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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的确没有打探些什么最新消息,您就再给我三天时间,小的一定将这里最新、最值钱的消息给您找出来。”
见目的已经达到,孔瑞也不跟他啰嗦,就又摸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将它捏扁之后扔在地上对段智冷森森地道:“你要是还不老实或者想逃跑,这就是你的下场!”
一见到孔瑞居然把这么大一锭银子都给捏扁了,段智马上就吓傻在那里,连忙道:“不敢,不敢。”
孔瑞道了声:“三天后,此时此地。”便出门走了。
见到孔瑞离开,段智也一下瘫软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实际上,孔瑞也只是狠狠地吓唬了段智一顿,毕竟打探情报不能全部依靠梁方,同样也需要依靠这些本地的情报贩子,而且这些人毕竟都是地头蛇,说不定会有什么惊喜的;而这几天他要做的,就是要多在梁方身上下点功夫了,想到此,孔瑞就想着需要和梁方取得联系了,便决定先离开悦来客栈,在其它地方落脚之后再来找他。
孔瑞刚回到悦来客栈,就见到了一名年轻人在柜台上打听一个叫“林瑞”的人,孔瑞一听说是在打听自己,连忙仔细一看,原来却是范永杰,孔瑞眼下已经化了妆,不好上前相见,就急忙先回到了房间,刚去掉了妆扮,就听到范永杰在门口敲门问道:“林兄弟在吗?”
原来,范永杰和范福回到了家中后,就将这次前往清水镇时所发生的事情向范鼎陶汇报了一番,也专门提到了孔瑞的两次相救。
范鼎陶为人也十分聪明,马上就猜到此次猊訇人突然放开那一带的管制的确就是个大阴谋,也多少猜出猊訇人应该是有一个很大的行动,而此次对矿谷的这些手段只是这个大行动的一个小小分支而已,但对他猊訇人的下一步行动却毫无头绪。
而这孔瑞对范永杰的两次相救,就更让范鼎陶摸不着头脑,难道这是一个针对他们范家的一个阴谋?否则也不会这么碰巧,连续两次相救范永杰后,他居然也一起来到了遂都;而且这林瑞还是一名修炼者,想要对付他简直就是不可能,还不如想办法如何知道他的具体想法和计划。
但家族中所有人对猊訇人两次劫杀范永杰和范福却都是极为不满,而且更可气的是这些猊訇人使用居然冒充别人的卑劣手段,尤其是对猊訇人的残忍手段更是感到十分气愤。
范永杰虽然并不怀疑孔瑞的行为,但对父亲的话还是言听计从,当下也就先不和孔瑞联系,多过几天再看看孔瑞到底是如何动作;而范福也依照范鼎陶的要求,通知旗下所有的商号都要小心从事,多多打探各种消息,尤其是遂山矿谷方面的事情更是重中之重,毕竟范鼎陶还是十分看重这次的生意机会,希望后面有朝一日能够一举扭转当前的困局;而且范鼎陶对猊訇人的看法又有了不少变化。
不想过了将近半个月,范鼎陶和范永杰也没有等到孔瑞前往登门拜访,这父子两个就又开始犯嘀咕,若是孔瑞有什么针对他们的阴谋,为何却一直按兵不动?
范鼎陶老谋深算,想到这么一直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便叫了范永杰来对他道:“永杰,你和那林瑞有半个月没见了吧,不如你前去拜访一下他,请他到家中一叙,然后为父再来仔细观察他一番。若是能够探出些口风,那对我们也是有莫大的好处,若是能够让他在家中多住些日子就更好,我们也多些机会了解他一些。”
范永杰自然是听从父亲的安排,便马上出门向悦来客栈而去。范永杰一见孔瑞便道:“林兄弟,实在不好意思,这些天家中事情甚多,愚兄直到今天才来拜访。”
孔瑞淡淡一笑道:“范兄客气了,应该是小弟前往拜访范兄才是,还劳范兄亲自过来。”
二人客套一番后,范永杰四下看了看孔瑞的房间,就对孔瑞道:“林兄弟,看来这悦来客栈的环境还是不错,不知道兄弟有没有想法换个环境,在愚兄家中小住几日如何?也好让愚兄略尽地主之谊。”
孔瑞本来就打算要离开悦来客栈,现在见到范永杰来请,也就顺水推舟,更可以在他家中探探他们的口气,看看能不能帮助矿谷中人联系到生铁的出路和买进食盐、布匹的渠道,当下便对范永杰道:“也好,兄弟也正好想换个环境,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前去叨扰范兄一下。”
见孔瑞答应下来,范永杰心中反而咯噔一下,口中却道:“好,那我们现在就走,正好家父也在,家父这几日都在惦记着当面答谢兄弟对愚兄的救命之恩。”当下二人也不多耽误,便出门离店而去。
第188章 牵线搭桥()
到了柜台处,范永杰就抢着为孔瑞付账,孔瑞当然不能让他为自己付账,又不便去争抢,就急忙摸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抛给掌柜的道:“不要找了,剩下的就做为赏钱。”那掌柜的自然满口称谢。
