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你也会不好意思呀!……”我,咂巴着嘴,装作不敢相信似地摇着头,“我,还以为你是个纵横情场的老将呢?!没想到,你是一个纯情少男!喂,不要让我猜中了,你还是个‘处-男’吧?”
我,捂着嘴,咯咯笑得肩膀直抖——实在是太不容易了,终于能见到他,出糗一回了。
只要一想到,从来春风得意的他,这会儿顶着一张猴子屁股似的脸,满面无措,张口结舌;便觉得分外具有喜感。这样的一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对国家,或者对某个个人造成危害的“坏人”吧。
萧靖,面有些微的愠怒,气呼呼地望着我:像是一个开不起玩笑的小孩儿。不服不忿地对着我,直眉瞪眼;若不是双手不得自由发挥,怕是会挥起拳头揍我吧。
我能想象:自己现在这副尊容,看着有多欠打。
“你知不知道,哥哥我有多受欢迎?追我的人,从二环已经排到了六环。我每天最大的苦恼是,不知该翻谁的牌子好……”萧靖,摩拳擦掌,两眼发光,说得天花乱坠;怎么听,说的也不像是男欢女爱的事儿;倒像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市区一共也就到五环,你的魅力都延伸到了山野乡村了?那,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了……哎,你是怎么长大的啊?勇气可嘉,百忍成钢啊!”我,坏坏地笑着,逗着他玩闹。
萧靖,听了我的话,不自然地一呆——也没反驳我,反倒是心事重重地应了一句疑问句:“怎么,只有五环吗?……”
我,觉得他的失落十分没有道理,简直有点儿自视甚高的轻傲了。
“要不,你出钱再打造一环?为这座城市重新来个规划?!……如若如此,那可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呢。”
萧靖,看起来有些恹恹的灰心,像心情不大好。他,扭过身子,别别扭扭的嘟囔着:“不管了,反正已经这样了……还是先睡会儿吧,谁知道会不会碰到更倒霉的事儿。”
看到他情绪如此低落,我疑心自己玩笑开得有点过了。虽说,在我看来,他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也非常爱玩闹。但,怎么说也是处境堪忧,人的心情有个起伏,是情理之中的事。他能这样保持乐观,勇敢的态度,已属难得了。
我,把毯子,给他往上拉到了颈部,盖住了他的全身。
“那你睡吧……”
萧靖,扭了扭身子,噘着嘴埋怨:“真能折磨人,这么睡多难受啊?……简直是虐待!”
我的眼光,四下扫了扫周围的那几个人:皆在闭着眼睛打盹儿。这才,小声劝慰:“你,先忍一忍,明天我再想办法,让他们给你解开。”
萧靖,闭着眼,也没搭话,蜷着身体,像个听话的蚕宝宝似的,自顾自睡了。
他,这厢方睡下;那一边,诚贞,安置好了四叔,也走了出来。她,轻步走到我的身边,在另外一旁,靠坐了下来。
“不睡会儿?”诚贞,清宛如晨露地勾唇一笑。
我,淡淡地笑了,“刚才倒是困得很,这会儿又没觉了。也挺奇怪的……老人家,都还好?”
诚贞,面上浮现一层忧郁之色:“大先生,一直没有醒,也不知是好是坏。二先生的身体,你我心里有数,说句实在话,要想挺过这一回,怕是不容易……。”
我,知诚贞说的都是实话。她越是分析得清晰明白,我的心,越往下沉得厉害。
“但,这都不是最坏的。”诚贞,贴近我的耳畔,以极低的声音,说道:“我最担心的,是四先生……。”
我,大睁着双眼,与她对视——诚贞,眨了眨她极为亮丽的眸子,又刻意地扫视了一遍门口,那两个席地而坐,闭目养神的保镖。
复,轻启檀口,悄语对我言道:“四先生,快把酒店给翻过来了,也没找到他的宝贝儿子……。我想,他就算没有染上什么怪病,也急得要发疯了。这个时候,总要有人运气不好地准备承受他的满肚子没处发泄的怒气;你猜,他会找谁?”
