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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我的壳才不厚!
归凝卷着蛋瞪了等归岩转身进了学府,不理会归岩偷戳蛋的尾尖:“先生,曲测大人的蛋来了,您看?”
“哦?”先生把书放下,“你把它放在你位置上,小家伙可能想要蛋教。其实算起来,蛋可能比归凝还大呢。”
“真的吗?”归凝把蛋放到一个蒲团上,“可是它还没有出壳。”
“没有出壳那是因为它不是一颗普通的蛋,你在蛋里的时候可不会动呢,你看它多活泼。”先生伸手点了点蛋。
“活泼吗?可能它想找您学点东西,先生。”
“唔,你先出去练习吧,蛋放我这儿就好。”
现场,只剩下蛋和先生。
一片寂静……
蛋看着先生。
先生悠然看着书。
蛋换个姿势继续看先生。
先生翻了一页书。
蛋怒了!不是说好要蛋教的吗!于是蛋咕噜咕噜的滚到先生身边,狠狠的撞了上去:教我教我教我教我。
先生默默的伸出一根指头定住蛋:“别淘气,我暂时没找到怎么教蛋的教案。你要不先出去看看小朋友们。”
蛋:……,不要!我要出壳!我要破壳!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感觉你好像要表达什么意思的样子。”先生用手指轻点蛋壳,“不过可惜的是,我完全接收不到你的讯息,大概是品种不一样的原因。你是饿了吗?”
蛋继续撞先生:求孵!
先生:“不是吗?那是冷了?”说着伸手招来一件披风盖上蛋。
蛋:……我想出个壳!
先生:“……,那你是困了要我抱着睡吗?”
蛋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从蛋壳裂缝闪出一道火光,先生的头发就自燃了起来。
蛋看也不看作案现场一眼,愤然的从先生的手底下逃逸:哼,不会神交的蛇也不是一条好蛇!
如此这般,族巫跟曲测交代清楚了蛋的所作所为,最后用叹气结束了此次汇报:“哎,你家的蛋现在大概在乔光那里,你要想找蛋就去那里吧。”
于是曲测带着莫名的诡异骄傲感,我家的蛋果然非同一般,在蛋里就会动了,而且还这么活泼可爱!
再于是,曲测就看到了一颗蛋顶着一个蝴蝶结靠在乔光的门前,他看到乔光脸色漆黑一片,也看到了乔光的娃归岩正用人头蛇尾的形态冲蛋呲牙。
“蛋,你在玩什么呀,爹爹来接你回家啦。”明显看出自家蛋好像又闯祸了的样子的曲测无视乔光和归岩,抱起蛋就打算撤退。
“曲测!你回来了,刚好,你家蛋把我的家归岩从学府的断岩崖推下去了,还砸到了他身上!现在归岩连人形的保持不了了!”乔光好容易抓到能沟通的家长,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曲测。
曲测看了看归岩在看看蛋,痛心疾首:“它还只是颗蛋啊!它还没有出壳好好看一眼这个世界啊。你们怎么能狠心这样对它呀,它还没有长大!”
唔……这样说起来的话,好像还真有点欺负蛋的意思啊!乔光看了看蛋又看了看归岩:“我没想对你家蛋怎么样,它今天又到我家来堵归岩……”
“你是说我的蛋宝贝,还没出壳的宝贝蛋能欺负已经出壳三百零五十二年的归岩吗?”曲测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睛。
唔……这样说起来的话,怎么好像自己家的娃可以去死一死了,居然被一颗蛋给堵在家门口不敢出去?
于是,曲测顺利接回了扎着蝴蝶结的蛋。而归岩被乔光赶出了家们并训斥了一顿。
曲测一路上接收到了无数的隐晦的,莫名的谴责的目光,不禁靠近蛋:“蛋宝贝,你到底都干了些啥。”
其实也没干啥,就是砸砸小朋友,乘人家烤肉做晚饭的时候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一烤,再然后就是祸害祸害灵花灵草灵水,再再就是躲在人家亲自孵的蛋中企图蒙混过光让别人给自己孵一孵……
爹爹!求孵!!!!!
1:对不起,这还是一个开始()
2022年,6月8日,天气或许晴吧。
哎,昨天约好和后街张阿姨一起去跳广场舞的,居然去不了。张阿姨一定会在隔壁家李奶奶那里说我的。
终究还是逃不开这被人非议的宿命啊!又不是我想宅的,我也想到处野一野啊!!!
坐在窗户书桌前的少女撅着嘴愤愤然的将笔放下,抬起脑袋看着窗户外面那一层除了她谁也看不到的光幕。
我,叫风小懒,被这层似乎一戳就破的光幕,囚禁了十八年了。
最早之前这光幕还能笼罩这座不大的城市,后来仅仅是这城乡结合部,再后来就是这个小区。
我的活动范围随着这光幕变化变得越来越小,我也曾想走出这里,但却是跨不出去那小小的一步,哪怕拼进全力。
其实,原本还有一个人陪着我被这光幕囚禁在这里。他,是我老爹,后来,他消失了。
我们家开着一个联华便利超市,这个小超市,有一个秘密……
它,特别贵!山寨货也特别多,什么唐师傅方便面,香港黑人牙膏,零度空间……打小开始就没见过老爹进过货,长大后才发现,这超市,自动补货!