范永杰见孔瑞出手大方,更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那名掌柜的见二人走出了大门,很快就收起了笑容,对旁边一个伙计使了个眼色,那名伙计马上就会意,也出门跟着孔瑞和和范永杰而去。
原来孔瑞住进来时间不久就被掌柜的怀疑上他了,他见孔瑞那几天每天只是准时出去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而且每次出门时还都变换了面容,然后就呆在房间里,也不常吃饭,就对他产生了好奇,就马上安排了人对他进行跟踪。
负责跟踪他的人见孔瑞每次都去一座茶楼,很快就离开,然后就看到了段智隔了一段时间也从那里离开,那人却是知道段智的身份,很快就回来给掌柜的汇报;那掌柜的马上就警觉起来,此人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居然和一名情报贩子天天联络,那肯定是值得怀疑。
这遂都之中人本来就多,孔瑞每次出门都是街上最热闹的时候,而跟踪他的人也是极其擅长此事,几次被跟踪,孔瑞居然都一点都没有察觉,这次还是一样,他们二人就一路回到了范宅。
进了范宅,孔瑞见这范鼎陶家中装饰也只是相对普通,并不像他这几日在外听说的是如何奢侈豪华,但想到范福前些天对自己的怀疑,他还是多少有些戒心,随着范永杰走进了客厅。
一进客厅,孔瑞就见到一名身材高大的老者正端坐于主座之中,范福就坐在下手;那名老者一见到孔瑞和范永杰进来,便起身道:“这位一定就是林瑞仙徒了。”
范永杰也连忙给孔瑞介绍道:“这位就是家父。”这才又对着范鼎陶行了一礼道:“爹,这位就是孩儿时常给你提起的林瑞兄弟。”
孔瑞也上前一礼道:“见过世伯。”
范鼎陶知道他修炼者身份,也不敢倚老卖老,连忙对孔瑞道:“仙徒不必多礼。”
“世伯也不必叫我仙徒,直呼我名字即可。”孔瑞客气道。
范鼎陶知道有些修炼者面容并不随着岁月的流逝而那么快地变老,也不知道这孔瑞到底年龄有多大,只好道:“既然你与永杰称兄道弟,那老夫就叫你一声贤侄如何?”
“理当如此。”孔瑞自然没有问题,便回答他道。
范鼎陶以前从来没有与修炼者打过交道,但他却听说过这些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如今眼前这个人也是一名修炼者,但却依然很有礼貌,虽然他还是心存戒备,但多对孔瑞多了几分好感,便连忙请孔瑞入座,又安排了茶水,这才开口道:“听永杰讲,贤侄在清水镇救了他两次,老夫在此再次谢过。”
“世伯客气了,我只是见到那些魔修灵徒无端对普通人出手,但凡正派修炼者都会出手相助的。”孔瑞道。
虽然范鼎陶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但还是第一次听说“魔修灵徒”这个说法,便问孔瑞道:“那么贤侄是如何知道他们是魔修灵徒的?”他自己是知道这些人应该都是些猊訇人,却是想看看孔瑞对这些人的看法如何。
“我之前与他们打了些交道,知道他们只是些猊訇兵部培养出的杀人机器罢了。”孔瑞淡淡地道。
范鼎陶却是知道猊訇军队中有一些修炼者高手,能够腾云驾雾、来去如风,而且武功高强、心狠手辣,原来这些人就是孔瑞口中的魔修灵徒了,想到儿子遇到这些人还能够活着回来,也算是万幸了,当下对孔瑞的戒备又少了几分。
范鼎陶又问孔瑞道:“既然林贤侄能够击杀这些魔修灵徒,想必也是从大宗门出来的高手修炼者了,不知贤侄师出何处?”实际上他哪里具体知道这些修炼宗门,只是想看看孔瑞的反应。
果然,孔瑞知道不能说出自己的宗门,只好道:“我只是一名散休,四处云游而已,正好这些日子就在那矿谷一带。”
范鼎陶何等精明之人,自然看出孔瑞不愿意说,他们也不好强问,便话锋一转,问孔瑞道:“贤侄近期在那矿谷一带,不知对那里的形势有何看法?”
孔瑞知道此时最好就都说实话,没有必要躲躲闪闪,便对他们三人道:“这矿谷中的赵二目前一时难以被猊訇人攻破,我想那猊訇人对他也无可奈何;即使那矿谷附近的镇子没有猊訇士兵驻扎设防,想那赵二依旧难有能力和机会杀出那一带山区,可能还是守在谷中不会出来。如今猊訇人已经知道此种情况。也不知道猊訇人什么其它大事发生,致使他们要从矿谷附近抽调兵力,但猊訇人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对赵二等人的封锁,这才设定了这么一个圈套,假装放开了对那里的管制,吸引想做生铁生意的商人前往,而他们自己却打着矿谷中人的名义四处劫杀前往那一带的商人,使这些商人不敢同矿谷中人做生意,也就同样起到了封锁矿谷的作用。”
范鼎陶等人见孔瑞一语中的,果然见解不凡,但还是担心他是来对付自己的,便装作还不是十分明白,却也不愿意管这些事情的样子,开口道:“唉,这军国大事不是我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