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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重要的敌情,晟轩怎么能不用心呢?急忙问道,“阿格里斯?他是什么修为?他是驻扎在虎族驻地的加莱人的将领吗?哪里有多少驻军?”
格里森哈哈一笑,却不再说下去,而是颇有深意的看着他,他当然知道对方心里在想着什么,虽然对此事十分感兴趣却也只能强行压下。
见晟轩竟然忍住不再询问,格里森也顿时感觉有些索然无味,不由嗯了两声说道,“我只告诉你以你现在的实力还无法撼动阿格里斯,一箭沼泽地势更是凶险万分,你有时间精力不如放眼别处,我听说你们狂暴沼泽一处可是进攻颇为不顺,你放心我格里森没有那么小气,这一条消息算是附送的吧。”
事情一下从一箭沼泽跳跃到了狂暴沼泽,不由让晟轩一愣,“狂暴沼泽?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前几日曾经到过那里,所以知道一些也不奇怪,不过我奇怪的倒是你这个人,你并非兽人也不是奥玛人,为什么会趟进这趟浑水当中?以你的悟性天赋假如潜心修炼的话,我敢肯定用不了几年你便可以踏破化境,再有几年便可晋入真境,甚至跟那些几百年的怪物比肩。”
格里森此刻话锋飘忽,一时让晟轩不知该如何应答,却听对方继续说道,“我倒是有个提议你看如何?我帮你平定沼泽中事,然后你与我找一个僻静处,此后你我相互印证潜心修炼,一同冲击修炼的最高境界,你看如何?”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不是加莱人吗?为什么要帮助你的敌人?”格里森越是热心,便越是让晟轩心存芥蒂。
“你是加莱的敌人,却不是我的敌人,与其说我是加莱人,不如说我是古加莱人,”格里森叹息一声说道,“哎,现在的加莱已经失去了往昔的风采,就连拜月教之时都不如,国家在泰坦一族的淫威下,已经完全失去了自由更别提什么荣誉了,那些愚蠢的国民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陪着泰坦家不断的发起毫无意义的战争,荣誉圣殿的信仰也只是变成他们愚弄世人的工具罢了。”
虽然晟轩不太了解如今的加莱到底是怎样的国家,但却能听出格里森言语中的真实,能够体会到他的一番苦恼,同时也看出此人也是一个性情中人,不由多了几分好感。
“你为何会如此醉心修炼?又怎么会想到找我来寻找突破的技法?虽然我得了你几本魔法书,不过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你的长剑不是已经毁掉了嘛?我可以帮你重新铸炼一把,一定会比你拿一把好上许多。”
“这把剑、、、”格里森听到晟轩的话,不由再次抚摸那柄长剑,“它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十八岁成人礼物,可我童年的记忆中却没有他的影子,直到我十八岁的时候叔叔给了我这把剑,告诉我我的父亲是一个英雄,为了家族的崛起牺牲了性命,并叮嘱我要继承父亲的遗志,担负起这个重任。”
格里森长叹一声,“我凭着自己的实力做到将军,可又能怎样?除了杀戮我不会别的,不会迎合上峰的心意,不会曲意逢迎圣殿的教诲,更因为我家族曾有拜月教的嫌疑,所以处处被人监视,我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无法改变历史留下的印记。”
“假如是以前,我不会用它与人对阵,也不会让它有半点损毁,如果真的有人胆敢损毁它,我一定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但现在一切对我好像都失去了意义,我付出了那么多得到的是什么?我的妻子不忠于我,我的朋友背叛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我效忠数十年的国家也在怀疑我,到现在我除了修炼之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好像修炼已经成为我活着的唯一意义。”
“真境之后可以成神,你知道吗?如果真的可以成神,我便可以改变一切、、、、”格里森说到这里不免有些语塞,好像他自己也没有太多的信心跨越真境,同时言语中包含着百倍的落寞与孤独。
是否能够成神晟轩不知道,况且现在他依然在怀疑是否有神的存在,一个个的宗教都是凡人在信仰,一座座的神庙也都是凡人修建的,就算有一些神迹的存在只怕也不过是远古强者留下的痕迹而已。
不过格里森的话还是击中了晟轩,也许是他的遭遇,也许是他的真诚,或者是言语中一些无法言语的东西让他有了些许的共鸣,总之晟轩在那一瞬突然放开了最后的芥蒂,不由慢慢说道,“其实那份功法也没有什么,不过你要想修炼到足以抵抗杀戮之气的境地恐怕还需要耗费不少的时日。”
这话一出口顿时让格里森眼前一亮,“那么说说你的条件吧,只要我能办到的决不推辞,哪怕是帮你杀人,反正我也只会这个了!”