透过,她的眼眸: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当然,那个倒霉蛋,会是我。
“我观察了很久,发现他表现得越来越不正常,说得白了,就是杀念已起……我,最担心的是,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翻脸?会选择在什么情况下对你下手?!你,要小心提防些,千万要当心。”
我,深深地望向诚贞:感受着她平缓安静的语调之下,眼中一片澄净明亮的绚丽。其中的诚挚,坦荡,与关怀之意,坦白得不容我去视而不见。
有着,这样一腔柔情的人,必是为着“爱”的缘故吧?!如果不是因为深爱着一个人,又怎能置之死地,仍然不顾及自己的安危,替别人打算呢。
诚贞,这样一心待我;我理应,同样用心成全吧。
“谢谢你,诚贞”。我,默默握住了她的手,内心感动得一塌糊涂,犹如一场漫天洒下的杏花春雨:“谢谢你,总是在为我考虑,对我这么好。其实,我知道的,我待你,并不算好;对不起……。我,并非有意的。但我,从没有想要伤害你。以后,我也不会再反对你和大哥的事,你们尽管按照你们的意愿去相处吧…。。我相信,你会对他好,他有你,也会很幸福,快乐。”
在我抓住诚贞手的那一刻,很明显地感到她的心情,激动不已,非常开心。尤其是我在向她道歉时,她眼底跳跃着的泪光,晶莹闪亮,如这世间最珍贵,美丽的钻石。但是,在听完了我后面的话,她的唇角,竟扯起一根根若起若伏,苦涩的丝线;牵起眉梢眼角,欲诉还休,化解不开的情思。
“小若……”她,浅笑凝噎,看着我,举手摸了摸我的脸颊,眼里的光,犹如浓烈,炽热;语带低诉:“我,究竟要什么,你还是没弄明白……其实,这些年来,我过得都很快乐,是你不能明白的快乐!总会有那么一天,你会知道的。”
高智商的人说话,无端地让人难懂。
我,琢磨不透她的话中之意,也暂时领悟不到她高深的见地;只能满目怔然地看着她……
这一刻:满天星斗,月上林梢,虫眠鸟静,人安花好。
若能长久如此,现世安稳,还有何求?
“睡一会儿吧……”她说。
言毕,掌心,轻抚而上,合上我的眼睑——一片黑布遮下:我,听话地闭上了双眼。
手心的温暖,散发着清晨田野才有的温馨,清香的气息;丝丝点点钻入鼻腔,缠缠绵绵地轻拂着全身的每一根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沉入了梦乡。
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辜负春心。
梦里云归何处寻?
作者又感冒了,只好早上五点钟起来更文。昨天是圣诞节,偷了懒。希望大家这些日子,过得愉快!年底要注意身体哦!
本章完
第69章 心机(四)()
一枕黄粱,半晌贪欢。
我没想到,自己竟真的踏踏实实地睡了过去。并且,这一睡,便足足睡了有五六个钟头。
醒来,神清气爽,一扫昨天的疲惫。不管在现实世界里,环境怎样险恶;在梦里,总是安然惬意的。就是一睡不醒,也不算太坏。
但,生命,只要尚需继续,还是会清醒的。
我,去浴室清洗了脸,抖擞一下精神:出来时,诚贞,竟然仿佛是小仙女附体似的,神奇地冲了一杯一杯地代乳粉分给大家喝。能够在这种艰苦卓绝的条件之下,找得到这么稀罕的玩意儿,堪称奇迹。
捧着她双手奉上的,甘甜温暖的乳粉;一口饮下,四肢百骸犹如注入了一股股激发能量的热流,令全身的每一颗细胞都充满了喷薄欲出的活力!
换作是往常,这样一杯小小的热饮,绝不会引起我这么大的感慨。如今,水尽山穷,悲愁垂涕;倒是觉得能喝上这样一杯冒着热气,满是甜味的饮品,是上天额外的眷顾;也觉得分外珍贵了起来。
萧靖,双手被缚,行动不便。我,只得擎着杯子,凑在他的嘴边,一点一点地喂着他咽下去……也许是我服务得太周到了;一向对我挑毛拣刺的他,只顾喝得津津有味,半句怨言也没有发出。
大家,又吃了点冰箱里存下来的全麦面包,算作是给自己马马虎虎做了些热量储备。
房间里,能吃的东西本来也不多;再加上,我们又是几个成年人,体力消耗量相对较大。按量分配了仅有那些食物之后,很快就陷入了另外一个层次的困境——“饥饿危机”。
维持生存最基本的条件丧失了,对于幸存下来的人来讲,是最大的威胁。远比,门外“行尸”迫近,要可怕和实际得多。
现实的困难,逼迫着我们,要尽一切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房间,逃离这座人间“炼狱”。
大伯的情形,不容乐观。自从他被萧靖打晕,十几个小时过去了,也没有苏醒。我疑心,是萧靖下手太重了,伤了老人的身体。
萧靖,大眼瞪小眼地盯了我有半分钟,理直气壮的分证:“不可能!我下手,绝不会那么重!那,都是掂量着来的……我,又不傻?真想来个一了百了,当时杀了他,不就成了?还费这事儿?!”
我,当然相信萧靖,绝没有半点要伤害大伯的心思;只怕他是一时情急,不小心下了重手。要不然,没有道理,大伯昏迷了这么久,都不醒啊?他醒着,让人放心不下;没想到,睡着,更让人揪心。
还没等我,忧心完大伯的身体;诚贞,又满面愁容地看着我,说了一句足以让我坐卧不安的话:“二先生的情况,好像不大好;他,在发高烧……”
我,心上一惊:“怎么会这样?”
嘴上说着,脚下连忙跑过去,伸手一探二伯的额头:果然,烫得如火烧一般。
再看看,老人家的面色:两颊,红云遮蔽,眼袋下一片青灰。睡得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