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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下午,循例做完五点的巡查之后:指挥中心,便和这个检查站,失去了联系。不管采用了怎样的方式方法,也没有收到站点的应答。
特别行动大队,在接到了报告之后,认为此事并不简单。加之,现在又是特别敏感的时期,他们也不敢对任何细微的反常,掉以轻心。因而,格外重视。
在先后尝试了多种联系方法无果的情况下;陆景行,请求了军队的支援,赶到了这里。他也明白,如若这个检查站出了问题;那么,身在“西郊枫山”的我们,处境也乐观不到哪里去。
事实是,他所料的分毫不差。这里的情况,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惨烈;我们的遭遇,也比他预想的更加离奇、险象环生。
萧靖和我,轻描淡写地向陆景行,大略描述了一遍在山上老宅的经历。为着前面对丁诚贞的承诺,我有意对他隐去了这一段的情节;怕这事儿是个忌讳,也怕是节外生枝。
我,没有忘记,偷偷用眼神儿给萧靖提个醒儿——好在,两个人,算是心有灵犀;他也没有说。
大体上,我们说的都是真话。在我看来,陆景行并没有产生怀疑。反在听了我的讲述后,倒替我们开始了分忧解难。
萧靖,叹着气,对陆景行说道:“幸亏,我们是跑出来了;要不然,你们可能得多收两个人回去了……。”他,翻着眼珠,仰脖灌了一大口纯净水,不无感慨。
我,瞪了一眼萧靖,不想他再提醒,陆景行此行的原因。无论怎样,战友牺牲了;坐在我身边的这个人,心情尚在悲痛之中。
没有想到,陆景行比我想象得要坚强,也平静得多。不过是,一张不苟言笑的脸,表情越发地凝重。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也许并不是撞上了什么‘鬼’;而是另外一种可能合理的解释呢?……。”
陆景行,煞有其事地思虑了半天;突然开口对我们说道。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似是一位智者。
“还有这种操作呢?”萧靖闻听,眼睛都亮了,求知欲旺盛得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似的。
“说说看,我倒是想听听……。”
“说是大白天‘撞鬼’啦,我觉得有点太荒唐了。但是,你们确实经历了一些看似很奇怪的事情。我,想来想去,觉得你们更像是进入了另一个层次的‘平行时空’……。”陆景行,望着一头雾水的我俩,扎开十指,勉为其难地问道:“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那是个什么东西?”萧靖,满目懵然地反问;然后,伸长了脖子,指了指陆景行;很无语地问我:“他,说的是汉语吧?!”
“平行时空”?我,听过这样的说法;也看过几本有关此类论述的书籍。但,据我所知,大多数的科学家只是把它建立在研究层面之上的推想。要说实据,只有一些传说罢了。
陆景行的表情,绝不像是在开玩笑;那是,非常的认真:“我听说,有些人是进入过‘平行时空’的。一种说法是:在平行的时间之中,另一个时空,也有同样的我们,在经历着和我们不太一样的人生轨迹。在一些恰当的时机促合之下,我们也有机会进入平行运动的另一个时空:在那里也会见到我们的亲人,或者熟人;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萧靖,听了个云山雾罩,直挠头。彻底地放弃了,他的世界观。他,一歪嘴角,冲着我,打趣地说道:“看样子,我们是最惨的——好不容易有机会来一次时空旅行,不仅让我们见到了已经死了的人;还让人家追杀!”
会吗?我们,误入了平行宇宙?
平行时空,另一说是:平行宇宙。指的是一种物理学里尚未被证实的理论。
在我们宇宙之外,很可能还存在着其他无穷的多个宇宙;而这些宇宙是宇宙可能状态的一种反应。
无穷多的宇宙,分别在属于自己的时间轴上,互相平行地进行着。
我们,打破了自己的时间壁垒,闯进了属于别的另一个宇宙。因此,会有那样的匪夷所思的经历。而其产生的后果,会不会在不久的将来,某一天也会起到,蝴蝶振翅的可怕效应呢?!
实在对不起大家,今天才更文。这一星期,忙的不行,慢性肠炎都犯了。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没有参加会后的活动,还更不了呢。谢谢大家的等待!鞠躬!
