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真是服了他了。
搁在一般人上,走进一间躺有尸体的房间,不吓得鸡飞狗跳的,也做不到这样镇定吧?萧靖他,一眼看去,不是碌碌凡夫;临危不乱,举重若轻的处事态度,想必也有着某些特殊的背景来历吧。
我,暗暗琢磨。
他,连喝了两杯香槟,不住地用舌尖舔舐着唇瓣,眯着眼睛,回味着满口的余香;一副陶醉得不得了的表情。下巴上,星点湿湿的酒液,泛着微光,极具炫惑的意味。
相逢不语,一朵芙蓉著秋雨。小晕红湖,斜溜鬟心只凤翅。
假若,不是深知他的为人,不了解他骨子里的品性;假若,我是一个男人;我一定会认为,他是在刻意勾—引我呢?!只因,这时的他,太有画面感了,活色生香。
即使,我是个女人;也觉得自己被他,引……诱了。
大哥,迟迟不见回来,我亦是心烦意乱。
为了平抚焦躁的情绪,从来滴酒不沾的我,抢过萧靖手中的香槟,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仅仅抿了一小口,便觉得舌上酸涩,酒液沙口。除了充盈鼻腔中的一股子果香,倒也真没喝出个所以然来。萧靖,犯得着为了这个,那么沉醉和享受吗?真是,想不明白。
我,皱了皱眉:反正也倒了,总不能再倒回去,不如慢慢喝完它吧。
在萧靖旁边的沙发上,坐定。一边小口抿着香槟酒,一边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跟他絮叨了一遍。
说是,讲了一遍,也不过是三两句话带过了事情发生前后的主线。我怕时间紧迫,讲了太多,萧靖也不可能搞懂那些家族内部,连我们都没理清的恩恩怨怨。
萧靖听完,一拍大腿,果然气得怒发冲冠。
“喂!你那个堂弟,实在太混……蛋了!怎么连自己的姐姐都要杀呢?没人性啊——不管是为了什么都好,也不能干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儿啊?!”他,说着,便要站起身来,“我去看看那个狼崽子醒了没有,醒了,我再给他胖揍一顿!”
我见他跃跃欲试,真要去找人算帐的样子,生怕再添事端;忙拦住了,“……。哎,你别这么激动啊?!你看,我不是好好的,没事儿吗?手脚俱全,皮肉完好。”
“那是你运气好!”萧靖,眼球瞪得滚圆,心有余悸地说道:“想想都觉得有点后怕,多亏你没事儿。要不然,我看到的可能就是你的尸体了……。你想想看那个情景:好不容易中了回百万大奖,没等领钱呢,彩票先让人给撕了——人生,还有比这更惨的吗?!”
前半句,刚把我说得有点儿热泪盈眶的感动;后半句,直接给我泼了一头凉水!得亏,我也算是死里活里走过几回的人了;否则,非得当场吐血不可。
我,强按捺下,自己要给他一拳的冲动。这个人,什么个性子,早就领教过了,不是吗?
“我,先前托人找了你很久,也没找到。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决定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萧靖,这个人,身上的疑问实在太多了。他的出现,他的消失,都是没有任何预兆。来无影,去无踪;神秘兮兮地在我的生活里,出出进进,真的只是偶然吗?
刚下了班,还没吃饭,先更文吧。谢谢看文的朋友!我会继续努力,写出你们爱看的作品!
本章完
第51章 尸宴(八)()
上不怨天,下不尤人。故君子居易以俟命,小人行险以徼幸。
萧靖,一摊手:脸上的肌纤维往上一抽抽的,怎么看都是比我还要茫然不解。
“我也想不通呢!哥们儿也正懵着呢。。。。。。。我在商场的卫生间里‘放水’呢,听到外面有人在小声地哼哼;那感觉就像脖子让人掐住喽,要死了似的。我,想也没想,就跑出来了。结果,出了门,只看到了一面镜子;一推镜面,便莫名其妙地走到这个房间来了。”
他,耷拉着嘴角,犯二又很是认真的神情;倒不像是在说谎。
“那可怪了……”我,心下狐疑:“难道,这个房间,有着什么秘道之类的东西?像是电影里演的那样。”
转念一想:这也说不通。
酒店,属于公共场所。没有理由,会在建成之初,故意修建一条暗道。并且巧合的是,这条暗道,偏偏设在大伯长年包下的,不向外人开放的房间里。如果,说是大伯修的?那也不大合理。他得动用多少人力,怎样隐秘的手段;才能在不惊动酒店管理者的情况下,完成这项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工程呢?!很明显,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左思右想,也没想明白这里面的门道。好像,也不是自己所能想得通的;不妨静观其变。
萧靖的真正身份究竟是谁?不用我自己深究,总会因为他的目的始然,自动暴露出来的。不论是主动也好,被动也罢。
我,又朝着萧靖的侧脸,端端正正的检阅了一遍——心里盼望着,事实最好正如他所讲的那样,千万不要让我失望。辜负了,我的一腔赤诚尚在其次;若是他真的怀了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怕他也会有来无回。
若非痴心难成事,无所痴念莫相思。
我对他,算是除却亲人之外;唯一,还心存一点儿寄望的人吧。
为了他,或为自己;都不愿轻言放弃。
佩戴在手腕上的精工手表,表盘忽然闪烁点点蓝光,发出“滴滴”的刺耳声响……声音,并不很大,但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倒显得有些聒噪与惊心。
我们,本来各自沉默着,想着各自的心事;听到这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不约而同地神经骤紧。尤其是我,惊得身上的汗毛,如雨后春笋似的,往外直冒。
这,又是个啥情况啊?!我,真是欲哭无泪。
弟,送的手表,不就是个有计时功能的装饰品吗?咋还附带自动报警的特别属性啊?这样,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冷不丁地响起来,像是间谍电影里的情节,搞得我身上像被安装了定时设计的危险设备一样!
