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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双喜手中提着皮鞭,再次走到几个女人跟前,狠狠的抽了下去,“你们几个蠢货,我养你们有什么用,一个孩子都照顾不好,我要你们偿命。”边骂边更加**的抽打,几个女人已经连哀嚎的声音都没有,皮鞭落在身上只有细微的抽搐,边上还站着几个丫鬟老妈子,都吓得不敢抬头,个个脸色惨白体如筛糠一般的抖着。
突然一个小丫鬟风风火火的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老爷老爷别打了,快去看看小少爷吧。”这一喊顿时让洛双喜停住了手,满布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来人,看见小丫鬟慌张的样子,不由吓得他脸色惨白,突然大哭一声“我苦命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连一声爹还没叫过啊,”哭着哭着又突然举起鞭子“我一定要你们这几个臭婆娘偿命。”
小丫鬟想笑又不敢笑急忙说道,“老爷,小少爷醒了。”
皮鞭仿佛很有同情心,举在半空竟然没有落下,洛双喜一下楞在了那里,“你说什么?谁醒了?”“小少爷醒了。”“真的?你可不要骗我,你要是敢骗我,看我扒了你的皮。”说着就那样举着鞭子向后院冲去,那滑稽的样子终于引来小丫鬟一阵轻笑“老爷,鞭子。”“啊?什么?”抬头一看自己还拿着鞭子,洛双喜哦了一声想要将手放下,可却怎么也放不下了,只好一松手将鞭子扔掉,就那么举着手跑向后院。
一众丫鬟们见老爷走了,这才有人敢哭出声来,不单是因为自己害怕,更是感觉柱子上绑着的几个女人可怜,好一会才有胆大的走过去,轻轻的将绳索解开,那绳索已经深深地勒进了肉里。
正在丫鬟婆子们给她们清理伤口的时候,老爷又高喊着跑了回来“我儿子没事了,我儿子没事了”,丫鬟婆子们也没听清老爷喊得是什么,顿时吓得一众女人丢下伤者站在了墙角,只见老爷看看地上,再看看丫鬟婆子,“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她们治治,哎呀打的真惨,谁能下的了这样的狠手。”边说还不住摇头,突然又蹦跳的在丫鬟婆子中间转了个圈,“我儿子没事了,我儿子没事了,我儿子、、没、、、事、、、了,哈哈哈哈。”然后又蹦跳的举着手冲上了大街,丫鬟婆子互相换个眼色,最终确定“老爷疯了。”
直到一个时辰以后,疲惫的洛双喜才举着手回到洛府,刚好洛福正带着几个大夫前后脚走进来,见老爷的样子不由上前问道“老爷你这是怎么了?”边说还不住的看着哪只高举的手,洛双喜心中一气狠狠的给了洛福一脚“老爷我的手拿不下来了。”又看看洛福身后“这些都是什么人?”“老爷不是让我们寻遍千里也要请来名医医治少爷的病吗?这是我刚刚请来的大夫。”“你才有病,少爷好的很,让他们滚。”洛福被说得莫名其妙,但老爷吩咐也只能照办,刚要让这些大夫走又听老爷说道“等等,找个会看病的来看看我的手。”
8童年()
晟轩当时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几天以后他醒了过来,只不过他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一切,确切的说他忘记了秦鞅还有那四个记忆体,现在的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正常的小孩,每天在哭闹、玩耍和睡眠中度过,但奶娘发现他现在多了一个坏毛病,就是睡着的时候总是要摆一个古怪的姿势,就连喘气的方式都很古怪,这不由让奶娘和丫鬟感到害怕,虽然他们是洛老爷新找来照顾小少爷的,但前面那些奶娘丫鬟的遭遇她们都听说过,好在晟轩有些怪异但身体却好的不能再好,渐渐的她们也都放下了心,也不再去管他这些小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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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转眼已经过去三年,晟轩已经是一个满地乱跑的小家伙,身体也是格外的好,三年来什么病都没有生过,不但长的可爱而且天资聪慧,只要是看过的听过的只要一遍就都能牢记,洛双喜见了真是打从心里往外的美。
没事的时候,洛双喜就会带着晟轩在街上走动,并不是为了散步,也不是去买东西,而是晟轩见到谁都会准确的叫出对方的名字,然后听着对方夸赞儿子聪明。起初他还喜欢带个仆人,有点事情好跑前跑后的照顾,后来发现这该死的仆人竟然在别人夸自己儿子的时候,也摆出一副得意之色,这岂不是分去了自己的快乐,干脆就自己带着,索幸这小村子谁不知道他的大名?又有谁敢去招惹他?偶尔晟轩会说出一些让所有人吃惊的话来,便会有一群人不住夸奖,并且挑起大指高喊“天才。”这时候洛双喜简直比取了一房姨太太还要美。