写了半天最终我被打败了,通篇就是个混乱啊,希望大家能看明白。
437武力镇压1()
本以为还要讨价还价一番,却没想到晟轩自纳戒当中挑挑拣拣,竟然找出一份兽皮上记载的功法直接抛给了他,这功法原本是写给金狼族剩下的,现在便自然的归格里森所有了。
看着手上这份功法,格里森的心却十分复杂,他没有想到事情竟突然变得简单起来,简单的让他有些不好接受。
“这真的是给我的?”格里森前前后后看了几遍还是不敢相信,却听晟轩冷冷说道,“事情恐怕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功法不过是入门而已,而且练到大成起码要苦练几十年,而要想做到控制杀戮之气,却是在这份功法大成之后,在学习更高深的功法,起码又要几十年才成,另外我要跟你说清楚,你们加莱人的体质如何是否能够修炼到大成我可不能保证,所以也许你修炼几十年最后发现只不过是在浪费时间。”
“好,好,好!”却没想到格里森连说三个好字,“如果不是这么艰难,恐怕我还不敢相信呢,不过是几十年时间,对于你我这般修为的人便如同弹指瞬间,况且用几十年时间来赌一个希望总比没有希望的好。”
“既然这样那随便你,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等你将这份功法修炼到大成的时候再来找我吧,如果那时候我还活着,我定然将余下的功法告知与你。”说着晟轩便要离开,却不想被格里森闪身拦住去路。
就在晟轩疑惑间,却听格里森嘿嘿一笑,“不用那么麻烦了,以后我都跟着你,既然你已经决定将这功法教给我,那么有空的时候点播一下应该不会为难吧。”
“跟着我?”晟轩惊骇的差点蹦起来,但瞬间他便改变了想法,以前他还想过俘虏一名加莱高手,用一些非常手段将他们变成自己的奴仆之类的,可现在有格里森这样一个高手主动送上门来,他又岂会拒绝?
要让格里森跟着自己可是一把双刃剑,他并不能对他绝对放心,而且对方的实力在自己之上,一旦有什么异变自己也难以阻拦,不过要想得到好处却不承担风险,世间恐怕没有这等好事。
略一思索之后,晟轩便点头答应下来,“你可以跟着我,我也可以给你讲解一些功法上的疑问,不过、、、、”“你放心,我格里森并非那种卑鄙小人,绝对不会妨碍你,更不会作出伤害你的事情,反倒在你危难的时候还可以帮你一把,我没有什么朋友,现在就算你是我的朋友吧,唯一的一个。”
话都已经说道这份上,晟轩还有什么好说的?两人再不耽搁马上动身去找天啸几人,当这些兽人看到晟轩的时候,却都不自觉的向后倒退几步,等到看清格里森的打扮更是满眼疑惑。
晟轩这才注意到格里森虽然身上没有穿戴加莱的盔甲,但一身打扮还是带有明显的加莱特征,如果这样领回金狼族驻地的话,恐怕又要生出不少不必要的麻烦来。
几件衣服丢过去,转眼间这个加莱高手便已经是一身兽人的打扮,虽然他的面容还是可以证明他的身份,但不注意看的话却也与奥玛人没有太多的区别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晟轩带着大军终于踏上了返回驻地的路,连日来突发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还没等他想好对策另一件事便又堆在了眼前,此刻刚刚解决了加莱大军的威胁,金狼族内的变动又已经涌上心头,何况还有长弓沼泽中的事情,他派出的几队战士现在却还没有消息。
而此刻金狼族的气氛却正悄然的起着变化,短吻长老正当着狼王和所有长老的面滔滔不绝的说着,虽然他看起来一张圆滚滚的面容,让人感觉憨厚老实,可他的话却句句带有强烈的煽动性。
“狼王、长老、还有各位英勇的族人们,我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虽然他的手段当得神使之名,但我金狼一族甚至我兽人一族从来没有过异族人担当神使,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不过是在利用我们,我们原本过着宁静的生活,可他的出现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我们已经损失了多少族人?恐怕已经近百万了吧!”
“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们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可现在这个人正带着我们走上一条绝路,我们最英勇的战士都归于他的统领,可他呢非但没有改善我们金狼族的境况,竟然要牺牲我们的性命去拯救其他兽人部族,他是在以我们金狼族人的性命为他赚取好处,这样的人我们能拥戴他为神使吗?”
狼牙此刻已经解除了拘禁,正站在狼王身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十分的难看,对于短吻的话他当然不能认同,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因为对方的话句句都击中了族人的要害,每一句都掀起一片血粼粼的往事,让他们心头重新滴血。
“加莱人的残忍你们也都已经看见了,可你们眼中的神使大人,却在危机没有解除的时候带着我们金狼族全部的战士,跑去帮助那些人马族人,人马族是什么?是将我们视为叛徒、走狗、视为死敌的部族,我们竟然厚颜无耻的跑去帮助他们,这就如同是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