斗篷人的指尖有大量鲜血溢出,溢出的鲜血瞬息雾化,
于此同时,青衣青年与光头大汉所立之处,陡生道道黄光,丰沛的土灵气瞬息在二人周遭结出一面面墙幕。
昏黄的墙幕才立起,血红的雾气便已扑入,昏黄与血红交织,爆发出耀眼的光亮。
青衣青年与光头大汉惊恐已极,想要动作,却发现自己周身已被死死禁锢。
便在这时,斗篷人的斗篷霍然裂开,露出一张宛若枯树皮的老脸来。
下一瞬,斗篷人的身子瞬间涨大,衣衫尽裂,露出一块块宛若苍岩的肌肤。
最可怖的是,他那枯树皮一般的面部陡然撑大,扩出一张血盆大口来,瞬间身体已膨胀的足有近两人高。
野兽一般的斗篷人猛的扑入阵中,能吞下整个西瓜的血盆大口瞬间将两颗头颅摘走,一枚墨瓶霍然现在他掌中,催开禁制,墨瓶光华陡现,将两道才从灵台遁出,还处于懵懂状态的神魂吸了进去。
眨眼灭杀了两人,斗篷人仍不罢手,竟还在大口大口吞噬起两人的残余血肉。
又过十余息,斗篷人吞噬完毕,暴涨的身体缓缓缩小,干裂的皮肤如生了光泽一般,一寸一缕,白皙弹嫩得宛若初生的婴儿。
原来的枯树皮老者,也化作了一位英俊公子的模样,只是赤身裸体,十分有碍观瞻。
斗篷人毫无羞涩,大大方方自须弥戒中取出一件衣衫披了,深深呼吸几下,露出满意的神色,自语道:“好久没这么舒坦了,阳尊修士的滋味果然妙绝,血液之丰,精气之强,岂是那些小仔鸡一般的阴尊修士可以比拟的。”
他宛若吃了一顿丰盛大餐一般,兀自大言淡淡的点评着大餐的滋味,浑然不顾满场众人已惊惧到了极点。
那妖娆美妇忽的尖叫一声,指着斗篷人道:“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传说中的守坟人,泗水的惨案就是你做的!”
一位黑面老者惊道:“什么?是他!封山张家那个食人族,还没死绝。”
食人族三字一出口,指向性实在明显,满场便如开了锅一般。
许易亦瞬息了然,实在是封山的那个张家,邪恶名头太过响亮。
传言此家族有提炼生灵精血之邪法,吞噬的血食越多越丰沛,修为提升的便越快,到得后来,这门邪法传到一位唤作张开运的族长手中,得到了巨大的改变。
自此之后,这个家族邪法不再吞噬猛兽大妖,而改作了吞噬人族修士,食人族的名号就此叫响。
如此邪恶家族,自然不被有道之士所不容,几经捕杀,此家族在修炼界已销声匿迹,却不料今日又撞上一位。
斗篷人面如平湖,挂着淡淡的微笑,冲众人团团一抱拳道:“没想到我食人族在诸位兄台口中还有如此大名望,看来我张家久不在江湖,江湖始终还有我食人族的传说。重新认识下,鄙人乃封山张家大总管,诸位还是称我食人族老总管吧,我更喜欢这个名头。”
言罢,他指着何彬基道:“何兄,何必作这死了亲娘老子的模样,如此两个竖子,拉大旗作虎皮而已,何必多虑,如此竖子辱我等太甚,自以为凭一块破牌子就能号令天下,简直是笑话。”
何彬基回了个尴尬至极的微笑,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队伍中,竟还隐匿了这宛若妖魔一般的人物,虽有魂禁符约束,可一想到这人吞噬生灵的形象,他浑身都不舒坦。
忽的,斗篷人一指许易,阴声道:“你这个人很不地道,老夫替你出头,扫荡了那两竖子,你却暗中出手,摘走了两枚须弥戒,如此人品,可真堪忧啊。”
原来,适才斗篷人吞食青衣青年和光头大汉之际,许易出手率先摘走了两枚须弥戒。
许易笑道:“老张,说你这话,可就偏颇了,我何曾请你出手?既未相请,当然不欠你人情,这两人的须弥戒又没刻着你老张的名字,你吃的血肉,我又何尝取不的须弥戒。”
他不但毫不领情,竟对斗篷人以“老张”呼之。
满场众人吃惊地望着许易,仿佛头一遭认识此人一般。
斗篷人半晌才倒过气来,英俊的面容顿时扭曲,桀桀笑道:“听你的意思,是不打算还这两枚须弥戒了。”
他已然愤怒到了极点,诚然,他吞食青衣青年和光头大汉,根本没想过替许易出头,在他眼中,不过是两只肥羊送上门来,不笑纳实在是有违天意。
三百九十八章 血流()
在斗篷人的计划中,吞噬两人血肉,顺带着夺两枚须弥戒,除此外,他还打算以为许易出头为缘由,再敲许易一把。 .更新最快
他自信以自己展露的实力,和可怖的吞噬现场,足能让这小小的真元一转修士屈服。
却没想到这该死的青衣人,不但胆子极大,心肠也黑得惊人。
非但无惧他展露的凶狠手段,反倒火中取栗,先劫了本已被他视作囊中之物的两只须弥戒去。
许易微微一笑:“老张啊老张,看来你真没睡醒,还是方才吃多了人肉,迷失了心智?且不说这须弥戒本不是你的,单是你吞杀了这两人,极有可能连累我等招惹上东华仙门,这笔账你算过没有。你只顾着自己吃的痛快,可曾想过我等要冒的风险?细说起来,该是你当与我等一些补偿,怎好意思颜朝我要须弥戒?”
若论嘴尖皮厚,许大官人又何曾惧的谁来?
至于斗篷人自以为的恐怖吞噬景象,落在许易眼中,不过小儿把戏。
他经历过的尸山血海,根本超出常人的度量,斗篷人想以此雕虫小技威慑于他,自是打错了算盘。
许易话落,众人看斗篷人的面色皆有不善。
许易说的不错,他们丁点好处没捞上,凭什么跟着这斗篷人担风险。
斗篷人气的发狂,指着许易喝骂道:“莫非你定以为有那狗屁魂禁符的约束,某便奈何不得你?某若真要杀你,自有千万种方法,小辈你若是识相,某看在同行为队也算一场缘法的份上,未必不能饶了你,你若不识抬举,某必让你抱憾终生。”
话音方落,东南天际数道流光飚来,何彬基等人心头齐齐一跳,皆起了不好的预兆。
这厢才杀了人,怎得又有人赶来,若说二者没有因果关系,岂非是太巧了。
一转瞬,三道身影便已落到近前。
居中的中年身量极高,超出常人约两个头,左手的是位龟背老者,面目凶狠,这二位真元二转的修为,根本未有隐瞒。
右手的短髻青年,只有真元一转修为,双目精光湛然,在众人身上扫视,气势亦雄张已极。
三人皆着黄衫,胸前绣着仙山浮云图,正与适才被斗篷老者吞食的青衣青年出示的那块东华仙门令牌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众人各自心惊,皆想道:怕什么便来什么,看来这麻烦是免不了了。
何彬基勉强镇定心神,才要抱拳,便见高个中年大手一扬,一道紫光闪跃,顿时以何彬基等人为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