我原本还想着长大了一定要改变历史问题,再不支持山寨了!可是……不论外面那囚禁的光幕还是这自动补货的超市,都生生的将我的人生理想给折了翅膀。
我想,我上辈子一定是那折了翅膀的天使……
这超市唯一一个好处就是,它有特殊的治理技巧。墙壁上挂着的锦旗为证,这里抓了八个小偷,逮住了二十多个强抢的不良少年。
望着那好似又近了一步的光幕,风小懒关上窗来个眼不见为净。既然改变不了什么,那就在这最后的余地里好好生活吧。
或许哪一天,这光幕就活生生将她压成肉酱,或许哪一天她那突然消失的老爹又突然出现告诉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今日晨间新闻,今天早晨6点10分左右,一老大爷在北地湖钓鱼,被一条食人鱼咬掉手臂。据现场目击人叙述,那鱼大约半米长,头部占据三分之二,满嘴尖牙……”
风小懒几乎是摊在那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那年轻的主持人一脸正经的念着新闻。
那光幕早在一个星期前就贴着这幢二层小楼然后再也没动弹过,虽然不用担心会被光幕挤压,但是她也别想踏出这小楼一步。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三天前,动物伤人事件就一出接着一出的。动物园的猴子生生掰开那铁栏杆活撕了三个人,那满地的血液和残肢都要打上马赛克才能播放。
市中心花园里的鸽子也啄瞎一个小姑娘的眼睛。
隔壁市一老太太被自己养的泰迪给咬死并啃食。
还有就在这城乡结合部里也发生一起,一只小小的蚊子将那之前经常跟风小懒一起买菜砍价跳广场舞的阿姨给吸成了人干。
打了个寒颤,风小懒将电视关上走到那收银台后看着外面仿佛一切如常的世界,车来车往,人来人往,那一桩桩的凶残事件,好像真的只是偶然。
“小懒啊。”门口一个少年用手指转着一颗篮球,笑盈盈的对着小懒打招呼,“最近怎么都不出来玩,一起去打篮球啊!”
风小懒趴在桌子上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岩眼:“老娘是淑女,打篮球是你们汉子的事儿。”
“哟哟哟,淑女风小懒?我还记得去年您一个人把我们队一群汉子给揍趴下了好吗?”这少年姓那,名少年。少年笑着将球扔给风小懒,“赶紧的,装什么……”
话没说完,那篮球在进门的瞬间,在风小懒和那少年的四只眼睛前砰的一声化成了灰烬……
“我的娘嘞!”那少年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一小摊的灰烬,被风一吹更是飘飘扬扬的直接消失了,“风小懒你深藏不露啊!传说中的特异功能是不是!你就是那superman,那钢铁侠,那阿童木,那凹凸曼……”
“闭嘴!”风小懒坐直身子,看着那曾经还有一摊灰烬的地面脸色深沉,“我还孙悟空呢我。”
将那嘀嘀咕咕,一步三回头的那少年赶走之后。小懒蹲在那光幕前伸出了指头,犹豫了好半天才戳了戳那光幕。
没有砰的一声,也没有少一根指头,依旧是熟悉的q弹十足的手感。
风小懒有没有特异功能,她最清楚了,如果一顿能吃八碗饭算是特异功能的话,她有!但是,再高端一些,例如隔空炸篮球这样的,如果不是近期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修炼出来的话,她是没有的。
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风小懒嘟喃着坐回了收银台后,一瞬不瞬的盯着那门口的光幕。
直到,一只苍蝇妄图飞进来,也是在那光幕之处,直接泯灭成渣渣。
难怪,自从这光幕全方位紧贴这小楼之后,那住了快20年的蟑螂一家也连夜搬走了。
这小楼里,除了自己,就再也没有别的活物了吗?想想还有些寂寞呢。
下午,刚接了那五人套餐外卖的风小懒才拆开那筷子就被一双手半路夺走了那筷子。
“小懒,你是不是知道我要来,怎么叫了这么多菜?”
抬头一看,还是早上那少年,风小懒挑起一边嘴角,一把抄过他刚拿过去的筷子:“我一个人的午饭,你回家吃去。有妈的人还跟我这么一个孤儿抢饭吃,要脸吗?”
“你这么能吃,你妈知道吗?”那少年也不介意,随手又拆了一双筷子就吃了起来,“我说,我想来想去,就觉得你肯定有特异功能是不是!”
塞了一嘴食物的风小懒没有时间搭理她,抽空给了他一个白眼就忙着继续吃饭去了。最近越来越容易饿了,怎么吃也吃不出饱的感觉,总觉得该换个食谱了。
一边在风小懒那虎口下夺食,一边还要自说自话的那少年坚持不懈的表达着自己的观点:“不是,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