这一天洛双喜又带着他出去,在一路夸赞中走过,渐渐走到了村子尽头,这里洛双喜很少来的,今天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里,突然听见一群孩子朗朗的读声,里面还有先生正在给学生上课,晟轩听得入了迷,洛双喜几次想喊他走又忍住了,后来干脆自己坐在学堂外的石条上,在他已经昏昏欲睡的时候,终于先生讲完了课,孩子们一下冲出了学堂,晟轩也走过去拉一拉他的衣角“爹,我们回去吧。”
洛双喜惺忪着眼睛刚要带晟轩走,却见先生走到晟轩近前“小娃娃,是不是很喜欢这里啊?那明天让你爹带你来上学堂好不好?”洛双喜没好气的在旁轻轻踢了先生一脚,先生一歪头猛然看见洛双喜“啊,、、、、洛、、、洛老爷。”再看看晟轩,这才恍然大悟,“洛老爷这就是你家公子?”“正是。”洛双喜嘴角已经撇到了腮帮子,要是没有后槽牙挡着,恐怕就能歪到后脑勺,先生赶忙堆着笑脸“哎呀,果然是一表人才啊,你看这、、、这、、、这、、、、就是与众不同。”也许先生实在找不出一个三岁的孩子,到底有多少与众不同吧,但洛双喜听了十分高兴,“那是自然,不看看是谁家的孩子。”“就是,就是,我看小少爷有三岁了吧。”“不错今天刚好三岁零两个月。”“那洛老爷是不是考虑让公子到我这里读呢?”先生说完不自然的搓着手陪着笑,“到你的学堂?”洛双喜瞟眼看了下学堂,“哼,这也是人呆的地方吗?”也许他早已经忘记,过去他住的地方如果跟这里比恐怕就是猪窝。
先生想要晟轩到自己的学堂也不过是想多一份收入,没准还可以跟这位洛老爷拉拉关系,见洛双喜如此态度知道他不好惹,弄不好偷鸡不成蚀把米,所以也就知难而退了。
洛双喜带着晟轩往回走,突然想起刚才他专注听先生教的样子便问道“晟轩啊,你是不是很喜欢学堂?”“不”“哦,为什么不喜欢?我看你在外听了半天呢。”“我不喜欢学堂那么吵,但我觉得先生讲的东西很有道理。”洛双喜听到这话顿时停住脚步,“既然这样,那爹明天送你去那个学堂好不好,我把别的孩子都撵走,那样就不吵了,还可以天天听先生讲道理。”那知道晟轩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才不要呢,那先生半天的功夫就讲了三句,他说第一遍我就懂了,可他却说起来没完没了,况且我仔细一想他说的也未必就对,起码那句:君子而改节,不若小人之自新。我觉得他讲的就有些不妥。”
洛双喜听到这话真是心花怒放,儿子没有上学堂就已经会挑先生的毛病,这要是上了学堂那还了得?“那爹送你去最好的学堂。”“我不要去学堂。”“怎么又不去学堂了,你、、、、、”“最好的学堂也不过是房子好,里面不一定有最好的先生,再说我不喜欢学堂里那么吵,不如爹请最好的先生来,我跟着先生学。”这一番道理更是让洛双喜惊讶万分,伸手一把将儿子举过头顶,让他骑在自己肩膀上高兴的向家里跑去。
一进门罗双喜就迫不及待的高喊,“洛福,给我滚出来。”洛福一声喊飞一般奔来“来了,老爷什么吩咐。”洛双喜将儿子从脖子上举下来,喘一口气说道“明天就去给我请先生我要最好的先生不是全村也不是全镇我要的是全州全国最最好的先生,是请、、、请、、、、你听明白了吗?”“请、、、请、、、先生,谁生病了吗?什么病、、、、”“妈的,我要的是教少爷道理的先生,你问谁生病干什么?”洛福被狠狠的踢了一脚这才明白此先生非彼先生,“好好好,放心吧老爷我一定把最好的先生给您请来。”说着挥了挥拳头,“你TMD还是没听懂,我说的是请,真正的请。”洛福被说得一头雾水,因为每次他都是用拳头请人的,难道这次有什么不同吗?“真正的请?”洛福抠着脸想了想,又做了一个双手捧着的动作“请?”这次洛双喜满意的点点头“请”
这一次洛福可真的花足了力气,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带着一干男仆冲出了府门,惹得街上早起的百姓纷纷闪躲,以为洛老爷又看上了那家的姑娘,小心的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次是要请先生,这才放下心来。
请先生说起来容易,可是以洛福的水平却难上加难,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那里才有教的先生,又怕请来的不是最好的,经过一番打听终于请了几个回来,一进门就高喊着“老爷你要的先生给你请来了。”
当几个男仆或背或抬终于将几个先生请进堂中,洛双喜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年级大,最大的恐怕没有九十也有八十八了,“这就是你请来的先生?”“是啊老爷,您不是说要我请最最好的先生吗?我都打听过了,这些就是我们这最最好的先生,这位王先生,一辈子教那个什么私塾的,他教的最大坐过县衙,这位李先生更了得,教出两个坐过县衙的,这位、、、、、、”他说到王先生,王先生就会扶着耳朵大声问一句“你叫我啊?”说到李先生李先生也一样的画葫芦“你说什么?”洛双喜怒不可遏突然大吼一声“够了,赶紧把这些先生都给我请回去、、、、、”
等到洛福带着人回来已经是深夜了,刚一进门就见老爷正在院子里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