就算,我这颗小心脏,见惯了再多风雨;也承受不起它的连番惊吓啊!
萧靖,一双精明的大眼,瞪得像是拉长成了立方体;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像是动物世界里,接收到了入侵警报,提起十二万分小心的狒狒。
“你,这又是什么高尖端的装备啊?不会是,让人在你身上安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吧?!”他,溜着眼儿,瞄着我那块不停地闪着诡魅蓝光的手表,面部表情相当丰富地说道。
我,一边投入毫无头绪的研究之中,试图找到让它停止闪动,消除噪音的方法;一边瞅着萧靖,好似看笑话般的旁观者之态;心里,既急且气。
只有老天爷能明白我,对付此类理解不了的玄妙高科技产品;我对它的认知,和一个白痴没什么不同。单单是为了弟弟的一句话,我想也没想地戴上了这个奇怪的玩意儿,谁晓得它还会闹这么一出呢?!
“我,哪里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啊!”我,一脸尴尬;折腾得一脑门子的热汗。
萧靖,翻了翻眼皮,悠哉地摇着头;唇角一撇,一声情味深长的叹息。他,凑到近前,弯下他高贵的腰身,状似随随便便地观察起我的神秘设备。
此刻,他离我非常的近;二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实际上的距离。近到,他额前垂下的发梢,能够轻易地撩过我的面庞;时而,令皮肤产生一丝丝的微痒。他的睫毛很长,像是经过了二次生长期的植被,仿如田野里的一片茂密的青纱帐。
目光,是专注且深情的,黑瞳幽深,心无旁鹜地盯着我的手腕。偶尔,鼻间唇齿的热息扑到脸上,引起心灵到身体的,一波一波的悸动和异样。
萧靖的手指,才将将触碰到表带扣——“啪”地一声尖利的炸响,他的整个人,便让一股电流击打而过;反射性地被弹开了。
“哎哟!”萧靖,本能地痛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手指。
我,闻声,忙上前抓起他的手指来看:食指和拇指的指腹部,分明地有一小块被烧钓的伤痕。想来,让电击了那么一下子,定是很疼的。
“你是故意的吗?这先进的防身武器,不是只针对我吧?!好家伙,生人勿近。”萧靖,苦笑着,调侃着我。听得出来,他是满腹的埋怨啊。
我才想着,要好声好气地给人家道个歉,赔个不是。毕竟,他是一片好心,却被我身上的这个怪东西给伤着了。
没想到,话还没说出口;“咣当”——震耳的巨响,鼓动着耳膜;房门,让人从外面给没有一点预兆地撞开了。
这下子倒好了,手表是不响了;不过,比这更让人头疼的事情,又接踵而至。最不想惊动了采扬,还是惊动了他。
采扬,恰似跑进了火灾现场似的,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平日里,意气风发,养得油光锃亮肤色;这时呈现出了血气上涌的猪肝色,里面隐隐泛着铁青。犀利而有神的眼眸之中,满蓄着风雷;按照我的解析,那是他动了雷霆之怒,想要发疯杀人的前奏。
在他的身后,跟着两个我比较眼熟的保镖。这么多年,一直跟在他身边,是相对较为信任的。他们的脸色,同样的严肃,紧张。
他们,这样天降神兵似的闯进来,首先看到的,就是屋中尸横一片的惨烈景象。两个保镖,悄无声息地先把门给关严了;然后,机警地守在了门口。
采扬,看了看站在我身侧的男子,像是受到了某种挑战似的,冲了过来——一把,将萧靖推了个趔趄!一步窜过来,挡在了我们之间。
“姐,你没事吧?”他,担心不得了。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打湿了细碎的头发,灯光一照,给发顶罩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抓住我手背的掌心,轻抖着,潮湿着。
“还好……”见到采扬提心吊胆,惊魂不定的样子,也知他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