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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宇尴尬一笑,道:“呵呵!呃,倒是差不多,桌椅卷轴样样不少!”他心里却暗想:“差大了,不仅没有房子,而且卷轴的数目也不对,桌下的格子里密密麻麻都塞满了,就算没有一百,也绝对不会少于八十。”
晶贝女道:“师父说了,我们的修为太低,幻晶石里的东西尚不能修炼,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看,千万别沉浸在上面,等到我们修为达到五脉之时,再回去接受传承刚好!所以,三位师弟,加油修炼吧!”
四人说笑着,靠在篝火旁,不知不觉便各自睡去,有朱伟这样超灵敏感知的人在,任何的风吹草动,他都能够事先预警,所以,安宇等人都睡得十分踏实。
“宝藏”的隐藏地点,竟然颇远,在晶贝女的带领下,直至傍晚时分,才终于赶到。站到这棵参天巨树面前,安宇不禁哑然失笑,原来这棵大树,就是他之前与风雷宗那名叫齐东的弟子约定见面之地!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上去取来!”晶贝女说完,便顺着树干,攀援而上,不一会,身形便隐入了浓密的枝叶之中了。
“没想到,君君居然将那些东西藏在了这里!”朱伟望了乐封一眼,问道:“你不会早就猜到了吧?”乐封尴尬地耸了耸肩,道:“我怎么可能猜到,君君向来心思缜密,就算猜到了藏在这里,我们也未必能够找出来。”
两人说话的工夫,晶贝女已是顺着树干飞跃了下来,轻盈地落到了三人的面前,摇着右手,欢快道:“看,就在这里了!”只见她摊开手掌,掌心中有一圆形事物,整是一个混元盘!安宇三人登时惊异起来,这小小的一块混元盘,藏在这巨树之上,就算被告知在此而不明言具体位置,那也是极难找到的,毕竟一个小小的树缝,甚至虫洞,都可以将之完全隐藏。
“小师弟,给你风雷剑!”晶贝女手腕一翻,一个三尺长的黄色布包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安宇连忙接过,脸上登时现出惊异之色,他只觉长剑入手,轻若无物,根本不是宝剑的感觉,因为越锋利之剑,重量也就越沉。
“嘻嘻!想不到吧,你打开一看便知。”晶贝女见安宇有些不相信的样子,遂道。朱伟与乐封自然见过风雷剑,此刻他们两人正欣赏着安宇吃惊的表情,感觉颇为受用。
“噫?这是……”安宇翻开锦布之后,更加惊异起来,道:“竹剑?”他完全没有料到,风雷宗的圣物居然是一把竹剑,并非什么神兵利器!而在方形锦布之上,也如晶贝女之前所言,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小字。
晶贝女道:“小师弟,你莫要小看了这把竹剑!它可是大有文章的!”安宇不解,问道:“君君师姐,愿闻其详!”晶贝女道:“你可知,修为与剑术达到了一定程度之后,草木花叶皆成利刃,斩金削铁亦不在话下!这把竹剑,便是风雷宗的创宗祖师所用之物,他便达到了指物皆剑的化境!不过,现在的风雷宗早已没落了,再也没有人能够达到他们创宗祖师的程度。小师弟,你可以舞动这把竹剑感受一下,看看与普通的剑有什么不同!”
安宇不明所以,右手握着剑柄,只觉其脆弱不堪,几乎稍有用力便会折断一般,于是左右慢慢砍了两下。晶贝女笑道:“小师弟,你这是砍柴呢?用剑,要用心!你把心神沉入其中试试!”安宇听其所言,当下双目紧闭,仔细感受着掌心中的竹剑,慢慢挥舞了起来,或刺或挑,或撩或横,慢慢地,他竟感觉到了一丝玄妙之感,这种感觉随着他剑招的舞动越来越强,而且,他右手中隐藏的“断剑赤饮”竟也开始微微躁动!
安宇越舞越是沉醉,似乎竹剑中有一股神奇地力量,能够让人欲罢不能!渐渐地,他感觉到竹剑似乎就是自己手臂的延伸,剑尖传来的触感是那样的真实,就如自己的指尖一样!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安宇停止舞动,睁开了双眼,顿时感觉身体满是疲惫!仅仅是片刻的挥舞,竟让他全身大汗淋漓!
“嘻嘻!怎么样?厉害吧!”晶贝女笑道:“原来小师弟也是懂剑之人,这竹剑中包含了风雷宗那位创宗祖师的剑意、剑道!普通人是无法体会的,我们四人之中,也只有乐封与你,触摸到了其中的剑意!这把风雷剑对我来说,只是一块竹片,但对于你们,或许是莫大的机缘!怎么样,小师弟,你还打算将它交回风雷宗换人么?”
安宇微微一笑,道:“我那两个朋友定然是要救的!这风雷剑就算再稀有、再珍贵,它也只是一件死物,岂能与朋友相提并论?不过,既然我们能偷得它一次,那就能偷得它两次,拿它换回我朋友之后,若是乐封哥想要的话,我再去将它取来便是!”
