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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她重新得到了一个相依为命的姐姐后,小樱就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孤独了。
哗啦啦地冲完水,在洗手间门口用纸巾擦着手的小樱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有些不对劲——那是其罕见的虚属性体质对结界类异物的本能感应。
常人理应看不见的结界之线在她的直觉中却隐约露出了模糊的痕迹,虽然只能捕捉到那片仿佛雾一样的轮廓,但也足够她退避了。
前提是,没有人出手。
结界中出现了一个充满恶意的人影,笔直地向间桐樱走来。
不,那并不是人类。
如果是同类,就不可能给予小樱这种仿佛被蛇盯上的青蛙的颤栗及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看到了黑色的翅膀,和尖锐的鸟喙。
还有凶狠嗜血、充斥着疯狂与快意的两点光芒。这让还不会任何魔术,从身体强度抑或应变经验上都只是个普通小女孩的间桐樱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
恶意触碰了她的脖子,还有毛茸茸的东西拂过了紫发萝莉的脸颊。
刹那间,背上流窜过如鸟爪一般锐利的恶寒。
全身的温度急速地降下去。然后就被浓稠得像是鲜血的黑暗吞噬了。
伊丽莎白虽然是个英灵,但本人对魔术并不擅长,因此就没有察觉到医院的异变。
但间桐樱直到黎明都没有回到病房中的状况,却让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了结界的痕迹。
本想安慰自己是间桐樱犯困在厕所里睡着了,然而她的感知中却在洗手间那里找到了魔力残留的痕迹,而且跟那只扁毛畜牲的味道依稀有些相似。
都带着一丝血腥味。
再不懂状况,伊丽莎白也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额头立即冒出了几滴冷汗。
她知道小松鼠对这个叫小樱的猪崽很是看重,要是她出了事定然会很生气。但如果自己贸然跑出去追查,这边就难以顾及小松鼠的安全了。
这是小松鼠曾经说过要好好提防的调虎离山计,因为当时小松鼠表情很严肃,还替她买了一堆日本偶像歌手的音乐专辑,这让她很是高兴。
所以伊丽莎白对那天的情形还是记得蛮清楚的。
犹豫了一会儿后,berserker最终决定守在病房里照看小松鼠。
在她的心目中,小松鼠的安全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至于一个闹过别扭的猪崽,伊丽莎白大人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哼哼,让那个小婊砸吃点苦头也是好的,省得她居然敢跟世界级偶像大人抢宠物。
“如果小松鼠醒了怪罪我怎么办?”
伊丽莎白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狂气地笑了。
——反正到时候把那头猪崽找回来然后撒个娇就行了嘛!
到了早晨,宁静的医院就变得喧闹起来了。
走廊上护士的脚步声,以及起床的患者们的嘈杂声不停地传过来。
大概是这种喧闹的声音吵到了诗羽吧,伊丽莎白看到master的眼皮突然颤了颤。
她连忙扑到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小松鼠,生怕一个疏忽就会让小松鼠再也醒不过来。
间桐诗羽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仿佛在说着梦话。
伊丽莎白凑到她嘴边凝神听了半晌,却怎么也辨认不出小松鼠到底在说什么。以偶像歌手自居的自我主义者此时此刻根本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不敢贸然惊醒御主,唯有担忧地握着她的小手,在berserker闺房中的那些书里面讲过这样就能心中的关切传递给对方。
那些身患绝症的女主角都是这么醒过来的。
对爱情只是幻想而没有任何实践的贵族小姐天真地想着。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仿佛被什么东西驱散了阴霾般,诗羽终于停止了呢喃。紧绷得面部表情也柔和了许多,伊丽莎白认为这是她的方法起了效果,立即高兴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接着,接着诗羽就被痛醒了。
窗外的明亮阳光落到幼女睡眼惺忪的脸上,berserker捂着嘴巴激动极了,隐隐有泪花滚动。
“小松鼠,你终于醒了啊,真是太好了!”
她梨花带雨地道,要是不知情的人还真不会想到她就是毒倒诗羽的凶手。
诗羽皱了皱眉,消毒水的味道和四周的布置让诗羽很快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苦笑着,她不知道这种时候自己是不是应该说一句又是不认识的天花板。
“berserker,我睡了多久了?”
诗羽可没有失忆,自然清楚究竟谁是把她送进医院的罪魁祸首。
但她现在也不想找伊丽莎白的麻烦,圣杯战争的事可不能再耽搁了,虽然从者尚在,契约也没有中断,说明这场争夺圣杯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但要是躺了个三天三夜那等于就是放弃了这次战争——战斗虽然有风险,但却是得到圣杯必不可少的机遇所在。
“才一个晚上,医生说没什么大碍,都是小樱大惊小怪”
伊丽莎白说着说着突然醒悟过来,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到她这副奇怪的神色,诗羽心中咯噔一下,当即沉着脸道:“berserker,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小樱呢?我记得在我昏倒的时候,她好像是跟你在一块的吧?”
