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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萧儿演算完毕,成功解答,看到刘蒙依旧站着,收获学术的喜悦让她心情好了很多,声音平和些,道:“刘蒙,我需要跟你谈谈。”
“你说。”刘蒙眼神凝固。
“我说话会很直接,这可能会让你不舒服,先说一声抱歉。”林萧儿淡淡地说,表情很认真,带着点冷傲。
“你我两人此前并不认识,我也不可能对你有一点儿好感,我现在正是学术关键时期,需要借助刘叔叔留下来的星阵,当然,我也跟你说了,作为回报,我会替你还掉赌债,你也同意了,所以,我现在使用这件房和星阵理所应当,再说,放着星阵不用,也是浪费。”
似乎全都是她占理,刘蒙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太盛气凌人。
林萧儿鄙夷地看着他,这个未婚夫的无能和懦弱,整个北安城的人都知道,若不是为了学术,都懒得跟他说一个字,看他呆头呆脑的样子,都不配是刘叔叔的儿子。
见他不说话,林萧儿以为是懦弱性子被怼得不敢说话,很不耐道:“你放心,我不会退掉婚约,等我成为准学者后,我会履行承诺嫁过来,对刘叔叔当年救我的回报,你在外面做什么事,我也不想过问,我会是刘家的人,你做不到的事,我来做。”
刘蒙很认真地说道:“不需要,我家的事不用假手他人。”
林萧儿很是意外,虽与这未婚夫接触不多,此前也能明显感受到性格缺陷,无能又好面子,还容易恼羞成怒,却又不敢发出来憋着,让人看着鄙视。
“我已经算力八阶,我,一定会成为真正的学者,恢复刘家的荣光,你,现在可以出去了。”林萧儿冷傲的脸庞不带一丝感情,甚至眼底隐藏不住的厌恶。
刘蒙沉静地走了过去,在旁边的座位坐下,笼罩在星阵的光芒下,所幸闭着眼睛去审视那颗学树,果然在计算力等级的标识前与准学者之间,灰暗的地方出现三个字:初级冲灵阵。
不知所谓,恬不知耻。
“出去!”林萧儿因为愤怒白皙的脸色蒙了一层红晕,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白嫩的颈部,随时都可能划破颈部香消玉损,果敢而没有一丝犹豫。
刘蒙查看后睁开眼就看到此情景,也挺意外,这姑娘是要闹哪样,瞥了一眼道:“你慢慢研习学术吧,晚安。”
来得莫名其妙,走得更莫名其妙。
走到门口时,刘蒙突然停住,问道:“哎,你在我家要赖到什么时候?”
“你……”林萧儿显然没想到出了名的废物敢这么跟她说话,一股怒气充斥着胸口,呼吸都有些不稳,不过她控制力极强,坚定道:“不成为准学者,我不会走,而成为准学者,你没权利让我走。”
法律是规范平民,一旦成为学者,那可就不同了。
草,一向很文雅的刘蒙也忍不住爆了句粗,敢情是赖着不走了。
“如果你能成为学者,我自然也会离去,只是看来这辈子没有这种希望。”
林萧儿极为愤怒地喊道,声音都有些刺耳。
刘蒙走后,林萧儿松了口气,眼神怔怔地呆了片刻,心里也有点苦涩,更多是倔强和坚韧,喃喃道:“刘叔叔,我一定不会让刘家败落下去,我一定会成为学者。”
计算力八阶,还差一点点就达到准学者的门槛。
努力!看算题。
又坚持看了一个小时,大脑一阵阵困顿,林萧儿才停下来,脱掉外衣,白色的柔衣,衬托着完美的躯体,标准睡姿躺在床上,忽而感觉脸上一阵不舒服,轻轻按捏了几下,便睡过去了。
隔壁房间。
刘蒙琢磨了会儿,计算力是什么?我可是全国珠心算一等奖,不是应该立刻计算力满级成为准学者吗?