(本章完)
第228章 三镇陷()
“啊?你小子说的倒真轻巧,你以为盗宝是那么容易吗?”朱伟愤愤道,安宇的实力与天赋固然超越自己,但若说盗宝能达到探囊取物的程度,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晶贝女三人自是没有了解到安宇会有“隐形”的变态能力,这种能力好似专门为偷盗而生的一般。安宇也不解释,自己的能力,就算是对于他们三位已算是同门的人,亦不便声张,他只笑道:“我自有办法,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晶贝女与朱伟、乐封三人相视一眼,各自抿了抿嘴,表示随安宇怎么说。之后,四人商量了一番,定好计划,便向松北镇的方向迅速行去。一路深山密林,又是夜晚,行至半夜,四人便寻了处山洞,略作休息。
正是夤夜时分,虫鸣兽哼,风吹叶摇,哗哗如雨!盘坐中的四人中,朱伟蓦然睁开了双眼,向某个方向望去,因为他感觉到了有数人正向此间行来,距离不过两里!让他感到疑惑的是,这些人的气息都十分微弱,其中只有两人是武者,而且修为不超过二脉中期!在他的感知中,四人在离他们里许之地停了下来,并且聚成了一团,似是在休息。朱伟心道:“奇怪,这些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万一遇到什么凶猛的野兽,单凭两个低阶的武者,如何能护你们周全?不如过去看看!”
朱伟刚起身,便感觉到旁边的安宇身上传出两阵轻微的元力波动,但他细细感知,后者心跳呼吸如常,只当是安宇夜有所梦,便径自潜入了黑暗之中。
“老爷,您先吃点东西吧,我们逃了这么久,那些人不可能再追过来了!”黑暗中,一个二三十岁的男子道。许久没有回声,那男子又问了一遍,却听到一个年迈的老者开始抽泣起来,呜咽道:“我唐家世代行商,一直以来,奉公守法又散财济民,本欲行善积福,怎得老天瞎眼,却让我唐家蒙此大难!”“老爷!此事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另一个男子道。唐老爷抽了几个鼻涕,问道:“什么余地?人都没有了?他们…他们……”唐老爷痛心懊悔,又抽泣起来。那一男子道:“是死了几个没错,但听那些人说,要把我们所有人都抓回去,要活的,还说什么人手不足,我想,我们那些被俘的人,暂时倒是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苦头定是要吃一些了!”唐老爷一听,更是呜咽不停,哭诉:“我那两个儿子……第一次出行,怕是受不了这苦……而且,对方人多势重,更有所倚仗,那些人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那名男子沉默了会儿,道:“我们进入卫南王的领地,一路经过山南镇、移风镇、松北镇,竟然都是空镇,想必与袭击我们的人脱不了干系,此事蹊跷至极,素闻卫南王廉政爱民,这里发生了这样大的事,他是不会置之不理的!”唐老爷听了,却轻轻摇了摇头,道:“卫南王廉政爱民是不错,但他近些年来,纵情山水歌舞,几乎不理政事,却又哪里管得这山高水远的荒凉之地?而且,看那几个镇子的惨况,想必这事已发生了近月的时间了,就算那些人再怎么封锁消息,总也会传出去了,你想想,商路尽断,客流不通,只一两日或许能瞒得了,但十多日,尚未引起城主、州府的重视,怕是此间之事,已被强权之人压了下来,永远也到不了卫南王的耳中了!”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唐老爷道:“唉…这…或许是天意吧!本想凭此行打通从邺城到松水的商路,将家族发扬光大,却万万想不到,此行竟变成了灭门之旅!唉……”他不断叹着气,想到自己数十年辛苦为家业,全心全意奉献了所有,到头来却只是一场空,更没有为自己而活过,登时心如死灰,便作势欲一头撞死在岩石上。“不要,老爷,不要!”众人一阵惊呼,有人甚至吓得哭喊连连,幸得他只是一个普通人,速度并不快,而他两旁是两名二脉武者,两人连忙出手,将唐老爷求了下来。
“你们都散了,各自逃命谋生去吧!”唐老爷有气无力地道,他从怀中掏出一包晶贝,托在众人面前,道:“拿去分了吧,唐家……已经……完了!”说完最后两个字,他竟然像失去了灵魂一般,身体轻颤了下,又轻微抽泣起来!
“老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就算是死,我们也会死在老爷的前面!”那名二三十岁的武者道,登时应喝声喊成一片,明明只有两个武者,却喊出了一群武者的气势。但唐老爷却摇了摇头,道:“盛衰有命,成败在天,唐家……回不来了!你们都走吧,将我护送到这里,已经是救了我一命了,而且,若我们都死在这里,将来谁去为我们报仇!”
唐老爷又是施恩,又是重任的,终于把众人说得好似留下反而对不起整个唐家,于是一行数人,最后竟都领了晶贝与任务,告辞离去。正当他们转身、正依依惜别之际,突然一道身影从旁跃了出来。
众人大惊之下,纷纷护到唐老爷身前,那两名武者,更是举刀向前,作出防御之姿。唐老爷对身边的人惋惜道:“你们不是去了,为何又回来