第七十二章 间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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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篁煌书友打赏,最近点娘傲娇老是上传崩溃,醉了。
圣杯战争第三日,医院病房。
诗羽静静地听完伊丽莎白的解释,恼火的神色稍稍缓解了些。
毕竟伊丽莎白是挂念着自己的安危才没有去追查小樱;退一万步讲,berserker之所以回应召唤来到现世,只是为了圣杯而已。她和伊丽莎白之间根本上而言只是目的一致的战友罢了,所以一般servant在行动判断时只要确保master没有危险就行了,在这个前提下,其他人的安危其实在理论上都可以毅然舍弃。当然,实际上每个英灵的性格各异,也会有不同的反应,譬如s圣女贞德就有可能会选择冲出去救小樱。
当然,她和berserker之间有着更深更牢固的羁绊,但也不能成为她把怒火发泄到伊丽莎白身上的理由。
“小松鼠,对不起啊。”berserker轻轻地道。
这种道歉对从不会顾忌他人痛苦的伊丽莎白。巴托里来讲,已不啻于软弱的恳求了。
她并不想让这件事成外小松鼠和自己之间的一根陷得越来越深的心头尖刺。
在梦境中berserker看到过小松鼠曾经的记忆,虽然零零碎碎,但也使她明白了从小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诗羽是有多么重视身边的人。所以既然已经决定把爱恋献给她,伊丽莎白就不会容许自己输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
伊丽莎白的道歉声落下不久,诗羽伸出双手拍拍脸颊,长长地吐了口气。
“你没有做错,berserker。不用跟我道歉。既然已经把你当做托付这场战争的依靠,我自然支持你的决断。当然、下次料理做得再好吃些吧。”
伊丽莎白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得低下了头。
“嗯,至少别差点毒死我。”她笑吟吟地补充了一句。
看似豪放实则保守羞涩的龙女恼羞成怒了。
躲过了伊丽莎白嗔怪的一记锤击,诗羽换上了一副庄重的神情,严肃地道:“别闹了,趁着天色还早,我们赶紧出动吧。再迟说不定对方就要撕票啦!”
“小松鼠,听你的语气,好像并不大担忧那猪头呃,小樱的状况啊?”伊丽莎白不解地问道。
“”
诗羽看着蠢萌的龙女,突然莫名地感到了一股飘飘然的快意。
大概就是智商的差距带来的优越感吧。她总算尝到了传说中那些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军师们的人生意义。
虽然她只是比常人更容易冷静下来思考问题罢了。所以充其量也就只能在伊丽莎白这个恋爱脑面前装逼。
“你的这个问题,其实换成另一个问题就比较容易找到正确答案。”
诗羽摇了摇手指,自信地道:“那就是看看到底谁能办成并愿意做这件事。首先,既然对方能无声无息地在你眼皮底下拐走一个大活人,就不是寻常的罪犯,至少也是接触神秘,属于我们里世界的家伙。目前我们掌握的信息中看,圣杯战争的七个从者和魔术师大概都有这种能力,其他的人也只有间桐脏砚了。其次,这些人中到底哪些人是希望小樱被拐,使我们陷入被动局面的呢?”
伊丽莎白不假思索地答道:“当然都有可能啊。”
诗羽嘴角翘起:“没错。所有对手都会乐见我们的困境,站在圣杯战争的角度上讲,对方极有可能是想把你从我身边引开,趁着我昏迷之际杀死我这个竞争对手。但这种手段虽然巧妙,但本质上讲也不怎么光彩,至少眼高于顶的魔术师或者大英雄都不屑干这事的。所以只剩下了三个人,间桐脏砚、卫宫切嗣,还有言峰绮礼。”
伊丽莎白蹙起眉道:“那个老虫子不是出去巡视租地了吗?”
诗羽摇摇头道:“老头子鬼话连篇,反正我是不信的。何况当时那些虫傀儡也在边上,通知他连夜赶过来也不用费多少工夫。这可是一举占据我这具躯体的好机会,他会动心也是正常的,至于圣杯,在雁夜没有回来之前说不定他就已经准备放弃这一届的争夺了。因此表面上看他动手的几率很大。但我第一个排除的却就是他。”
“为什么?”伊丽莎白脱口而出。
“因为以他的性子如果没有引开你就会好像没事人一样把小樱送回来,然后继续蛰伏着等待下次时机。然而现在小樱至今尚无消息,多半不是他干的。”
伊丽莎白歪着头想了想,按照她这几天在间桐宅的生活经验看,那只浑身散发着霉味的老虫子好像确实可能这么做。
“然后,我又排除了卫宫切嗣和言峰绮礼这两人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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