本章完
第108章 第一〇八章 风波起(一)()
陆景行的话,等于间接地给我的大脑,开启了另外一扇认知这个世界的大门——那个门里的玄妙,蹊跷;于我,是个未解之谜。是我,尚且不具备那个能力去咂摸透的。
我不是物理学家,更不是哲学家;没法长篇大论地,说出一大套有说服力的理论。我只能说,我所遇到的那些事情,确定不是自己杜撰出来的。它们,真实地发生过。不管看上去多么荒诞不经,皆是我命运之旅中,扎扎实实地,一点儿也没掺假的经历。
我,有时也会产生怀疑,想把这一切归结于:一场大梦。一场,偏离了现实世界,带着些许美丽与危险的,可遇不可求的梦境。。。。。。。然而,事实;可能恰恰相反。
到了现在:偶尔,我也不太敢相信我自己——我,真的是那个真真实实的“我”吗?连我,也是假的呢。
若将花比人间事,花与人间事相同。
“如果,真是你想的那样。。。。。。会对我们现在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吗?”我,望着陆景行,心有所虑地问着。
陆景行,微挑起嘴角,泛起淡淡的一丝笑意:“那谁能知道啊!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怎么说,也只是个单纯建立在理论层面上的推想,大可不必想得太复杂了!很多人,想碰还碰不到呢。”他,说得较为轻松,也可能是为了尽量放松我过敏的神经。
“再说了,谁没事,穿越时空玩儿啊?!真当是编神话故事呢,说穿就穿过去了?”
“切!”萧靖,一皱鼻子,撇起嘴巴;手底下,轻轻地抚过拉冬的毛,随声附和:“我看也是。这种经历,几辈子也轮不到一回。咱有这一次,也就够够的了,不用多做期待!”
“是啊,山河日月,天长水阔,平平常常,烟火人间。没有什么,比这样更好的了。”
我,斜睇了一眼陆景行,浅浅而笑;由衷地发出自己内心深处,最深切的企盼。
假使,这场风波能够尽快太太平平的过去;就算恢复到以前那种哪怕止如静水一般,平平淡淡的日常;也好过,眼下终日担心受怕,朝不保夕的境况下度过的每一天。
陆景行,时不时地扭过脸,貌似不经意,却又别有深意地将视线,停留在我的面庞上。。。。。。我,装作视而不见;心里,为此有着不明所以的纳罕,疑惑。。。。。。他,总是这般有意无意地偷看我,像是有话要讲,偏又说不出口的样子;令人,说不上来的心绪不宁。好像,有事要发生似的。
欲言又止,给心理上带来的负担,远比痛快的指骂与暴力,更加让人惴惴不安。无端的,让人有一种,被“贼”惦记上了的感觉。
回想起,丁诚贞对陆景行这个人,很深的戒备心;还有,她对“安全区”态度上的保留:我想着,她口口声声所说的,叫我不要相信别人,也是包括了这位陆大队长的。尽管其一再三缄其口,什么重要的信息也没透露给我。可是,我还是相信:她所知道的,一定比我要多,也比我看到了更为真实的东西。
那么,“安全区”内,到底有什么,让丁诚贞这么不放心呢?她,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和行踪,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最为重要的是,她是怎样在“安全区”密不透风的重重监管之下,做到的呢?
这些疑问,潮水一般,一波强似一波,涌进我的脑海。。。。。。我,在思索着答案的同时,不知不觉地就着时而震荡的车身频率;如一个睡在摇篮里的婴孩,晃晃荡荡地进入了梦乡。
春水引将客梦,悠悠缠遍关山。
我,是在萧靖的一声轻唤中,醒过来的。
陆景行,把我们送到了临时居住点的帐篷区,嘱咐了几句话,便先告辞离开了。
这时,已是后半夜了。天上,月朗星稀,万籁俱寂。夜风拂面,吹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我,止不住地打着哆嗦。
于车中小睡了一觉,精神了许多。相反的,萧靖,折腾了一天,明显是有点扛不住了;简单洗漱了下,就回到了相邻的帐篷。
我,带着拉冬,深更半夜的也不能做什么,只好也选择了钻进了被窝。本以为,肯定要辗转半天不能成眠;没想到,脑袋一挨到枕头,就像是吃了“安眠药”似的,睡了过去。
回到“安全区”没多久,我便感觉到这里的气氛要比先时紧张了很多。街面上,流动巡逻执勤的军警,又多了起来。各个政府的办事机构和一些相关重点的公共场所,安保尤其变得严格。我,做事的临时医疗站,担任守卫的武警要比过去增多了一倍也不止。私下里,我同萧靖,也悄悄讨论过:想是袭击“检查站”的那批人,还没有被抓到,也没查到什么重要的线索。安全区政府,加强了安全保卫的力度,绝不是一时兴起。
也难怪,他们要下这么大的力气。能够将职业军人,一夕之间全部屠尽,并且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察的痕迹;这可不是一两个,临时起意的“小贼”能办到的。怎么想,也得是一个颇具规模的小型“武……装……组……织”才可能做到。并且,这些人在暗处,除了拥有良好的装备,亦有相对严谨的组织能力;是我们这些活下来的幸存者,最大的潜在威胁。
再说陆景行,从那日离开后,没有再露过面。他的工作量,繁重就不提了,压力也定然不小。没空儿来搭理我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说到了底,我们与他的情分,是救与被救关系。我们感恩,他比较负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