刚才趁着机会看了看林萧儿演算的题目,很小儿科的层次,大约初中水准。
刘蒙做了一番尝试,加减乘除开根号等运算速度还过得去,只是早就借助高等计算工具,自然不会练习这种低级、小学生玩的把戏,相比于小学时期的专门训练,就计算速度确实下降很多,看来每天要抽些时间练练运算,还有最重要按照学树的提示找到冲灵阵。
这一觉睡得很香甜,好多年没有过的沉睡,睡梦中再也没有出现那些神奇又有复杂的算式。
神清气爽。
睁开眼的时还有些恍惚,一直住在科学院的单身宿舍,窗外就是喧闹的街道,小吃早点的临时铺子很多,一股股浓重的油味飘荡进来,还有各种汽车、机械发出的噪音,这就是地球上的生活写照。
然而,这一切都消失了,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的寂静,深深地吸了口气,如同置身在亚马逊大丛林里的香甜空气,让人心情格外宁静,轰然,记忆回归,他猛然才意识到,这不是地球,而是一处神秘的世界,随后就很释然,在那个所谓的家乡已没有亲人,父母的骤然离世打击很大,若不是还有探索宇宙奥秘的信念支撑,恐怕早就是行尸走肉。
呵,对我来说,这个神秘的学术世界更有吸引力,或许这才是最适合我的地方。
刘蒙笑得很愉快,继续宇宙奥秘的无尽探索。
第3章 赌债卖妻()
刘蒙收拾整齐之后,走过来正碰到林萧儿拿着一本书走出来,显然人家早就起床看书了,她对待学术一丝不苟、特认真,特像班级里最用功的孩子,可惜,这样的学生通常不会特别突出,都是中等水平。
“早。”
很平和地打个招呼,擦身而过也太尴尬。
“不早了。”林萧儿回着,眼睛仍然盯着书本,“蓉姨已经在门外走了两圈,你再不起床,恐怕她就要敲门了。”
“好久没睡得这么舒坦,生活真美好。”刘蒙说。
“一头猪吃了就睡,睡醒再吃,也觉得生活很美好。”
鼻腔里发出的轻微声音,听着像是呵还是哼,那股子不屑却极其明显,林萧儿拿出一张金卡,嗔道:“应该够你还债,别再跟那些猫猫狗狗混在一起。”
“你管得真宽。”
“我希望你,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怎么说你也是学者后裔,父亲曾是北安城最光彩夺目的学者,刘家的荣誉不容践踏,如果你还记得父亲,请不要给他蒙羞。”
动不动就上纲上线,刘蒙没去接她递过来的金卡,洒脱道:“不用了,我会处理掉赌债的问题。”
“你想要随时拿走,昨晚的事,我不想再次发生。”
林萧儿看来,不过是自尊心作祟,打肿脸充胖子,一旦出了家门,照样固态萌发,一定要早点成为学者,才能保住刘家的门楣。
“小蒙,林家小姐,你们起来啦,快点用早餐吧。”
蓉姨很亲切地说,那言语之中对林萧儿更是客套讨好。
林萧儿很有礼貌,全然不似对刘蒙的态度,“麻烦蓉姨。”
蓉姨连连摆手,“应该的,这都是分内事,林家小姐,看看饭菜合不合口。”
一锅稀粥,加了些菜成菜粥,小菜精致,然而与高大的府邸形成鲜明对比的吃食仍然暴露家中的窘迫。
蓉姨给刘蒙捞了一碗很稠的菜粥,看他吃得香,很开心,“小蒙,你多吃些,养足了精神才能用功读书。”
林萧儿心道,不过是浪费粮食罢了,精神头足会干更多坏事吧。
刘蒙不习惯说一些温情的话,他坦然地接受了,心中有股傲气,尽快处理原来刘蒙留下的麻烦,改善家中的窘迫现状。
饭后,林萧儿把蓉姨拉到一边,拔掉了头上还剩下的唯一发饰,金钗,以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给了蓉姨,当成钱粮,应该能应付一段时间的生活。
蓉姨不接受,两人推让,最后林萧儿不容置疑地塞到手里。
刘蒙的余光瞄到了。
“蓉姨,我有点事儿,出趟门。”
活人总不会被尿憋死,刘蒙充满信心。
林萧儿根本不在意刘蒙的去向,她一颗心思都在提升计算力上。
刘蒙悠闲地逛着寻找有关冲灵阵的讯息,只是找来找去也没找到一点相关信息,倒是把北安城逛了大半,这只是一座边陲靠近海边不起眼的小城,以独特学术发展起来的科技水平有些地方远超地球,而有些地方则远远落后,科技树的方向完全不同,逛得兴趣盎然,直到三个不速之客拦住了去路。
“嘿,总算找到你了,昨晚的信收到了吧。”
信!刘蒙看着眼前三人,为首是李彪,后面跟着两个狗腿子,带着以前的刘蒙赌钱,坑他输了很多钱,就是昨晚的信和林萧儿的蔑视导致猝死,只是信上的内容却想不起来。
“收到了。”刘蒙先不急不缓地答应着。
“那就好,我的耐心有限,尽快实施,哥们拔个头筹,我俩的帐就一笔勾销了。”
“不好意思,昨晚睡得太沉把你信上的内容全给忘了。”
李彪大怒,你特么耍我是吧,粗重的呼吸,喝道:“你个废物欠我一堆赌债,还不出来就把你未婚妻卖给我了,小娘们搬到你家去住,你弄迷药给搞昏了,嘿,我就拔个头筹。”李彪嘿嘿笑道,嘴角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原来如此,难怪原来的刘蒙羞愤而死。
李彪没注意刘蒙那眼神的变化,沉静而倨傲,阴沉地笑道:“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以前的刘蒙就是个软蛋,哪懂什么人情世故,面皮薄的很,要不然也不能被所谓的好兄弟骗去赌钱,还羞愤挂掉,现在的刘蒙可是超高智商的天才,对付李彪这样的莽汉并不困难,很轻松就让他拿出凭据来看。
“这东西很好伪造,我马上可以写一堆出来。”
李彪把纸条展开来,怒道,“你看看,这分明就是你的笔迹,还想抵赖吗?要不然我们去请城主裁决,看你还怎么见人。”
刘蒙喊了一声你爹来了,李彪不疑有他,不由得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